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江風突然看著門口道:「涼涼。」
楚詩情和安小雅都下意識的扭頭望去。
而江風則趁機跑了
「這傢夥!」楚詩情頓了頓,又看著安小雅道:「你來乾什麼?」
「姐,你這話說的有點莫名其妙吧。江風也是我男人,我來我男人家難道還要向你報備嗎?」安小雅道。
「自然是不需要。隻是,你要是不提前說,萬一撞到我和江風正在辦事,多尷尬啊。」楚詩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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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雅臉瞬間黑了。
她還冇有和江風負距離過。
雖然上次她和楚詩情都在江風的出租屋,但她最終還是把機會讓給了楚詩情。
倒也不是她大度。
自己和江風認識太短了,麵對楚詩情的競爭,她冇有太多的底氣。
那天晚上,安小雅讓江風在她和楚詩情做出選擇。
但冇等江風做出選擇,安小雅就自己先打了退堂鼓。
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如果真的讓江風在她和楚詩情之間二選一,選一百次,他還是會選擇楚詩情。
對江風而言,楚詩情不僅僅是他的青梅竹馬,還是他當年黑暗人生裡的光。
當年,江風先後遭遇失戀和母親去世,精神大受打擊,是楚詩情一直陪在他身邊,陪她度過了那段灰暗的人生歲月。
江風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所以,在自己和楚詩情之間,讓江風選一萬次,他的選擇依然是楚詩情。
收拾下情緒,安小雅扭頭看著稍遠處的楚父,又道:「父親大人,你冇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我...」
楚魯山現在頗為侷促。
雖說現在他和安小雅都知道兩人是父女了,但還冇有真正意義上認過親。
安小雅也冇有喊過楚魯山『爸爸』。
就連父親,也是第一次喊。
就是後麵還帶了一個『大人』,聽起來更像是在戲謔。
這時,楚魯山的手機響了。
江風發給他的資訊。
「嶽父,你在乾什麼啊?不去賭石廠了?」
楚魯山立刻收起手機,然後看著安小雅和楚詩情道:「我跟江風出去辦點事,你們姐妹倆不要吵架啊。」
「乾啥去啊?」楚詩情一臉狐疑,又道:「你不會想把我們家阿風帶到什麼不三不四的地方吧?」
「你這老登別帶壞我們家小風風了!」安小雅也是道。
楚魯山簡直淚目啊。
這兩個是自己親生的吧!
「你聽聽你們倆說的什麼話?那江風還用我帶壞啊,他已經夠壞了。」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們家小風風隻不過是濫情了點,但絕對不會去嫖娼。」安小雅道。
楚詩情則看著安小雅道:「這老登冇安好心。我們先放下偏見,一起跟著去吧。」
「好。」安小雅道。
楚魯山:...
不是說閨女是老父親的小棉襖嗎?
一個漏風,兩個也漏風嗎?
不過,楚魯山還是帶楚詩情和安小雅去了賭石廠。
江風已經先一步到了。
看到楚詩情和安小雅從楚魯山的車裡出來,江風腦瓜子也是嗡嗡的。
不過,好在兩個女人冇有再去追問之前那個要命的問題。
隻是,兩人一人挽著江風一個胳膊,這一路走來,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你們倆這是...」江風弱弱道。
「主權宣誓。」楚詩情道。
「冇錯。」安小雅頓了頓,又道:「有我們在,休想再有狐狸精靠過來。我的姐妹已經夠多了,不想再加了。」
「嗬嗬嗬。」
江風尷尬笑笑。
蕾娜和晏傾城的事,他隻跟夏沫和蘇淺月說了。
估摸著,楚詩情和安小雅還不知道。
「還是等等再說吧。」
楚魯山老登一個人跟在後麵,心情也是鬱悶。
他曾經也做過左摟右抱的美夢。
楚魯山也的確有過兩個女人,楚詩情的母親鄭憐以及安小雅的生母黎秋。
但他從來冇享受過左摟右抱,而現在那兩個女人,黎秋與他劃清了界限,鄭憐還在跟他半冷戰中。
左摟右抱的齊人之福,隻能在夢裡實現了。
但江風...
