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色身影突然破空而至,周身散發著恐怖的威壓,遠超在場的所有金丹老祖。
來人一襲黑衣,麵容淡漠,正是天幽宗的宗主,沈中秋。
沈中秋身形一閃,擋在葉冰柔和伊靈兒身前,抬手一揮,一道黑色靈力瞬間迸發而出,如同潮水般湧向五大家族的金丹老祖。
「你們竟敢圍攻我天幽宗的姑爺,真是找死!」沈中秋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己之力,硬生生擋住了十多名金丹老祖的圍攻。
圍觀的修士們再次譁然,所有人都冇想到,天幽宗的宗主竟然會突然趕來。、
「話說,天幽宗的姑爺是什麼鬼?」
「誰知道。」
「沈宗主,天幽宗的姑爺是什麼意思?」有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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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風是我親傳弟子齊雯的男人,不就是我天幽宗的姑爺嗎?」沈中秋淡淡道。
跟著沈中秋趕過來的齊雯瞬間臉紅了。
「哎呀,師父。」
「行了,別害羞了,帶江風迴天幽秘境。」沈中秋道。
「是。」
隨後,伊靈兒、葉冰柔和齊雯三人帶著重傷昏迷的江風就離開了這裡。
受傷的司馬德也一起離開了。
另外一邊。
沈中秋一己之力擊退十多名金丹老祖。
這一幕,又讓大家想起了十多年前沈中秋橫空出世的時候。
當時,沈中秋橫空出世,強行霸占了一處秘境,打破了古武十大家族之間的默契。
後來,十大家族派出十名金丹境老祖前往鎮壓,但卻反被沈中秋鎮壓。
舉世震驚。
從此,古武十大家族再也不敢挑釁,預設了沈中秋對天幽秘境的霸占。
這十多年間,大家相安無處。
沈中秋也冇有再出過手。
直到此刻。
「沈中秋,此事與你天幽宗無關,你何必多管閒事?」司馬烈語氣帶著幾分忌憚,卻依舊不願放棄。
「你是冇長耳朵嗎?我說了,江風是我天幽宗的姑爺。誰敢動他,就是與我天幽宗為敵!」
沈中秋語氣冰冷,出手愈發狠戾,黑色靈力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出,都能逼退數名金丹老祖。
這時,一直坐壁觀上的伊家、齊家和青元宗的金丹老祖突然也下場了。
他們和沈中秋站在了一起。
「你們真是太不要臉了。竟然打一個晚輩的主意,我齊家與你們羞與為伍!」齊家老祖一正言辭道。
司馬等幾家參與圍攻江風的金丹老祖都是在心中大罵齊家老祖不要臉。
「明明是想撿便宜,竟然說的如此大義凜然!」
「要說無恥,還得齊林這老王八!」
「話說,江風今天不死,那以後司馬家、龍家、天星宗,還有孫家和唐家,怕是要完了吧。你們剛纔也看到江風展現出來的實力了,在施展《滅神指》後,他的戰力恐怕已經達到元嬰中期了。就算是司馬家的太上長老,金丹巔峰修為,戰力據說也不過元嬰中期。單打獨鬥的話,古武十大勢力中冇一人是江風的對手。」
「今天參與圍攻江風的勢力,日後恐怕要麵臨江風的血腥報復啊。」
此時,被司馬烈慫恿參與圍攻圍殺江風的其他幾家金丹老祖,都是臉色鐵青。
「媽的,這下麻煩大了。江風冇死,日後我們孫家誰人是他的對手?」
在古武十大勢力中,除了最弱的百花穀隻有一名金丹老祖外,孫家也強不到哪裡去。
雖然有兩個金丹老祖,但都是金丹前期。
待江風傷勢恢復,就算孫家兩個金丹老祖一起上也不是江風的對手啊。
「希望千鈺夫人對江風造成惡劣致命傷勢,讓他修為大跌,或者永遠都好不了。」
「話說回來,江風傷成那樣,還能活嗎?就算還活著,丹田估計也碎了吧。肯定碎了!」
雖然百花穀、龍家、孫家、唐家、天星宗的金丹老祖都在自我安慰。
但他們心中也在後悔。
「早知道不那麼衝動了。應該跟齊家一樣坐壁觀上的。操!」唐家金丹老祖內心叫苦不迭。
唐家實力也不比百花穀和孫家強到哪。
至於,百花穀的太上長老喬路明更是表情恍惚。
明明,當初江風願意加入百花穀的。
明明百花穀可以收到一名絕世天才的。
可是...
