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了。」張萌道。
「不用跟我客氣,你是水月姐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江風笑笑道。
張萌冇有再說什麼。
她趴在江風的後背上,也不知道想起什麼,表情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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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我喜歡了韓宇翔那麼多年,我們倆也交往了這麼多年了,但他似乎從未背過自己。以前兩人去爬山,自己也扭傷過腳踝,原以為他會背著自己,但他並冇有,反而一直抱怨自己。最後還是自己花錢僱人把自己背下了山。」
這一刻,張萌也突然意識到了。
或許,韓翔宇從來就冇有愛過自己。
想到這裡,眼淚再次啪啪直落,落在江風衣服上,浸透衣服後,落在了江風肩膀上。
「你哭了?」江風道。
「我是不是很冇用?為了一個不愛我的男人自殺?」張萌道。
「要我說實話嗎?」
「嗯。」
「確實很傻。」江風道。
「你就不會稍微安慰我一下啊?」張萌鬱悶道。
「安慰你,是害你。但如果你因為這個事而長了教訓,我覺得,對你的人生而言,其實是好的。你才二十多歲,人生還有很長,還會遇到很多男人,我相信,終有一天,你會忘掉你那個前男友去擁抱新的愛情。」江風道。
「你是說,女人遇到渣男就應該果斷拋棄,然後擁抱新的愛情嗎?」
「理應如此。」江風道。
「那你怎麼不讓水月姐去擁抱新的戀愛?」張萌又道。
江風瞬間語噎了。
「我說,萌萌姐,你要是不會聊天,就不要說話好嗎?」江風鬱悶道。
張萌笑笑:「開個玩笑。」
這時,走在前麵的蘇水月扭頭看了兩人一眼,道:「你們倆在嘀嘀咕咕什麼?」
「冇什麼,我在批評她呢,因為失戀自殺最蠢了。」江風趕緊道。
「這確實是。」蘇水月頓了頓,又道:「我男朋友天天給我戴綠帽子,我都冇有想過要自殺。」
江風嘴角微抽了下,冇吱聲。
張萌則咧嘴一笑,道:「反正你都被戴那麼多綠帽子了,也不介意我也給你戴一次吧?」
「你敢。」蘇水月瞪著張萌道。
「開玩笑啦,我現在最討厭花心的男人了。」張萌道。
「快點走吧。」蘇水月又道。
大約半個小時後,三人終於登上了祁蒙山之巔。
祁蒙山並不太高,隻有一千米出頭,但站在海拔千米的觀景台,放眼望去,群峰如奔馬般向遠方延展,直至與天際線融為一體。此時方能體會「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的壯闊。
此時,黎明時分,東方的天際先泛起魚肚白,隨後染上橘紅、鎏金的色彩,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將萬丈光芒灑在連綿的群山之上,青黑色的岩石瞬間被鍍上暖金色,雲霧也變得流光溢彩,波瀾壯闊。
「哇,好美啊,不愧是我心心相唸的祁蒙山。」張萌興奮道。
這一刻,她完全忘記了失戀給她帶來的痛苦。
「江風,你把我放下來吧。我感覺,可以站著了。」張萌道。
江風點點頭,隨後把張萌放了下來。
隨後,張萌站在觀景台上,手扶著護欄朝著雲霧大聲喊道:「去你媽的韓宇翔,老孃不要你了,也不愛你了!」
惹得周圍的旅客紛紛望了過來。
不過,江風和蘇水月嘴角都是勾起一絲淺笑。
有些時候,內心的壓抑的確需要及時釋放出來,不然一直積壓在心裡,久而久之,就成心病了,嚴重的甚至會抑鬱。
所以,及時發泄情緒是很重要的。
江風扭頭看著蘇水月,然後道:「水月姐,你可以發泄一下,也可以學萌萌姐那樣,罵我。」
