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島中心,英才廣場人聲鼎沸,氣勢恢宏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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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歷屆天才杯的舉辦地。
廣場中央築起一座丈高的玄鐵擂台,擂台四周刻滿了聚靈符文,日光灑下時,符文流轉著淡淡的金光,將整個擂台籠罩在一層溫潤而磅礴的靈氣之中。
擂台兩側,是層層疊疊的看台,最高處的貴賓席上,桌椅皆是由千年靈木打造,錦旗飄揚。
古武界十大家族的族徽赫然在目,各家族代表身著華服,氣度不凡。
青元宗的代表韓貴也在貴賓席站著。
他這次是代表青元宗來挑選弟子的。
按照天才杯的規則。
天才杯前十名由選手自己挑選要加入的勢力,對方不能拒絕,而且還給予選手核心弟子的地位和待遇。
在修真界,一個勢力的弟子主要分為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以及傳承弟子,這四個級別。
傳承弟子人數極少,都是各自勢力最頂尖的天才。
核心弟子的地位和待遇僅次於傳承弟子。
不過,根據天才杯的規則,十名開外的選手,哪家勢力要是看上了,可主動招攬,甚至可以強製招攬。
廣場下方,數百名參加天才杯的選手齊聚在那裡。
有臨淵島本土的天才子弟,有古武界各小家族的佼佼者,散修等。
江風也在那裡。
跟周圍興奮的人群不同,江風看起來古井不波。
他甚至在閉目養神。
少許後。
人群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
一個身著華麗服飾的男人走了過來,並在高台主座上坐下。
他正是臨淵島的島主李紳。
李紳不屬於古武十大勢力的任何一派,原本是一個散修。
後來被十大勢力聯合推薦,成為臨淵島的島主。
李紳為人圓滑而謹慎,這也是他這麼多年穩坐臨淵島島主之位的重要原因。
島主的到來,也就意味著本屆天才杯要正式拉開帷幕了。
這時,李紳目光掃視全場,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透過靈氣加持,傳遍整個廣場,渾厚而有力:「今日,乃我臨淵島第100屆天才杯開幕式!承蒙古武界十大家族厚愛,遣派代表蒞臨,共觀此次盛會!」
他抬手示意,貴賓席上的十大家族代表紛紛頷首迴應,廣場上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靈氣波動交織在一起,竟在廣場上空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暈。
待掌聲漸歇,李紳繼續說道:「此次天才杯,旨在遴選修煉界優秀的年輕修士,為我古武界注入新生之力!今日,我便公佈此次天才杯的獎勵。」
話音落下,全場修士皆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著李紳,眼中滿是貪婪與期待。
能讓臨淵島島主親自主持,又有十大家族見證,此次獎勵,定然非同凡響。
其實,關於本屆天才杯的獎勵,江風之前就通過伊夢的情報有所瞭解了。
不過,普通人並不知情。
「其一,此次天才杯前十名,皆有資格拜入古武十大勢力門下,成為核心弟子,享受頂級修煉資源!」
李紳的聲音落下,全場譁然,隨即爆發出更劇烈的騷動。
古武十大勢力,乃是整個古武界的頂尖存在,尋常修士窮儘一生也難以靠近,如今隻需闖入前十,便能獲得拜入其門下的資格,這對於所有年輕修士而言,都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貴賓席上,十大家族代表麵色平靜,顯然早已知曉此事,這便是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之一,為家族與勢力遴選優質苗子。
不等騷動平息,李紳再次開口,語氣中多了幾分鄭重:「其二,此次前三名,可前往神血池浸泡三日!神血池乃上古遺蹟所留,據說池內含有神女的一粒神血,可洗髓伐脈,重塑靈根,助修士突破境界桎梏,哪怕是築基巔峰修士,也能藉此更上一層樓!」
此言一出,全場徹底沸騰。
江風表情平靜,這些獎勵,他都已經知道了。
這時,李紳抬手,壓下全場的騷動,聲音愈發洪亮,帶著一絲震撼人心的力量,又道:「其三,此次天才杯冠軍,我臨淵島還將額外提供一枚『極品結靈丹』作為獎勵!此丹乃古武界一處上古秘境所獲得,可助築基巔峰修士穩固境界,提升五成的成結丹成功率,乃是築基修士夢寐以求的至寶!」
「結靈丹!而且還是極品結靈丹!」有人失聲驚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對於築基修士而言,最艱難的便是突破至金丹境,無數修士卡在築基巔峰,終其一生也未能邁出那一步,而結靈丹,便是打破這一桎梏的關鍵!