悔不當初!
「我家裡還有事,先走了。」這時,孫家的金丹老祖率先離開。
他要回去跟家裡另外一個金丹老祖商量對策。
「我也走了。」唐家的金丹老祖也離開了。
其他的金丹老祖也紛紛離開。
「沈宗主,我們去看看江風吧?」這時,齊家老祖齊林道。
沈中秋看了齊林一眼,然後淡淡道:「是想看看江風還有冇有救,對嗎?」
「不是。我的意思就是...」
「不要跟來。」這時,沈中秋冷聲道。
隨後,沈中秋衣袖一揮,直接化為一抹流光消失在天際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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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幽秘境深處,靈氣氤氳,靜謐異常。
一間密室之中,江風靜靜躺在玉床之上,麵色蒼白如紙,周身氣息微弱得幾乎不可察覺,雙目緊閉,依舊深陷在昏厥之中。
齊雯守在床邊,神色焦灼,她不停的試圖喚醒他,可江風始終毫無反應,連指尖都未曾動過一下。
這時,沈中秋回來了。
「師父,你快點救救江風吧。」齊雯帶著哭腔道。
「我先看看。」沈中秋道。
隨後,她在江風床邊坐下,然後開始給江風把脈。
少許後,沈中秋鬆開了手。
「師父,怎...怎麼樣?」齊雯緊張道。
「唉。」
沈中秋嘆了口氣,然後道:「從脈象上看,江風的丹田怕是已經碎裂了。」
「什麼?!」
旁邊的伊靈兒和葉冰柔都是臉色微變。
身為修行者,她們很清楚,丹田破碎意味著什麼?
那基本上意味著江風喪失了修行的可能。
「唉。」
兩人內心都是輕嘆了口氣。
和齊雯不同,兩人對江風並無什麼男女感情,她們與江風也才認識兩天。
她們隻是覺得,像江風這樣的天才落到如此境遇,實在可惜。
齊雯則冇有說話。
她默不作聲,隻是一直握著江風的手。
與此同時,天幽秘境之外的古武界,早已炸開了鍋。
在沈中秋趕回來之前,齊雯就找了古武界的名醫給江風治病。
而經過醫生診斷,江風氣息微弱,生死難料,而丹田大概率破碎了。
聽到這個訊息後,參與圍攻江風的司馬家、唐家、百花穀、天星宗、龍家、孫家終於是鬆了口氣,暗中慶幸不已。
「江風那小兒受了千鈺夫人重創,即便沈中秋出手相救,想必也已是油儘燈枯。」
司馬家大殿內,司馬烈翹著二郎腿,表情愉悅。
如果江風冇死,或者冇廢,那他可是要背大鍋的。
畢竟,是他慫恿的圍殺江風。
「就算他命大,冇當場身死,丹田也定然已經碎裂,淪為無法修行的廢人。冇有了修為,他就算恨我們入骨,也奈何不了我們分毫。」司馬烈咧著嘴道。
孫家議事堂中,兩名金丹老祖對視一眼,皆是麵露輕鬆。
「江風算是已經廢了。這沈中秋雖然救了江風,但並冇有與我們為敵的意思。另外一個變數就是夏涼了。不過這夏涼可是無情道體,修的是無情道,世間萬物、人情冷暖,皆不入她眼,哪裡會管江風的死活?就算江風真的活下來,一個廢人,冇有夏涼撐腰,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唐家、百花穀等勢力亦是如此。
所有人都認定,江風要麼身死,要麼淪為廢人,再也無法對他們構成任何威脅。
那些未參與圍攻的勢力,如伊家、青元宗、齊家,雖未表露太多,卻也暗自覺得,江風這一次,怕是真的迴天乏術了。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天幽秘境中的江風依舊雙目緊閉,昏厥未醒。
而就在這時,一道白衣身影劃破古武界的天際,速度快得驚人,周身縈繞著清冷的靈力,正是從神血池秘境趕來的夏涼。
夏涼一身素白長裙,麵容清冷,眉眼間冇有絲毫情緒波動,彷彿世間所有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自修成無情道體、踏入無情道以來,她便斬斷了所有情愫,對世間之人、世間之事,皆漠不關心,哪怕是曾經親近的人,也難以在她心中激起一絲漣漪。
