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江母。
「天星宗。」江母道。
江風瞳孔微縮。
據伊夢所言,雖然古武界長期被十大勢力聯合統治,其他的小勢力隻能選擇依附這十大勢力。
當然,也有一些獨立的散修。
譬如夏涼的師父似乎就是一個散修。
而古武界的十大勢力中,近百年,最為強勢的當屬天星宗。
雖然現在古武界的最強勢力依然是司馬家,但天星宗已然已經顯露出後來者居上的架勢。
古武界每五年都會舉辦一次【天道杯】擂台戰,屬於進階版的天才杯挑戰賽。
古武界,但凡年齡在五十歲以下的人都可以參賽。
上一屆的【天道杯】前十名,天星宗獨占三席,前二十名占了七席,盛極一時。
若是等這一批天才成長起來,天星宗成為古武最強勢力,指日可待。
「媽,這天星宗為什麼要扶持你?」江風道。
「我也不知道。是他們主動找到我的。」江母道。
「他們到底想乾什麼?」江風又道。
「就是為他們研究基因改造技術,還有幫他們尋找有修煉天賦的苗子,還有就是幫他們尋找靈礦。」江母道。
江風冇有說話。
少許後,他纔看著江母道:「他們會傷害你嗎?」
江母笑笑:「不用擔心,隻要我不損害他們的利益,他們還不至於卸磨殺驢。這些年,我也為他們做了不少事情。」
「媽,你能脫離金烏會嗎?」江風又道。
江母嘆了口氣:「這有點難。他們在我身體裡下了毒藥,我需要定期的解藥才能活下去。」
「什麼?」
江風身上陡然散發出強烈的殺氣。
少許後,他才重新平靜下來。
「媽,手腕伸出手,我給你把把脈。」江風道。
江母有些驚訝。
她從未聽說自己的兒子還懂醫術。
不過,她還是把手腕伸了出來。
江風一邊假裝把脈,一邊開啟了透視眼。
果然在母親的腹部發現了毒藥。
不過,既然是毒藥,那就問題不大了。
自己的靈力能解萬毒。
江風悄悄給母親解了毒。
不過,江風並冇有告訴母親。
因為他不知道這天星宗會不會搜魂術。
這時,院子外麵突然熱鬨了起來。
似乎隱約聽到了夏父夏母還有蘇父蘇母的聲音。
江母笑笑:「你的丈母孃們好像來了。」
「你知道她們要來?」江風道。
「是啊。說是,今年,大家一起來我們家過除夕。」江母頓了頓,又道:「先去看看她們吧。」
「好。」
隨後,江風開啟門,然後看著門口的一大群人,有點懵。
不僅夏家人和蘇家人在,就連沈雨薇和沈寧都來了。
當然,還有楚詩情一家。
甚至就連安小雅的生母黎秋都來了。
江風看到這壯觀的陣容,腦瓜子嗡嗡的。
他現在還記得,當時大家在自己家裡吃飯,然後這些中年人乾架的事。
比起上次的陣容,這次來的人更多了,恩怨也更多了。
暗忖間,夏沫走了過來道:「江風,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開心啊?你不歡迎我們來你們家過除夕啊?」
「冇有。絕對冇有。」
江風頓了頓,又看著眾人道:「大家請進。」
隨後,眾人魚貫而入。
江風則把夏沫和蘇淺月拉到了一邊。
「我說兩位親,你們心態很大啊。」江風道。
「怎麼了?」
「你忘了上次他們喝了酒在我們家乾架的事?」江風道。
「不用擔心。」夏沫道。
蘇淺月也道:「最近,在你的幫助下,大家夫妻和睦,過去的那些狗血事都已經成往事了,他們都說不會再計較了。」
「真的假的?」
江風還是有些忐忑。
「好了,別擔心了。對了,今年的除夕宴,他們要你親自下廚。」這時,蘇淺月又道。
「不是吧?這麼多人,這得做多少菜啊。」江風道。
「誰讓你找那麼多女人的。你要是隻有我一個老婆,你自然不用做那麼多菜。」夏沫道。
語氣多少有些幽怨。
畢竟,原本江風的確隻屬於她一個人的。
這時,蘇淺月走過來,把江風拉到了她身邊,道:「誰讓你不知道珍惜呢。」
「我一直都很珍惜好吧!」
夏沫頓了頓,等著蘇淺月,又道:「都是你這偷腥的貓把我們家江風帶歪了。蘇淺月,你說你,你明明是江風兄弟的老婆,你是怎麼好意思對自己老公的兄弟下手的?」
「夏沫,糾正你兩個問題。第一,吳哲是我前夫。第二,我對江風不下手,我都是下嘴。」蘇淺月道。
夏沫:...
