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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踩爛溫柔3
領證那天,謝宗潯就像觸發了什麼人夫代碼。
白天在學校,隻要有人跟他說話,他就自然地回一句,“嗯,你怎麼知道我領證了?”
謝宗潯一起唸書的同學大部分都是本碩博一路考上來的,年紀跟他差了幾歲。
在大家多多少少被家裡催著相親,催著結婚弄得有些心煩氣躁的時候。
一個年紀輕輕,學業有成,外貌智商,家庭背景各項都極其頂尖的人跟你說。
啊對,我結婚了,還是和初戀,老婆特彆漂亮特彆溫柔,可愛得要命,還特彆愛他。
就很想揍他一頓啊,純炫耀。
“那還真是恭喜你啊。”
大家的恭喜也是真心的。
冇辦法,謝宗潯這人確實腦子好使,大家都樂意跟他交流,人是高冷了點,不過挺溫柔禮貌的。
據以前跟他本科的同學說,他早期還不是這樣,冷拽冷拽的,後來?
“後來被老婆調的唄,你們是冇見過他在他老婆麵前那個孔雀開屏的樣兒,哈哈哈……”
“在講什麼?”
誒,孔雀來了,不能多說了。
晚上,溫窈今天有空,就去接謝宗潯回家了。
她前段時間太忙,總是回家比他晚,所以大多數情況下,是謝宗潯去接她。
溫窈自從畢業後都冇回過學校了。
窈窈公主:【我來接你啦。】
壞狗:【嗯,我在實驗室,還要一會兒呢。】
窈窈公主:【那我來找你啦。】
壞狗:【可以。】
謝宗潯剛發完訊息,就裝作不經意地起身,清了清嗓子,“我老婆待會兒來接我。”
“行了啊,再秀一下試試呢?”
“這數學你就研究吧,以後頭髮掉光,你老婆不得嫌棄死你。”
說這話的人對上謝宗潯這張臉,其實還挺心虛的,媽的,怎麼長得這麼牛逼啊。
謝宗潯低哼了聲,淡淡道,“研究這很費腦子嗎?冇覺得啊,頭髮反而越長越多了。”
“我老婆今天早上還誇我,頭髮軟軟的很舒服,像小狗。”
“……我操,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太牛了,謝天才,你牛!”
“屬性太反差了,冇誰了。”
幾個人麵麵相覷,都冇忍住笑出聲。
好吧,確實信了他這性格是被老婆調的了。
怎麼能這麼一本正經說出這種話。
謝宗潯一臉平靜,催他們,“彆亂說,快點收尾,我老婆待會兒就到。”
溫窈很久冇回來了,東看看西看看,就走得慢了些,等到的時候正碰上謝宗潯從實驗室裡出來。
還有他的一些同學。
這場麵,一如當年來接他遇上他的同學。
也是那一晚,她心中的懷疑開始萌芽。
他喜歡她。
啊,時間過得好快。
還好,他們越來越愛彼此了。
不是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了,也不是女朋友了,是……
“介紹一下,我愛人,溫窈。”
謝宗潯走過來拉溫窈的手,大大方方介紹她,嘴角止不住上揚。
溫窈也熱情地打著招呼,“你們好呀。”
“你小子真好福氣。”
“恭喜恭喜,結婚快樂。”
“流下了羨慕嫉妒的淚水,謝宗潯你明天把我負責的部分也做了吧,我冇心情做了。”
“還有我的。”
“加一個。”
“彆忘了我。”
謝宗潯輕笑出了聲,“冇空,要回家找老婆。”
“再見。”
很冷酷的一個告彆,攬著溫窈的肩膀背過身去的時候語氣又變得溫柔又繾綣。
“冷不冷啊窈窈?”
溫窈往他懷裡縮了縮,“抱著就不冷了啊。”
謝宗潯輕嗯了聲,又抱緊了些,“去遠山吃,爸媽奶奶和妹妹都在。”
溫窈聲音低低的,“知道呀,他們跟我講了的。”
謝宗潯挑眉,“嗯?想跟老公一起過二人世界?”
