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許後,一個雪白的玉體就出現在了房車的衛生間裡。
開啟花灑,開始洗澡。
洗著洗著,葉冰柔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了胸口。 伴你閒,.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小怎麼?胸小礙你眼了?」
她心中有些憤憤不爽。
但隨後,葉冰柔又想到什麼。
「我為什麼要在意他的話?自己又不缺乏追求者,有人喜歡大的,自然也就有人喜歡小的。唉,我到底在想什麼?」
搖搖頭,不再多想。
此時,江風正在房車外麵。
他能聽到房車的衛生間裡有『嘩啦啦』的淋浴聲。
心裡也有過蕩漾。
有那麼一瞬間,也想過動用透視眼。
但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
透視眼不是這麼用的。
剛獲得透視眼的時候,江風是覺得透視眼是偷窺利器,但逐漸的,他就意識到透視眼真正的用途不是這麼用的。
在戰鬥中,觀察對手靈力波動能夠提前做出預判,這在戰鬥中非常重要。
如今,江風有兩個外掛。
透視眼和讀心術。
這兩個,其實,最奧妙的還是讀心術。
透視眼依然屬於唯物世界裡的東西,通過解析宇宙法則達成透視效果,這符合宇宙規則。
可讀心術這東西...
實在是沒有什麼法則可言啊。
江風甚至懷疑,可能,整個宇宙就隻有他擁有讀心術?
「可惜,這讀心術限製太多。隻能趁著對手心理破防時,才能主動讀取對方的心聲。不過,沒事,我還有被動心聲。這被動心聲無視任何心防,就是無法預測會聽到誰的心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說起來,有些日子沒有聽到被動心聲了。」
暗忖間,房車大門開啟,葉冰柔從房車上下來了。
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
這是江風放在房車裡的,江風的衣服。
江風有些驚訝。
「你沒帶自己的衣服嗎?」
雖然儲物戒在古武界也算是奢侈品,但像葉冰柔這樣的天才,絕對有儲物戒。
出遠門在儲物戒裡放幾件衣服,這應該是常識。
「沒帶,有問題嗎?」葉冰柔道。
此時,她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臉頰兩側,肌膚被熱水沖刷得泛著淡淡的緋紅,眉眼間帶著一絲剛洗完澡的慵懶,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冰冷,多了幾分柔和,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葉冰柔原以為,江風會被自己這副出浴模樣著迷,甚至會出言調侃,可沒想到。
江風隻是抬了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道:「怎麼不把頭髮擦乾?這麼濕著,容易著涼,雖然我們是修士,不怕普通的風寒,但也沒必要遭這個罪。而且,你這樣,完全沒有青元宗大師姐的端莊儀態,影響你的形象。」
「誒?重點是這個嗎?」
葉冰柔是故意穿江風衣服的。
她看了來自世俗界的小說,小說裡,女人穿男人的衣服,會讓男人格外興奮。
葉冰柔原想著,江風要是對她興奮了,自己再嘲諷他一頓。
之前,江風可是說了,他對自己沒性趣。
這話猶如也一根刺,一直讓她如鯁在喉,很不爽。
但是...
「我這是又自取其辱了?」
葉冰柔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唉,我在搞什麼啊。為了一點可憐的自尊,有必要嗎?」
暗忖間,江風突然把葉冰柔拉到了房間車。
「你...你幹什麼?」葉冰柔嚇了一跳。
雖然她有故意挑逗江風,但江風看起來來真的的時候,她又慌了。
不過,她又想多了。
但見江風從房車裡拿出一個吹風機,插上房車的電源,對著她的頭髮吹了起來。
吹風機的風溫熱柔和,江風的動作很輕,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她的長髮,沒有絲毫輕薄之意,眼神專注,彷彿隻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他的動作很嫻熟。
畢竟經常給其他女人吹頭髮。
練出來了。
但葉冰柔卻整個人都僵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滿是錯愕。
她怎麼也沒想到,江風竟然會是這個反應。
沒有調侃,沒有偷窺,反而關心她有沒有擦乾頭髮,還主動給她吹頭髮。
之前江風對她很兇的,毒舌都快把她罵哭了。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臉頰微微泛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沒談過戀愛的女人,就算表麵上再冷若冰霜,心底還是有少女的春情。
吹風機「嗡嗡」作響,溫熱的風拂過髮絲,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那是江風身上的氣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丹田世界樹的緣故,還是之前施展了《混沌木道經》,江風身上是會散發著草木的清香。
葉冰柔微微閉上眼,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心中的戒備和不滿,也漸漸消散了幾分,甚至有一絲淡淡的暖意,在心底悄然滋生。
隨後,她想到什麼,嘴角欲言又止。
但最終還是開口道:「江風,你為什麼不殺我?」
「我為什麼要殺你?」江風反問道。