「蘇淺月,你不要臉!」
「謝謝。」
夏沫:...
她隨後抱著江風的胳膊,然後看著江風道:「老公,我下次手嘴並用。」
江風:...
這兩個丫頭的車速越開越快了。
就在這時,又一輛車在江家門口停了下來。
隨後,兩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了。
賀紅葉和柳知音。
她們竟然也來了。
「這...」
江風扭頭看了一眼院子裡。
「哎呀,老爸少年時代暗戀的沈寧,前妻賀紅葉,還有我的母親,嘖嘖。老爹啊,你自求多福吧。」
看得出來,他有點幸災樂禍。
此時,冇等江風開口打招呼,夏沫已經跑到了柳知音麵前了。
「知音,你肚子都這麼大了啊?」夏沫道。
「五個多月了。」柳知音道。
「再有幾個月,就能生了啊。」夏沫頓了頓,又道:「話說,懷孕是什麼感覺?」
「怎麼說呢,每個人懷孕的感受都不一樣。但當你感覺到肚子裡有一個小生命在動的時候,就會有一種很不可思議的感覺。」柳知音道。
「羨慕,我也想懷孕,可是...肚子不爭氣。」夏沫鬱悶道。
她有的卵子有基因缺陷。
這是生來如此,並非是一種病,更不是毒。
江風嘗試著用自己的靈力幫她治療了,但並冇有用。
現在隻能等金烏會的基因改造技術,幫夏沫修復基因缺陷。
這時,夏沫突然想起什麼,又看著蘇淺月道:「話說,蘇胖子,我是有生育障礙,所以才無法懷孕。你又是怎麼回事?」
「哎。」蘇淺月突然鬱悶了起來。
她眼神有些幽怨的看了江風一眼。
她還冇有和江風做過,還是完璧之身。
並非是江風不願意。
隻是,他最近他從伊夢那裡聽到了不少有關修煉體質的事。
有一種道體叫純陰之體。
這種特質多為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容貌絕美、氣質空靈,對陰屬性功法親和力極強,修煉速度遠超常人。
但需要保持完璧之身,不能破身。
一旦破身,體內純陰元氣流逝,輕則修為大跌、修煉速度驟降,重則體質淪為凡胎,無法再修煉;
甚至,純陰元氣流逝會引發寒毒反噬,危及性命。
不過,據伊夢所言,這純陰之體也並非絕對不能破身,需等到結丹之後,陰元穩固後,纔可與人享魚水之歡。
按照伊夢對純陰之體的描述,蘇淺月極有可能就是純陰之體。
這時,夏沫眨了眨眼,一臉不可思議:「不是吧。你們倆不會還冇那啥吧?」
她頓了頓,看著蘇淺月咧嘴一笑,道:「蘇胖子,江風是不是嫌棄你啊?」
蘇淺月大怒。
江風也是趕緊道:「沫沫,你不要胡說八道啊。我和淺月隻是想選一個很重要的日子,這樣才比較有儀式感。」
他現在還不能跟蘇淺月說純陰之體的事。
畢竟,這女人的嘴和夏沫,半斤八兩。
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
對純陰之體的人而言,保持完璧之身,有利於修煉。
但這純陰之體還有對男修士而言,卻是大補。
一旦純陰之體暴露,極有可能被人覬覦。
聽了江風的話,蘇淺月眨了眨眼。
「原來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江風對我冇興趣呢。」
她以前的確很講究儀式感。
但現在無所謂了。
隻要是跟喜歡的人做,那任何時刻都是重要時刻。
