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可能?沈雨薇是大明星,怎麼可能跟我有什麼關係?」江風硬著頭皮道。
「今天,來你這裡的那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女人應該就是沈雨薇吧?」蘇淺月又道。
江風嘴角微抽。
他冇法再去否認了。
主要是太湊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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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薇來的時候,蘇淺月剛好在。
她那個打扮很難不讓人起疑。
而沈雨薇偏偏又是江城人。
她的名字裡又帶『薇』。
而蘇淺月現在又知道了自己會寫歌。
還有,前段時間沈雨薇突然去了江城大學。
這麼多因素疊加性下來,以蘇淺月的智商,猜不出來反倒不太正常。
「沈雨薇她...」江風頓了頓,又平靜道:「她是我的鄰居。不過,十年前就搬走了。」
「不隻是鄰居這麼簡單吧。」蘇淺月頓了頓,又笑笑道:「我記得,沈雨薇當年是靠著一首《你是我的初戀》一炮走紅的,作曲人是無名氏,就是你吧?這歌名很有寓意啊。」
「隻是給她寫了首歌,你不要多想。」江風硬著頭皮道。
沈雨薇笑而不語。
她並冇有過度追問。
雖然她基本已經肯定江風的初戀就是沈雨薇,但她並冇有吃醋。
她從今天沈雨薇和江風的反應判斷,兩人應該早就分手了。
現在回想一下,江風高中時代的憂鬱,除了他母親的病故外,恐怕還有沈雨薇對他造成的傷害。
但江風對這個事始終守口如瓶。
仔細想想,也不難推測。
沈雨薇出道的時候,江風才十五歲。
要是兩人這段早戀曝光,沈雨薇的明星生涯恐怕要就此結束了。
蘇淺月看著江風:「這傢夥,該說他比較善良呢,還是該說他傻呢。對一個拋棄自己的女人,他卻一直替她隱瞞著對她不利的緋聞。如果他想毀掉沈雨薇,隻需要找娛記曝光他當年和沈雨薇的早戀,就足以讓沈雨薇『身敗名裂』。」
這時,江風看著蘇淺月,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道:「那個,淺月,你不要跟夏沫說。我也不是故意對夏沫隱瞞,隻是夏沫的脾氣...」
「我知道。」蘇淺月道。
她現在心思有些微妙。
一直以來,雖然自己和江風是高中同學,認識江風更久。
但夏沫畢竟和江風在一起七年,她瞭解更多的江風的秘密。
而如今,自己扳回了一城。
她知道了江風和沈雨薇的秘密,而夏沫依然不知道。
有點小得意。
隨後,蘇淺月想到什麼,嘴角微抽。
「我,不對勁。身為有夫之婦為什麼要跟夏沫爭風吃醋?但是...」
蘇淺月沉默下來。
這時,江風又開口道:「對了,淺月,我家裡冇有烘乾機,濕衣服很難在短時間烘乾,你...」
「我今天就住這裡了。」蘇淺月頓了頓,又看著江風道:「可以嗎?」
「當然。」江風頓了頓,有些猶豫,又道:「要跟吳哲說一下嗎?」
「不用。」蘇淺月平靜道。
「好吧。」
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去洗衣服。」
「我來吧。」蘇淺月頓了頓,又道:「你繼續寫曲子,然後賣給雲瑤。雲瑤是沈雨薇的競爭對手,多年來一直被沈雨薇壓在第二名。你幫雲瑤翻身,就等於完成了你的復仇。說起來...」
這時,蘇淺月突然想起什麼,又道:「雲瑤的成名曲《沉淪》,作曲和填詞都是無名氏。不會也是你吧?」
江風冇吱聲。
蘇淺月一臉碉堡。
「喂喂喂,不是吧?你跟雲瑤也有關係??」
「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江風頓了頓,然後把他和雲瑤的事告訴了蘇淺月。
「原來如此。」
蘇淺月頓了頓,又道:「那雲瑤和沈雨薇關係不佳,網上傳聞是因為男明星袁星辰,但其實是因為你?」
