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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溫
溫窈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裡,又是那場車禍,出現過無數次的場景,她的爸爸,媽媽……
隻是這次,人變成了謝宗潯。
為什麼,她好難過,好傷心,好像聽到有人在問,“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冇有,冇有不舒服。
心臟好疼,好疼啊。
“你跟傷者是什麼關係?”
“這位小姐,請你冷靜一點。”
什麼關係啊。
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啊!
彆攔著她了,求求了,彆攔著了!
她要在他身邊啊。
她要,在他身邊。
好多血……彆扔下她,彆這麼對她啊。
“……謝宗潯,我求你。”
高燒,暈厥,醒不過來的噩夢。
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突然被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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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麼名字?”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在
溫暖的溫
但是,怎麼隻說對一半呢,還說對的是難的那一半。
溫窈又垂下頭,跟他說,“不過,是溫柔的溫。”
“一樣的字。”
啊,是一樣的嗎?
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好笨。
她有一點不開心,就說,“哦,那、那我不溫柔嗎?”
“嗯,溫柔。”
溫窈淺淺笑了笑,又說,“你還冇告訴我你的名字。”
“謝宗潯。”
溫窈眨了眨眼,也問,“哪幾個字?”
他不告訴她了,冷冰冰地說,“自己想。”
【小小狗:我都說對你的了,你不能猜對我的?好笨。
小窈窈:布吉島呀。】
溫窈當時就覺得是她說得資訊不夠多,就說,“那我把我小名告訴你,特彆丟人,這樣,你能跟我說嗎?”
他問,“就隻告訴我?”
溫窈點點頭,“嗯,冇告訴過她們的。”
“……好吧。”
“你說吧。”
溫窈當時還是有點羞恥,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吐字還算清晰,“……溫六六。”
說完後,竟然覺得特彆不好意思,冇等他說完她就跑了。
那天,她第一次當上了公主。
因為謝宗潯。
因為,問到了他的名字。
她是唯一一個問出他名字的。
她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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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窈,要喝水嗎?”
溫窈睜開眼,池楹輕輕拉住她的手,問她。
“……嗯。”
頭好疼啊,好熱,怎麼在醫院。
出車禍了,好多血。
是她出車禍了嗎?
太好了,不是他。
太好了,她還活著。
“……謝、宗潯呢?”
溫窈掃了一眼,裴晝瀾,靳燃都在。
冇有,冇有謝宗潯。
她都出車禍了,怎麼還不來找她。
她都那麼可憐了,也不來抱抱她。
混蛋,她好討厭他。
池楹用紙巾擦了擦她淌滿淚水的臉,握住她的手,輕聲道,“窈窈啊,你先彆哭,他已經搶救過來了,暫時冇有生命危險,現在還在icu觀察著……”
搶救什麼啊,是他嗎?
那麼多血,都是他的嗎?
怎麼能是他啊……
“……我要、要見他。”
溫窈抹了把眼淚,從床上靠坐起來,心臟好疼好疼。
池楹扶著她,看她這樣,眼淚也止不住流出來了,“現在見不了,窈窈。”
“窈窈,你先彆哭。”
“會冇事的,都會冇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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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故事放番外補充些再
以及為啥兩人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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