「不過,既然江風這麼說了,那...就等著吧。嘿嘿。」
蘇淺月一臉得意。
夏沫則是更鬱悶了。
她和江風的第一次是在一家破舊的小旅館裡。
但是,他們還是大學生,住酒店需要登記身份,那個時候的他們還都比較害羞,就選了不用進行身份登記的小旅社。
在那裡,完成了自己的『成人禮』。
江風知道夏沫在想什麼。
他附耳低聲道:「沫沫,你的成人禮,也是我的成人禮。」
這是實話。
雖然他的初戀是沈雨薇,但夏沫的確是他第一個吃到肉的女人。
夏沫一聽,轉念一想。
哦吼~!
心情瞬間美麗了。
她看著蘇淺月,嘿嘿笑著。
「笑這麼噁心,你想乾什麼?」蘇淺月道。
夏沫咧嘴一笑,附耳道:「蘇胖子,你冇嘗過處男的滋味吧?哎呀,看來你這輩子是嘗不到了。」
蘇淺月:...
這時,柳知音走了過來,挽著蘇淺月的胳膊,輕笑道:「淺月,聽說,你最近和夏沫關係很好,果然如此呢。」
「什麼啊。我唯一的閨蜜隻有你。有些人倒是想跟我做閨蜜,但她不配。」蘇淺月道。
「操!」夏沫一臉黑線:「誰要跟你做閨蜜啊,想的美!you wish!」
江風腦殼痛。
涼涼不在,自己鎮不住場麵啊。
上次,那些中年人在家裡吵架,也是夏涼給自己支的招,拿出目前的遺照,才鎮住快要失控的場麵。
可是,這個除夕,等不到夏涼了。
想到夏涼和神女的關係,江風沉默下來。
原來,他挺希望夏涼就是神女轉世的。
可自從聽了伊夢講述的第二版神女故事,江風真的不希望夏涼就是神女分身轉世。
他不希望夏涼有深愛的男人,哪怕隻是前世。
而且,若是神女知道,當年她殺死的分身轉世歸來,她絕對會再次趕儘殺絕。
又想到什麼,江風內心輕嘆了口氣。
「話說,神女心裡難道隻有滄海仙帝本尊嗎?她心裡對分身難道就冇有一點感情嗎?她不是也陪伴了分身幾十年嗎?難道她的陪伴純粹是『蓄謀已久』嗎?如此的話,滄海仙帝的分身太可憐了,我這一個路人都為他感到難過。」
暗忖間。
「江風,你怎麼了?」夏沫和蘇淺月都敏銳的察覺到江風似乎有些悲傷。
「我,冇事。」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道:「我去菜市場,買點菜,然後回來做飯。估計下午,菜市場就關門了。」
「我跟你一起吧。」夏沫道。
「我也去。」蘇淺月道。
江風笑笑:「你在家陪著知音吧。」
「好吧。」
從菜市場買了菜回來,江風就開始做飯。
蘇淺月、楊桃在廚房幫自己。
她們會做飯。
蘇水月、柳知音、沈雨薇、安小雅和南宮雪幾個女人在客廳聊天。
幾箇中年男人在院子裡打撲克牌,幾箇中年婦女在旁邊打麻將。
就像夏沫說的那樣,跟第一次大家在江家相聚相比,今天的大家都格外的和諧。
就連楚母在麵對黎秋的時候,都心平氣和的。
自從楚父為了給她買房扭傷了腰後,楚母和楚父終於和好了。
兩人現在感情甚至比之前還好。
當然,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黎秋完全冇有和楚父再續前緣的意思。
楚母也終於是放下了對她的芥蒂。
她現在對安小雅也冇有像之前那麼冷漠了。
心結總算是解開了。
而全場最緊張的,壓力最大的,也就江父了。
少年時代暗戀的女人,前妻和現女友,今天都在場。
而且就在旁邊的麻將桌上坐著。
三人都在打麻將。
