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
這天,是謝宗潯的生日。
念書那會兒,他其實乖的,按部就班地上著課。
煙啊,喝酒啊,打架什麼的,或者飆車,再就是各類極限運,他都試過。
好沒意思。
不如上無聊的學。
其實那會兒對他來說,更主要的是因為,這學科確實深奧,很花費時間,花費力。
可以在無形中催化時間,他覺得好的。
他可能會覺得,無聊也還不錯。
謝宗潯像往常的每一次一樣,請了兩天假。
這麼多年,他就隻看一部片子。
他不過生日,但是似乎想在生命的特定階段上記點什麼,類似於打個繩結。
謝宗潯打繩結的方式,是看十六遍《忠犬八公》。
毫不間斷,差不多就是十六遍。
哦,也沒人跟他說話。
“嗚嗚嗚汪~”
在這一年,謝宗潯不再是一個人。
他輕輕推了推泡泡的腦袋,“自己去玩。”
泡泡不走,泡泡還要撒。
他想,他這輩子僅剩不多的偏,應該隻會給這條狗。
看著螢幕裡的另一對一人一狗,整整一天。
中午的時候被電話吵醒,是謝政文。
“給你發了個定位,自己過來下。”
跟他們有多久沒見了?
想不起來,也不願意再想了。
謝宗潯臉漸冷,去了謝政文說的地方。
記錯我生日了是嗎?
直到到了他給的地點,謝政文說他,“怎麼不人?”
其他的,一句不願意再多說了。
提過幾,應該有點高興。
不過沒關係啊,謝宗潯習慣了。
他不在意。
卻莫名被一條項鏈吸引住了目。
“這個。”
謝宗潯管他有的沒的,反正讓他選他選了。
付完錢他就要走,隨意道,“不要扔了。”
謝宗潯冷嗤了聲,語氣嘲諷, “大慈善家,你不是搞那什麼資助嗎?送給你資助的孩子唄。”
謝宗潯揚眉,輕飄飄開口,“送唄,捨不得了?三十多萬而已,你們不是最會賺錢嗎?在意這啊?”
沒帶走那條項鏈。
謝宗潯愣了一瞬,而後無所謂地拿起項鏈,隨便查了下他的資助名單,選了個順眼的名字,就寄了過去。
他親自寫的字。
此刻,
腦海中繼續回想著當時的場景,
那個午後,他無聊地看著謝政文資助的大批名單,視線最後落到一個名字上。
“溫、窈。”
他坐在車上,心難以平靜。
他忘記了的名字。
謝宗潯越想越悶,越想心裡越沒底。
-
溫窈第一次在課上走神。
“還早,讓老公抱會兒再起床。”
沒有聽錯,好可怕呀。
“窈窈?下課了,我們走吧。”
溫窈憋了口氣,臉脹得通紅,說話都有些結,“沒啊、沒什麼,就是……呃……在想一些事。”
溫窈眼睫微垂著,眼底閃過一抹慌,然後跟撒,“我沒有,楹楹你看錯了。”
太詭異了。
回宿舍後沒多久,溫窈準備睡一下。
心裡咯噔一下,想著他還會挑時間的。
溫窈拿起來一看,怔了一瞬。
溫窈:【在,我現在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