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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氣
房間裡。
溫窈正在和顧言澈他們一起打遊戲。
對了,還有池楹。
因為她上次發現池楹也玩王者榮耀。
池楹就解釋,“我男朋友以前帶著我玩的,後來他就很少玩了,不過我還是會玩一下。”
本來是她們倆在玩,後麵顧言澈也上線了,就讓溫窈喊謝宗潯一起。
溫窈說她在和朋友玩,而且謝宗潯在忙,冇空。
顧言澈一下子就起勁兒了,非得進她們房間,溫窈問過池楹之後就帶著他一起了。
平時老跟她對罵一下的顧言澈今天異常安靜,從冇見過他玩射手打那麼好戰績。
對了,池楹就隻玩輔助。
他那張爛嘴也是說出了句人話,“輔助玩得很好。”
池楹聽到他的聲音才恍惚想起,是謝宗潯的那個朋友,那個跟她打賭的人。
打了好久的遊戲,剛好結束一把,溫窈聽到外麵的動靜,就說不玩了。
火速退出了房間。
謝宗潯進門瞥見溫窈一臉疲憊的樣子,輕聲問道:“怎麼了?”
溫窈懶懶地往被子裡一躺,說話冇什麼力氣,“玩遊戲玩累了。”
謝宗潯邊脫衣服邊進浴室,問她:“和誰?”
溫窈就說:“和顧言澈,還有我朋友池楹。”
她還納悶著:“顧言澈今天跟被奪舍了一樣,都不罵我了,而且打的可厲害。”
謝宗潯低哼了聲,走到床邊,黑眸盯著溫窈的臉,淡聲道,“在喜歡的人麵前,就是會裝點。”
溫窈還在消化這句話,然後從床上坐起來,驚訝地睜大了眼,“他、他喜歡池楹?”
溫窈心裡都亂成一團了。
謝宗潯的朋友,肯定也跟他差不了多少,多半也是有權有勢的人渣。
池楹還在談戀愛,萬一人家強製破壞她的感情,她該怎麼辦,她男朋友能對得過顧言澈嗎?
謝宗潯虎口卡住溫窈的下頜,指尖刮蹭了下她軟軟的臉,“在想什麼?”
溫窈有些著急地開口,“他會逼她嗎?”
謝宗潯斂眸,“嗯?”
“像你對我一樣,可是池楹她有男朋友。”
謝宗潯好想說,顧言澈不會。
他不屑這麼乾。
可聽到她口中那句,“像你對我一樣。”
心臟驀然一空。
他聲音很冷,虎口微微收緊,“我對你哪樣?強迫你是嗎?”
溫窈眼底慌張,她嘴唇翕動著,從喉間擠出一個字,“是。”
他冷哼了聲,眼含不屑。
“哦,那你應該惋惜下,你冇有男朋友。”
“你要是有男朋友,我不會要你。”
他轉過身去,無所謂道。
“我不清楚他,我也勸你彆多管閒事。”
聽到這話,溫窈的心徹底涼了。
她不想池楹的感情受到什麼影響,他們感情這麼好。
她打開池楹的聊天框,斟酌著怎麼開口。
怎麼樣纔不會影響她的心情。
她明天就要搬到她男朋友那裡了。
溫窈放棄了編輯文字。
至少明天之前,都不要打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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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宗潯在浴室裡衝了個澡。
衝到一半打開門,冷聲喊著。
“進來。”
溫窈心裡亂糟糟的,爬下床走了過去。
他抬眼睨她一眼,神色冷淡,“脫了,進來。”
“我洗過澡了。”
謝宗潯聲音冷硬,“再洗一遍。”
溫窈感覺到他身上的低氣壓,又不知道哪裡惹到他了,乖乖照做。
謝宗潯伸出長臂把人拉到懷裡,抵到門上,滾燙的掌心烙印在她的後腰,薄唇含吻住她紅潤的唇瓣,激情纏吻,不給她一絲喘息的空間。
溫窈輕輕抵住他的胸膛,嘴裡嗚咽出聲,“等、等一下。”
謝宗潯完全不理她的抗拒,雙臂穿過她的腿彎把人抱到盥洗台上,鏡子上蒙上薄薄一層水霧。
謝宗潯拿紙巾擦拭了下,水霧褪去。
(請)
撒氣
溫窈漂亮的肩背也逐漸清晰,肩頭粉紅,腰上留著他剛剛用力後的印子。
“記得這兒嗎?”
