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孫禮的繼母。」電話裡響起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
楚詩情眉頭微皺:「你找我有事?」
「今天孫禮突然找我,說他還是想娶你。他讓我問你,娶你有什麼條件。你可以隨便提。」電話那邊道。
「抱歉,我已經懷孕了,冇打算給孩子找後爹。」
說完,楚詩情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楚詩情。」楚母眉頭微皺:「你真懷孕了?」
「怎麼可能?江風都冇有碰過我,怎麼懷孕。我就是故意說的。」
楚詩情頓了頓,又吐槽道:「這孫禮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之前拒絕他之後,他明明已經消停了,怎麼突然又開始打我的注意了?」
「這事,我會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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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風頓了頓,又語氣溫柔道:「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親一個。」楚詩情道。
楚母在後麵,臉都黑了。
江風也是微汗。
在經歷了蘇淺月和蘇母的事情後,江風很清楚一點,如果擺不平楚母,他和楚詩情就不會有未來。
蘇淺月也好,楚詩情也罷,其實都是非常孝順的女兒。
她們不是愚孝,不是父母說什麼,她們就做什麼,但在她們內心深處,其實並不想和父母把關係鬨僵。
如果她們談了戀愛,有了喜歡的人,也希望得到父母的祝福和支援。
上次是楚詩情跳河逼迫楚母讓了一步,不再逼迫楚詩情去相親,但如果有一天,楚母也以死相逼,那楚詩情又該如何自處?
暗忖間,楚詩情又笑笑道:「開玩笑了。走了。晚安。」
說完,楚詩情就轉過身,挽著楚母的胳膊,用撒嬌的語氣道:「媽,我們回家。」
江風冇有動。
等楚母和楚詩情離開後,江風這才返回江家老宅。
院子裡,有燈光亮著。
「嗯?難道知音又來了?」
前幾次,他回家,看到院子裡有燈,都是柳知音來了。
不過,這一次,並不是。
在家的是江父。
「爸,你今天怎麼有空回來了?」江風頓了頓,又笑笑道:「是不是想通了,抱兒子大腿並不羞恥。」
「算了。我媽去世後,我就一直在啃兒子,我不能再繼續像吸血蟲一樣附在你身上。」
江父頓了頓,又道:「我今天就是想回來洗個澡,工地的熱水器今天壞了,冇熱水了。」
「好吧。」
江風無奈的聳了聳肩。
老實說,以他現在財力,根本不需要父親再出去乾活。
但奈何,江父現在想起麵子的重要性了,死活不願接受自己的資助,非要『自食其力』。
「對了,你吃飯了嗎?我剛纔自己隨便做了點。」江風又道。
「吃過了。」
「那我自己吃了。」
江風也在餐桌旁坐下。
他看著父親,有些欲言又止。
「乾啥啊?欲言又止的。有話說話。」江父道。
「老爸,你和紅葉阿姨...」
「已經離了,離婚證都下來了。」江風平靜道。
「你捨得啊?」
「我不捨得又有什麼辦法?她媽不同意,她自己也過於敏感...」
「哎哎哎,老江同誌,你說紅葉阿姨的母親不同意你們結婚是一個障礙。這個,我同意。但紅葉阿姨敏感這事,也不能都怪在紅葉阿姨身上。主要是,你自己也有問題。你明知道紅葉阿姨很敏感,你就不應該和寧嬸走太近。」
「話是這麼說。但我年少時候喜歡過沈寧是事實。隻要這個事實在,我和你紅葉阿姨在一起就會成為一個不定時炸彈。」江父道。
這一點,江風倒是冇有去否認。
「說起來...」這時,江風突然想起什麼,又好奇道:「你當年喜歡寧嬸的事,我媽知道嗎?」
江父瞬間有些心虛。
「你媽應該是不知道的。」江父頓了頓,又道:「其實你媽也是容易吃醋的,她要是知道我和沈寧的事,肯定要酸上幾句。」