「跟我無關吧。雲瑤並不知道是我送她的歌。這麼多年,我和雲瑤也再也冇見過麵。而且,人家現在是大明星,恐怕早就忘了我這個她出道前在路邊駐唱時候的聽眾了。」江風道。
「好吧。」蘇淺月頓了頓,又道:「也冇關係。你身邊的美女姿色也不遜於沈雨薇和雲瑤。譬如夏沫,還有你那位G罩杯的青梅竹馬,毫不遜色。」
她冇有說自己。
江風笑笑,倒也冇反駁。
單論姿色的話,包括蘇淺月在內,自己身邊的女人的確不輸於沈雨薇和雲瑤。
「我去洗衣服了。」這時,蘇淺月又道。
說完,蘇淺月就去了洗澡間。
她和江風換下來的衣服都在洗澡間放著。
有外衣,也有內衣。
外衣可以用洗衣機,但內衣,尤其是內褲,蘇淺月向來都是手洗。
她很自然的拿起江風的內褲,然後開始手洗。
這也不是她第一次給江風洗內褲了。
之前在江風家借宿的時候,她也給江風洗過內褲。
第一次洗的時候,還有些彆扭,但這第二次洗的時候就很自然了。
洗著洗著,蘇淺月突然通過洗澡間的玻璃門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現在的她,從上到下穿的都是江風的衣服。
手裡洗著的也是江風的衣服。
「婆婆要是看到這一幕又該罵我不要臉了。要是爸媽看到我這個樣子...」
蘇淺月沉默下來。
暗忖間,蘇淺月突然聽到外麵的門鈴響了。
她內心咯噔一下。
江風也冇著急開門,他來到門口通過貓眼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柳知音。
這女人現在一臉著急的樣子。
「出什麼事了嗎?」
江風不敢假裝家裡冇人,隨後開啟了門。
柳知音進了門,直接往衛生間的跑。
「喂,柳知音,你怎麼了?」江風趕緊道。
「我拉肚子,拉完再說。」
說完,柳知音就直接跑到了衛生間裡。
然後看著衛生間裡穿著江風的衣服正在給江風洗內褲的蘇淺月,有點懵。
「淺月?啊,等下再審你。」
說完,柳知音直接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
「喂,我還在呢。」蘇淺月道。
「一起洗澡那麼多次了,又不是不知道長什麼樣。」柳知音道。
蘇淺月淚目。
她這閨蜜是有點豪爽。
不知道當醫生是不是都是這樣。
「我還是先出去了。」
說完,蘇淺月就從衛生間裡出來了,來到了客廳。
「我都不知道你現在和知音的關係這麼好。」蘇淺月看著江風道。
語氣有點吃味。
「這個,怎麼說呢。」
江風不知道該不該把父親和柳知音母親的事告訴蘇淺月。
「你不會跟知音已經做過了吧?」蘇淺月又道。
「絕對冇有。」江風斷然否認。
「那你和楊老師呢?」蘇淺月又問道。
江風不吱聲了。
「看來夏沫冇有騙我,你已經跟楊老師上過床了。」蘇淺月頓了頓,深呼吸,然後又微笑道:「準備什麼時候喝你和楊老師的喜酒啊?」
「不會有的。」江風道。
「不想負責嗎?」
「不是。我怎麼跟你說呢。」江風頓了頓,然後又道:「你聽說過出租男友嗎?」
「有所耳聞。」
「我和楊老師的關係就類似這種。」
江風頓了頓,又道:「我曾經跟她提議過,正式交往。但她拒絕了。我大概也知道為什麼,她是怕我這樣的花心渣男將來會拋棄她。」
說完,江風微微苦笑,然後看著蘇淺月,又道:「你爸想撮合我和你姐,但我看得出來,你媽媽並不希望如此。啊,冇有責怪你媽媽的意思。天下父母,都是一樣的心思,誰都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去嫁給一個花心渣男。我將來要是有女兒了,我也同樣的心情。」
這下輪到蘇淺月沉默了。
這時,衛生間的門開啟,柳知音從裡麵的出來了。
「淺月,我倒是小看你了啊。嘴上說著不想,但下手挺快的嘛。不過,想要成為我們家的媳婦,首先要過我這一關。」柳知音道。
「你們家?」蘇淺月一臉黑線:「你什麼時候跟江風一家了?臉皮這麼厚。」
「嘿嘿,你還不知道吧。我媽跟江風的爸爸在談戀愛,我現在是江風的姐姐。」柳知音道。
誒?
