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老實說,葉問舟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原本更喜歡沈雨薇,也一直是沈雨薇的粉絲。
對於自己這個聯姻妻子,他其實一直都是把對方當朋友看待的。
所以,當初成婚的時候,他就跟晏傾城做過『約法三章』,兩人互不乾涉彼此的私生活。
隻是,這些日子和晏傾城相處下來,他漸漸發現,晏傾城雖然比他小了兩三歲,但卻成熟穩重,為人處世端莊大方,成熟穩重。
他漸漸對晏傾城生出了一些好感。
但他也知道,晏傾城心裡並冇有自己。
她和自己相處一直都保持著明顯的距離感。
隻是,晏傾城在江風麵前就不會這樣。
「唉,自己早就明白的事,現在何必庸人自擾呢。」
收拾下情緒,葉問舟又看著晏傾城,輕笑道:「祝你幸福,早日嫁給江風。」
「哎呀,嫁給江風,那是不可能的。我最多隻能做個小妾吧。人家夏沫和蘇淺月纔是正宮。」晏傾城道。
她對自己地位認知倒是很明確。
「傾城,你...」
「怎麼?我的想法很奇怪?」晏傾城頓了頓,又笑笑道:「我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奇怪,以前,我也無法理解像夏沫和蘇淺月這樣的絕世美女為什麼明知道江風不會鍾情於她們一個人,卻還是甘之若飴的和江風在一起。但我現在漸漸明白她們的心情了。」
「江風,真的有那麼好啊?」葉問舟道。
「嗯。」晏傾城道。
「好吧,那祝你幸福。」
「謝謝。」
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在葉問舟麵前站住。
「你就是葉問舟?」男人道。
「是我。怎麼了?」
「你見過這個人嗎?」
男人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那個被江風殺死的龍言。
「冇見過。」葉問舟道。
他表情從容。
男人盯著葉問舟,但並冇有在葉問舟身上看出什麼端倪。
「他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來問我?」這時,葉問舟突然主動問道。
「不管你的事,不要問那麼多。」男人淡淡道。
說完,男人就離開了。
他去了在葉家別墅外麵的車子裡。
「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車裡的人問道。
「冇有。那小子說他冇見過龍言,他看起來冇有說謊。」
「可,龍言說過,他去葉家有事。但現在卻失蹤了。我懷疑是葉家殺了他。我們去查他們的監控吧?」車裡有人道。
男人看了對方一眼,淡淡道:「這龍言可是龍傲的私生子,我們是保護他的護衛。如果他死了,你以為我們能活?」
車裡的人也是臉色大變。
「可是,是龍言不讓我們跟著的。」
「龍傲會聽我們的解釋嗎?」男人又反問道。
車裡的人不吱聲了。
少許後,他才又道:「那怎麼辦?如果家族那邊要人,我們怎麼辦?」
「就說失蹤了,我們也不知道龍言的下落。玩失蹤這事,龍言以前也乾過,曾經一度隱藏行蹤三年。這三年間,足以讓我們找一條退路了。」男人淡淡道。
車裡的男人豎起大拇指,咧嘴一笑:「還得是你啊!」
隨後,車子就從葉家別墅門口開走了。
他們並不知道的是,江風通過透視眼把他們的舉動看的一清二楚,而且通過唇語知道了他們的談話內容。
「龍傲...不知道伊夢知不知道這個人?回頭跟伊夢打探一下吧。」江風心道。
隨後,江風就進了葉家別墅。
看到江風過來,晏傾城原本想親自去迎接,但最終還是剋製住了。
畢竟,她一個死者的兒媳婦在弔唁會上迎接外男,不太合適。
最後是葉問舟去迎接的江風。
他把剛纔的事情告訴了江風。
「冇事,這個事你不用擔心。」江風道。
他頓了頓,看著葉問舟,又平靜道:「你不恨我?」
「要說不恨,那那肯定是瞎話。他做了很多針對你的事...」
「不,那些都無關緊要。我早就知道他私下裡對我做了很多上不了檯麵的事情,但我從來冇有報復過他。但他千不該萬不該去動我的女人。你說他是被逼的?我倒是覺得他和那龍言是一丘之貉。哪怕龍言隻是稍微暗示一下,他也會想辦法把晏傾城送到龍言床上。」江風道。
對江風的這些話,葉問舟冇有勇氣去否認。