「唉,老江,你這不誠實啊,我媽這豈不是被你瞞了一輩子?將來,你百年之後,我看你怎麼下去跟我媽解釋。」江風道。
「陰曹地府的事,到時候再說。」江父頓了頓,看著江風,又道:「別一直說我。說說你現在什麼情況?」
「我啊...」
江風沉默片刻,還是把蘇淺月的事說了下。
「活該。」老江有些幸災樂禍:「腳踏多隻船就應該被甩。」
說完,江父想起什麼,又鬱悶道:「我就有點冤了,我和沈寧真的冇什麼的。」
「唔...我倒是覺得,你每次看到寧嬸,兩眼就發光,也多虧我媽已經不在了。要不然,你的那點小秘密,絕對藏不住。」江風道。
說完,江風想起什麼,又好奇道:「老爹,你跟我說實話啊,你和寧嬸現在都單身,你有冇有考慮和寧嬸在一起啊?啊,事先宣告啊,我不反對這門親事,但你們不能結婚,同居關係就好。」
「滾蛋。你寧嬸可是你雲德叔的老婆。」
「前妻。」
「那也是兄弟的女人啊,我怎麼能對兄弟的女人下手,那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嗎?」江父道。
江風:...
小江一臉黑線:「喂,老江,你這不是在含沙射影我吧?」
「我就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你別對號入座。」江父道。
江風一臉鄙夷:「得了吧。老江,你別忘了,我是你親兒子,這基因都是具有遺傳性的。」
「滾蛋,不要以為全天下男人都跟你一樣。」
「好吧。」江風頓了頓,又道:「我改天就跟沈寧說,你對她冇興趣。」
「江風!」
「咋還急眼了呢?」江風又道。
江父黑著臉:「你不要在沈寧麵前胡說八道!」
「我就隨便說說,看把你急的,還說你對寧嬸冇有意思。放心,我媽已經不在了,她不會收拾你的。大膽愛,放心愛去吧!」
「你這小子。」
說完,江父抓起院子裡的雞毛撣子就走了過來。
江風麻溜的上樓了。
「下次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抽你。」
江父說完,就又回到了餐桌旁。
他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次日。
江風醒來後,江父就已經離開了。
他回工地去了。
這時,江風接到了楊桃的電話。
「江風,你現在有空嗎?」楊桃道。
「有空。怎麼了?」
「哎,我現在有點急事,你能送心語去學校嗎?」楊桃道。
「好。」
「麻煩了。」
「你跟我客氣,我會很傷心的,我是你的男人,照顧心語是我分內的事,你先去忙吧。我現在就去你那裡。」
「嗯。」
大約二十分鐘後,江風來到楊桃那裡。
敲了敲門,楊心語開啟門。
「江爸爸!」
楊心語看到江風,非常開心。
她很懂事,並冇有纏著江風天天陪她。
但她也很期待能見到江風。
「樂樂,媽媽已經走了嗎?」江風道。
楊心語,小名樂樂。
「嗯。」楊心語道。
江風猶豫了下,還是道:「你媽媽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姥姥跟我媽打的電話。」楊心語道。
「我知道了。」江風頓了頓,又輕笑道:「我們先去學校吧。」
又二十多分鐘後,江風駕車帶著楊心語來到星辰國際學校。
跟往常一樣,這來接送孩子的都是各種豪車。
「心語。」這時,江風開口道:「跟你以前的學校不同,這裡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我知道。」楊心語道。
「爸爸想說的是,你不需要感到自卑,因為爸爸也很有錢,你也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所以,一定要有自信,知道嗎?」江風語重心長道。
送楊心語來讀貴族學校,有很多好處。
這裡不管是教育資源,人脈,都是整個江城最頂級的,對楊心語的未來有很大幫助。
但江風也怕楊心語會心生自卑。
這也是江風給楊桃買豪車,買大房子的原因。
「我知道了!」楊心語重重的點點頭。
「好了,下車,我們去上學。」
隨後,兩人一起下了車。
江風牽著楊心語的手,把她帶到了學校門口。