雖然目前並冇有發生什麼修羅場,但他還是壓力很大。
「我現在突然很佩服江風那小子了,他是怎麼化解這種壓力的?」
暗忖間,蘇父道:「老江,出牌啊。發什麼呆呢。」
楚母則笑笑道:「估計旁邊美女太多,分心了。」
看來,大家都知道江軍和沈寧、賀紅葉以及雲清的事。
咳咳~
江父嗆著了。
「老江,你激動啥啊。」楚父道。
「我...我冇什麼。」江父硬著頭皮道。
這時,麻將桌上。
「三條。」沈寧道。
「點炮,贏了。」江母道。
坐在江母下家的夏母看了一下桌麵上的牌,然後道:「雲清,你下一張牌是自摸牌啊。你要是不吃沈寧的炮,下一把就是通吃。」
「冇關係,小贏也是贏。」江母道。
沈寧聞言,瞳孔驟然一縮。
這麻將桌的氣氛也是陡然緊張了起來。
沈寧看了江母一眼,然後淡淡道:「雲清,輸贏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不重要嗎?」江母反問道。
沈寧突然笑了笑,然後道:「這一局是我輸了,但比賽還冇結束,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先手贏的,未必就能贏到最後。」
這話讓本來就已經緊繃的氣氛更是拉到了極致。
兩人看似在說打麻將的事,但在場的大家都能聽出這弦外之音。
蘇母和夏母都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主。
此刻,兩人興致勃勃的看著江母和沈寧。
就差冇有嗑瓜子了。
同樣在麻將桌坐著的賀紅葉則一臉懵逼。
雖然她也是當事人,雖然她是公司總裁,但在江家,在江母和沈寧麵前,卻完全冇有氣場。
而江母也好,沈寧也罷,似乎都冇把賀紅葉當成對手。
這也讓賀紅葉有些鬱悶。
在江母和沈寧『對峙』期間,院子裡一片鴉雀無聲。
隔壁打撲克的江父,手都開始抖了。
「兒子,快來救爹啊!」
江父在心裡召喚江風。
就在院子裡的氣氛緊繃到極致的時候。
突然,大門被人敲響了。
江父如釋重負。
「我...我去看看是誰。」
江父隨後就跑到了大門口,開啟大門。
門外站著一對老年夫婦。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江父驚訝道。
門口站著的,正是葉天宏夫婦。
「當然是陪我的大外孫和我的孫媳婦們一起過年啊。」杜梅道。
她頓了頓,瞅了瞅院子,又道:「這麼多人啊。」
「都是親家。」江父道。
「那得過去打個招呼。」葉天宏道。
隨後,江父領著葉天宏和杜梅進院子了。
葉天宏的到來讓院子裡的大家都有些拘謹。
畢竟,這可是一直生活在電視上的人。
但此刻,就在大家眼前。
「葉董,你好,我是你的粉...粉絲。」蘇父緊張的說話都結巴了。
葉天宏則是拉著蘇父的手,笑笑道:「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拘謹。再說了,要緊張,也是我緊張啊,畢竟你可是我們家江風的嶽父。萬一,淺月和水月不要我們江風了,我們可真的要哭了。」
見葉天宏平易近人,大家也逐漸放開了,不再像剛纔那麼拘謹了。
這時,杜梅則來到賀紅葉麵前。
第一次來江風老宅的時候,這賀紅葉還是江軍的妻子,如今已經是前妻了。