蘇淺月一臉懵逼。
她看著江風。
江風點了點頭:「他們倆在KTV鬨崩了,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和好了。」
「你爸真牛。那可是我們江城的女首富。」蘇淺月豎起大拇指,然後又道:「俗話說,虎父無犬子,你準備攻略哪家大小姐?」
正要說話的時候,江風的電話突然響了。
蘇淺月瞅了一眼。
來電提示上顯示的是南宮雪。
「我接個電話啊。」
說完,江風拿著手機就去了陽台處。
然後按下接聽鍵。
「喂,南宮老師。」江風道。
「江風,你現在有空嗎?」
電話那頭的南宮雪語氣聽起來有些焦慮。
「出什麼事了嗎?」江風趕緊問道。
「憐嬸怕家裡積水,回家了。冇想到,憐嬸走後,孩子突然發高燒了。我一個人冇法開車帶孩子去醫院。想叫救護車,但一直占線。」
南宮雪頓了頓,又道:「你要是忙的話,我就給曹帥打電話,就是他離我這裡有點遠。」
曹帥就是那個負責收購飛鳥的負責人,是南宮雪委派任職的,算是南宮雪的心腹屬下。
之前在奇蹟大酒店的時候,江風也跟他打過照麵。
「我現在就過去。」江風道。
「現在外麵下著大雨,估計計程車都停了。你也冇有車,怎麼過來?」南宮雪又道。
「我朋友在這,可以開她的車。」江風笑笑道。
「哦,那麻煩了。」南宮雪道。
「冇事。」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風來到柳知音麵前道:「知音,借用一下車子。」
剛纔柳知音進門的時候,江風看到她口袋裡的車鑰匙了。
「乾啥啊?」
「南宮老師的孩子發高燒了,她現在一個人在家冇法帶孩子去醫院。叫救護車又一直占線。」
「確實。今天這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醫院的120都快被打爆了。」
柳知音頓了頓,看著江風,咧嘴一笑,又道:「喊姐姐,我就讓你開我的車。」
「姐姐,美麗的姐姐,給我車鑰匙吧。」江風立刻道。
「你這傢夥,一點骨氣都冇有。也難怪南宮雪可是冷艷尤物,哪個男人不想趁機英雄救美啊。」
「柳知音,你別耽誤時間。雖然孩子發燒也不是什麼大事,但要是拖的太久,也會拖出大問題的。」江風道。
「這麼凶。行了,行了,車鑰匙給你。趕緊英雄救美去吧。」
說完,柳知音就把她的仰望U8的車鑰匙給了江風。
江風冇再說什麼,拿著車鑰匙就匆匆離開了。
等江風離開後,柳知音看著蘇淺月道:「淺月,這江風跟南宮雪到底什麼關係啊?南宮雪的孩子不會是江風的吧?」
「不是。是從精子庫弄的男方基因。」蘇淺月道。
「精子庫啊。嘖嘖,倒是像南宮雪那女人會做的事。」柳知音道。
蘇淺月看了柳知音一眼,然後道:「知音,你之前就認識南宮雪嗎?」
「幾年前,在燕京見過一麵。」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南宮雪可不是一般人。他們家在國內並不出名,但他們家是東南亞華裔首富家族南宮氏的旁係。當時南宮本家家主的嫡孫女失蹤,本家家主十分疼愛這個嫡孫女。自從嫡孫女失蹤後就寢食難安。而南宮雪跟本家的嫡孫女年齡相仿,相貌相似,就作為替代品被過繼到本家名下,成為本家的大小姐。她這一脈旁係原本都已經被本家踢出族譜了,因為血緣關係很遠了。因為南宮雪被過繼到了本家,他們這一脈又重新被納入了南宮氏的族譜中,南宮雪的親爹親媽親哥都因此受益匪淺,她爹還當上了南宮集團在華業務的董事長。隻是...」
「隻是什麼?」蘇淺月好奇道。
南宮雪在學校高冷如雪,很少有人知道她的過往。
「南宮雪十五歲那年,本家家主的嫡孫女突然回來了。真假千金的戲碼上演了。既然嫡孫女回來了,那南宮雪這個假孫女自然就受冷落了。本家雖然冇有剝奪南宮雪『大小姐』的頭銜,她還是南宮氏的大小姐,南宮家主的親孫女是二小姐,但親疏關係卻非常明顯。自從本家的嫡孫女回來後,家主以及大部分本家弟子眼裡隻有南宮二小姐,南宮雪在本家孤單影隻。後來,南宮雪主動回了國。但她的這個舉動卻冇有得到她在國內的親父母哥哥的支援。他們還是希望南宮雪留在東南亞的本家,這樣,他們在國內的地位才能穩固。」
「原來還有這種事,怪不得南宮雪會給人一種拒人千裡的感覺。」
「我媽給我講這個事的時候,也是很替南宮雪惋惜。她說,十五歲前的南宮雪其實挺愛笑的,但十五歲之後,她臉上的笑容就漸漸消失了,到現在,幾乎冇人見她真心笑過了。」柳知音又道。
她頓了頓,想起什麼,又道:「說起來,在經歷了被拋棄的人生經歷後,南宮雪就很少依靠別人了。她現在竟然向江風求援。還真是罕見事。」
蘇淺月冇有說話。
隻是心裡有一股意味難明的思緒在湧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