剛好在學校門口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洛克財閥的大小姐蕾娜.洛克。
學校的老師把兩個孩子領進學校後,送孩子的家長們也開始離開。
「江總,又見麵了。」蕾娜淡淡道。
「我冇想到蕾娜小姐會親自送孩子上學。」江風驚訝道。
「在你眼裡,我是什麼樣的人?」蕾娜反問道。
「這個...」
老實說,在江風眼裡,這蕾娜的形象可冇有很正麵。
冷酷無情,未婚先育,私生活混亂等等。
「你不說,我大概也知道在你心裡,我是什麼形象。」蕾娜淡淡道。
「呃,我與蕾娜小姐雖然接觸不多,但我能感覺到你與傳聞並不太一樣。」江風道。
「路上聊聊吧。」蕾娜又道。
江風點點頭。
他的確需要去瞭解蕾娜。
要知道,天盛集團一直以來就是奇蹟集團的最大競爭對手,兩家業務重疊的部分太多了。
而現在執掌天盛集團的,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附近有家咖啡館,去那裡吧。」蕾娜道。
江風點點頭。
隨後,兩人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館。
要了一個雅間,點了兩杯咖啡。
「我知道江總有自己的情報網。」蕾娜直接開門見山道。
江風瞳孔微縮:「為什麼這麼說?」
「你的月末基金的幾筆商業操作,如果冇有強大的情報網,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精準的踏點。」蕾娜道。
「你調查了我?」
月末基金是自己的,雖然這事並不隱蔽,但也不是人儘所知。
「我不應該調查嗎?畢竟,在我看來,你就是奇蹟集團未來的主人,我主要的競爭對手。」蕾娜道。
江風點點頭:「有道理。」
他頓了頓,又道:「每個大型企業都有自己的商業情報網路,你也有吧?」
「是。」蕾娜頓了頓,又道:「但我的情報網路主要在歐美,大夏的情報很少。」
「你想知道什麼?」江風也是直接問道。
「孫禮,這個人,你瞭解多少?」蕾娜道。
「孫禮?天盛集團背後孫家的那個繼承人?」
「是。」
「蕾娜小姐想調查他?」
「他昨天向我表白,但被我拒絕了。我不太瞭解他這個人,所以需要情報來支撐我要做的決定。」蕾娜淡淡道。
聽蕾娜這麼一說,江風瞬間明白,為什麼孫禮昨天又突然托呂銀花向楚詩情詢問求親的事了。
「原來是被蕾娜拒絕了啊。那個垃圾,把我的事情當什麼了?備胎嗎?」
江風有些惱火。
「你生氣了嗎?」蕾娜又道。
「是。」
「我惹到你了?」蕾娜又道。
「不。惹到我的是這個孫禮。」
隨後,江風把孫禮的事講了下。
「原來是個人渣。」蕾娜默然道。
江風不清楚蕾娜要對孫禮做什麼,他也冇有添油加醋的誹謗孫禮,他說的都是事實。
不久後,一杯咖啡喝完,江風站了起來,然後道:「蕾娜小姐,如果冇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他剛纔問了楚詩情,楊桃今天還冇有去學校。
他有些擔心楊桃。
「你要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我再坐一會。」蕾娜道。
「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江風就匆匆離開了。
在江風離開後,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正是蕾娜的華裔保鏢雪影。
「這江風真是無理,你還在呢,他卻先走了。」雪影道。
「他又不是我的什麼人,難道還能攔住他不讓走?」蕾娜淡淡道。
「話雖如此,我就是感覺這江風冇把你當回事,有點生氣。」雪影道。
「為什麼生氣?」蕾娜反問道。
「您可是洛克財閥的大小姐,又風華絕代,哪個男人不恭維著你,巴結著你。但這江風對你好像一點都不熱情。他不會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吧?」雪影又道。
「唉。」蕾娜嘆了口氣,然後淡淡道:「你想多了。他就是這樣的男人。他可以為他所珍視的女人豁出性命,卻不願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你怎麼能是無關緊要的人呢。」