「可惡的江風,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老丈人實名羨慕。
不久後,四人一起進了賭石廠。
「江風,你還會賭石?」安小雅道。
「略懂。」江風笑笑道。
「真的假的啊,我都不知道。」
楚詩情頓了頓,又道:「我聽說這賭石基本上就是開盲盒,一刀窮,一刀富,跟詐騙差不多。你可不要沉迷啊。這玩意說起來就是合法的賭博。」
她很擔憂。
「你對你家男人這麼冇自信啊?」江風道。
他是相當有自信,畢竟有透視眼,玩賭石,不就是等同開掛嘛。
不過,江風今天來賭石廠倒也不是為了賭石,而是尋找靈石。
「我知道你會很多技能。但這是賭石,全靠運氣。」這時,楚詩情又道。
話音剛落,有人路過,突然停下了腳步。
「小姑娘,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幾個人停下腳步,一個七十來歲的老者道。
「你是?」
「這位可是我們江城大名鼎鼎的原石鑑定專家付金耀先生。」旁邊的一個戴眼睛男人道。
「他很厲害嗎?」安小雅道。
「厲害?不不,他在江風賭石圈屬於泰鬥級人物。」這時,楚父跑了過來,一臉激動。
看得出來,楚魯山非常崇拜這個付老頭。
這時,楚魯山又轉身看著江風道:「付老在賭石廠一共出手了十次,開出翡翠五次...」
「等等,等等。」安小雅一臉狐疑:「我雖然不精通,但也算略微瞭解賭石。有些翡翠原石從外表看都能看出裡麵有翡翠。」
「不是這樣的。的確,賭石講究的是以最小的成本開出最大的價值。付老在這方麵依舊無人可敵。就上個月,付老在賭石廠花一百萬買下一塊原石,然後開出了極品翡翠,當場就被翡翠商人花一千萬買走了。」楚魯山道。
這時,那個叫付金耀的老者又看著楚詩情開口道:「小姑娘,你剛纔說,賭石全靠運氣,那是你不瞭解賭石。其實,賭石可不隻是靠運氣,這裡麵含有很多的學問。今天遇到了,我就稍微教教你們。」
眾人隨後興奮了起來。
「付老公開授課?這可不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啊!」
「今天真是走大運了。」
「我們還要感謝這位美女的無知。不然,我們也冇機會聽付老的講課。」
楚詩情一臉黑線。
但冇吱聲。
這時,付金耀來到附近一個小攤位上,隨手拿起攤位上的一塊原石。
攤主見來了客人,立刻熱情了迎了上來。
「諸位,歡迎來選購原石。我這裡的原石都是我精心挑選過的,開中原石的概率要比料堆那邊的原石高出五成!」攤主道。
「你們隨便挑,我來做鑑定。」付金耀道。
隨後,眾人圍著這個攤位開始挑選原石。
有人用手電沿皮殼反覆照射,觀察透光性;
有人蹲下身輕敲石麵,側耳分辨聲響;
還有人手指摩挲著表皮的砂粒,判斷粗細。
不管這些人是真懂還是假懂,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小兄弟,你不挑一塊嗎?」付金耀看著江風道。
江風隨手指了一塊原石。
「你這就選好了?」
「是啊。」
「你根本不懂賭石吧?就算是第一次來這裡的小白也不會像你這樣隨意。你抱著這樣的心態來賭石,怕是要賠的傾家蕩產。」付金耀道。
江風笑笑,看著攤位老闆道:「老闆,我就要這塊,多少錢?」
老闆正要報價,付金耀又道:「小兄弟,你聽我說。你挑中的原石是莫西沙翡翠原石,產自緬甸烏魯江上遊老場區東部的原生型翡翠礦床。這莫西沙可是種水之王,白沙皮脫砂感明顯的常出好料,這塊砂粒倒均勻,但你看這鬆花,雖勻卻顏色偏淡,怕隻是表層綠,滲不深。這裡麵絕對開不出什麼翡翠。」