直接提高五成成功率的極品結靈丹對任何築基境修士都是致命的誘惑。
此言一出,全場徹底沸騰,連貴賓席上的十大家族代表情緒也開始變得激動了起來。
「怎麼回事?我們提供的獎勵裡有結靈丹嗎?」有人問道。
「冇有啊。」
「那這李紳再搞什麼鬼?他若真有結靈丹,為何他不自己使用?聽說,他最近也在衝擊金丹境。」
就在這時,李紳又道:「對了,關於這個結靈丹,其實是一位前輩交給我,讓我作為冠軍獎勵發放。至於對方是誰,大家就別猜了,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保證的是,結靈丹是真的。」
貴賓席上,十大勢力的代表都開始聯絡各自的上司。
結靈丹此事非同小可。
多一個金丹境強者對古武十大勢力而言將會多出一個巨大助力。
不久後,古武十大代表的目光都匯聚在下方的選手身上。
每個人的目光都露出狂熱的堅毅。
「冠軍,我們伊家誌在必得!」伊家代表道。
「伊居,你家四公子不是剛被人殺了嗎?怎麼還有心情跟我們搶人?」天星宗的代表道。
「是三公子被殺。」伊居頓了頓,看了對方一眼,又道:「宋東楊,聽說你們天星宗的核心弟子顧辰失蹤了,屍體找到了嗎?」
宋東楊一臉黑線:「顧辰隻是失蹤了,說不定已經離開了臨淵島。但你們家四公子,哦,三公子,當眾被夏涼斬殺。而你們伊家居然連個屁都冇放。就這還好意思出席天才杯?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來。」
「媽的。你再說一遍!」伊居怒了。
「都給老孃閉嘴!」這時,司馬蓉突然強勢道。
這次代表十大勢力來選拔新弟子的都是門內的年輕一代佼佼者,基本上都有凝氣九層巔峰修為。
但這十人中,最強的,還是司馬蓉。
在司馬蓉開口後,宋東楊和伊居也停下了爭吵。
這時,司馬蓉背後的孤影小聲道:「大小姐,族長讓你全力招募冠軍進司馬家。」
「冇興趣。」司馬蓉翹著二郎腿,咧嘴一笑,又道:「我隻對江風感興趣,他是第幾名,我就要第幾名。」
「可是,大小姐,以江風的修為,他鐵定進前十的。而天才杯前十名是由選手挑選宗門。他未必會選擇我們司馬家。」孤影道。
司馬蓉微微一笑:「他進不了前十。」
孤影愣了愣:「為什麼?」
「等下,你就知道了。」司馬蓉微笑道。
高台下方廣場。
江風依舊很平靜。
這結靈丹對他並冇有什麼吸引力。
別人破鏡很難,尤其是大境界的突破,難如登天。
但自己破鏡好像根本冇有什麼桎梏。
修為到了,就破了。
所以,這結靈丹對他冇用。
不過...
江風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少許後。
高台上的李紳望著沸騰的全場,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又高聲宣佈:「臨淵島天才杯,擂台賽,正式開幕!」
話音落下,高台之上響起陣陣鐘聲,渾厚悠遠,傳遍整個臨淵島。
廣場兩側的光屏瞬間亮起,清晰地顯示出此次擂台賽的分組情況——一共八組,每組六十四人,採用單敗淘汰賽製,每組決出一名小組第一,共八人進入八強戰,再逐鹿冠亞季軍。
江風目光落在光屏上,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第八組,江風,築基四層。
與他同組的選手,修為皆是凝氣境的選手。
理論上對江風構不成任何威脅。
但...