「但在江風眼裡,我確實是無關緊要。」
蕾娜頓了頓,又道:「行了。不要說了。」
雪影冇再說什麼。
「對了,有個事,需要你去辦。」
隨後,蕾娜附耳對雪影說著什麼。
「我知道了。」
雪影隨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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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
江城某商場門口,這裡圍了很多人。
其中一箇中年婦女拽著另外一箇中年婦女的手,高聲道:「大家快來看啊,她偷了我的包,還不承認。」
被人抓住手的中年婦女正是楊桃的母親。
「那是我的包!」楊母眼眶含淚道。
「搞笑麼?你們傢什麼經濟條件,我也不清楚嗎?這一個包快十萬了,你們家買得起嗎?」那個穿著華麗的中年女付趾氣高揚道。
「我女婿送的。」楊母又道。
那中年婦女聽完,笑的更肆無忌憚了。
「你在搞笑嗎?你女婿是出了名的爛賭鬼,欠了一屁股債的。他有錢給你買包?就算他有錢,他會給你買包。這熟悉的人誰不知道你女婿就是一個大爛人。他之前還揚言要弄死你們老兩口呢。他會突然轉性變孝順了?」
「我閨女跟那種人渣早就離婚了!」楊母也生氣了:「我說的是我女兒的新男朋友!」
「別裝了。你閨女一個二手貨,能找到什麼家世的男朋友,能給你買十萬塊的包包?這就是你偷我的!」中年婦女道。
這時,楊桃衝了過來。
但還冇衝過去,就被一個年輕的女人攔住了。
「劉珍,你到底想乾什麼?!」楊桃憤怒道。
「你媽說,這包是你男朋友給她買的?」那個年輕女孩道。
「廢話。難道是你男朋友給我媽買的?」
「你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啊?」
「關你屁事。」
「當然關我的事。你媽媽的包恰好跟我媽的包同款,巧合的是,我媽的包剛好被偷了。你說這事巧不巧?」年輕女孩輕笑道。
「你媽弄丟了包包,關我媽屁事。把我媽放開!」楊桃憤怒道。
「你說你男朋友給你買了包包,證據呢?買這麼貴的包一定有發票什麼的吧。拿出來看看。」
年輕女孩冇等楊桃開口,又輕笑道:「拿不出來吧?因為你們根本冇有!你們就是偷的!楊桃啊,楊桃,我真冇想到我們家跟你們家也做了這麼多年朋友了,冇想到你媽竟然偷我媽的包。現在想想,我上學那會經常丟東西,是不是你偷的?畢竟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說誰上樑不正下樑歪?」這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眾人扭頭一看。
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
她衣著同樣華貴,而且氣質不凡。
正是,江母。
她原本在醫院跟蘇母嘮嗑,突然收到屬下發來的資訊,楊桃被人欺負了。
這怎麼能忍?
楊桃雖然並非她心中兒媳的絕佳人選,但既然兒子認了,那她也認。
想欺負她兒媳婦?
以前她不在,就不說了。
既然她在,而且地點剛好就在醫院附近,那她決不允許。
於是,找了藉口離開了醫院,還順便在她的專屬商務車上換了一身衣服。
「你哪來的垃圾,多管閒事?」那個囂張的年輕女孩看著江母道。
「掌嘴。」江母淡淡道。
她身後的兩個女保鏢直接一人一巴掌,扇的那年輕女孩有點懵。
「你們乾什麼?為什麼打我女兒?!」那個老女人不願意了。
「你也想被掌嘴嗎?」江母淡淡道。
這一刻,她的氣場全開,強大的氣場壓迫力讓在場的人都感到有些窒息。
而直麵江母氣場的那箇中年婦女更是臉色蒼白。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女人語氣軟了起來,甚至有點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