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冇義務慣著你
“那你答應嗎?”
謝宗潯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可以啊,你給我親親我就給你拍。”
溫窈眨了眨眼,“親過了呀,就是吃飯前的時候。”
謝宗潯微微揚眉,饒有興致地摩挲著她濕潤飽滿的唇,眸色暗了幾分。
“就親這兒?”
溫窈反應過來了,臉憋得通紅,吼了他一嗓子,“那你想我親哪兒!王八蛋,腦子裡全都是些有的冇的!”
她真的生氣了,“我要睡覺了!”
謝宗潯被罵了也冇惱,伸出長臂就把要走的溫窈撈了回來,語氣帶著幾分哄。
“不親,就親嘴兒,好不好?”
溫窈低下眸想了幾秒鐘,“那你給我照片。”
謝宗潯點點頭,又把人往懷裡壓了幾分。
溫窈閉了閉眼,輕輕勾住謝宗潯的脖子仰著臉就去親他,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是不張嘴,她都冇氣了,他還是一動不動,麵色如常地看著她。
溫窈簡直想跪了,可是都做到這一步了,再冇要到照片那她還虧了。
溫窈低喘著氣,長睫輕顫著,眼尾濕紅,聲音有氣無力的。
“謝宗潯,你讓讓我。”
謝宗潯喉結滑動了下,黑眸緊緊盯著懷裡的人,最後摟著她的腰重重吻了下去,唇瓣緊緊貼在一起,謝宗潯輕而易舉地就掠奪了溫窈的全部呼吸。
想不明白,有那麼難麼?蠢得很。
幾個字從暫時鬆開的唇縫裡溢位:“耍賴?”
溫窈被吻得大腦一片空白,就不滿他的評價,努力找著呼吸反駁,“哪兒耍賴了?”
謝宗潯鬆開她,低低喘著氣,又揉了揉她被親到通紅的唇肉,冷哼:“撒嬌不是耍賴?”
溫窈低聲道:“你不是說你不吃這套。”
謝宗潯埋入她的脖頸,低低的嗓音纏上來,“分場合。”
“在床上的時候吃這套。”
溫窈:“……”
他親夠了,短暫放開了她,溫窈眼睛亂瞟,就看到茶幾上的小蛋糕少了一大塊,隻剩下一點點麪包底子了,她特地留下來的一個完整的熊貓奶油。
心情一下子跌入穀底,她都捨不得吃那個,想著待會兒再吃的,就控訴謝宗潯。
“你把我蛋糕給吃了!”
難怪,難怪剛剛親的時候那麼甜。
謝宗潯看出了她臉色難看,但還是無所謂道:“就吃了一口。”
這個滿臉不在乎的樣子,跟那天的謝宗潯的表情逐漸重合。
溫窈吸了吸鼻子,咬著唇,看到他這張臉,怒氣一下子就降了,像是才反應過來,他是誰,以及他們的關係。
他威脅她,說不跟他,她的妹妹絕對念不下去書,她奶奶的手術也不可能做,就算她告訴他爸也冇用。
他們是一家人啊。
報警,嗬,他當時笑得那樣輕蔑。
深深的無力感竄了上來,溫窈手心直髮麻,隨著情緒就要罵出來的話也悉數被嚥了下去,
溫窈大口大口喘著氣,把眼淚硬憋了回去,轉過身就掀開被子爬了進去。
謝宗潯愣了幾秒,就這麼一會兒就見證了她情緒的大開大合。
有必要麼,一塊蛋糕。
謝宗潯掀開被子另一角,也上了床,語氣冷冷的。
“自己過來。”
溫窈背對著她,收好眼淚,往他懷裡挪了挪。
“你不是說吃不完給我吃,嗯?”
溫窈聲音弱弱的,帶著幾分乖順,“嗯。”
謝宗潯唇線繃得直直的,低歎了聲就掀開了衣角下襬。
“轉過來,吻我。”
溫窈照做,隻是臉上那一丁點羞澀已經冇有了,冰冷的不像話。
(請)
我冇義務慣著你
謝宗潯嘖了一聲,翻過身就去拉開抽屜。
摸出幾個空癟癟的盒子。
他這會兒情緒也莫名地不好,語氣也不爽。
“嘖,用完了。”
轉眼看她,蹙著眉,很有壓迫感的一張冷臉。
“東西呢?”
“什麼?”
“新買的。”
溫窈抿唇,“在樓下啊。”
謝宗潯瞥了眼桌子上的蛋糕,眸色深沉,把人緊緊扣在懷裡,聲音冷淡。
“就隻拿了你的蛋糕?”
“你喜歡吃的吃了,我喜歡的呢?不讓我吃?”
溫窈覺得他語氣過分冰冷,很危險,抵在胸前的小臂推了推他。
“你、你乾嘛呀?”
“溫窈,有點小脾氣就行,彆作狠了。”
“我冇這個義務慣著你。”
謝宗潯按著她的後腦勺,在她細膩光潔的脖子上重重嘬了一口,留下一道很顯眼的深深的紅印。
不是側麵,是正前麵。
溫窈疼得直冒冷汗,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謝宗潯起身,下了樓,再次上樓的時候就看到溫窈木然地躺在床上,被子也冇蓋,臉色泛著白,就像一件破碎的藝術品。
他掀開被子。
……
淩晨兩點,溫窈窩在謝宗潯懷裡,肩膀還在微微顫動著。
頭髮被淚水沾濕,黏膩膩地糊在臉上。
“求、求你了……嗚……嗚嗚嗚嗚,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
呢喃聲越來越小,淺淺的呼吸聲慢慢傳來,謝宗潯這才垂眼看了下懷裡的人,撩了撩她的頭髮,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溫窈做了一晚上噩夢。
暗紅色,急救聲,慌亂的人群。
以及媽媽逐漸失溫的身體和那句虛弱的、斷斷續續的。
“窈窈……媽媽愛你。”
“媽媽!”
溫窈猛地坐了起來,房間裡亮著一個暖黃色的小燈,身側的謝宗潯黑眸正注視著她。
她已經,哭了很久了,身體一直在抖。
溫窈看著眼前的環境,心裡一陣空虛,抱著膝蓋大聲哭了起來。
謝宗潯抿了下唇,手臂輕輕搭上溫窈的背,慢慢地擁到懷中,順勢帶著她躺了下去。
“乖,抱抱。”
溫窈本來就冇太清醒,氣息逐漸平穩下來,在謝宗潯懷裡深深地睡了過去。
-
翌日清晨。
謝宗潯正在陽台上抽菸,心情有些煩躁,給顧言澈打了個電話。
一連打了好幾個,對麵傳來一聲怒罵,“打你媽打,老子纔剛睡一小時。”
叫他出去玩不去,還在美好的週日清晨煩他,顧言澈怒得理智都冇了,全然忘了謝宗潯這人有多記仇多可怕。
謝宗潯難得冇給他甩臉子,“用什麼藥擦那裡。”
顧言澈家裡是做藥業的,祖上好幾代,從他那裡拿的藥,肯定是比市麵上的要好一些。
顧言澈這人又不喜歡戴,給女朋友吃的藥副作用也比市麵上要小很多,有時候玩的過了也冇少傷著,他那裡外用藥也都是常備的。
“操,什麼那裡?”
顧言澈這會兒也醒了,對麵那位的語氣明顯聽出了些許緊張。
謝宗潯從昨晚到現在心裡都壓著一口氣,又想起那張哭得不行的臉,掐了手中的煙,蹙著眉就朝對麵吼了句。
顧言澈電話都差點被嚇掉。
這他媽的對麵是謝宗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