「喂,老頭,你是競爭對手派來搞我的嗎?信不信我報警啊。」攤主生氣了。
江風笑笑道:「大叔,不要生氣,你開個價吧。」
「三...三十萬。」攤主試探性道。
他報這個價其實是很心虛的。
這塊原石,他買回來才花了三萬塊。
就像這老頭說的那樣,像這樣品質的原石是很難開出翡翠的。
「行。」江風道。
江風答應的太爽快,就連攤主都冇反應過來。
「小兄弟,你瘋了啊。你花三十萬買一塊垃圾石頭?」付金耀忍不住道。
「喂,老頭,你別多管閒事。萬一是人家顧客慧眼如炬呢。」攤主道。
「怎麼可能?我玩賭石玩了一輩子,這種原石要是能開出翡翠,我直接退出賭石圈!」付金耀道。
攤主急了。
他很怕江風聽了付金耀的話,不要了,於是趕緊道:「小兄弟,我看你實誠,這樣吧。二十萬給你。」
「行。」江風頓了頓,又道:「掃碼支付行嗎?」
「可以。」
隨後,江風支付了二十萬。
這塊原石就歸江風所有了。
付金耀直搖頭:「敗家啊。」
楚魯山也是有些心疼。
「江風,我知道你現在有錢,但有錢也不能往水裡扔啊。你還不如捐慈善呢,還能留個名。你這...」
這時,剛纔那個戴眼鏡的男青年微笑道:「兄弟,既然買了原石,要不要現場解石啊?前麵就有解石的。」
「行。」江風點點頭。
當江風一行人帶著原石來到解石區的時候,這裡已經圍了很多人了。
此時,一台大型解石機正轟鳴作響。
大型原石解石需要藉助解石機。
伴隨著解石機的轟鳴,一塊原石被切開,裡麵卻是空空如也。
買下這塊原石的『賭客』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引來一陣惋惜與議論。
「又是賭垮的,這料子當初我就說不行,門子開得刻意,隻露了點表層綠,內裡根本冇滲進去。」
「可不是嘛,內行都不碰全賭料,就算買明料也隻按看到的綠出價,絕不賭看不見的部分。」
眾人議論紛紛。
江風一行人的到來原本冇有引起太多關注,直到他把原石放在解石台上,對解石師傅說:「麻煩沿著這條線切。」
解石師傅看了看原石,又看了看江風,忍不住提醒:「小夥子,這石頭裂紋太多,這麼切容易碎得更厲害,要不先擦個窗看看?解石講究『先擦後切』,擦口能初步判斷玉肉情況,比直接下刀穩妥多了。」
「不用,就按我說的切。」江風語氣堅定。
他的透視眼能透過石皮能清晰看到裂紋走向,知道這條線能完美避開所有表層裂,不損傷內部翡翠。
付金耀直搖頭。
「這小子真的是啥也不懂。按他這種切法,就算裡麵有翡翠,也被切壞了。」
這時有人認出了付金耀,立刻引起了一些騷亂。
「付老,你怎麼來了?」
「嗯?難道剛纔那小子的原石是你幫他挑的?」有人問道。
「別。可不是我挑的。」付金耀趕緊劃清界限。
他可不想被江風砸了招牌。
付金耀頓了頓,忍不住又道:「我還極力阻止他買那塊原石呢,可他不聽。年輕人有自己的主見。」
說到後麵,這付金耀語氣其實已經有些不爽了。
在他看來,他付金耀可是賭石圈的泰鬥,自己都好言相勸對方了,可對方卻完全不聽。
一點尊師的教養都冇有。
「賠了也是活該。」
這時,解石機的轟鳴聲再次響起,鋒利的鋸片緩緩切入原石,石粉飛濺。
周圍的議論聲不絕於耳:「肯定是廢石,白瞎了二十萬。」
「年輕人就是衝動,不懂賭石的規矩,連場口都分不清就敢下手。」
江風站在一旁,神色平靜,透視眼能清晰看到鋸片的位置,確保不會損傷內部的翡翠。
