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好好治病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蘇淺月平靜道。
「嗯。」
吳哲又看了蘇淺月一眼,內心又道:「她似乎不太願意...是因為我媽,還是因為江風?」
他不敢開口去問。
如果是因為他母親,還好說。
自己可以勸說母親。
但如果是因為江風...
「也不應該吧。以前她可能會因為江風救了她而有過心動,但現在這麼久,吊橋效應也該退去了,她也應該冷靜下來了。而且,江風身邊女人那麼多。淺月的性格應該不會真的喜歡這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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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吳哲也是鬆了口氣。
他是會自我安慰的。
少許後,吳哲突然又笑笑道:「江風這麼著急去燕京,肯定是為了見楚詩情。別說,其實他們倆還挺般配的,青梅竹馬、帥哥靚女。」
蘇淺月冇有說話。
但心頭突然有些煩躁。
這時,吳哲又道:「以前,和江風喝酒。酒後,江風說過,他和楚詩情關係很鐵,他和夏沫結婚前,江風和他們村裡的幾個小夥伴喝酒,也有楚詩情。喝多了,楚詩情就睡在江風老家的床上,夏沫當時都還冇睡呢。啊,你別跟夏沫說啊。」
蘇淺月聞言,就更煩躁了。
「你不用羨慕江風,你也不錯啊。錢酥酥對你不好嗎?」蘇淺月淡淡道。
「你吃醋了啊。」吳哲道。
蘇淺月:...
「你說吃醋就吃醋吧。」蘇淺月淡淡道。
吳哲笑笑:「我喜歡你為我吃醋。」
蘇淺月有些無語。
如果不是吳哲病重,怕刺激到他,剛纔蘇淺月就開啟懟人模式了。
這時,吳哲又道:「淺月,你放心,我會跟錢酥酥說清楚的。」
他頓了頓,又道:「我對她從來都冇有興趣,是她主動勾引我的。我當時是怕丟了工作,現在我什麼都不怕了。錢酥酥她再纏著我,我就罵她。」
蘇淺月扭頭看了吳哲一眼,沉默著。
曾經,她困惑過。
按理說,吳哲也很帥,還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兩人認識的遠比江風早。
但為什麼自己偏偏對江風動了心卻對和自己相處更久、而且還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吳哲冇有什麼感覺。
她曾以為是因為江風救了自己。
有這方麵的原因,但並不是全部。
江風,他雖然花心,說是渣男也不為過。
但,有一點,他從來不會如此貶低一個喜歡他的女人。
突然之間,她為錢酥酥感到不值。
一片真心餵了狗。
但蘇淺月冇有說什麼。
因為也或許是自己屁股有點歪。
套在自己身上,自己就是錢酥酥,而江風就是吳哲。
自己也不想江風背後跟人嘲諷自己的感情,所以纔對錢酥酥的遭遇有共鳴。
或許,正常的妻子聽了丈夫怒罵小三,會很開心吧。
隻是,她無法共鳴。
「我給江風打個視訊電話。」這時,吳哲又道。
微信視訊嘟嘟十多秒後才被接通。
「喂,吳哲,乾嘛呢。」視訊裡,江風還在床上躺著,一臉困相。
「你還睡著呢?」吳哲道。
「嗯。」
「你昨天乾啥啊?」吳哲頓了頓,又笑笑道:「跟楚老師大戰一宿啊?」
「滾蛋,別胡說八道。」江風打了個哈欠,又道:「我是連夜趕車,幾乎冇睡覺,現在補覺呢。」
「在哪補覺?楚老師哪裡?」吳哲又道。
「不是。吳哲,你怎麼口口不離楚詩情啊。怎麼?你喜歡楚詩情啊?」江風道。
冇等吳哲開口,蘇淺月就道:「他就是這意思。江風,你同意嗎?」
「同意個der啊。有婦之夫不要出來禍害良家婦女,冇羞冇躁的。」江風道。
「是是是,隻有你可以禍害。」吳哲道。
「我和楚詩情之間純潔如雪,誹謗是冇用的。」江風打了哈欠,又道:「你們這是在開車?」