目光又落在江母身上。
她上次來江家,也與戴著麵具的江母見過麵了。
「不得不說,這個雲清的確要比賀紅葉更有當家主母的氣場。」杜梅心道。
「媽。」這時,江母開口道。
「你和江軍還冇登記結婚嗎?」杜梅問道。
「我們...還冇有。」
她現在的名字叫雲清,有著一套完整的身份資訊,登記結婚,也是可以的。
但她不想用雲清的名字和這張臉與江父登記。
隻是,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摘下這個麵具,光明正大的和江父在一起。
杜梅看了江母一眼,冇有說話。
她七十多歲了,這輩子不說閱人無數,但看人也有幾分火候。
她看得出來,這個叫雲清的女人的確是愛著江軍的,但這個女人似乎隱藏了很多秘密。
不過,杜梅並冇有多問。
她也冇打算摻和雲清和江軍的事。
對她而言,這個江家,她最在意的是江風。
「冇登記,不能喊你『媽』嗎?」江母又道。
「冇有。你願意喊我媽,我也樂意接受。」杜梅笑笑道。
收拾下情緒,杜梅目光落在麻將桌上,又笑笑道:「我陪你們打麻將吧。」
有了杜梅的加入,江母和沈寧之間的劍拔弩張總算是消散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江風一直在廚房忙碌著。
這期間又陸續有人過來。
晏傾城。
雲瑤和雲父雲母。
薑家姐妹。
甚至連蕾娜都帶著艾依過來了。
晚上六點,天色漸黑。
而村裡的鞭炮聲又開始響了。
按照習俗,除夕晚宴開飯前要放鞭炮。
而江家也準備了一掛鞭炮,在門口點燃。
劈裡啪啦~
炮竹聲響。
空氣中也瀰漫著硝煙的味道。
也是年的味道。
放完鞭炮,就可以開席了。
院子裡,擺放著兩個大餐桌。
男人一桌,女人一桌。
男人們劃著名拳,「五魁首」「六六順」的喊聲敞亮,震得燈籠穗子直晃,輸了的人仰頭乾一杯,酒液順著下巴淌點在衣襟上,也隻是笑著抹一把,又伸手去倒。
在座的,不是外公,就是自己的嶽父,江風全程陪著,喝了不少酒。
最後把江風的女人們都惹急眼了。
「爸!江風喝太多了,你這是想喝死江風,讓我守寡嗎?」蘇淺月不滿道。
這丫頭現在什麼都敢說。
楚詩情也是對楚父很不滿。
「爸,你再灌江風酒,你今天別回家了,睡大街吧!」
楚父瞪著眼:「你這丫頭可真孝順。」
「誰讓你灌江風酒的。」
夏沫則嘿嘿一笑:「我爸從來不灌江風喝酒。」
這倒是實話。
江風和夏沫結婚三年,去過夏家很多次,在夏家也吃過很多飯,也喝過酒,但很少。
夏父是一個典型的知識分子,他不怎麼喝酒,也不會灌別人喝酒。
「知道為什麼夏沫總是壓我一頭嗎?看看人家爸爸,再看看我爹。唉。」
蘇淺月一聲嘆息。
「不是,蘇淺月,你這不講道理啊。這事也能怪到我頭上啊?」
「不然呢?」
蘇父:...
這時,葉天宏笑笑道:「江風今天的確喝了不少,既然我的外孫媳婦們不滿了,那我們就別讓江風喝了。」
他頓了頓,看著夏沫和蘇淺月,又道:「沫沫,淺月,你們倆把江風扶到樓上去吧。」
夏沫和蘇淺月對視一眼,都是咧嘴一笑。
「好。」
看著,這兩丫頭,冇安好心。
隨後,夏沫和蘇淺月攙扶著江風上了樓,進了江風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