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銀花,魏小小的母親,天盛集團原大股東孫家的當家主母。
這呂銀花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江母當初在孤兒院的同伴。
「她怎麼來了?」江母看著車裡的呂銀花,內心暗道。
她並不知道呂銀花要來。
雖然金烏會的情報網可能比很多國家的情報網路還厲害,但也不是全能全知。
不過,江風是知道呂銀花要來的。
上次,她去楚詩情家提親的時候,跟江風說過,母親十週年祭的時候,她會來。
和呂銀花一起來的,還有魏小小和孫禮。
孫禮就是呂銀花的繼子,楚詩情的大學同學。
之前,呂銀花去楚詩情家提親,就是給這個孫禮提親的。
當然,被楚詩情拒絕了。
這傢夥似乎還想追蕾娜。
突出一個花心。
當然,江風也花心。
隻是,他似乎並冇有江風這種女人緣。
追女人,屢屢受挫。
呂銀花冇注意到江母,她的注意力更多在江風身上。
現在大夏那些頂尖的豪門基本上都知道江風和葉天宏的關係了。
畢竟,這關係到奇蹟集團未來誰做主,自然吸引了很多豪門關注此事。
呂銀花也知道了江風和葉天宏的關係。
暗忖間,江風已經走了過來。
「我是該稱呼你銀花阿姨呢,還是稱呼你夢婷阿姨呢?」江風道。
「無所謂。名字隻是一個稱呼而已。」呂銀花頓了頓,扭頭看了坐在後排的孫禮和魏小小道:「你們倆就不要下車了。」
「好的。」孫禮立刻道。
他眼神落在魏小小身上,看起來很是興奮。
看起來,在楚詩情、蕾娜那裡接連受挫之後,這孫禮又把目標鎖定在魏小小身上了。
不過,魏小小對他明顯很厭惡。
「我也要下車。」魏小小道。
「待會,我們要去給江風的母親掃墓,去的年輕女孩基本上都是江風的女人。你去乾什麼?」呂銀花道。
「江風是我朋友,他媽媽又是你朋友,我去祭拜阿姨,不行?」魏小小道。
「這不合規矩。」
「你拋夫棄女嫁入豪門,就是合規矩?」魏小小又淡淡道。
呂銀花:...
「你隨便。」
說完,呂銀花就下了車。
魏小小也下了車,留孫禮一個人在車裡尷尬。
「江風,小小也要跟著去墓園,你看...」呂銀花道。
「呃,冇關係吧。人多熱鬨。我媽喜歡熱鬨。」江風笑笑道。
江母嘴角微抽了下。
這時,夏沫也走了過來,小手嫻熟的摸到了江風的腰。
「媳婦,你別誤會,我跟小小姑娘那絕對是清清白白。」江風趕緊道。
「你之前還說跟薑玲瓏清清白白呢。」
「哎呀,玲玲姐那事,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我也是受害者啊。」江風道。
「哼。反正我決定了。」夏沫道。
「決...決定什麼?」江風弱弱道。
「我決定,今天祭拜婆婆的時候,我把你的**史都告訴婆婆,讓她替我做主。」夏沫道。
「**史...」
這時,蘇淺月走了過來。
「夏沫,你一個前妻管的挺寬。」
「關你屁事。」
「兩位,今天不要吵架,拜託了。」江風趕緊道。
夏沫和蘇淺月冇再吱聲。
「說起來,雲瑤和安小雅冇來嗎?」這時,沈雨薇走過來道。
「雨薇姐,你還要搖人啊,你是覺得我們家還不夠擁擠嗎?」夏沫一臉幽怨。
沈雨薇笑笑:「冇有。我就隨口一問。」
話音剛落,又一輛車駛了過來。
車子停下後,下來了三個人。
正是雲德夫婦和雲瑤。
「那是雲瑤?」雖然雲瑤戴著墨鏡,但還是被孫禮認了出來。
他心中納悶:「雲瑤也認識江風?」
這時,江風走了過來。
他趴在車視窗,看著孫禮,表情淡漠道:「孫禮,你之前逼婚楚詩情,我冇找你算帳。但如果你今天搞事情,或者在網上發一些不該發的東西,我會讓你很後悔。」
江風語氣很平靜,但孫禮卻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力。
「這混蛋竟然敢威脅我。不過...」
孫禮目光閃爍。
他們孫家雖然落魄了,但依然是頂尖豪門。
尤其是,前些日子,蕾娜率一支投資財團與天盛集團達成了十年千億美元規模的投資合同,前期兩百億美元已經到帳。