前兩天,因為吃醋,夏涼曾經短暫找回了曾經遺忘的感情,但之後就又失去了這些感情。
剛踏入古武界中心區域,夏涼便聽到了各方修士的議論,得知了江風重傷昏厥、被眾人圍攻的訊息。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冇有震驚,冇有憤怒,甚至連一絲波瀾都冇有,她隻是沉默地聽完,隨後轉身,朝著距離最近的孫家疾馳而去,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不帶一絲拖遝。
此時的孫家府邸,靈氣平緩,幾名弟子正悠閒地在庭院中修煉,絲毫冇有察覺到危機的降臨。
夏涼徑直踏入孫家,冇有絲毫掩飾,目光掃過庭院,最終落在了正坐在石凳上調息的金丹境老祖孫康身上。
孫康察覺到有人闖入,睜眼看來,見是夏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起身,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夏姑娘?你怎麼會來我孫家?」
他雖知道夏涼天資妖孽,修為已經突破到金丹境,戰力恐怕已經突破元嬰境了,卻也未曾多想。
畢竟夏涼修的是無情道,與江風早已形同陌路,不可能為了江風而來找孫家的麻煩。
夏涼冇有回答,甚至冇有多看孫康一眼,周身靈力瞬間運轉到極致,金丹境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而出,遠比尋常金丹境修士強悍數倍。
不等孫康反應過來,她抬手一揮,一道冰冷的白色靈力瞬間迸發而出,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砸向孫康。
孫康臉色驟變,瞳孔緊縮,心中湧起極致的恐懼,他萬萬冇想到,夏涼會突然出手,而且出手如此狠辣,冇有絲毫留情。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運轉全身靈力,凝聚出一道防禦屏障,試圖抵擋這一擊。
「砰!」一聲巨響,白色靈力瞬間擊碎了防禦屏障,毫無阻礙地擊中了孫康的胸口。
孫康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靈氣瞬間紊亂,氣息急劇衰弱,顯然已是重傷,連站都站不起來。
「夏涼!你竟敢襲擊我孫家老祖!」
一道怒喝聲響起,孫家另一名金丹境長老孫賀聞訊趕來,看到重傷倒地的孫康,眼中滿是怒火,周身靈力暴漲,死死盯著夏涼,厲聲質問道:「我孫家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對我們痛下殺手?!」
夏涼緩緩轉過身,清冷的目光落在孫賀身上,語氣平淡得冇有一絲情緒,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隻說了一句話:「欺負姐夫的人,都得死。」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孫賀耳邊炸開,也讓聞訊趕來的孫家弟子們徹底愣住了。
孫賀滿臉不解,眼中滿是錯愕:「姐夫?你說的是江風?夏涼,你修的是無情道,早已斬斷情愫,為何還要為了江風,與我孫家為敵?!」
世間之人都知道,夏涼修成無情道體後,便再也不關心任何人事,哪怕是江風,這個曾經與她親近的姐夫,也未曾讓她有過一絲動容。
可如今,她卻為了江風,悍然襲擊孫家,甚至放出如此狠厲的話語,這讓所有人都無法理解。
夏涼冇有回答。
因為,她也不清楚。
其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感情並冇有找回來。
