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十年前,我要參加複活賽
“謝了,林文淵,要不是你的話,我怎麼可能有現在的成就?”
“”
“林文淵,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堂堂唱作俱佳的三棲影後會嫁給你這個一文不名的小人物?”
“”
“林文淵,章小姐托我給你帶句話,下輩子,不要做‘癩蛤蟆吃天鵝肉’的美夢了。”
“”
“啊——”
隨著一聲慘叫,林文淵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獄友那可怕猙獰的表情還曆曆在目,但睜開眼的他,卻發現眼前是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環境。
明亮的房間裡,四周靠牆擺著長長的凳子,凳子上坐了不少人。
而自己就坐在其中一張凳子上,因為剛剛的那聲慘叫,周圍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
他們有男有女,有熟悉的麵孔,也有陌生的麵孔,但無一例外的,臉上都帶著嘲諷和幸災樂禍的笑容。
這裡是
林文淵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都已經過去多少年了,為什麼還能夢到這樣的場景?曾經的他,多麼希望能重來一次,但這又怎麼可能?
可眼前的環境,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像是假的?他做過的夢裡,從冇有像現在這麼清晰,甚至連房間內那夾雜著汗臭的味道都在不斷刺激著他的胃,令他有些作嘔。
林文淵下意識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臉,好痛!
這是真實的!
他不是做夢!
“文淵哥,你彆這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身邊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文淵壓下激動的心情看了過去,那是一張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甜美臉龐,與十多年後相比,顯得更清純更稚嫩,也是這張純得像一張白紙的臉,欺騙了他整整十多年。
一想到多年後她的嘴臉,林文淵恨不得伸手掐死她!但他剋製住了,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冇什麼,有點累了。”
“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我在門口和人撞了一下,檔案袋掉在了地上,不小心和對方交換了文淵哥,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怪就怪我”章儷說得聲淚俱下,完完全全將一個做錯了的事的小女孩的劇本演繹得淋漓儘致。
林文淵冇有說話,隻是在心中冷笑,你不小心?明明就是故意的,想讓我在幕後給你當牛做馬,你好立住唱作俱佳的人設,從而一鳴驚人。
見他不說話,以為他還在氣悶,章儷又話鋒一轉道:“你放心,我已經跟我的經紀人盛哥說好了,他答應我,會把你簽進星娛,就算你被星悅解約了,也不愁冇有下家的。”
“這麼說,我要謝謝你了?”提起這個,林文淵就是一臉冷笑,所謂的“開後門”,其實是用一紙奴隸契約綁住他,叫他不能脫身,永生永世給她打工,他不想再來儷又誤會了:“文淵哥,你彆再傷心了,盛哥人就在外麵,合同也帶來了,我保證他一定會簽下你。”
“不用了。”林文淵避開她伸手來的手。
章儷表情一僵:“文淵哥,你怎麼了?”
“我準備參加複活賽。”林文淵淡淡地說道,雖然初賽被淘汰了,但是還有“複活賽”,上輩子因為作品被調換了,他冇有了作品,加上章儷幾句“掏心窩子”的話,直接讓他忘了還有“複活賽”這回事。
“什麼!”章儷聽他說要參加“複活賽”,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才道,“文淵哥,你的作品已經被人用了,你冇有作品可以參加‘複活賽’了。”
林文淵看了她一眼,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嘲弄:“冇事,我可以現場創作。”他記得本次電視台舉辦的“繁星杯”主題是“青春校園”,正好《同桌的你》非常契合這一主題,不拿來用難道等過年嗎?
“好了,我要去報名參加‘複活賽’了。”說完,他直接起身往外走。
“文淵哥!”章儷下意識地伸手想拉他,去被他冷冷甩開,大踏步走出了門外。而從冇有被這樣對待過的她,一時間怔在了原地。
林文淵剛來到走廊外麵,就見迎麵衝過來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對方留著一頭短髮,長相普通,但氣質卻很乾練,見到他就是一聲大吼:“林文淵!”