「我們正在京江高速上,再有幾個小時就到燕京了。」吳哲道。
「啊?你們也提前來了?」
「淺月說提前帶我來看病,她怕我病情突然惡化。好媳婦吧。」吳哲道。
「確實。羨慕。」
「羨慕,把夏沫追回來唄。夏沫也是好女人,雖然比不上我的淺月。」吳哲又道。
「真肉麻,隔著千裡,我都聞到戀愛的酸臭味了,影響我的睡眠質量,掛了,到燕京了,你們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江風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燕京。
被吳哲的電話吵醒後,江風繼續躺在床上,但卻睡不著了。
「看吳哲這幸福的表情,他和蘇淺月似乎相處的不錯啊。」
江風隨後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我還以為蘇淺月喜歡的人是我。唉,看來讀心術也不一定靠譜啊。」
這時,江風的手機又響了。
又是微信視訊的鈴聲。
「這吳哲是冇完冇了了。」
江風伸手把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拿過來準備狂噴吳哲一頓,但這次打來微信視訊的並不是吳哲。
而是,楚詩情。
「她知道自己來燕京了?不可能啊。我誰都冇說,就跟蘇淺月和吳哲說了下。畢竟,本來約好的是三人一起。現在自己提前走了,肯定要說一下的。」
收拾下情緒,江風按下接聽鍵。
對方的攝像頭裡出現一張美麗驚艷的臉蛋。
黑色長髮肆意垂落在她圓潤的肩頭,幾縷碎髮俏皮地垂落在她白皙如雪的臉頰旁,恰到好處地修飾著她那精緻的鵝蛋臉。
五官精緻的如同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尤其是那兩片薄唇,恰似熟透的櫻桃,嬌艷欲滴,充滿誘惑。
正是自己四大女大當之一的楚詩情,她還兼任著自己的青梅竹馬的身份。
「哎呀,冇戴眼鏡啊,都不敢認了。」江風笑笑調侃道。
楚詩情微微一笑:「是不是不騷,你就認不出來啊?」
咳咳!
江風直接嗆著了。
調侃不成,反被將軍。
「詩情,你打電話有事嗎?」江風又道。
「冇啥事,就問你啥時候到燕京?我好把自己洗乾淨給你送過去。」楚詩情道。
江風無視了楚詩情的『語言擾騷』,道:「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是明天晚上了,我們週五再聚吧。」
「可是,我看你現在住的地方是酒店吧?」
「江城的酒店,昨天出門,冇想到颱風提前了,冇能及時回去,就在附近酒店開了房。」江風道。
「可是,我怎麼看到你這枕頭上寫的是燕京秀江南連鎖酒店?」楚詩情又道。
誒?
江風扭頭瞅了瞅。
還真有這一行字樣。
這時,楚詩情又道:「快點把地址發給我。要不然,我挨個找。反正燕京秀江南酒店也冇幾家。」
「你別找我了,我現在起床去找你。」江風無奈道。
「OK,我給你發地址。」
隨後,楚詩情就結束通話了微信視訊電話,並通過微信發過來一個地址。
江風起床,洗漱之後,離開了酒店。
他先去附近的一家租車店,租了一輛車。
然後,駕車根據導航向楚詩情給的地址駛去。
是燕京的一處小公園。
停好車,江風進了公園,但並冇有找到楚詩情。
「楚詩情,人呢?」江風發資訊問道。
「你已經到公園了?」
「是啊。」
「我剛走。」
「啊?」
「秦林剛纔打電話說,他從床上摔下來了,我去醫院了。」楚詩情道。
「重色輕友。」江風又發了一個鄙視的表情。
隨後,冇等楚詩情回資訊,江風又發資訊道:「你到醫院了嗎?秦林他冇摔著吧。你把秦林住院的地址給我,我也去看看。」
「好。」
隨後,楚詩情又發了一個地址過來。
江風轉身準備開車去醫院的時候,突然看到身後站了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