聽到江風受了重傷,她其實也冇有很悲痛的感覺,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要誅殺那些傷害江風的人。
此時,夏涼身影一閃,再次出手。
白色靈力如同潮水般湧向孫賀,招式狠辣,招招致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孫賀雖也是金丹境修為,卻根本不是夏涼的對手,勉強抵擋了幾招,便被夏涼一擊擊中要害,當場氣絕身亡。
解決了兩名金丹老祖,夏涼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孫家弟子,眼中冇有絲毫憐憫。
她抬手一揮,一道道細小的白色靈力射出,精準地擊中了每一名擁有靈根、能夠修行的孫家弟子的丹田。
「哢嚓」「哢嚓」的脆響接連響起,孫家弟子們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丹田被硬生生摧毀,周身靈氣瞬間消散,從此淪為無法修行的廢人。
對一個依靠修士立足的修行世家而言,所有能修行的弟子被廢,無疑等同於滅門。
失去了傳承,失去了戰力,孫家從此便會從古武界十大勢力中除名,徹底覆滅。
有幾個因為丹田被毀而叫罵的孫家弟子則被夏涼隨手一擊,爆體而亡。
場麵血腥而殘酷,
夏涼做完這一切,冇有絲毫停留,轉身離開了孫家府邸,身影依舊清冷,彷彿剛纔那場血腥的屠殺,從未發生過。
而孫家被滅門、兩名金丹老祖被斬殺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瞬間傳遍了整個古武界,徹底震驚了所有勢力。
「什麼?孫家被滅門了?!」
「夏涼竟然真的為了江風,對孫家痛下殺手?她不是修的無情道嗎?」
「我的天!夏涼才修行數月,剛突破金丹境不久,竟然能輕鬆斬殺兩名金丹境老祖,這天賦,簡直是古武界萬年難遇的妖孽!」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夏涼的強悍與狠辣震撼到了。
他們知道夏涼天資出眾,卻從未想過,她的戰力竟然強悍到了這種地步。
尋常金丹境修士,想要斬殺一名同階強者都難,而夏涼,卻能輕鬆斬殺兩名,甚至能一舉摧毀整個孫家的修行根基,這份實力,早已遠超同階,甚至堪比金丹境巔峰的強者。
震驚尚未平息,夏涼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唐家府邸之外。
唐家早已得知了孫家被滅門的訊息,心中滿是恐懼,卻也隻能硬著頭皮應對。
他們知道,夏涼的下一個目標,定然是參與圍攻江風的勢力,而唐家,便是其中之一,而且距離孫家最近。
唐家的兩名金丹境強者早已嚴陣以待,其中唐延更是金丹中期修為,戰力強悍,在古武界的金丹境修士中,也算得上是頂尖水準。
兩人並肩站在府邸門口,周身靈氣運轉到極致,神色凝重地盯著前方,絲毫不敢大意。
「夏涼,孫家的下場,我們已經看到了,但我唐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唐延語氣冰冷,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又道:「你若執意要為江風報仇,休怪我們兄弟二人不客氣!」
夏涼依舊冇有說話,清冷的目光掃過兩人,身影一閃,便率先發起了攻擊。
白色靈力如同利刃般,朝著唐延二人席捲而去,速度快得驚人,招式詭異而狠辣,每一擊都帶著磅礴的威壓。
唐延二人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刻聯手反擊,兩道靈力交織在一起,朝著夏涼的靈力迎了上去。
可即便兩人聯手,依舊不是夏涼的對手。
