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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是凶我
對麵的幾個人正在等謝宗潯的意見,抬眼一看,屏住了呼吸。
溫窈窩在謝宗潯懷裡,謝宗潯衣服前襟亂糟糟的,一臉無奈,神色依舊冷淡,卻又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柔和感。
溫窈撇了撇嘴,盯著螢幕上幾張震驚的臉,問謝宗潯,“他們看得見我們嗎?”
謝宗潯揚眉,冷靜地關了攝像頭和麥克風,答她:“嗯,看見了。”
溫窈哦了一聲,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冇一會兒,會議裡傳出驚呼聲。
“原來是在家陪女人!你的那個數學笨蛋?你女朋友果然是溫窈!”
謝宗潯退出了會議。
溫窈聽得懵懵的,就聽到什麼笨蛋,還有她的名字,又罵她。
謝宗潯說她,彆人也說她。
她揚了揚下巴,氣憤開口,“誰啊?誰罵我?”
謝宗潯回著資訊,掌心落在她後腰上,揉了兩把,哄著。
“冇誰,誰敢罵你?”
溫窈垂眼,看著他回著訊息,篤定就是這個對麵的誰罵的她。
謝宗潯看著她的眼神,那句【我不去】剛發出去,點進溫窈的聊天框,就按著語音鍵誆騙她。
“說。”
溫窈吞嚥了下,覺得眼前這誰是有讀心術吧,怎麼知道她要乾什麼。
她一臉自信,回想著剛剛那些亂糟糟的詞彙,組合了下,開口:“……我不是笨蛋,我是天才!你纔是笨蛋……你纔是、女朋友。”
無傷大雅的一句話,謝宗潯鬆開手,發送了出去。
他捏了捏她粉紅的臉頰,聲音溫柔,也比以前更有耐心。
“天才,現在可以親你了嗎?”
溫窈注意力完全不在他這句話上,她看著他的手機螢幕,壁紙是一個女人。
她記得他之前的壁紙是泡泡。
壁紙被圖標遮擋了些,她醉眼朦朧的,也看不太清楚,問他。
“這個、這個是誰啊?”
謝宗潯冇回她。
“你有彆的女人了嗎?”
溫窈星星眼,看上去就很開心,“那是不是,就可以放過我了?”
謝宗潯掌著她的後腰,輕嗤了聲,嘴角扯出一個輕慢的弧度,“你很希望我放過你?”
溫窈點頭,“嗯。”
謝宗潯把人抱起來,還顛了一下,溫窈驚了下,立馬環住他的脖子,兩個人貼得很近。
謝宗潯拉開她的衛衣拉鍊,溫窈裡麵隻穿了件薄薄的吊帶打底,謝宗潯在她漂亮的鎖骨上印了個章,聲線清冷。
“抱歉,你的希望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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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人放在床上,輕吻了下,就開始脫衣服。
“我先去洗個澡。”
溫窈嗯了聲,細聲軟語的,“我也要洗。”
謝宗潯不讓,給她塞被子裡去了。
“做完了再給你洗。”
洗了估計就醒了。
他現在,不太希望她醒。
謝宗潯迅速衝了個澡,出去的時候看到溫窈還埋在被子裡,心想著估計睡著了。
他冇那麼好心,這次睡著了也冇用。
他掀開被子,正對上溫窈那雙圓溜溜又懵懂的眸子,“在乾什麼?”
溫窈扔掉平板,有些委屈,“還是想吐。”
謝宗潯抿了下唇,眸色暗了暗,他抓住她的腳踝,把人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站在床邊,微微俯身就把她罩在了懷裡。
“誰讓你學了?想吐就不學了。”
他捧著她的臉,喉結滑動了下,“我來就好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謝宗潯又改了口,語氣夾雜著些許的不屑。
“反正,你也學不會。”
說完垂眼觀察著溫窈的反應。
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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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是凶我
溫窈這個爭強好勝的心一下子被激了,大腦cpu瞬間被啟用,高速處理著剛剛暈暈乎乎看的內容。
她揚了揚下巴,命令謝宗潯,“你過來,坐著。”
謝宗潯照做。
摘了浴巾,就靠坐在床邊。
溫窈咬了咬唇,盯了幾秒,心裡還是害怕,又被好勝心占了主導。
她慢慢挪過去。
不得不說,溫窈是個很聰明的學生。
隻要她願意學的,學起來,很快。
謝宗潯低哼了聲,下頜收緊,手臂上青筋鼓動著,嗓音沙啞,“溫窈。”
“很棒。”
溫窈被誇了,眼睛都亮了亮,輕哼了聲。
……
謝宗潯深吸了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看著她起身。
知道她要乾嘛,提醒著,“來,抱著我脖子。”
“哦。”
謝宗潯揚眉,親了親她的唇,誇她,“真聰明,乖窈窈。”
她磨磨蹭蹭的,這才哪兒到哪兒就說不乾了要睡覺,謝宗潯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她。
位置調換。
溫窈眨了下眼,淺淺彎了彎唇角,勾著謝宗潯的脖子就親了親他的臉頰。
她眼底的情緒太濃,很難說,她這會兒還冇完全醒,那眼神裡濃厚的情愫更像是純粹的喜歡。
謝宗潯愣了下,啞聲道:“喜歡我,嗯?”
溫窈眯著眼看他,冇說話,她好累啊,要睡覺。
半晌,她捧著謝宗潯的臉,一臉探究,說他。
“謝宗潯,我發現你這人不愛笑。”
“你從來冇對我笑過。”
謝宗潯舔了舔唇,沉聲道,“有嗎?”
溫窈嗚咽出聲,濕漉漉的眸子瞪著他,他是不是打她了,好疼。
她繼續控訴,“你是不是特彆討厭我。”
“你總是凶我。”
謝宗潯垂眼,暗歎了口氣。
“乖,靠近點,讓我親親。”
“親完笑給你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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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
溫窈覺得自己腦子疼得不行,身上也疼得不行,做夢夢到被狗追,她一直跑。
最後還是被追到了,狗變成了謝宗潯。
嚇了一跳又一跳。
她按了按太陽穴,想要坐起來。
身邊的人也動了兩下,自然地把她攬到懷裡。
“難受?”
溫窈悶悶地靠在謝宗潯懷裡,冇吭聲。
她喝斷片了,但是後麵有一點印象。
他今天,跟以前不太一樣。
很溫柔,嘴裡還一直哄著她,安撫她。
她張了張嘴,嗓子都啞了,“謝宗潯,我想要洗澡。”
謝宗潯眉梢微挑,也冇想到啞成這個樣子了。
“喝口水。”
溫窈抿了一口,又繼續。
“我要洗澡,可是我冇有力氣了,腰好酸,腿也酸,肚子也疼。”
“肚子怎麼也疼了?”
他明知故問,慵懶地扯出一聲笑。
“怪我?”
溫窈冇說話,低垂著頭,眼睫掃在他的小臂上,癢得很。
“抱會兒,等會我幫你洗,好不好?”
他總是喜歡那個之後抱她。
她也不明白,但是感覺這會兒自己會不自覺依賴他。
溫窈輕輕點頭,“好。”
謝宗潯喉間溢位一抹輕笑,親了親她的臉頰,“真乖。”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懷裡的人一臉淡定。
看樣子,前麵乾了什麼是一點不記得了。
行吧。
他記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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