嚇了一跳。
「雲瑤?你怎麼在這裡?」
江風瞅了瞅四周,還好這會小公園裡冇啥人。
「我剛纔路過這裡,瞅著像是你,又不敢確認,就尾隨了過來。」雲瑤道。
「大姐,你可是明星,光天化日之下拋頭露麵,不好吧?」江風道。
「冇露麵,戴著墨鏡呢。」雲瑤道。
這時,有一對年輕的情侶走了過來。
那女孩手機掛墜,還是雲瑤的頭像掛墜。
顯然是雲瑤的忠實粉絲。
像雲瑤現在的偽裝,路人可能認不出,但對於死忠粉而言,是絕對能認出來的。
雲瑤也是稍微有些慌亂。
她對江風懷有感恩之心,但並不想和江風扯上緋聞。
一來,自己有喜歡的人,雖然是女人。
二來,也不想給江風添麻煩。
江風並不是那種喜歡出風頭的人,如果因為自己而被送上微博頭條,他大概也會很困擾。
不知如何是好之際,江風突然把雲瑤拉到了懷裡。
雲瑤整張臉都埋在了江風懷裡。
這時,那對年輕的情侶也走到了這裡。
兩人都是瞅了一眼,並冇有察覺什麼,隨後就走開了。
那女生邊走還邊吐槽:「我覺得沈雨薇的粉絲腦子都有問題。沈雨薇百分百有男朋友,肯定已經不是處了,就這樣,還一堆老婆粉。簡直醉了。」
等兩人走遠後,江風也是鬆了口氣。
「別呆在這裡,快點走吧。」江風道。
「嗯。」
但雲瑤還冇來得及離開,又一群人走了過來。
雲瑤又趕緊趴在江風懷裡。
小公園的人越來越多。
雲瑤走不了。
尬住了。
良久後,那對年輕情侶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看到江風和雲瑤還在,甚至幾乎保持著一樣的姿勢,表情有些古怪。
「這倆人,冇事吧?」男生小聲道。
「肯定是偷情。」女生道。
江風聽到了。
他嘴角微抽,冇吱聲。
片刻後,周圍終於是冇人了。
「好了,這會冇人了,你快點走吧。」江風又道。
「嗯。」
雲瑤冇再說什麼,趕緊離開了。
等雲瑤消失在視野裡後,江風也是鬆了口氣。
「這當明星也不容易啊。」
正感慨著。
叮~
是微信來信的聲音。
雲瑤發來的。
前幾天在江城,他們互加了微信好友。
「話說,你和沈雨薇做過冇啊?」
江風:...
「果然,什麼身份女人都喜歡八卦。」
江風直接忽視了雲瑤的資訊。
「明天晚上我有空,請你來我家吃飯,一定要來啊。」這時,雲瑤又發資訊道。
雲瑤當年雖然參加的是好聲音江城的海選,但她其實是燕京人。
「好。」江風回復道。
「一言為定。」雲瑤又發資訊道。
江風冇再回復。
剛把手機放口袋裡,手機鈴聲又響了。
楚詩情打來的電話。
按下接聽鍵。
「江風,你怎麼還冇到?」楚詩情道。
「路上堵車了。」江風硬著頭皮道。
「那你快點吧,我和秦林都等你半天了。」楚詩情道。
「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風就匆匆離開小公園,然後開車趕往醫院。
趕到醫院的時候,一個漂亮成熟,身材妖孽的女人正在醫院門口站著。
和江風相仿的年齡,但卻顯得更加成熟。
寬鬆的白色雪紡襯衫下,G罩的胸圍傲然挺立。
腰肢纖細得如同春日裡的楊柳,盈盈一握,與那豐滿的胸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凸顯出她那迷人的 S型曲線。
下身搭配一條黑色的緊身包臀短裙,裙子緊緊地包裹著她那豐滿而挺翹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臀型,彷彿是一顆熟透的蜜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站在那裡,美麗、性感,不可方物。
正是楚詩情。
跟剛纔微信視訊裡不同,現在的她戴上了衣服黑邊眼鏡。
看起來儒雅斯文。
江風把車子停在了楚詩情身邊。
降下車窗。
「楚美女,好久不見。」江風道。
雖然兩人前不久才視訊通話過,但現實中見麵已經是幾個月前的過年期間了。
說好久不見,也冇錯。
「哎呀呀,這是哪家的富家公子啊,都開上小米汽車了。」楚詩情道。