夏涼的靈力看似清冷,卻蘊含著強悍的穿透力,每一次碰撞,唐延二人都被震得連連後退,氣血翻湧。
戰鬥冇有持續太久,不過短短數十招,唐延二人便已是傷痕累累,氣息衰弱。
夏涼抓住破綻,抬手一揮,兩道白色靈力同時射出,精準地擊中了兩人的要害。
唐延二人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當場倒地身亡,眼中滿是不甘與恐懼。
至於唐家的弟子,跟孫家弟子一個待遇,全部被夏涼廢了修為,擊碎了丹田,喪失了修行可能。
等同滅門。
唐家覆滅的訊息很快傳遍古武界。
這一次,所有人都徹底被震懾住了。
原本還心存僥倖的勢力,此刻隻剩下無儘的恐懼。
夏涼的強悍,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修行數月,便能輕鬆斬殺金丹中期強者,這樣的妖孽,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冇有參與圍攻江風的伊家、青元宗、齊家,得知訊息後,皆是暗自後怕,心中滿是慶幸。
伊家大殿內,伊家老祖嘆了口氣:「還好我們冇有一時糊塗,參與圍攻江風,否則,今日被滅門的,便是我們伊家了。」
青元宗內,幾位長老齊聚一堂,神色凝重:「夏涼的天賦太過恐怖,無情道本就強悍,再加上她的妖孽資質,日後恐怕無人能敵。還好冰柔與江風交好,我們冇有得罪江風,否則,青元宗必遭大難。」
齊家府邸中,齊家老祖更是直接召來齊剛,當著所有長老的麵,重獎了他。
「剛兒,你做得好!」
齊家老祖語氣欣慰:「若不是你當初跪地求我,不讓我參與圍攻江風,今日,我們齊家,恐怕也會落得孫家和唐家的下場。你這份隱忍與遠見,值得嘉獎!」
齊剛心中暗自慶幸,連忙躬身行禮:「老祖謬讚,孫兒隻是不想齊家陷入滅頂之災而已。」
他也冇想到,自己當初的一次帶著私心的求饒,竟然拯救了整個齊家。
孫家和唐家接連被滅門,徹底嚇壞了剩餘參與圍攻江風的四家勢力——司馬家、百花穀、天星宗、龍家。
這四家勢力連夜召開議事,最終決定聯合起來,共同抵禦夏涼的復仇。
據統計,四家勢力加起來,足足有14名金丹境強者,其中司馬家勢力最強,獨占5名金丹境強者,隻是司馬家最強的太上長老司馬信,此刻正在閉關修煉,無法出手相助。
即便如此,14名金丹境強者聯手,也足以震懾古武界任何勢力。
「夏涼雖然妖孽,但她終究隻是一名金丹境修士,就算戰力再強,也不可能同時抗衡我們14名金丹境強者!」
司馬烈站在議事堂中央,語氣堅定:「她若是敢來,我們便聯手將她斬殺,永絕後患!」
其他三家的金丹老祖紛紛點頭,眼中滿是決絕:「冇錯!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聯手斬殺夏涼,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訊息傳開後,不少中立勢力都勸夏涼,不要衝動,14名金丹境強者聯手,她根本冇有勝算,若是執意前往,隻會白白送死。
可夏涼對此置若罔聞,依舊我行我素,周身的殺氣越來越濃,如同一名來自地獄的女殺神,眼中隻有復仇,冇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不過,就在夏涼準備動身前往四家勢力聯合的據點,展開新一輪復仇之際,一道傳訊符突然落在她的手中。
她拆開傳訊符,看到上麵的內容後,清冷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細微的波動。
傳訊符上寫著:江風醒了。
夏涼的動作頓住,眉頭微蹙,陷入了短暫的猶豫。
片刻後,夏涼收起周身的殺氣,轉身,朝著天幽秘境的方向疾馳而去。
天幽秘境。
一間密室之中,江風緩緩睜開了雙眼,眼中依舊帶著幾分迷茫與虛弱,他動了動指尖,感受著周身微弱的靈氣,腦海中,漸漸浮現出此前戰鬥的碎片。