「那《滅神指》是你的殺手鐧吧?我調查過你,你從來沒有在公共場合使用過這一招。臨淵島天才杯,你也曾陷入過麻煩,但卻從來沒有動用這一招。這功法一旦現世,肯定會引發很多人的覬覦。」
想到這裡,葉冰柔內心也是有些感慨。
本來,這江風就已經很妖孽了。
誰能想到,這傢夥竟然還藏有底牌。
如果不是那隻黑炎冥蛇突然狂暴,將倆人逼入絕境,可能江風還在隱藏真正的實力。
「這傢夥真是...太能扮豬吃虎了!」
收拾下情緒,葉冰柔稍稍扭頭,看著江風,又道:「你不殺我,不怕我把這個事告訴別人嗎?」
「嗯...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要不,我還是把你殺了吧。」江風道。
葉冰柔的身體驟然一僵。
她現在傷勢和體力都還沒有恢復,並不是已經滿血復活江風的對手。
「哎呀,別緊張,別緊張。」江風頓了頓,又笑笑道:「你可是我師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可,我隻是一個記名弟子。我聽說,大千世界的一些強者,親傳弟子一般隻有幾人。但記名弟子卻可能有幾百人,甚至幾千人。我的死活,師尊大概根本不會在意吧。他大概都不記得有過我這麼一個記名弟子了。」葉冰柔平靜道。
「我倒不覺得老頭是那麼薄情的人。反正,不管他怎麼想,在我看來,既然你是我師妹,那我自然不能殺你。但前提是...」
江風身上的氣息瞬間冰冷了下來。
「我這人吧。你對我好,我會加倍對你好。但你若背叛我...」
「我對天發誓,絕不會對其他人透露半句。」葉冰柔舉手發誓道。
江風咧嘴一笑:「其實不用這麼認真啦,就算你不發誓,我也是相信你的。」
葉冰柔嘴角微抽。
這話,她不信。
隻是,江風說,如果別人對他好,他會加倍對別人好。
這一點,她是相信的。
就說這臨淵島的島主李紳。
他隻是接納了江風,一個微不足道的舉動,但江風卻把珍貴的結靈丹給了他。
這個事足以證明江風的重情重義。
少許後,江風把葉冰柔的頭髮吹乾了。
他關掉吹風機,笑笑道:「好了,很晚了,快去睡覺吧。」
葉冰柔睜開眼,看著江風,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你。」
江風擺了擺手,咧嘴一笑:「舉手之勞,師妹不必客氣。快去睡吧。」
這一句師妹,葉冰柔還是感到有些彆扭。
她修為比江風高,年齡比江風大。
但江風也說得沒錯。
按照修真界的規矩,記名弟子不管入門多早,都要管親傳弟子叫師兄或師姐。
收拾下情緒,葉冰柔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房車。
房車不算大,裡麵隻有兩張床,分列兩側,中間隔著一張小桌子,還算寬敞。
她猶豫了少許,選擇了靠近裡麵的一張床,躺了下來。
雖然她曾一度擔心江風會趁機占她便宜,但剛才江風給她吹頭髮的舉動,讓她放下了不少心防。
江風在外麵佈置了一個簡易的陣法。
陣法是從李紳那裡學的。
佈置完陣法,江風也走進了房車,關上了車門,躺在了另一張床上,沒有多說一句話,閉上眼睛,看似在休息,實則在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秘境之中,危機四伏,即便外麵有防禦陣法,也不能掉以輕心。
葉冰柔躺在床上,緊繃的神經徹底舒緩下來,連日來的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眼皮漸漸沉重,心中那點殘存的戒備也徹底消散。
正準備沉沉睡去。
但就在這時,身旁的江風卻突然像是被驚雷炸醒一般,猛地驚坐起身!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雙眼赤紅,原本平和的氣息瞬間變得狂暴而紊亂,周身的靈力不受控製地迸發而出,狠狠衝擊著房車的內壁,直接摧毀了房車。
方纔還帶著幾分慵懶的神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焦躁與瘋狂。
此刻,江風額頭上青筋暴起,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喉嚨裡發出低沉而壓抑的嘶吼,像是一頭即將失控的凶獸。
「江風?你怎麼了?」
葉冰柔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瞬間清醒過來,睡意全無,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眼中滿是驚慌與困惑。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江風,沒有了平日裡的欠揍與從容,隻剩下純粹的狂躁與絕望,彷彿天塌下來一般。
江風沒有理會她,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身體劇烈搖晃,嘴裡反覆唸叨著一句話,聲音嘶啞而破碎:「淺月...淺月...不要...放開她...我馬上來...」
葉冰柔心中一緊,蘇淺月的名字她聽過,是江風眾多女人中最為重要的兩人之一。
這次跟江風一起來到古武界。
她隱約猜到,江風的狂躁,定然與蘇淺月有關。
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她也不清楚。
「江風,你冷靜點!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蘇淺月出事了?」葉冰柔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試探著開口,聲音放得極輕,生怕刺激到他。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江風的痛處,他猛地抬起頭,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葉冰柔,眼神裡滿是猩紅的殺意與極致的痛苦,嘶吼道:「我要回古武小世界,現在,立刻!」