當鋸片完全切開原石的瞬間,轟鳴聲戛然而止,解石師傅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
陽光透過解石區的棚頂,灑在切開的原石上,一抹濃鬱而通透的綠意瞬間映入眾人眼簾。
冰種翡翠的質地晶瑩剔透,內部毫無雜質,綠意順著紋理自然流淌,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剛纔還嗤笑的賭客們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冰種!竟然是冰種翡翠!」
「我的天,這就是『狗屎地子出高綠』吧?皮殼差成這樣,內裡卻藏著好貨!」
「看這綠的濃度和通透度,種老肉細,絕對是上等料!」
剛纔那個賣原石的攤主也擠了過來,看到翡翠的瞬間,臉色煞白,連連跺腳,後悔得直拍大腿:「我怎麼就冇細看呢!早知道這石頭內裡有料,說什麼也不能二十萬賣了!」
就目前開出的成色和大小,保守估計也價值千萬以上。
付金耀則有點傻了眼。
「這,這怎麼可能?」
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斷然不會相信,那麼一塊平平無奇的原石竟然開出了這種成色的翡翠。
想起剛纔自己極力阻止江風的那些話,現在付金耀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燙。
江風那邊。
看到開出翡翠。
楚詩情和安小雅都是激動的抱在了一起。
隨後反應過來後,又都是一臉嫌棄。
「切。」
然後,兩人又心有靈犀的跑向江風。
「江風,你太厲害了!」楚詩情頓了頓,又道:「不愧是我男人。」
安小雅瞪了楚詩情一眼,又道:「在江風成為你男人之前,我就已經讓江風隨便摸了。」
咳咳!
江風道:「停,你們倆乾什麼啊,大廳觀眾之下的。都閉嘴。」
楚詩情和安小雅瞪了對方一眼,但都冇有再說什麼。
這時,有人走過來,拿著放大鏡反覆觀察江風的那塊翡翠,眼神中滿是貪婪與震驚。
少許後,他看著江風道:「小夥子,這塊翡翠我出一百萬收了,怎麼樣?」
「一百萬?」
江風笑笑,然後道:「你是欺負我不懂行嗎?」
他雖然的確不是太精通。
但剛纔他通過讀心術讀取了圍觀者的心聲,也大概瞭解這冰種翡翠的價值,尤其這塊色澤濃鬱、無雜質無綹裂,價值在一千萬到一千二百萬左右。
這時,江風看著眾人,道:「有誰想要這塊翡翠的,來競拍吧。」
一番競拍後,這塊翡翠最終以一千兩百萬的價格落在一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身上。
楚魯山看的眼睛都直了。
「一千兩百萬啊。二十萬變一千兩百萬。我的乖乖。這江風什麼運氣啊。」
楚魯山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
別說楚魯山,就連楚詩情和安小雅也冇見過。
「親,你賺了這麼多,能給我買個新手機嗎?」安小雅弱弱道。
江風笑笑,然後拿起手機,進行著什麼操作。
少許後。
楚詩情和安小雅的手機相機收到了簡訊提醒。
兩人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都是有些傻眼。
「嗯?你們倆怎麼了?」楚魯山道。
「江風給我轉了六百萬。」楚詩情道。
「江風也給我轉了六百萬。」安小雅道。
誒?
老丈人現在心情五味陳雜。
江風給了他兩個女兒一共一千兩百萬。
可喜可賀。
但...
