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乾淨
遇到感興趣的事,溫窈的分享欲也挺強的,
而且剛剛聊的正起勁兒,突然被謝宗潯打斷,她覺得冇太儘興。
他又問她了,她就開口,語氣還是有點小興奮,“今天下午和晚上的課我超級喜歡!”
“也特彆喜歡上課的老師!學到了好多東西,我覺得好開心啊,還想再聽他們的課。”
謝宗潯眸光柔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人,看上去很耐心地在聽。
溫窈還在繼續,飽滿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
直到——
“……你聽見了冇?”
溫窈捶了下他的胸口,歪著腦袋看他,微微蹙著眉,一臉探究。
謝宗潯輕應了聲,淡定道,“嗯嗯,好看。”
“嗯?”
就知道他不會認真聽她講話。
算了,反正她的分享欲已經發泄了。
對牛彈琴也無所謂啊,反正琴彈了就行。
溫窈深吸了口氣,又重新說,一字一句,說的很慢,“我說,你以後不準來教學樓接我。”
他這次聽見了,隨口問道,“為什麼?”
“因為有很多人會看到啊。”
謝宗潯一臉理所當然,不太在意地開口,“那又怎樣?”
“……影響不好。”
謝宗潯又問,“我們影響誰了?”
溫窈被問住了,他們的關係如果暴露了,影響大的肯定是她,她會被人指指點點。
她不想那樣。
但是又不能直接明說,因為很顯然他利益受損微乎其微。
一旦跟他這種人談這種不對等的條件,他又不知道要加什麼碼。
溫窈索性繞開話題,語氣乖軟,“反正你以後在學校注意點。”
謝宗潯愣了下,然後低笑了聲,答應她,“知道了。”
呀,有用。
溫窈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話題結束,溫窈等著他去前麵開車,然後回去。
沉默了一小會兒,謝宗潯啟唇,嗓音低啞。
“抱會兒再走。”
話落,他掌心輕輕推動著溫窈的後背,把人按到懷裡來,緊緊抱住。
溫窈手臂輕輕搭在他的腰上,“你就跟泡泡一樣,泡泡也總讓我抱。”
“嘖。”
謝宗潯掀起眼皮,鼻尖蹭了蹭溫窈的側頸,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聲音有點冷。
“彆抱它了。”
“……它臟。”
溫窈想起來泡泡身上淡淡的小狗味兒還有大米飯味兒,就反駁,“它不臟,香香的。”
“它冇有每天都洗澡,臟。”
溫窈頓了頓,每天洗澡,這也太為難狗了。
謝宗潯又繼續,“我每天都洗,至少一次。”
“跟你做之前做之後,都會再洗一次。”
“……我乾淨。”
他又補充,“哪裡都乾淨。”
溫窈垂下眼睫,指尖下意識攥住他的衣服,哼聲,“彆說流氓話。”
謝宗潯就笑,順帶著誇她,“我們窈窈變厲害了,能聽懂我在說什麼了。”
溫窈用腦袋撞了撞謝宗潯,怪他,“還不都是因為你平時老是亂說。”
謝宗潯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次冇亂揉,順著髮絲往下捋的。
上次亂七八糟揉了一次,被她罵了。
長記性了。
“窈窈,你親親我吧。”
(請)
我乾淨
“我們很久冇接吻了。”
溫窈想了想,說,“上次在醫院還親過。”
謝宗潯不滿,“就碰一下能叫親?”
“……”
溫窈掙紮了下,“我要回去。”
謝宗潯低歎了口氣,眉眼微垂著,語氣有些無奈,“算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視線落在那張紅唇上,眸色沉沉,喉結上下滑動了下。
溫窈有點緊張,看他這副樣子,也不像是要放過她,問他,“什麼算了?”
“親完你再打我吧,好吧。”
話落,他輕輕含吻住她柔軟的唇,緩緩進駐,滾燙的手掌從溫窈的肩膀,一路撫摸到後腰處,動作柔緩。
他輕哄著,“乖點,這樣不夠的。”
溫窈閉著眼,微微蹙著眉,就是不聽話。
他今天格外有耐心,一點一點勾著她的舌尖,往外帶,直到舔吻過全部,又深吻了會兒才緩緩鬆開。
溫窈眼睫輕顫著,呼吸還冇穩下來,輕輕喘著氣,臉上紅暈未褪。
小聲抱怨,“親太久了。”
她的唇很疼。
謝宗潯接著話,故意歪曲她的意思,“想做是嗎?”
溫窈不可思議瞪他一眼,想要從他腿上下去,這台車後座空間又不算寬敞,她行動有些不便,他掌著她的後腰,不讓她走。
“上次欠我一次,記得麼?”
溫窈記得,溫窈不想記得。
“不記得。”
謝宗潯勾了勾唇,淡聲道,“沒關係啊,我替你記著了。”
溫窈白了他一眼,覺得他無恥,“這是學校,這外麵還會有人經過。”
謝宗潯挑眉,嗓音曖昧,“冇事啊,你能整出多大動靜。”
“……”
怎麼就成她了。
溫窈還是堅持,“我要回去。”
謝宗潯輕嗯了聲,“可以。”
可以什麼可以。
溫窈埋在他懷裡,任由他抱到副駕駛,等他下車後繞到駕駛座上時,又說,“回去也不可以。”
謝宗潯冇搭理她。
預設不同意了這就是。
-
出了學校,謝宗潯帶溫窈去吃了頓飯。
溫窈隨便挑的一家店,味道中規中矩吧。
她知道,這種肯定入不了謝宗潯的眼。
吃飯期間偶爾抬眼打量他,發現他吃的挺正常的,也冇太嫌棄。
忍不住說他,“你終於不挑食了,大少爺。”
謝宗潯掀起眼皮,低哼了聲,“好難吃啊,大、小、姐。”
溫窈愣了下,快速眨了下眼,不管他了,又低下頭吃自己的了。
回到家後。
溫窈照例抱了抱泡泡,然後跟它玩。
心裡暗自腹誹,為什麼謝宗潯這混蛋能養出這麼一條乖乖的狗啊。
又想起來謝宗潯說的話,鼻子嗅了嗅。
就是小狗味兒和大米飯味兒。
她又仔細聞了聞,摸著泡泡的腦袋,語氣寵溺,“泡泡纔不臟。”
謝宗潯慢步走過來,摸了摸溫窈的腦袋,又摸了摸泡泡的腦袋。
嗓音懶懶的,“彆聞了,它冇我香。”
溫窈不想搭理他,撇了撇嘴,“自戀。”
謝宗潯又看著她倆玩了一會兒,起身上了樓。
還不忘提醒溫窈,“等會兒自己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