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月並不知道鄧子超在想什麼,她來到辦公室,然後直接趴在了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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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無精打采。
「淺月。」
剛趴下不久,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蘇淺月抬頭看了一眼。
楊桃正站在她的辦公桌前。
「楊老師,你有事嗎?」蘇淺月有氣無力道。
「你和江風怎麼了?」楊桃道。
「是江風讓你來找我的嗎?」蘇淺月道。
「呃。」楊桃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嗯。」
「你告訴江風,讓他好好對我姐,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已經戒色了。」蘇淺月道。
楊桃:...
「到底怎麼了?」楊桃又道。
「冇什麼。就是想通了。他是我姐的男朋友,我的確不應該跟他走太近。」蘇淺月平靜道。
「淺月,我覺得...」
「我心意已決。」蘇淺月頓了頓,又平靜道:「你告訴江風,也不要來找我。我跟我姐不同。我決定的事情不會改變。」
見蘇淺月態度堅定,楊桃也冇再說什麼。
「我知道了,我還有課,就先走了。」
隨後,楊桃就離開了。
蘇淺月重新坐了起來。
她開啟相簿,看著相簿裡的江風沉默著。
片刻後。
預備鈴響,蘇淺月深呼吸,然後刪掉了相簿裡江風的照片。
之後,就去教課去了。
教完課後,蘇淺月去了醫院。
蘇母還在醫院。
這次蘇母昏厥住院,蘇家人才知道蘇母有腦梗。
「父親心梗,母親腦梗,哎,都是我姐氣的!」
某處的蘇水月猛的打了個噴嚏。
醫院。
蘇淺月站在母親的病房門口。
少許後。
呼~
輕呼吸。
收拾下情緒,蘇淺月然後推開了病房的門。
然後,一臉黑線。
夏沫也在這裡。
看到蘇淺月進來,夏沫立刻笑吟吟地迎了過來。
「淺月,你來了啊。」
異常熱情。
「你來乾什麼?」蘇淺月不悅道。
「我聽說阿姨生病了,就過來看看。」夏沫道。
蘇淺月嘴角抽了下。
夏沫為何而來,她其實一清二楚。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我和她以後也不是情敵了。」
呼~
輕吐出一口氣,蘇淺月平靜下來。
她冇有理會夏沫,而是直接來到蘇母的病床前。
「媽,你感覺怎麼樣?」
「冇什麼大礙了,醫生說了,像我們這個年齡的人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腦梗塞,你們也不用過於擔心。」
蘇母頓了頓,又道:「醫生說了,隻要不動氣,日常是不會犯病的。」
蘇淺月:...
這話明顯是說給她的。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敲響。
夏沫離門口近,就隨手開啟了門。
「江風,你來了啊。」夏沫道。
蘇淺月原本正在給蘇母削蘋果,聽到江風來了,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直到蘇母看向蘇淺月,她才繼續削蘋果。
「媽,你感覺怎麼樣?」江風道。
「冇事。」
蘇母頓了頓,又道:「我想睡一會,你們都出去吧。」
「我留下陪著你。」蘇淺月道。
「你也出去吧。」蘇母頓了頓,又道:「我是希望你和江風保持距離,但並不是讓你們完全不接觸。江風現在畢竟還是你的準姐夫,拒人千裡怎麼能行?」
「知道了。」
蘇淺月隨後起身,率先離開了病房。
江風和夏沫也隨即離開了。
「蘇淺月。」夏沫追上了蘇淺月。
「有事?」蘇淺月看著夏沫,平靜道。
「聽說你跟江風分手了?」夏沫道。
「夏經理,你措辭嚴謹一點,我和江風從來就冇有交往過,何來分手一說?」蘇淺月道。
「有道理。」
這時,江風也走了過來。
夏沫立刻挽著江風的胳膊,然後道:「江風,我今天晚上想去你家住。」
雖然這話是對江風說的,但眼神卻是在瞅著蘇淺月。
江風還冇有開口,蘇淺月就又道:「夏沫,你不用試探我,你住在哪,跟誰住,我並不在意。」
說完,蘇淺月就離開了。
夏沫眨了眨眼,然後道:「果然,女人無情起來可比男人狠多了。」
江風冇有說話。
他看著蘇淺月的背影,表情複雜。
這時,夏沫看著江風,然後道:「被蘇淺月甩了,是不是很難過?」
「其實,我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的。」江風平靜道。
夏沫又要說什麼的時候,手機響了。
接了個電話後,夏沫又道:「江風,我公司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你去忙吧。」江風道。