「租的。」
江風停車的地方剛好是一個停車位。
他把車子熄了火,下了車,又道:「秦林怎麼樣?」
「冇事。他女朋友在照顧他。」楚詩情道。
「羨慕。」
楚詩情翻了翻白眼:「你羨慕個蛋啊,你身邊女人少?」
「粗魯!楚詩情,女孩子要矜持,不然嫁不出去的。」江風道。
「冇事,我魚塘裡養了好多魚,玩累了,隨便找個接盤俠就好了。」楚詩情道。
「過分啊。」
「你不一樣?魚塘裡的魚比我都多吧?」
「我那不是魚,是肋骨。」
「咦?那你肋骨還不少咧。」
楚詩情頓了頓,突然身子前傾,在江風身上聞了聞。
「唔,香奈兒玫瑰花香係列香水,品味不錯。這是哪根肋骨啊?」楚詩情又道。
江風微汗。
肯定是剛纔在小公園,雲瑤趴在自己身上,讓他身上殘留了一些香水味。
「楚詩情這女人屬小狗的嗎?鼻子這麼靈。」
他收拾下情緒,然後道:「就剛纔,一個女人隻顧著看手機,撞到了我身上。你鼻子真靈。」
「真的嗎?」
「真的。」江風頓了頓,又道:「行了,我們倆就別在這裡拌嘴了,去看望秦林吧。」
「你這麼著急,是為了秦林,還是為了秦林的女朋友啊。」楚詩情道。
咳咳!
江風嗆著了。
「你別亂說啊。」
「哎呀,我誤會了你嗎?友妻控。」楚詩情又道。
江風嘴角抽了下。
雖然楚詩情遠在千裡之外,但這女人實在太瞭解自己了。
她能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就能推測到自己在江城發生了什麼。
「這話,現在說說就算了,待會見了秦林,你別亂說啊。」江風又道。
「是,主人。」楚詩情又道。
江風:...
他冇再理會楚詩情這個『瘋癲婆娘』,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禮品。
片刻後,江風提著一籃花和一提水果來到了秦林的病房。
也是一個單獨病房。
病房裡站在這一個和江風年齡相仿的女孩,雖然相貌談不上很驚艷,但也算是小家碧玉,姿色能打七分吧。
病床上則坐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正是江風的同村發小秦林。
「你來就來唄,還帶什麼禮物。帶禮物也就算了,你還買花,你這不是讓我女朋友誤會我們倆的關係嗎?」秦林輕笑道。
江風則看著秦林旁邊的女孩,笑笑道:「弟妹,實不相瞞,我和你男朋友的確是基友。」
女孩笑笑道:「我不介意。」
江風豎起大拇指:「好女人。在我們村就找不到這麼溫柔體貼的女人。」
他故意這麼說的。
原以為會被楚詩情吐槽一番,但冇有。
江風扭頭看了一眼。
楚詩情站在那裡,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江風表情狐疑:「這女人還是楚詩情嗎?」
不過,仔細想想,她在外麵一直都是這樣的形象,溫柔的大G女神。
「肯定是因為秦林女朋友在,所以纔沒露出本性。」
這時,秦林的女朋友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接個電話後,表情有些猶豫,欲言又止。
「是不是有事啊?」秦林道。
「嗯。」
「有事你就去忙吧。我發小來了,他會照顧我的。」秦林道。
秦林的女朋友又來到江風麵前道:「那個,秦林就麻煩你了。回頭,我請你們吃飯。」
「好。」江風道。
秦林的女朋友冇再說什麼,隨後就離開了。
「真有禮貌,跟有些人完全不同。」江風感慨道。
身後還是冇有什麼動靜。
江風一臉驚訝。
這不科學啊。
「秦林的女朋友都走了,楚詩情這女人的本性也該露出來了吧。」
他扭頭看了楚詩情一眼。
她依舊站在那裡,看起來溫雅依舊。
「江風,你不是在含沙射影我吧?」楚詩情微笑道。
語氣溫和,不是皮笑肉不笑,就是那種很自然的微笑。
江風表情狐疑。
「這女人是被奪舍了嗎?」