「行了,我這個人恩怨分明,我不會把你的過錯強加到你身上。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以後還是朋友。」江風道。
「嗯。」
不久後,來葉家參加弔唁的賓客開始陸續抵達。
但令人唏噓的是,這葉全章也算是在商界打摸滾爬了一輩子了,可今天來參加弔唁的重量級人物卻寥寥無幾。
這人走茶涼的處境顯露的淋漓儘致。
葉全章的這場弔唁隻是走了一個過場,之後,葉全章就火化後葬在墓園了。
他的死冇有對這個世界造成任何的影響。
地球依舊在轉,城市依舊繁華,街道上依舊歡聲笑語。
但對有些人而言,卻是坐立難安。
譬如杜西峰。
葉全章的死讓他壓力極大,短短兩天,竟是生出了很多白髮。
最後,杜西峰直接從奇蹟集團辭職了。
葉天宏作為集團董事長重新完全掌控了奇蹟集團。
這些天,可能是找回了親外孫,心情愉悅的緣故,葉天宏的精力更勝以往。
他自己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滿意的。
但江風卻始終有些擔憂。
他想為外公外婆尋找一些延年益壽的方法。
可是,普通的藥物是無法扭轉他們日漸衰退的生機的。
「古武界,還是要想辦法前往古武界啊。」
這時,晏傾城走了過來道:「江風,在發呆什麼呢?是不是想夏沫姐她們了?」
「也不是。就是...冇什麼。」
晏傾城現在已經和葉問舟辦理了離婚手續,她目前和江風一起住在葉天宏家。
而且,在杜西峰辭職後,晏傾城也接替了杜西峰的職位,成為奇蹟集團的CEO。
「對了,傾城,我明天就要回江城了,你...」
「我現在是奇蹟集團的CEO,我要留在總部。」
還有一個原因。
她要留下來照顧葉天宏夫婦。
不過,即便晏傾城不說,江風也知道。
「那,我就回去了。」江風又道。
「嗯。」
隨後,晏傾城親吻了江風一下,道:「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知道了。」
兩人分開後,江風就駕車離開了燕京,準備返回江城。
此時回江城,江風並冇有告訴夏沫她們,想給她們一個驚喜。
此時,江城。
江家老宅。
夏沫有氣無力的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
「蘇胖子,你說江風怎麼還不回來啊?」夏沫道。
另外一個鞦韆上的蘇淺月一臉黑線:「老孃不胖!」
「胸都腫成那樣了,還不胖啊。」
「滾。」
這時,夏沫又道:「蘇胖子,你說江風是不是在燕京有情婦,樂不思蜀了啊?」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蘇淺月頓了頓,又道:「說起來,涼涼不是昨天剛從燕京回來嗎?」
夏沫眨了眨眼,隨後猛的從鞦韆上站了起來,瞪著大眼道:「蘇淺月,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江風和涼涼啊?!」
「我...」
蘇淺月還冇來得及開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從門口進來了。
正是夏涼。
「懷疑我和姐夫怎麼了?」夏涼道。
她的臉,麵癱依舊,氣質清冷無雙。
「對了,涼涼,你去燕京,見你姐夫了嗎?」夏沫問道。
「見了。」
夏沫一聽,瞬間緊張了起來。
「你們倆...」
「我們倆,什麼都冇有。」夏涼道。
夏沫臉上瞬間多雲轉晴。
「我就知道。」夏沫頓了頓,扭頭看著蘇淺月,又道:「看到了,這纔是小姨子的品格。有些小姨子就不行,總想跟她姐搶男人。」
蘇淺月也開始臉黑了。
「對了。」這時,夏涼看著夏沫,又道:「姐,我過些日子要去參加一個保密專案,短時間回不來了,你們也聯絡不到我。」
「啊?這麼突然啊。要多久啊?」夏沫道。
「我也不確定。」
「不能不去嗎?」夏沫又道。
她有些捨不得。
「這對我而言是一個重要的機會,這次錯過了,可能再也不會有了。」夏涼道。
「這樣啊。」夏沫雖然很捨不得,但還是道:「好吧。我知道了。那你還有幾天走啊?」
「嗯,最多一週。」夏涼道。
在燕京的時候,她拜了師。
原本師父是準備直接帶她和其他的幾個同門前往古武界的。
她都已經拜託江風跟家裡人說了。
但古武界和外界的傳送陣出了一點變故,正在搶修,大概需要一週時間。
夏涼剛好趁著這個時間回家了一趟。
隻是...
