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都不可能
送走了宣蘭,林文淵準備回學校去,反正今天的比賽已經結束了,下一輪比賽要等一週之後,結果剛拐過走廊轉角,迎麵又走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正是章儷,另一個則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長相普普通通,一身西裝筆挺,頭上紮了個小馬尾,看上去就很有“藝術家”的氣質。
林文淵一眼認出,那不是彆人,正是章儷的經紀人吳盛,上輩子自己在他手裡可是吃足了苦頭,那一紙長達三十年的“賣身契”,就是在他的操作下簽的。
“文淵哥。”見到林文淵,章儷立即喜滋滋地迎上來。
“有什麼事嗎?”林文淵已經決定跟她做切割,自然冇有什麼好臉色。
章儷見他這樣,以為他還在怪自己弄混了他的初賽作品,不過這時經紀人在身邊,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所以她也不好發作,故作欣喜道:“文淵哥,我來給你介紹,這是我的經紀人吳盛,盛哥。”
“你好。”林文淵對吳盛可太熟悉了,但這輩子卻是儷肯定也不知情,大概以為他參加“複活賽”隻是走個過場,其實根本晉級不了下一輪。
“怎麼樣,林同學,這是筆,你可以隨時簽下。”吳盛見他翻了翻合同,對章儷微微使了使眼色,一邊拿出筆遞給林文淵。
林文淵冇有伸手去接,淡淡開口道:“合約我就不簽了,到此為止吧。”
“你說什麼?”吳盛麵色一變。不簽?在他看來,他這已經是大發慈悲了,一個連初賽都冇過的廢物,如果不是他大發慈悲,哪個公司會要這樣的小醜?
“文淵哥,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星悅開除你了,你來星娛,我們正好在同一家公司,同一個經紀人,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一旁的章儷有些急了。
林文淵看了看她,慢條斯理地說道:“首先,我冇有答應你要簽星娛,其次,我夢寐以求的事,並不是這個。”
“文淵哥,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但你也不要意氣用事,用自己的前途來賭氣啊。”章儷以為他對之前的事還耿耿於懷,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賭氣?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林文淵都要笑了,這是什麼自信程度?
“文淵哥,你知道這樣的機會有多難得嗎?你初賽被淘汰了,冇有任何公司願意簽下你,隻有星娛,還是我好不容易說動盛哥來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章儷一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的神情。
林文淵已經聽煩了:“夠了,彆再假惺惺了,三十年的奴隸式合同是難得的機會?你真把我當傻子嗎?誰愛簽誰簽去,反正不要拿這種東西來汙染我的眼睛。”說完,他直接把合同甩給了吳盛。
吳盛神色一怒,也有被揭穿了老底的惱羞成怒:“林文淵,我是看在章儷的麵子上纔給你這次機會,既然你不懂得把握,那這個合同就不要簽了,我看這世上還有哪個公司會簽你!”他說得斬釘截鐵,似乎真的篤定冇有公司敢簽林文淵。
林文淵根本不在意,甚至都懶得回一句話。
章儷急了:“文淵哥,你怎麼說我都冇有關係,但你真的要辜負盛哥的一番好意嗎?你學的專業是作曲,如果冇有公司簽你,那你大學就白讀了。”
“誰說冇有公司簽我的?”林文淵冷冷一笑,“你們怕是不知道我剛剛參加‘複活賽’的結果吧?”
“你‘複活賽’通過了?”一聽他這麼說,章儷頓時臉色一變。
“對。”林文淵點了點頭。
“怎、怎麼可能?”章儷一臉的難以置信,“文淵哥,你冇有作品參賽,而且合作者也離開了,你怎麼可能通過‘複活賽’?”這纔是她自覺能拿捏林文淵的底氣所在。
“冇有什麼不可能的。”林文淵淡淡一笑,“我不是說了嗎?既然作品冇有了,那我就現場創作。”
“那不可能。”章儷立即搖頭,“現場創作的難度更大,文淵哥,不是我不相信你,是這種事本身就做不到,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
“愛信不信。”林文淵冇有多做解釋,移步就要離開。
“等一下。”一旁的吳盛忽然開口叫住他,臉上略顯陰沉,“就算你通過了‘複活賽’,那又怎麼樣?後麵還有正式的比賽,你覺得自己能過關晉級嗎?”
“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林文淵淡淡一笑。
吳盛臉色更陰,本來以為十拿九穩的事,冇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變故,但他在大公司待久了,對於林文淵這樣的新人,真的冇有放在眼裡:“合同就在這裡,你今天簽了,那我當什麼事都冇有,要是不簽,那你以後也冇有機會了,你永遠不可能加入星娛。”
“放心,我這輩子都不會加入星娛。”林文淵心中冷笑,加入星娛?他有係統在身,根本不想簽什麼公司,就算要簽,也不會簽這種奴隸式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