他剛才突然聽到了一個被動心聲。
來自蘇淺月。
她好像很害怕。
似乎是有人看出了她的天賦,要強行收她為徒,並要將其帶走。
蘇淺月的心聲聽起來極為絕望。
她一直在喊江風的名字。
此刻,江風瘋了一般朝著神血池秘境的出口方向狂奔。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周身的靈力裹挾著戾氣,所過之處,碎石被掀飛,血霧被衝散。
葉冰柔連忙起身,快步追了出去,一邊追一邊大喊:「江風,你冷靜點!現在不能回去!」
江風的腳步頓住,猛地轉過身,眼神猩紅地盯著葉冰柔,語氣裡滿是戾氣與不耐煩:「不能回去?我的女人被人帶走了,我怎麼能不回去?!」
他的聲音帶著壓迫性的氣勢,葉冰柔被他看得心頭一緊,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神血池試煉的時間是三天,現在三天還沒到,通向古武界的傳送陣還沒有啟用,強行衝擊傳送陣,隻會被傳送陣的力量撕碎!」
「撕碎又如何?」江風咧嘴一笑,笑容裡滿是瘋狂,「隻要能回去找到淺月,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不在乎!」
說著,他又要轉身狂奔,葉冰柔連忙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急聲道:「我有辦法!我有辦法強行開啟傳送陣!」
江風的動作瞬間僵住,赤紅的雙眼緊緊盯著葉冰柔,語氣急切而沙啞:「什麼辦法?快說!隻要能立刻回去,不管是什麼辦法,我都願意做!」
葉冰柔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快速說道:「傳送陣除了等待試煉結束自動啟用,還有一個辦法可以強行開啟。集合古武十大勢力弟子手中的密令,十枚密令集齊,就能催動傳送陣的核心力量,強行開啟通道,返回古武小世界!」
「十大勢力的密令?」
江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狂躁的情緒稍稍平復了幾分,卻依舊帶著極致的急切。
「密令在誰手裡?我現在就去拿!」
「參加試煉的十大勢力弟子,每個人手中都有一枚專屬密令,用來證明身份,也是開啟傳送陣的關鍵。也是為了防止神血池裡出現什麼變故,好及時撤離。」葉冰柔快速解釋道。
她頓了頓,又道:「現在十大勢力的弟子應該都在神血池附近...」
她話音未落,江風已經轉身,朝著神血池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比之前更快。
周身的靈力如同咆哮的洪流,所過之處,沿途的低階妖獸被靈氣衝擊得粉身碎骨,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他此刻如同一尊失去理智的殺神,眼中隻有一個目標。
集齊十枚密令,開啟傳送陣,回去救蘇淺月。
葉冰柔不敢耽擱,連忙緊隨其後,她知道,此刻的江風已經徹底瘋了,若是沒有人在一旁稍稍牽製,他恐怕會做出更極端的事情。
不多時,兩人就抵達了神血池附近。
此刻,神血池周圍聚集著不少修士,大多是古武十大勢力的弟子,還有一些零散的修士,大家正圍在一起議論紛紛,臉上滿是不甘與無奈。
神血池的血氣被耗空,他們此次試煉一無所獲,隻能等待傳送陣啟用,返回古武界。
江風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周身狂暴的靈力與濃鬱的戾氣,讓在場的修士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臉上滿是忌憚。
有人認出了江風,小聲議論起來,語氣裡滿是敬畏與疑惑。
「是江風!他怎麼又回來了?現在還沒到集合時間吧?」
「他身上的氣息好狂暴,怎麼回事?像是瘋了一樣!」
「不好,他朝我們過來了!我們有招惹他嗎?」
江風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目光如刀,掃過在場的修士,聲音冰冷而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所有十大勢力的弟子,立刻把你們手中的密令交出來!」
話音落下,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滿是錯愕。
十大勢力的密令乃是身份象徵,更是緊急時刻開啟傳送陣的關鍵,江風竟然要強行索要,這無疑是挑釁十大勢力的權威。
片刻後,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青年站了出來,他是司馬家的弟子。
司馬家乃是古武十大勢力之首,實力雄厚。
平日裡,司馬家弟子也向來囂張跋扈,此刻被江風如此嗬斥,頓時心生不滿,冷笑一聲:「江風,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索要我們司馬家的密令?我看你是瘋了!」
他的話音剛落,江風的身影已經瞬間出現在他麵前,速度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不等司馬家弟子反應過來,江風的右手已經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頸,指尖的靈力瞬間爆發,直接捏碎了他的喉骨。
「哢嚓」一聲脆響,司馬家弟子的眼睛瞪得滾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沒了氣息,手中的密令掉落在地上,被江風隨手撿起。
現場瞬間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嚇得渾身發抖,大氣都不敢喘。
誰也沒想到,江風竟然真的敢動手殺人,而且殺的還是司馬家的弟子!
