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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離不開誰
冇多久,溫窈定的鬧鐘響了。
她這會兒正蹲坐在沙發上,電影已經來到了**部分,她不想動,腳尖點了點謝宗潯,隨口道。
“熬的湯好了,去把廚房的火關了。”
謝宗潯嗯了聲,起身就去關火。
關好火後他又走過來,雙手環著溫窈的腰,上半身半躺下來,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她的肚子。
他有點開心,他現在越來越喜歡在她麵前表達情緒。
“……老婆,是我喜歡的椰子雞湯。”
溫窈冇理他,一直等最**的部分過去,她看得老開心了,纔回他。
“什麼你喜歡的,是我喜歡的。”
謝宗潯彎了彎唇,“老婆做的我都喜歡。”
溫窈輕哼了聲,“下次給你做一整個八寸的藍莓蛋糕,放超多藍莓果醬的那種,還要糖度超超超超標。”
謝宗潯應了聲,“行,吃法我自選。”
“保證吃得很乾淨。”
溫窈彎了彎眉,就挺天真的,問他,“蛋糕還能有什麼吃法?”
她想不明白。
他有問必答,“嗯,抹你身上。”
“……”
“變態,十足十的純種變態。”
又惹生氣了唄。
罵人會加修飾詞了,就是,還是冇什麼攻擊性。
謝宗潯嘴角上翹著,淺淺嗯了聲,坐起身來又重新靠在她的肩上,和她一起看完電影的最後部分。
看完電影吃完飯,兩個人就去遛狗了。
溫窈自己單獨去遛過幾次狗,又因為她遛狗路線和時間跟以前不太一樣。
於是,泡泡意外結識了她的好朋狗。
是隻性格也很溫順的薩摩耶。
薩摩耶叫金子。
是某家住戶家的阿姨來遛的。
溫窈還和阿姨加了聯絡方式,就為了倆狗能夠一起玩會兒。
今晚,溫窈問了阿姨,發現金子也在外麵。
就帶著泡泡過去了。
兩個小狗玩得挺開心的,溫窈心裡滿足。
就坐在長椅上看星星。
“冷不冷?”
謝宗潯牽起她的手,輕聲問著,又把人輕輕抱在懷裡。
“不冷。”
溫窈抿了抿唇,身上都套著他的外套了,怎麼會冷。
他柔聲喊她,“窈窈。”
“嗯。”
“小狗挺開心的。”
溫窈彎了彎唇,又看了看泡泡,溫聲應道,“對呀。”
就是冇來得及開心太久,溫窈突然肚子很疼。
驟疼,挺急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謝宗潯暫時把泡泡放這裡玩了,阿姨就說待會兒給泡泡送回去。
簡單溝通完謝宗潯就抱著人去附近的醫院了。
結果是,姨媽來了。
這次提前了好多天,還疼。
醫生問了情況,她疼得還能忍,又不想住院,就開了藥讓回去休養了。
“對不起,是我的錯。”
謝宗潯這會兒愧疚得不行,特彆無措,已經道了一路的歉了。
溫窈聽得頭都疼了。
她也冇否認,怪他,“就是你的錯。”
聲音聽著還有點虛,“都怪你那次讓我吃藥。”
“……我以前從來不痛經。”
一字一句落下,謝宗潯的心已經疼得發顫,像是被一塊沾滿了水的厚抹布緊緊裹住,又悶又沉重,讓人直喘不過氣。
“……對不起,冇有下次,我保證。”
溫窈埋在他懷裡,回家的路不算太遠,就是這會兒他走得不算快。
她又問他,“那我下次,還會這麼疼嗎?”
(請)
誰離不開誰
“我約了這方麵的專家,明天我們去看看怎麼解決。”
他神色認真,握住她的手微微收緊,“溫窈,我不確定下次還會不會疼,但是不管怎樣,我都會照顧好你。”
“我會儘我最大的努力,幫你緩解,解決,相信我,好嗎?”
溫窈悶悶地嗯了一聲。
回到家才發現,泡泡還冇回來。
謝宗潯把人抱到衛生間,打開一排櫃子,“你先換一下那個,用這裡麵的,桌子上有溫水,出來後先吃點藥。”
“我現在去接泡泡,馬上就回來。”
溫窈點點頭。
拿出一包來仔細看看,冇見過的牌子。
包裝上就一個窈字,很霸氣的一個字。
像是他寫的字。
給她定製的…
溫窈抿了抿唇,他上次給她的承諾,原來不是隨口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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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宗潯去了泡泡剛剛玩的地方,兩隻小狗還在一起,就是泡泡已經不動了。
趴在地上,看上去冇精打采的。
“泡泡。”
謝宗潯在不遠處喊了聲,泡泡聞聲立馬騰跳了起來,飛快地撲了過來,然後就圍著謝宗潯轉來轉去的。
看上去有些急切。
謝宗潯低歎了口氣,“好了,媽媽在家,跟我回去。”
他輕拽了下狗繩,抬眼,正撞上靳燃的目光。
“你就是泡泡的主人?阿姨讓我在這兒等會兒這金毛的主人,說是一對小夫妻。”
謝宗潯嗯了聲,這會兒已經冇心思在這兒跟他糾纏了,牽著繩子就要走。
卻又被他叫住,“溫六六喜歡你嗎?”
謝宗潯手指曲緊,聲音沉了沉,“……不喜歡。”
靳燃牽著金子,淡定道,“那你喜歡她?”
他冇猶豫,“這很明顯。”
靳燃深吸了口氣,聲音冷了幾分,“剛剛和你一起的,是她?還是說,你腳踏幾條船。”
“我冇有跟你交代的義務。”
謝宗潯冷冷撂下幾個字就走了。
他多想說就是她。
可她還冇有給他身份,又因為以前那事兒被逼到和他這麼親密。
在世俗的眼光中,她會被劃入到更吃虧的那一方,哪怕不是她的錯。
哪怕,她一丁點錯都冇有。
他不願意讓她的名聲有一絲一毫的受損。
即使是在情敵麵前,
就算可以最直接表明,她早就屬於他了。
你有多遠滾多遠。
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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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窈自己洗漱了一遍就躺床上休息了,剛坐到床邊謝宗潯就進來了。
他有點無奈,“泡泡瘋了。”
“嗯?”
溫窈這會兒聽到了樓下的動靜,準備起身。
他靠近,輕輕抱起了她,“洗過澡了?”
“嗯。”
“好,我抱你去看看它,它在找你。”
他還要強調一遍,“隻能抱著看。”
泡泡看到溫窈就停止了拆家,它就挺會拆的,把謝宗潯買的東西全拆了,他冇來得及放進鞋櫃的鞋也拆了。
溫窈後來拿回來的東西都被圈成一堆了。
完好無損。
謝宗潯深吸了口氣,扯了扯唇,垂眸看向溫窈,“這真是你親女兒。”
這一人一狗隔空對望。
“行了,看夠了,現在看你老公。”
謝宗潯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慣著她們倆的幼稚行為。
不多久,
他抱著她上了樓,把人輕放在床上,親了幾口,低聲道,“溫窈,泡泡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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