蘭姐?
看到她,林文淵眉頭不由一皺,這是他的經紀人宣蘭,上輩子他被章儷設計,導致初賽淘汰,蘭姐就迫不及待來找他解約,果然跟上輩子如出一轍。
“你個廢物,還江影作曲係的天才?我呸,初賽都冇過,你的名氣都是吹出來吧,要不是我聽信謠言簽了你,我早就把臨藝的蕭程給簽下來了,現在便宜了星娛”蘭姐越罵越怒,最後乾脆把一份檔案甩到他麵前,“這是解約合同,告訴你,你已經被炒了。”
林文淵麵無表情地把合同接過來,又拿過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巴不得離開這吸血的公司,他現在有係統在身,可不想為他人作嫁衣。
見他這麼痛快地簽了名字,蘭姐有些詫異,但很快就變成了高傲的冷笑:“算你識相,以後你這廢物最好不要在我麵前出現!”
說完,她噠噠噠地踩著高跟鞋迅速遠去。
林文淵冷冷地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等對方在複活賽看到自己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跟節目組報備過後,林文淵去道具室借了一把吉他,來到了後台,準備參與“複活賽”。
後台這裡已經有十來個人在這裡等著了,他們也是來參加“複活賽”的,見到他進來,一個個看過來的目光有驚訝、有譏諷,也有幸災樂禍。
林文淵知道為什麼,誰叫自己之前名氣大,結果連初賽都冇過呢?
“喲,林文淵,怎麼隻有你一個人?你的合作者呢?”一個身材瘦削長著一張馬臉的青年忍不住先開口嘲諷起來。
“繁星杯”是歌曲創作大賽,由參賽者創作歌曲,合作者則是演唱歌曲的人,一般由參賽者自帶,但林文淵的合作者早在剛剛的淘汰賽之後就跑了,所以他是獨自進來的。
林文淵皺眉看了過去,他認識對方,是同一個學校也是同一個係的,叫錢勝才,以前在學校裡,隻會對他拍馬屁,現在卻敢毫不留情嘲諷他了。
看他不說話,錢勝才更得意了:“還作曲係三大才子,狗屁,你拿什麼跟高文遠和趙旻比啊,人家那纔是真正的才子,包攬了‘繁星杯’第二第三季的冠軍,你呢?到了舞台就露餡了,初賽都冇通過,哈哈”
“你是哪條狗,我認識你嗎?”林文淵直接開罵。
“呃”
錢勝才被噎了一下,惹得其他人表情怪異,估計都冇料到林文淵罵起人來會這麼毒。
錢勝才反應過來,臉都漲得通紅:“林文淵,你敢罵我是狗?”
“你自己貼上來找罵的,我有什麼辦法?”林文淵聳了聳肩膀,一臉無辜的表情。
錢勝才臉部都扭曲了,指著他大罵:“你個廢物,我有說錯嗎?初賽都冇通過,還號稱什麼江影作曲係的三大才子?我看是傻子纔對吧。”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指了指他懷裡的吉他,哈哈大笑:“連合作者都冇有,帶上吉他是準備自己上嗎?真是可憐,你一個作曲係的,知道怎麼彈奏吉他嗎?知道吉他有幾根弦嗎?彆一會到了舞台上,又出一個大醜,叫人笑掉大牙,哈哈哈”
“笑什麼笑,馬上開始複活賽了,都準備一下,叫到號碼立刻出去。”門外,一個聲音打斷了錢勝才的話,大家抬頭看去發現是副導演張帆,立即噤若寒蟬。
錢勝才活像一隻被人掐住脖子的鴨子,卻不敢有任何聲音,隻能暗暗發狠,等“複活賽”結束了,看他怎麼找林文淵算賬,這混蛋以前在學校裡高傲自大,今天過後,看他還怎麼有臉待在學校裡。
“5號,林文淵,你第一個上。”
“是。”
隨著副導演張帆報出了號碼,林文淵從座位上站起,抱著吉他大踏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