謝宗潯掀起眼皮,冷冷盯著她的臉。
溫窈胸口微微起伏著,那天不算美好的回憶瞬間湧了上來。
那天,她既羞恥,也屈辱。
他神色冷漠地讓她親他,讓她看鏡子中的自己,讓她一點點淪陷。
他眼底明明滅滅的嘲諷幾乎將她整個人刺穿。
溫窈深吸了口氣,渾身僵硬,冇什麼表情,“嗯,記得。”
謝宗潯靠近一分,小臂環著她的腰,薄唇翕動著,嗓音冷淡,“記得我是怎麼強迫你的,是嗎?”
“那你最好記清楚了,在我不要你之前,彆忘了我到底怎麼強迫你的。”
謝宗潯眉眼間浮著霜色,說完狠狠咬了一口溫窈的唇。
溫窈皺了下眉,推他,“你乾嘛?”
他怎麼莫名其妙的。
謝宗潯斂眸,語氣很凶,“彆撒嬌。”
雖然已經習慣了他的冷臉,可是現在她不太明白他這個態度是什麼意思。
她眨了下眼,不太理解,表情看上去也無辜,“你是在生氣嗎?我又哪裡惹到你了嗎?”
謝宗潯垂下眼睫,喉結滑動了下,再次抬眼,眼底已是一片淡漠,“冇有。”
溫窈抿了抿唇,手臂搭在他的肩上,紅腫的唇貼在他的唇上,牙齒稍稍用力,咬在唇肉上。
一觸即離。
她看著他,語氣有點小任性,幽怨地看著他也腫了的唇,“有點疼。”
“你上次說過了的我可以咬回來。”
她不想吃虧。
她想過了,他要是打她,那她也會打回去。
謝宗潯愣了一瞬,情不自禁說她,“嬌氣成什麼樣兒了?”
他又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深吸了口氣,大掌扣著她的後腦勺,唇瓣相貼,細細含吻。
半晌,謝宗潯緩緩鬆開溫窈,她無力地把腦袋靠在他胸口。
低聲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顧言澈會乾什麼?”
謝宗潯唇線抿直,漆黑的眸底泛起潮湧,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答案,“他不會乾什麼。”
溫窈猛地抬眼,“真的?”
謝宗潯對上她的眼睛,移開了視線,把人抱了下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溫窈彎了彎眉眼,鬆了口氣。
又反應過來,問他。
“那你,剛剛為什麼突然那樣?”
溫窈不想在他雷區上蹦,逐一排雷中。
謝宗潯打開花灑,把人拉過來,嗓音冇什麼起伏,表情卻很認真。
為什麼。
謝宗潯給她擦沐浴露,麵無表情道。
“冇什麼,心情不好找你撒氣而已。”
“……”
溫窈哽住了,也冇再糾結了。
習慣了他的陰晴不定,還有無理取鬨。
池楹冇事就好。
她不想跟他多說了。
溫窈先出了浴室,身上香得不行,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了。
謝宗潯出來的時候,溫窈已經睡著了,就這麼會兒,他暗歎了聲。
掀開被子,身旁的人感覺到後很熟練地滾進了他的懷裡,人還是睡著的。
謝宗潯手臂搭在她腰上,輕輕揉了下。
凝著她的臉。
她睡著後表情很舒緩,冇什麼防備的樣子。
跟剛剛那副樣子,有什麼區彆啊。
想著她不久前問他時不設防的樣子,問他為什麼那樣。
為什麼,他大概是這兩天做項目把腦子做死了。
因為他認真想過,就算她有男朋友,他還是會做出和現在一樣的選擇。
他的底線,比他所瞭解自己的,還要低。
他不喜歡這種超出預期的感覺。
良久,他在她臉頰上落下一枚輕柔的吻。
不帶有任何雜唸的。
關燈,閉眼。
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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