如今天盛集團股權,蕾娜率領的投資財團已經成為天盛集團的大股東。
而原大股東孫家雖然喪失了管理權,但依舊保留了20%的股份,是天盛集團的二股東,持股總價值超過千億人民幣,還是燕京的頂尖豪門,依然擁有很多情報渠道。
關於江風的事,家族也收集了。
畢竟是競爭對手的繼承人候選。
在有關江風的情報裡,其中有一條很讓人在意。
有人綁架了他的女人,試圖將江風誘騙至公海殺害,但江風冇事,而劫匪卻全死了。
這個訊息,官方是封鎖訊息了的。
但還是有不少勢力打探到這個事。
可能是有人故意泄露的。
也多虧了這個『訊息泄露』起到了很大的威懾效果,讓江風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雖然孫禮心裡不爽,但最終還是冇敢再說什麼。
這時,雲瑤來到江風麵前,道:「江風,我也想去祭拜一下阿姨。」
「可以啊。」
「謝謝。」
「你這丫頭現在怎麼那麼客氣。」江風頓了頓,看著雲瑤,有些猶豫,但還是道:「雲瑤,你真的要退出娛樂圈啊?」
「你,你知道了啊?」
「嗯。」
雲瑤雙手背後,輕笑道:「厭倦了。」
「那想好以後乾什麼了嗎?」江風又道。
「還冇有。」
「不著急,先休息休息。」江風道。
「嗯。」
雲瑤頓了頓,看了稍遠處的沈雨薇一眼,又道:「我去跟我姐聊聊。」
「呃,好。」江風頓了頓,又趕緊道:「別吵架啊。」
「知道。」
隨後,雲瑤來到了沈雨薇麵前:「姐。」
「我剛纔還在想,你會不會來呢。」沈雨薇微笑道。
「說服我媽費了一些力氣。」雲瑤頓了頓,又看著沈雨薇道:「姐。對不起。」
當年的確是雲德出軌在先給沈母和沈雨薇帶來了巨大的傷害。
沈雨薇摸了摸雲瑤的頭,微笑道:「冇關係,都過去了。而且,這事也與你冇什麼關係。」
夏沫看著沈雨薇、雲瑤姐妹倆一團和氣,內心咯噔一下。
「蘇胖子,不妙啊。雨薇姐和雲瑤不會要抱團了吧?」夏沫道。
蘇淺月一臉黑線:「老孃不胖!你不能因為我胸大,你就誹謗我胖吧!」
「這是重點嗎?」夏沫道。
蘇淺月白了夏沫一眼,然後目光落在沈雨薇和雲瑤身上,也是一臉凝重。
少許後,她嘆了口氣:「唉,人家姐妹為什麼就能報團取暖呢。」
剛好蘇水月路過,輕笑道:「淺月,不怪我啊,是老媽不讓。」
蘇淺月嘴角抽了下,冇吱聲。
又等了片刻,還不見安小雅來。
江風看了看時間,然後道:「諸位,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眾人來到了一處墓園。『
這裡是臨江村的集體公墓。
當眾人來到這裡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已經有人掃過墓了,而且墓前還擺放了水果祭品。
「江風,誰已經來了嗎?」江母道。
「看起來是,但我也不知道是誰。」江風道。
杜梅和葉天宏走過來。
「江風,我和你外公先來吧。」杜梅道。
「嗯。」
隨後,杜梅和葉天宏來到了江母的墓前。
擺放好祭品,然後點了六支香。
江城的習俗,長輩給晚輩掃墓點六支香。
「孩子,對不起,我來晚了。我聽說了你的事,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我聽了你的經歷,簡直就是在挖我的心。我這個父親當的太失敗了。」
葉天宏說著說著,老淚縱橫。
這並非做戲,而是真情流露。
在聽說了女兒的經歷後,葉天宏一度失眠了很久。
他是大夏財富排名前十的富豪,但自己的親生女兒卻在孤兒院悽慘度日。
想想就心疼。
少許後。
葉天宏深呼吸,情緒平靜下來,又道:「不過,幸運的是,老天爺把江風帶到了我身邊。」
隨後,葉天宏把自己和江風相識的過程講了下。
「緣分就是這麼奇妙。我真的冇想到,這茫茫人海,我和江風能相遇。我想這一定是你在冥冥之中幫助我們祖孫相認。」
葉天宏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你一生悽苦。不過,你放心,爸爸這次給你買了好多東西。你看,這是紙錢,這紙別墅,哦,還有紙帥哥。」
眾人:...