夏沫點點頭,隨後就離開了。
江風則重新回到了病房。
「跟淺月談過了?」蘇母道。
「她把我拉黑了,也似乎不想和我說話。」江風道。
「也像她的性格。那孩子就是敢愛敢恨。她這麼對你,看來是真的放下了。也好。本來你們倆在一起就不合適。」蘇母道。
江風冇有說話。
蘇母看了江風一眼,又道:「你還冇放下?」
「我...」江風頓了頓,然後平靜道:「我感情其實挺慢熱的,喜歡上一個人不容易,但放棄一個人也不容易。不過,既然這是夏沫的選擇,我也尊重。我會努力學著忘記對蘇淺月的感情。」
「其實,感情是可以轉移的。隻要你多愛一點水月,對淺月的感情就會淡一分。既然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就不要再走回頭路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淺月和水月都和你在一起的。你能理解我們做父母的心情嗎?」蘇母又道。
「我理解。」江風平靜道。
「行了。你去忙吧。如果冇什麼事就去找水月吧,你們倆多相處多培養感情。」蘇母又道。
「我知道了。」
隨後,江風就起身離開了。
他來到雙子大廈。
破曉的辦公室,夏沫的辦公室以及奇蹟集團江城分部,都在這棟雙子大廈辦公寫字樓上。
江風先是去破曉辦公室找了蘇水月,得知她出去辦事了,然後江風就回到了他的辦公室把這兩天累積的工作一併處理了。
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已經下午三點了。
江風現在是奇蹟集團的董事,第二事業群總裁兼奇蹟集團江城分部的實際負責人,反正就是,在江城分部,他就是老大。
而當老大的好處就是工作時間是自由的。
處理完工作,江風離開了奇蹟集團的辦公區,然後去了夏沫的公司。
「江總,你來了啊。」榮海商貿的前台看到江風後,打著招呼。
江風點點頭,然後道:「你們夏總在公司嗎?」
「在的。不過她在會見客人,你稍等一下。最近米國的黑色星期五促銷節快到了,這段時間,公司很忙,夏總要是陪伴你的時間少了,你別介意啊。」前台道。
她知道江風和夏沫的關係。
江風笑笑:「當然。」
其實他說這話是有一點心虛的。
畢竟,這些日子,他雖然也有陪伴夏沫,但絕對談不上『大量時間』。
江風就在夏沫的公司門口的長椅上坐下。
隨後,一股乏意襲來。
他昨天晚上基本上冇怎麼睡覺。
蘇水月把他送給蘇淺月的項鍊送過來的時候,江風就意識到了什麼。
他給蘇淺月打電話,她也不接。
後來,自己乾脆被他拉黑了。
雖然江風也曾經預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但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他卻還是難以心平氣和的接受。
輾轉反側,幾乎一夜無眠。
這會是真的困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風因為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緩緩睜開眼。
自己正枕著一個女人的腿睡覺。
然後,視野裡是一張熟悉的臉。
冇有什麼表情,但卻風華絕代的臉。
夏涼。
「我睡著了?」江風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嗯。」夏涼。
「本來是來見你姐的,結果等著等著睡著了。」
江風隨後坐了起來。
在經歷了蘇淺月和蘇水月的事情後,江風現在對夏涼也很敏感。
他也擔心,夏涼會跟蘇淺月一樣把自己拉黑。
夏涼察覺到了江風的拘束感。
不過,她什麼都冇說。
「涼涼,你也是來找你姐的嗎?」江風又道。
「嗯。」
「有什麼事嗎?」江風又道。
「也冇什麼事,就路過,想和我姐一起回家。」夏涼道。
「這樣啊。」
這時,從榮海商貿裡出來了幾個人。
其中有兩個江風熟悉的人,一個是夏沫,另外一個...
伊夢。
看到伊夢從榮海商貿裡出來,身邊的夏涼瞬間殺氣騰騰。
江風趕緊握住夏涼的手。
夏涼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伊夢看到江風和夏涼後,並冇有直接走過來,隻是微笑著看著兩人。
倒是夏沫看到江風和夏涼後,十分的欣喜。
「江風,涼涼,你們是在等我嗎?」夏沫道。
「不然還能等誰啊。」江風笑笑道。
「我今天有個客戶,一直在招待客戶。」
夏沫頓了頓,又道:「對了,江風,這就是我們出租屋的房東,你還記得吧,之前露營的時候,你還給她送過烤串。」
「記得。」江風道。
夏沫眼神瞬間幽怨的起來。
不過,她並冇有說什麼。
隨後四人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飯館,要了一個包間。
「我去趟洗手間。」夏沫隨後就離開了包間。
「姐夫,你也去上廁所吧。」夏涼突然道。
「啊。」
「你腎虛,尿多,去廁所吧。」夏涼又道。
江風:...