這是江風在修真界的第一次『公戰』。
他很謹慎。
透視眼開啟,掃視著跟他同組的其他人。
「嗯?」
江風突然在他們這組的選手中發現了一個築基境九層巔峰的人。
「這怎麼可能?」
昨天選手登記的時候,都要進行骨齡檢測和修為檢查。
「我記得這個人叫郭威,註冊登記的是凝氣境九層。怎麼現在突然變成了築基境九層巔峰?」
江風目光閃爍。
這種情況,一般有兩種。
第一,對方在登記環節造假了。
第二,對方一夜頓悟,修為提升了一個大境界。
這種情況不是說冇有,但概率極小。
最大的可能還是第一種。
「如果他是故意壓低境界混進來的,又是想乾什麼?難道...」
江風想到了什麼。
他抬起頭,望向貴賓席。
司馬蓉坐在那裡,麵帶微笑。
「果然!媽的。」
江風心裡破口大罵:「這女人是純欠操!」
見江風看過來,韓貴還以為江風在看他,然後對江風豎了一箇中指。
江風見狀,也是回了一箇中指,把韓貴氣的暴跳如雷。
這時。
廣場的大螢幕開始組內進行對手匹配。
而江風的第一戰,正是那個郭威。
看到是郭威對上江風,八組的其他人都是長鬆了口氣。
對他們而言,築基四層的江風就是八組的大魔王,誰都不想太早遇到江風。
畢竟,天才杯除了前十名,其他選手也是有機會獲得古武那些超級勢力青睞的。
但如果太早遇到本組的築基境種子選手,那隻有早早被淘汰的份。
淘汰太早的話,自然就冇有足夠的機會展現自己的潛力了。
「那個郭威也太慘了吧,第一輪就遇到江風。」
「看他的麵向就像是一個衰人。」
郭威對這些譏諷充耳不聞,直接下場閉目養神了。
他和江風的擂台戰安排了八組的最後一場。
江風倒是對這個郭威有些驚訝。
他看來年齡也就三十歲左右。
這個年齡達到築基境巔峰九層,已經屬於超天才了。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與那個渾身充滿紈絝氣質的韓貴不同,這郭威雖然是天才,雖然實力強勁,但卻不倨傲,也不自負。
江風走過去,在郭威身邊坐下。
「是司馬蓉讓你參賽的吧?」這時,江風突然道。
郭威這才睜開眼。
他看了江風一眼,然後平靜道:「你怎麼知道的?」
「司馬蓉許諾了你什麼?」江風冇有回答郭威,又道。
郭威也冇有說話,再次閉上眼。
「江風,待會上了擂台,你找機會認輸吧。我不想殺人。」郭威道。
「郭威,我們來打個賭吧。」江風突然道。
「賭什麼?」
「如果我贏了,你從此以後就效忠於我,如何?」江風道。
「你不可能贏的。」郭威道。
「因為你是凝氣境九層巔峰的強者嗎?」江風又道。
郭威猛的睜開眼,瞳孔緊縮著。
「你...怎麼知道我的修為境界?」
非戰鬥狀態,修為氣息是隱匿在體內的。
雖然高境界的修士可以看穿低境界修士的修為,但反而過來是不行的。
而江風築基境四層怎麼可能看穿他的修為?
「你到底是什麼人?」郭威又道。
他其實也知道江風來歷不凡。
一個世俗界的土著,一個大半年前還隻是一個大學輔導員的傢夥,怎麼可能在這麼多短的時間內突破到築基境四層?
除非他背後有人。
「難道他背後也是天幽宗的那個沈中秋?」
在古武界,明麵上來歷不明又實力強橫的,最有名的就是這沈中秋了。
「怎麼?郭大哥對自己冇有信心嗎?」江風又輕笑道。
「為什麼要我效忠於你?」郭威問道。
「我是在救你。我覺得,你跟司馬蓉不是一路人。你接受她的招安,想必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困境。但如果你一直跟隨司馬蓉那種人,所謂『近墨者黑』,你早晚會變成她那樣的人。」江風道。
郭威冇有說話。
少許後,郭威眸中拂過一抹決然:「好。我答應你!但。」
他頓了頓,又道:「我不會放水的。司馬蓉就在上麵看著。」
「不需要你放水。」江風道。
郭威:...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年輕人太狂了。
他不過築基境四層,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贏自己?
「看來是時候讓他知道什麼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