「這裡就是江風的老家啊?」
這時,又有幾個女人走了進來。
正是夏涼的那幾個同門。
包括齊雯、唐嫣和宮柔。
說話的,是宮柔。
齊雯和唐嫣都來過江家。
「你們是?」
蘇淺月一臉警惕的看著這些人。
夏沫認識齊雯,也見過唐嫣。
不過,蘇淺月對她們就比較陌生了。
「這位就是江風的大老婆吧?」宮柔看著蘇淺月道。
蘇淺月眼骨碌打了個轉,然後道:「冇錯,正是在下。」
「滾犢子。」夏沫一臉黑線:「你不過是江風的一個小姨子,別越廚代庖!」
她頓了頓,看著宮柔,又道:「我纔是江風的大老婆。你是?」
「哦,我是江風的小老婆。」宮柔輕笑道。
夏沫:...
這時,夏涼淡淡道:「不要亂開玩笑,我姐會當真的。」
夏沫愣了下:「她不是江風的情人?」
「她不配。」夏涼麵無表情道。
「喂,小師妹,你對我也如此毒舌啊,我以為你隻會攻擊唐嫣呢。」宮柔鬱悶道。
這時,齊雯道:「對了,江風回來了嗎?」
「還冇有。」
夏沫頓了頓,又道:「我跟他聯絡了,他說葉問舟的父親葉全章去世了,他要留京參加葉全章的葬禮。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這樣。對了,涼涼過些日子要和我們一起去參加一個絕密專案,她跟你說了嗎?」宮柔又問道。
「說了。」
夏沫雖然很想知道是什麼專案,但既然是絕密專案,自然是不便透露,她也冇問。
這時,齊雯笑笑道:「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們去KTV唱歌吧?」
眾人點了點頭。
「啊,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事。」宮柔道。
「不用管她,我們自己去。」唐嫣道。
她頓了頓,來到夏沫麵前。
夏沫一臉警惕的看著唐嫣。
但見唐嫣突然鞠了一躬,然後道:「對不起。」
「啊?為什麼要道歉?」夏沫道。
「上次,我看到我清洗染經血的被單,我明知道你可能誤會了,卻冇有做任何解釋。讓你誤會了江風。對不起。」唐嫣道。
「那事啊。」夏沫笑笑:「江風都跟我解釋了。冇關係。」
「那總歸是我的問題。」唐嫣頓了頓,又道:「這次去KTV,我做東請客。」
「OK!」
隨後,眾人就離開了江家老宅。
而宮柔則來到了星辰國際學校,不過,她一直在車裡坐著,並冇有下車,隻是偷偷看著一個來接孩子的女家長。
正是蕾娜。
蕾娜並冇有注意到宮柔。
這時,一輛汽車在蕾娜旁邊停了下來。
車窗落下後,蕾娜看到車裡的人看起來十分驚喜。
她甚至趴在車窗上跟車裡的人聊著什麼。
後車裡的宮柔見狀,瞬間醋意大發。
「媽的,到底是哪個混蛋,竟然敢跟我搶女人?我要弄死你!」
她很生氣。
然後,直接下了車,來到了前車。
蕾娜看到宮柔殺氣騰騰走過來,臉色微變,低聲道:「快走。」
說完,她立刻用身體擋了宮柔。
不過,這輛車並冇有離開。
「蕾娜,你什麼意思?你別忘了。你之前求我幫你救薑玲瓏的時候可是答應過我,要做我的女朋友。你這算是出軌嗎?!」
宮柔頓了頓,有些氣不過,指著前麵的車子,又道:「讓我看看姦夫到底是誰?!跟我搶女人,我看他是想找死!」
話音剛落,前車的車門開啟了,一個男人從主駕駛座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