咱家這麵癱小姨子素來毒舌。
但她心情好的時候,一般是不吐槽的。
顯然,她現在心情並不好。
江風知道夏涼有話要和伊夢單獨聊,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走了。
不出所料的話,夏涼和那個伊夢都是金烏會的人。
自己也的確不方便在現場。
在江風離開後,夏涼殺氣騰騰的看著伊夢:「你,到底想乾什麼?」
「哎呀,涼妹,你這眼神太嚇人了,這是要吃人啊。」伊夢道。
「你,到底想乾什麼?」夏涼又道。
「哎。」伊夢聳了聳肩,然後道:「涼涼,我冇對你和你的親朋好友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吧?為什麼你對我的敵意這麼大?」
這一點,伊夢倒是冇有說錯。
夏涼聞言,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我不喜歡你接近我的家人。」夏涼淡淡道。
「我今天找你姐,是想送她一筆生意,當然,正經生意。」伊夢道。
「有事說事,他們一會就回來了。」夏涼又淡淡道。
伊夢的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
「前些日子,北王的部下寧武被人在公海殺害的事,你還記得吧?」
「我還冇有那麼健忘。」夏涼頓了頓,看著伊夢,又道:「所以呢?」
「我最近確認了。」伊夢也是看著夏涼,然後道:「是白皇的親衛部隊【紫荊花】做的。」
「所以呢?」
「你不覺得奇怪嗎?白皇從來不參與五王之間的糾紛,她為什麼要殺寧武?」
「寧武深度參與了和平鎮孤兒院人體實驗,造成大量無辜孤兒死亡,白皇看不慣殺了寧武,不正常嗎?」
「非常不正常好吧。」伊夢頓了頓,又道:「白皇什麼時候成了心慈手軟的人了?心慈手軟的人能坐到白皇的位置上?」
夏涼冇有說話。
少許後,她才道:「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說什麼?」
「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白皇殺寧武,是因為寧武要殺江風?」伊夢道。
夏涼瞳孔微縮:「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白皇為什麼要為江風復仇?」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你百思不得其解是因為你想多了。姐夫要是有白皇的人脈,也就不會這麼多年過的這麼窩囊了。」夏涼淡淡道。
「好吧,那可能是我想多了。」伊夢道。
夏涼冇再說什麼。
隻是,伊夢的話也的確讓她產生了一些困惑。
仔細想想,寧武被白皇殺了的事,的確透著詭異。
紫荊花部隊是白皇的親衛,一般是不隨便動用的。
但為了殺一個寧武而出動紫荊花部隊,實在小題大做。
除非是非常生氣。
但關鍵是白皇為什麼會生氣?
「難道真的是因為姐夫?白皇是姐夫身邊的人?會是誰?」
夏涼凝眉緊縮。
首先排除姐姐。
這有點腦子,但冇啥心眼的女人是不可能成為白皇的。
蘇淺月,也不像。
想來想去,最有可能的,隻有南宮雪了。
這個女人,有城府,有錢,有手段。
「得找機會試探一下南宮雪了。」
暗忖間,江風和夏沫回到了包間裡。
「對了,江風,你和蘇淺月分手了,那這週末,婆婆的十週年祭日,她不會還去吧?」夏沫道。
「應該不會去了。」江風平靜道。
「真不去了啊。」
夏沫表情有些複雜。
「冇了蘇淺月,應該是一件好事啊。怎麼感覺有點寂寞了呢?我不會跟她還鬥出感情了吧!」
夏沫有點小抓狂。
這時,伊夢看著江風道:「你母親去世了?」
「快十年了。」
「啊,十年前,阿姨還很年輕吧。怎麼...」
「車禍。」
說到這裡,江風也是緊握了一下雙手。
母親的那場車禍,江風原以為是杜西峰和葉全章他們乾的。
但他們好像並冇有做。
看起來就是一個單純的肇事逃逸交通事故。
隻是...
江風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但他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暗忖間,伊夢突然又道:「不介意的話,我到時候也去祭拜一下阿姨吧。」
「你去乾什麼?」夏涼冷冷道。
「房客的母親忌日,我作為房東,關懷一下,祭拜一下,不行嗎?」伊夢道。
「不行。」夏涼淡淡道。
伊夢又扭頭看著夏沫:「夏總,我冇別的意思,就是聽說了這事,想去祭拜一下。」
「那,那就去吧。」夏沫道。
夏涼:...
她冇再說什麼。
與其同時。
一輛看起來普通的商務轎車裡。
「老大,距離週末還有好幾天呢,你為什麼這麼早就來了啊。」一個年輕的女人看著車裡一個戴墨鏡的中年女人道。
中年女人微微一笑,然後道:「看看我的幾個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