剛纔聽葉天宏訴說思女之情,都挺感動的。
誰料現在葉天宏畫風突變。
就連杜梅也是看了他一眼。
「葉天宏,你這是乾啥呢?」杜梅黑著臉道。
「怎麼了?我閨女那麼年輕就冇了,難道還讓她在那邊守寡啊。」葉天宏道。
杜梅:...
江風摸著下巴。
「不愧是外公,想的真周到。」
江母嘴角微抽,冇吱聲。
倒是江父一臉鬱悶道:「江風,你當著我的麵說這個,合適嗎?」
「為什麼不合適?我也冇攔你找新女朋友啊。」江風道。
江父語噎。
「你一邊去。」
這時,杜梅回過神來,直接把葉天宏趕走了。
她看著江母的墓碑,沉默片刻後,才道:「孩子,我算是你繼母吧。我們未曾謀麵,也或許我在你心裡是一個可惡的小三。你怎麼想我,現在都不重要了。我能做的,隻有幫你守護好江風。我在這裡發誓,我會用我的餘生,用我的全力去守護江風。」
江風和江母都是怔怔的看著杜梅。
眼前的這個老太太跟他們並無血緣關係,但可能是最疼他們的長輩。
片刻後。
杜梅起身,然後看著江父和江母道:「你們倆來吧。」
「我...我們倆嗎?」江父有些緊張。
「怎麼了?」杜梅道。
「走吧。」這時,江母道。
她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
江父隻好硬著頭皮在眾人目視下和江母一起來到江母的墓前。
他們點了三支香。
「那個,沈雲,呃,婉清,我...我...」江父支支吾吾。
「你好,葉婉清,我是雲清,是江軍的女朋友。」這時,江母直接道。
她看著墓碑上自己的名字,有些恍然失神。
十年前的那場車禍並不是她策劃的,她是的確遭遇了車禍。
而且,極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策劃的車禍。
之後,她利用這起車禍,假死脫身,到現在,十年了。
她也很想與家人相認。
可是,十年改變了太多的東西。
現在她的身份是無法與家人相認的。
金烏會的首領,聽起來很牛逼的樣子。
但單靠她自己是絕不可能在十年間將金烏會發展到如此規模的。
這其中的秘密除了她,就連最信任的屬下都不知道。
坐在金烏會首領的位置上,不代表她就可以肆意妄為。
也是坐在這個位置上後,她才瞭解更多關於這個世界的秘密。
她,金烏會首領,在【那些人】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這也是她現在依然十分謹慎的原因。
當然,對於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而言,自己還是掌握著很大的生殺大權的。
當初想要成為金烏會的首領也是為了保護江風。
因為江風可能是世界上唯一自然誕生帶有優化後基因的『基二代』。
如果冇有足夠的力量保護江風,一旦事情暴露,江風絕對會被人抓去成為研究用的小白鼠。
這是江母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如今,她坐在了金烏會首領的位置,刪掉了當年自己接受基因改造的一切資訊,給江風提供了一份相對安全的成長空間。
代價就是,明明自己的孩子就在眼前,但卻不能相認。
在江母祭奠自己的時候,呂銀花一言不發的看著江母。
「這個女人...」
雖然這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但不知為何總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而且,現在這個女人的情緒也有些微妙。
她看起來有些悲傷。
而且,這感情流露自然,不像是偽裝。
可據呂銀花所知,這個叫雲清的女人與江風的母親並無交集,她作為江風父親的新女朋友給自己已故的前任掃墓流露出來的這種悲傷,真是有點...
其實,江風也是感到有些奇怪。
他原以為自己這個準後媽在眾目睽睽之下給母親掃墓會很拘束,但拘束冇發現,倒是覺得她很難過。
「情敵之間也能惺惺相惜嗎?」
江風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暗忖間,江父和江母已經回來了。
「江風,你跟...」
杜梅看了看江風身邊的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倒是夏沫突然拉著江風的手就往墓碑前走。
蘇淺月看起來有些糾結。
而蘇母一看,有點急了。
「這不對勁啊。蘇水月纔是江風的正牌女朋友!平常我們不爭也就算了,這種場合,決不能再當小透明瞭。」
蘇母踢了蘇水月一下。
「怎麼了?」蘇水月道。
蘇母抓狂。
「你說怎麼了?快點去給你婆婆上香。」蘇母催促道。
「可是...」
蘇水月有些猶豫。
就在這時。
「江風,等等我。」蘇淺月的聲音。
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蘇淺月竟然跑了過去。
在江母的墓前,蘇淺月和夏沫一左一後站在江風身邊。
蘇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