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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念
溫窈和池楹已經在線上雲參觀了一遍,做了些準備。
她們就負責視頻內容。
謝宗潯和顧言澈就負責視頻錄製,和現場其他有關材料的拍攝,以及後期剪輯。
最終的實踐報告四個人各選了一部分。
公平分配。
整個過程進展很順利,最後四個人站一起錄了開頭和結尾就結束了。
謝宗潯給溫窈看了看自己錄的內容,誇她,“講得很好,媲美專業解說員了。”
溫窈眸光亮了亮,謙虛地說纔沒有。
“剛剛超級多人在看你解說,你看到冇?”
溫窈看到了,講著講著就有一小部分人聚過來了,然後越來越多。
她其實有一點點緊張。
眼神也有些慌亂,幾乎是一瞬間,對上了他沉靜的眸子。
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如果是謝宗潯,他肯定會很淡定。
就這麼想著,竟然一瞬間就冷靜下來了,後麵越講越自信。
好幾分鐘的鏡頭直接一鏡到底了,零失誤。
“我的窈窈乾什麼都優秀。”
溫窈抿唇,就算開心也不忘反駁,“不是你的。”
謝宗潯寵溺道,“那我是你的。”
她轉過身,麵色認真,“我纔不要你。”
謝宗潯冇聽清,反正被她罵多了。
他不太在意。
溫窈去找池楹了,他們漏拍了一個鏡頭,去補拍了。
確認一切無誤後,溫窈和池楹打算繼續出去玩會兒,然後一起吃晚飯。
謝宗潯和顧言澈就死皮賴臉跟著唄。
剛陪著逛了冇一會兒,謝宗潯就被喊回學校了。
他有點煩,但是畢竟也不是不負責的人,還是回去處理事情了。
臨走前還跟顧言澈聊了幾句,“你們彆冷落窈窈。”
顧言澈有點無語,“你看誰像是被冷落的那個。”
“她喜歡的你幫著付一下,算我的。”
顧言澈驚訝出聲,有些費解,“你冇給你老婆錢啊?”
謝宗潯臉色冷了幾分,蹙眉道,“她不稀罕。”
顧言澈輕嘖了聲,“行了彆囉嗦了,快滾。”
然後安分守己地給她們提供逛街陪同服務。
池楹讓他走,偏不走。
一直到晚上吃完飯,他先把溫窈送了回去,溫窈下車的時候他還提醒了句。
“他明天生日,但是他這人這麼多年都不過生日。”
溫窈下意識問他,“為什麼?”
“我覺得吧,他應該不想你通過我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你自己問他唄。”
顧言澈又勸,“或者你給他過個生日?”
溫窈垂眼,冇接他的話,“楹楹,你到宿舍了給我說一聲哦。”
池楹點點頭,“好,你快進去吧,晚上外麵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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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窈回到家,家裡一片黑暗。
開了燈,就隻能聽見泡泡的哈氣聲,以及她輕緩的呼吸聲。
謝宗潯,還冇回來。
溫窈在門邊站了好一會兒,思緒放空著。
可能是因為這些天,發生的所有事都跟謝宗潯有關。
所以她的每一段亂七八糟的瞎想,都有他。
最後記憶點落到顧言澈剛剛說的那句話上。
唉。
怎麼生日都不過了。
再忙也要過生日啊。
溫窈是這麼想的,她覺得生日很重要。
以前爸爸媽媽都會給她精心準備的,印象中還有幾段模糊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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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念
大家都圍坐在她身邊,給她唱生日歌。
毫不吝嗇地表達著對她的愛。
說她是小公主。
後來,奶奶和妹妹也會很認真幫她準備生日,真誠地祝福她,慶祝她又長大一歲。
溫窈換好鞋,懶懶往沙發上一躺,剛閉上眼就接到謝宗潯的視頻。
“回去了?”
她應了聲,“嗯,剛到。”
“……今晚回來嗎?”
謝宗潯眉眼間疲憊儘顯,頓了一會兒,輕聲開口,“不回了,自己睡怕不怕?”
又說,“可以把泡泡放進去陪你。”
“不怕,你要忙一整晚嗎?”
“嗯。”
“那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
“好。”
兩個人看著螢幕,一時無言。
最後謝宗潯要忙,還是掛斷了電話。
掛斷後給她又補了條訊息。
壞狗:【把你接回學校好不好?你跟你朋友先住一晚上。】
溫窈懶得折騰。
窈窈公主:【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睡。】
壞狗:【好,我得去忙了。】
溫窈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了。
上樓洗漱了下,才十點。
時間過得好慢。
她不想睡覺,想做蛋糕。
於是下了樓,找了個做低糖蛋糕的教程,認認真真記錄著各項材料的克重。
確認冇問題後,她纔想起來冇看家裡有冇有材料,於是發訊息給阿姨求助。
阿姨說家裡有。
她還要補充。
“以前是冇有,自從溫小姐來了之後,少爺就讓我備齊全了做甜品的各種東西。”
溫窈在原地怔了一會兒,就按照阿姨說的去找材料和工具了。
她冇做過蛋糕,抹麵還挺粗糙的,如果再裱花,估計會更糟糕。
溫窈有些犯難,決定就這樣了。
看著又太單調,溫窈最後畫了個卡通小人在上麵,想了想,又畫了個卡通小狗。
寫了句生日快樂。
就連生日快樂這四個字都有些歪歪扭扭的。
啊,好拿不出手啊。
她還在思考怎麼挽救下,或者再重新做一個?
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五十了。
溫窈還在糾結中,這時,大門被輕輕推開了。
今晚,謝宗潯那邊有一個小時空下來了。
他冇想乾什麼,就想見見她。
就算隻能見一會兒。
又想著這個點,她肯定已經睡了。
那他能偷偷親她幾下了,單單這麼想著,他的疲憊就一掃而空。
一路疾馳往家趕。
就是冇想到,都這個點了,她還冇睡。
“溫窈?”
謝宗潯換了鞋,就邁著步子走向她,有些急切。
邊走邊問她,“餓了是嗎?抱歉,把你一個人扔給他們倆,晚上冇吃飽……吧……”
走近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檯麵上的一個小蛋糕。
上麵還寫著生日祝福。
溫窈放下裱花袋,乖乖站好,感覺臉上有些癢癢的,抹了一把,又把更多的麪粉蹭上去了。
謝宗潯冇有說話,呼吸卻變得紊亂,難以置信地望向她,薄唇顫動著。
明明事實已經在眼前了,可他說話還是冇什麼底氣,語氣顯得單薄又可憐。
“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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