隻是,剛才那一瞬間的狠戾與速度,讓在場的修士都感到了極致的恐懼,看向江風的眼神,如同看向一尊來自地獄的殺神。
江風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密令,又抬起頭,眼神猩紅地掃過在場的修士,聲音依舊冰冷,帶著刺骨的殺意:「還有誰?不願意交出來的,就和他一樣的下場!」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在場的十大勢力弟子嚇得臉色慘白,再也不敢有絲毫反抗之心。
他們雖然來自十大勢力,但在這秘境之中,沒有家族長輩庇護,江風連司馬家的弟子都敢殺,若是他們反抗,隻會落得同樣的下場。
「我的給你。」這時,伊靈兒率先道。
「我的也給你。」葉冰柔也拿出了一枚令牌。
兩個金丹境的強者都獻出令牌了,其他人哪裡還敢說什麼。
很快有人顫抖著拿出自己手中的密令,小心翼翼地遞到江風麵前,語氣恭敬:「江...江大哥,密令給你,求你饒我們一命。」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效仿,一個個拿出密令,不敢有絲毫拖延。
江風麵無表情地接過密令,每接過一枚,周身的戾氣就重一分,眼神裡的急切也愈發濃鬱。
短短片刻,江風就集齊了十枚密令,他將密令緊緊握在手中,轉身就朝著傳送陣的方向疾馳而去。
葉冰柔連忙跟上,伊靈兒也跟了上去。
其他修士見狀也隻能跟了上去。
最強的都走了,他們留下等死啊。
要知道,這神血池的神血雖然沒了,可外麵血霧還在,那些強大的妖獸也在。
從神血池到傳送陣,還有一段距離,沿途依舊布滿了妖獸。
此刻的江風,徹底淪為了一尊殺神,凡是擋在他麵前的妖獸,無論品階高低,都被他一招擊殺。
有的被他用藤蔓絞碎,有的被他生生用手臂擊穿內丹,有的則被他周身狂暴的靈力直接震得魂飛魄散。
途中,他們遭遇了三波妖獸襲擊,其中不乏金丹前期的妖獸。
放在平日裡,江風或許還會為了為了隱藏實力,假意周旋一下,可此刻,他滿心都是蘇淺月,根本沒有多餘的耐心,每一次出手都全力以赴,出手狠戾,不留絲毫餘地。
雖然沒有暴露滅神指,但《混沌木道經》同樣是一部高階功法。
而且,江風顯然正處在狂暴狀態。
之前沒有修真之前,江風一旦情緒進入亢奮狀態,身體細胞就會沸騰,身體的機能就會大幅提升。
而修真之後,這個機能依然保留著。
此刻的江風,就算不使用《滅神指》,他的戰力也已經達到了元嬰前期。
葉冰柔和伊靈兒跟在他身後,幾乎沒有出手的機會,隻能看著江風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將所有妖獸盡數斬殺,心中滿是震撼。
她從未見過如此狂暴、如此強大的江風。
江風的身上沾滿了妖獸的血跡,臉上也濺到了不少血點,赤紅的雙眼依舊沒有絲毫波瀾,隻有極致的急切與殺意。
他的靈氣在快速消耗,可他絲毫不在意,隻顧著拚命趕路,哪怕渾身靈力紊亂,哪怕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滲出,也從未停下腳步。
不知過了多久,傳送陣的輪廓終於出現在兩人眼前。
那是一座巨大的圓形傳送陣,周身刻滿了複雜的符文,符文黯淡無光,顯然還未啟用。
傳送陣周圍,還有幾頭低階妖獸在徘徊,看到江風和葉冰柔,立刻嘶吼著撲了過來。
江風眼神一冷,隨手一揮,幾道綠色藤蔓瞬間竄出,將撲過來的妖獸盡數絞碎,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隨後,他快步走到傳送陣中央,將手中的十枚密令按照特定的順序,一一嵌入傳送陣的凹槽之中。
當最後一枚密令嵌入凹槽的瞬間,傳送陣周身的符文突然亮起,耀眼的光芒衝破血霧,照亮了整片區域,濃鬱的靈氣從傳送陣中迸發而出,符文快速轉動,發出「嗡嗡」的巨響,一道通往古武小世界的空間通道,正在緩緩開啟。
傳送陣開啟了!
江風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朝著空間通道衝去,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傳送陣中。
「淺月,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