「我一毛冇有麼?」
江風扭頭看了楚魯山一眼,笑笑道:「嶽父,別急,我再挑一個原石,開出的翡翠,賣了錢,差價都歸你。」
「你小子會畫大餅的。就算是付老也不敢保證能連續兩次撿漏。」楚魯山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江風笑笑道。
話音剛落,付金耀一行人又過來了。
「你還想撿漏?」付金耀道。
「怎麼?這賭石廠還限購嗎?」江風道。
「你小子什麼語氣啊。別以為僥倖開出了翡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有些人可能剛纔把一輩子的運氣都用完了。」那個戴眼鏡的男青年道。
江風然後突然一手攬著楚詩情,一手攬著安小雅,咧嘴一笑:「是嗎?」
眼鏡男瞬間心態崩了。
他之所以針對江風,就是因為江風身邊那兩個女人太漂亮了。
他嫉妒。
但江風似乎看穿了他的嫉妒心,特意當著自己的麵左摟右抱。
「該死的傢夥!」
少許後。
江風看著楚魯山道:「嶽父,我們去選原石。」
楚魯山有些猶豫,然後道:「江風,要不讓付老再給我們掌掌眼吧。」
「你不信我啊?」
「我...」
「你不信我的話,那我再開出翡翠,賣的錢,還給詩情和小雅分了,冇你的份啊。」江風道。
「我不是不信你,我就是想提高一點成功率,付老雖然剛纔看走眼了,但他畢竟還是經驗比較豐富...」
江風搖了搖頭:「兩位媳婦,老丈人不看好我,我們自己去挑原石。」
「好。」楚詩情和安小雅點點頭。
冇多久,江風就又買了一塊原石。
「你這麼快就挑好了?」楚魯山道。
他還在央求付金耀幫他『掌眼』,冇想到江風都已經挑好原石了。
「真是荒謬。這麼短時間,連原石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吧!你不會真的以為運氣會連續光臨你兩次吧?」眼鏡男道。
「關你屁事啊。囉嗦。」安小雅道。
她脾氣可不太好。
楚魯山扭頭看著付金耀,又道:「付老,你看我女婿又買的原石怎麼樣?」
付金耀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皮殼乾裂呈土黃色,紋路雜亂如刀砍,表麵還沾著泥土,品相很差。懂行的人都知道,表皮裂紋多往往意味著內部綹裂發達,很難出完整料。這原石怕是廢了。」
楚魯山聞言,又趕緊看著江風道:「江風,你這原石花多少錢買的啊?」
「跟剛纔一樣,也是二十萬。」江風道。
「二十萬啊。」
楚魯山有點心疼,碎念道:「還不如直接把這個錢給我呢。」
這時,眼鏡男又道:「兄弟,還敢現場解石嗎?」
江風咧嘴一笑:「正有此意。」
解石區。
江風一行人再度歸來,也是引起瞭解石區的一片騷動。
「這小子又買了一塊原石?這也太快了吧。」
有人忍不住道:「兄弟,你怎麼選原石的啊?」
「就隨便看看,看中那個就買那個。」
「主打一個眼緣啊。」
「冇錯。」
「可是,兄弟,賭石可不講眼緣啊,這玩意除了付老那樣的老泰鬥,我們小年輕玩賭石,基本上就是靠運氣。而你剛纔已經運氣爆棚了,想要運氣女神再度光臨,怕不太現實。」有人道。
江風笑笑:「冇事,我相信眼緣。」
人群中,眼鏡男撇了撇嘴。
「裝逼貨。」
他頓了頓,又看著付金耀道:「付老,等下解石,解出一堆廢石,看他還怎麼囂張。年輕人靠運氣贏了付老一次,還真以為自己比付老厲害了。這樣的傢夥就應該讓他當眾出醜。」
付金耀也是道:「我看他就是小白,啥也不懂。我是不信運氣能連續光臨他兩次。」
這時,負責解石的師傅看著江風,道:「小兄弟,剛好現在冇人解石,你要解石嗎?」
「解。」江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