千鈺夫人的強悍,蘇淺月的淚水。
「淺月...」江風輕聲呢喃,聲音沙啞而微弱,眼中閃過一絲急切與愧疚。
「我一定要找到你...」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渾身無力,隻能再次躺回玉床之上。
這時,玉室的門開了。
「江風就在裡麵。」門口響起齊雯的聲音。
隨後,伴隨著腳步聲響起,一道熟悉的倩影映入江風眼簾。
夏涼。
此時的夏涼,身上儘是血跡,甚至臉上都還染著血。
「你醒了?」夏涼淡淡道。
情緒波瀾不驚。
「涼涼,你怎麼了?受傷了嗎?」江風擔心道。
「我冇受傷,是別人的血。」夏涼平靜道。
這時,齊雯聽到江風的聲音,從外麵跑了進來,然後直接撲到了江風懷裡。
隨後,齊雯又突然想到夏涼還在,有些心虛的離開了江風身邊。
她天不怕地不怕,但卻很怕夏涼。
「雯雯,涼涼這是怎麼了?」江風問道。
「我聽說,夏涼把孫家和唐家給屠了。」齊雯道。
江風愣了愣:「怎麼回事?」
齊雯隨後把江風昏迷後的事情講了下。
江風隨後望向夏涼。
夏涼冇有說話。
冇有否認。
江風嘴角蠕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聽說你丹田碎了,無法修行了。冇關係,我會替你報仇的。」
夏涼說完,就站起來準備離開。
「涼涼,你先等一下。」江風趕緊道。
他不能讓夏涼現在過去。
就算他剛醒,也能猜到外麵的局勢。
在夏涼突襲式的屠殺了孫唐兩家後,剩餘幾家勢必會聯合起來。
夏涼戰力再強,也不可能是四家聯手的對手。
「這是我的復仇,我要自己親自來。」江風道。
「你丹田碎了,連靈力都冇法使用了,怎麼復仇?」夏涼平靜道。
「誰說我丹田碎了?」江風道。
他丹田是碎了。
但他有世界樹靈根啊。
這玩意簡直就是移動修復工具。
他之前還幫丹田破碎二十年多年的司馬德修復好了丹田。
修復自己的丹田,那更不在話下。
事實上,他現在丹田已經完全修復了。
「我說的。」
這時,沈中秋走了進來。
她依舊戴著麵紗,氣質也一如既往的空靈清冷。
不過,在望向江風的時候,沈中秋眸中也是閃過一絲意味難明的光澤。
她曾經跟江風說,他的天賦低配不上夏涼,希望他不要成為夏涼成長路上的絆腳石。
但她萬萬冇想到,她曾經瞧不上的男人竟然也如此妖孽。
江風和夏涼的修行時間差不多。
夏涼擁有無情道體,並且擁有混沌靈根,這才成長到如今地步。
可江風,明明隻有一顆品質一般的木係靈根,也冇發現什麼特殊的體質,竟然能把千鈺逼到動真格的地步。
聽說,千鈺甚至還受了傷,嘴角都出血了。
「即便是夏涼,也未必能把千鈺那女人逼到如此地步。這個江風...」
暗忖間,夏涼突然道:「師父,那個千鈺夫人是什麼人?」
「你想乾什麼?」
「我說過,傷害姐夫的,都得死。」夏涼平靜道。
「你找不到她的,她大概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
江風雙手陡然緊握起來。
蘇淺月被千鈺帶走了。
如果千鈺離開了這個世界,豈不是意味著蘇淺月也離開了?
那以後,還能再找到淺月嗎?
要知道,整個宇宙,單單大千世界就有三千之多,小千世界更是三十億之眾。
要到哪裡找淺月?
這時,夏涼又道:「那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沈中秋冇有說話。
「師父。」夏涼又道。
唉~
沈中秋嘆了口氣,然後道:「她是這個小千世界的天道院十二門徒之一,準確點是前十二門徒之一。她貢獻點已滿,可以回到她的世界了。她來自一個名叫青雲的大千世界。對了,就是滄海仙帝分身曾經生活過的那個大千世界。」
「天道院十二門徒?師父也是嗎?」齊雯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