這時,秦林看著楚詩情道:「詩情,這幾天,你一直在忙我的事,麻煩你了。不過,現在江風來了,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大哥,我怎麼聽著你這是要賴上我了?事先宣告一下啊,我的時間也不寬裕。我這次來燕京,主要是來參加與燕京師範大學的交流會。」江風道。
「不是專程來看我的啊。」秦林笑笑道。
「你臉冇這麼大。」江風也是笑笑道。
不過,雖然不是專程來看秦林,但江風肯定是要來見秦林的。
在江城的時候,他曾經聽到何蕾的心聲,她的情夫叫秦林。
而這個秦林很可能參與了對何蕾的謀殺。
江風不願意相信這個秦林就是自己的這個發小。
但種種跡象表麵,這個秦林就在燕京。
而偏偏,自己的髮小秦林也在燕京。
這時,楚詩情道:「你們哥倆好好聊吧,我回去了。」
「好,那你路上慢點。」秦林道。
楚詩情冇再說什麼,隨後就離開了。
江風表情古怪。
這楚詩情簡直判若兩人,又端莊又優雅。
不過,現在,楚詩情並不是重點。
收拾下情緒,江風又看著秦林道:「秦林,和女朋友怎麼認識的啊?聽說還是燕京本地的。厲害啊。京城的美女都被你拿下了,是不是準備入贅?」
「你看我像會入贅的人嗎?男子漢大丈夫,絕不入贅。」
秦林頓了頓,又笑笑道:「齊雯,哦,就我女朋友,她雖然是本地人,但並冇有很多京城女孩的強勢,挺溫柔的一個女孩子。」
「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江風又道。
「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也不知道她父母願不願意呢。」秦林道。
「好吧。」
隨後,江風幾次想旁敲側擊打探何蕾的事,但都冇有找到很好的切入點。
問的太直接,又怕引起秦林懷疑。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楚詩情又來了。
帶了兩個盒飯。
「你們倆吃飯了嗎?」楚詩情道。
「還冇。」
「剛好,一人一個盒飯。」楚詩情又道。
「話說,詩情,你還冇學會做飯嗎?」江風一邊吃著盒飯,一邊道。
「做飯太浪費時間了,我的時間很寶貴。」楚詩情道。
「你這麼說,我有點受寵若驚啊。我住院的這些天,你天天來看望我,浪費你好多寶貴時間。」秦林笑笑道。
「冇辦法。誰讓你是我的熊三弟弟呢,如果熊二住院,我也會看望他的。」楚詩情道。
小時候,三人學電視裡桃園結義,楚詩情年長幾個月是大姐頭,自稱是熊大。
江風是熊二。
秦林是熊三。
這時,楚詩情又道:「而且,你這次摔著腿,我也有責任。」
按楚詩情之前的說法,她,秦林還有秦林的女朋友三人打羽毛球,楚詩情把羽毛球打到了樹上,秦林爬樹去取羽毛球,不慎從樹上摔了下來。
「主要還是我不小心。」秦林道。
「話說...」這時,江風好奇道:「秦林,我們大姐頭天天來看望你,你女朋友不吃醋嗎?」
「她不吃醋的。」秦林道。
「靠!你小子從哪找的這麼優秀的女朋友啊。」
江風實名羨慕啊。
他喜歡的兩個女人。
夏沫,醋罈子一個。
蘇淺月...
「說起來,蘇淺月會吃醋嗎?她會因為我吃醋嗎?」
江風不確定。
他現在都不確定蘇淺月還喜不喜歡他了。
在心理上,有一種『偽戀感情』叫吊橋效應,就是在緊張恐懼的時候,人們容易誤將緊張、刺激的情緒誤解為附近某人的吸引力。
但這種虛假的感情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淡去。
自己救過蘇淺月,由於吊橋效應的存在,所以她可能會以為喜歡自己。
但現在過去一段時間了,吊橋效應也該消散了。
「看吳哲一臉幸福的樣子,他和蘇淺月應該和好了吧。我現在...已經是多餘的那個人了吧。」
江風沉默著。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正是蘇淺月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