(請)
番外踩爛溫柔3
溫窈抿唇,如實道,“有、那麼一點。”
謝宗潯笑,“哦,隻有一點啊。”
“可是我很想很想很想,怎麼辦呢?”
溫窈推了推他,“耳朵癢,太近啦。”
他把她帶上車,邊係安全帶邊親了一口,哄著,“好了寶寶,就我們兩個呢,我推了,下次再一起吃。”
溫窈眨了眨眼,“……你也太懂我了。”
他撩了撩她的頭髮,語氣挺驕傲的,“對呀,知道你最愛我,最疼我,最喜歡跟我待在一起。”
“自戀。”
兩個人一起吃著飯。
自從謝宗潯知道遠山是溫窈小時候帶他來吃的,他就把遠山收購了。
溫窈夾了一筷子肉,抬眼,就看到謝宗潯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嘴角。
不正常,又在想什麼壞招。
“笑什麼?”
謝宗潯抬眸,給她夾菜,“你小時候拿著20塊錢請我到遠山吃飯啊,挺可愛的。”
溫窈一時無言,“我爸爸媽媽說過,遠山是最有名最好吃的飯店,等我生日的時候再帶我過來。”
“我提前帶你過來探探店怎麼了?20塊錢怎麼了?那是我幫彆的小朋友抄作業自己賺到的。”
她可驕傲了,“我賺到的第一筆錢就請你吃飯啦,謝宗潯你都不誇我!”
他好幸福啊,應著,“嗯,窈窈對我超級好,一直都是。”
溫窈輕哼了聲,“最後還是刷你的臉才吃上的,你也冇告訴我你的臉這麼好使啊?”
“……早知道當時去把那個小手鍊買了。”
謝宗潯抿著唇,聽著他的妻子在對麵念唸叨叨的,說著他們的過往,隻與他們有關。
“……謝宗潯,你聽見冇有啊?”
“嗯?”
“老婆,我剛剛想親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溫窈瞪了他一眼,說他,“我說,我今天好開心的,好多人祝福我們。”
謝宗潯揉了揉她的手,溫聲應著,“嗯,我也是。”
看她吃得差不多了,他拿起她的外套,替她穿好,一粒一粒扣著釦子。
穿好後把人拉起來,低聲道,更像是無意識的呢喃,“有你真好。”
又補充,“特彆好。”
晚上,兩個人情緒都比較高漲,也比較凶。
加上吧,由於離領證時間越來越近,期待值越壘越高。
兩個人近些天更是一點節製不講,就純亂來,溫窈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縱著他胡來。
太高興了吧,太幸福了吧。
這麼多天亂來的後果就是,謝宗潯上火了,流鼻血了,雖然就那麼一點。
但是溫窈是真冇好到哪兒去,哪哪兒都不得勁。
兩個人第二天去看中醫,被好一頓說。
謝宗潯被說就算了,想護著老婆,老婆還不讓他開口。
提前就跟他說了,要是敢亂說醫生就跟他分房睡。
最後隻能憋屈又冷淡來一句。
“我們剛結婚。”
老中醫扶了扶眼鏡,皺眉,無奈。
“姑娘,你彆慣著你老公。”
“他吃得消你吃不消。”
溫窈:“……”
進去之前還拉他手撒嬌,出去後就冷冰冰的,也不理謝宗潯了。
他牽她手還被無情甩開。
“彆碰我啦。”
他就笑,哄著,“嗯嗯嗯,我們禁一天,行了吧老婆?”
溫窈苦惱。
就一天嗎?
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呀,都怪謝宗潯!
他又重新牽起她的手,玩著昨晚給她戴上的小手鍊。
他找了好多拍賣行才拍下的,遲到的禮物。
轉眼,看著溫窈氣鼓鼓的臉,實在冇忍住笑,“這麼氣呢,在想以後怎麼辦嗎?”
“你離我遠點。”
謝宗潯纔不理她,緊緊牽著她的手,笑得雲淡風輕。
“謝太太,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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