錄音
等到消化完《精忠報國》這首歌,林文淵心中感慨不已,果然係統出品,必須精品。
而且係統就是牛,他現在可以用小號和鼓、古箏、嗩呐、琵琶、鋼琴以及電子琴完完整整地將《精忠報國》這首歌通過這些樂器演奏出來,就如長在他的腦子裡一樣。
但是,這些樂器的使用,也僅限於《精忠報國》這首歌,換了彆的歌就抓瞎了。
“老徐,我記得你跟我說過,雙排鍵繫有你的高中同學是吧?”徐劍鋒還在憤憤不平地嚷嚷著要給他正名,林文淵卻是話鋒一轉問道。
“對。”徐劍鋒下意識地點頭。
“能不能讓他把係裡的電子琴借我用用?”要把《精忠報國》投給大導演唐開,清唱雖然不錯,但不如加上配樂更震撼。
“借電子琴?”徐劍鋒都聽懵了,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架勢,“蚊子,你現在還有閒心做這個?趕緊上校集發澄清宣告啊。”
林文淵知道他為自己好,擺了擺手道:“老徐,聽我的,現在他們叫得越歡,之後他們臉就會被打得越腫。”
見他這麼自信,徐劍鋒也稍稍安心:“你有辦法?”
“對。”林文淵點了點頭,“這件事聽我的,我又不傻,怎麼可能吃這樣的啞巴虧?”
“好,我信你。”見他說到這個地步,徐劍鋒也不再懷疑,轉而問道,“你借電子琴乾什麼?”
“這是我拿來打臉和反擊的工具。”林文淵神秘地一笑。
“行,我打個電話。”徐劍鋒冇有多說什麼,拿了手機就走到一旁去打電話了,談了兩三分鐘後便走了回來,“真是巧了,昨天大禮堂那裡不是迎新生嗎?有人演奏電子琴,現在琴還在那裡放著冇抬回去,你直接去就行了,我已經說好了。”
“好。”林文淵當即大喜,拿了手機起身就往外走,“你們在宿舍等我,我一會回來。”
留下徐劍鋒和高飛在宿舍裡麵麵相覷。
等出了宿舍樓,林文淵就發現了異常,曾經見到他會主動打招呼的同學,現在都會下意識地避開,甚至看過來的目光基本帶著鄙夷和不屑,他知道肯定是校集上的事被傳開了,但他也不在意,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
大禮堂位置比較偏,附近也冇有宿舍樓,一般冇什麼事,學生不會來這邊,除非是舉行什麼慶祝活動,比如昨天的迎新會。
這時已經是傍晚了,更冇有學生過來,林文淵走進大禮堂,果然見到在舞台邊上一角,看到了一架電子琴。
電子琴擺在那裡與鋼琴差不多,但其實較鋼琴差遠了,不過電子琴伴奏更適合《精忠報國》這首歌。
林文淵走過去坐下,雙手輕輕放在琴鍵上,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他以前從冇有接觸過電子琴,但因為《精忠報國》這首歌,對電子琴熟悉程度就跟自己身上的手腳一樣,如臂指使。
林文淵先是練習了兩遍,然後開啟手機上的錄音功能,開始正式的演奏。
周琪一個人來到大禮堂,她帶著自己的直播裝置,作為一個小有名氣的才藝主播,她最擅長的就是電子琴演奏了。
這兩天她的電子琴壞了,目前正在物色新的電子琴,但每天下午的直播不能停,畢竟答應了她的粉絲們,所以她就想到了來白嫖學校的電子琴。
昨天大禮堂舉行迎新活動,她特意給新生們演奏了一曲,得到了熱烈的掌聲,事後特意叮囑了電子琴留在大禮堂,正好適合她白嫖,否則一架電子琴,又不像鋼琴那麼沉重,一個人就可以扛走了。
隻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禮堂裡麵傳來動靜,將她嚇了一跳,畢竟她把電子琴給留在大禮堂本就出自於私心,要是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但平時這個時間段,是冇人來大禮堂的,難道是小偷?
周琪心中一驚,一架電子琴還是值些錢的,要是被人偷了,那損失可能就要她這個主動把琴留在大禮堂裡的人負責了。
她悄悄拿出手機,想著要是小偷就立刻報警,同時將大門推開了一條縫隙。
雖然大門距離舞台比較遠,但她還是看清了電子琴前正坐著一個人,那人的背影看起來寬厚結實,應該是位男性。
而且看他坐的姿勢,不像是小偷,反倒像是要彈奏的樣子。
難道跟自己一樣,也是來白嫖的?
這麼想著,周琪心下稍安,也冇有要推門而進的意思,正好看看對方的實力,有冇有資格來白嫖這架電子琴。
她等了半分多鐘,終於聽見一陣悠揚的音樂傳出,恢弘的氣勢一下子就將她給吸引住了,隨之而起的,還有一個豪邁爽朗的聲音:
“狼煙起~江山北望~
龍旗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咦,這歌冇有聽過!
門外的周琪瞪大了雙眼,從冇聽過的歌曲,直聽得她頭皮發麻,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眼前彷彿看到了古代的戰場,無數人在廝殺拚命。
“恨欲狂~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惜百死報家國~
忍歎惜~更無語~血淚滿眶”
那豪邁的聲音,氣勢磅礴,聽得周琪這樣的女生都熱血沸騰起來,隻覺得胸腔裡有什麼東西要爆出來。
“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
我願守土複開疆~
堂堂大國要讓四方~來賀~~~~~~~”
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
我願守土複開疆~
堂堂大國要讓四方~來賀~~~~~~~”
嘣!
周琪感覺整個人都炸裂了,一股難以言表但又真實的感受充斥著她的整個胸腔,她想大吼出聲,發泄早已被燒沸的熱血,但又死死地捂住了嘴巴,生怕驚動了那個在演奏的人。
歌好,曲好,詞更好!
那不是現代纏綿悱惻的白話,而是充滿了古言的韻味,彷彿那不是一首歌詞,而是一闕足以流傳千古的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