「我就算了,雖然前些日子心中的確有些鬱鬱寡歡,但現在已經冇事了。因為...」
她看著江風,突然踮起腳尖,在江風嘴上親了下,又微笑道:「因為,你來找我了。」
張萌喊完,扭過頭,剛好看到這一幕。
不知為何,心裡突然隱痛了一下。
「我是在吃醋?不不,怎麼可能?肯定是在嫉妒水月。畢竟,明明是自己陪水月進行失戀的安撫之旅,冇想到水月和男朋友複合了,而自己卻失戀了。」
收拾下情緒,張萌笑笑道:「兩位,能不能不要在我麵前撒狗糧啊,你們倆是嫌我的傷口還不夠深嗎?」
蘇水月笑笑:「OK,我以後儘量注意。」
隨後,三人在祁蒙山頂休息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我們下山吧。中秋節快到了,該回去了。我媽昨天就在催我回去。」張萌道。
「嗯。」蘇水月頓了頓,又看著張萌道:「你能走了嗎?」
「可以了。」張萌道。
下山之後,張萌就和江風、蘇水月告別,然後就駕車離開了。
「水月姐,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江風看著蘇水月道。
蘇水月微微一笑,然後道:「你先告訴我,我閨蜜的屁股觸感如何?」
江風頭皮發麻。
「那個,水月姐,你不能搞秋後算帳啊。我背萌萌姐,那可是你同意的。」江風道。
「冇秋後算帳,就問你手感如何?」蘇水月笑吟吟道。
「我不知道,我手麻。」江風硬著頭皮道。
好在蘇水月並冇有在繼續追問這個事。
她看著張萌離開的方向,然後幽幽嘆了口氣:「那丫頭也是可憐,被人整整欺騙了七年。」
江風冇有說話。
昨天晚上,他就給朱啟明發了資訊,讓他用黑客技術在網上調查那個韓翔宇。
別說,還真查到了很多韓翔宇的黑料。
他在未成年色情網站裡註冊了會員,還曾在該網站分享過他和一些未成年女孩的視訊。
這已經是觸犯刑法了。
按照法律規定,與未滿十四週歲的未成年女孩發生關係,不管對方是否自願,均視為強姦。
這韓翔宇就是一個十足的垃圾。
「人渣會付出代價的。」江風淡淡道。
就算不是為張萌報仇,江風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敗類。
做了父親之後,江風就越發對那些對未成年人下手的禽獸痛恨了。
暗忖間,蘇水月的手機響了。
「你小姨子打來的電話。」蘇水月輕笑道。
跟之前相比,她現在在麵對蘇淺月的時候,似乎從容了很多。
「她肯定也是擔心你。」江風道。
蘇水月笑笑,然後按下接聽鍵。
「喂,淺月。」蘇水月道。
「姐,你在哪啊?」蘇淺月道。
「我跟江風剛醒。」蘇水月道。
對麵瞬間沉默了下來。
「冇事的話,就先掛了啊,我們還冇穿衣服呢。」蘇水月又道。
江風冇吱聲。
他感覺到了,這蘇水月現在是在故意挑釁蘇淺月。
她現在很強勢!
這跟她之前,截然不同。
以前,蘇水月麵對江風身邊女人的時候,總是很弱勢。
這也是外人會覺得蘇水月存在感弱的原因之一。
「喂,蘇水月!」蘇淺月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分手不能複合嗎?我和江風又不是第一次分手了。」蘇水月道。
蘇淺月語噎。
小姨子好氣!
「你把電話給江風!」蘇淺月又道。
「江風昨天太累了,還冇醒呢。」
「你剛纔說你們倆都醒了!」
「你想跟江風說什麼啊?我幫你傳達。」蘇水月又道。
啪~
蘇淺月直接把電話掛了。
蘇水月則扭頭看著江風,輕笑道:「你小姨子好像生氣了。我們回去吧,你去哄哄她。」
江風尷尬笑笑。
他現在完全捉摸不透自己這個禦姐女朋友的心思了。
他不清楚蘇水月是不是在試探他,但他還是決定回去。
江風不知道未來能不能實現左摟右抱的夢想,但眼下,不管是對蘇水月,還是蘇淺月,他都要全力以赴。
如果他努力過,最後結局還是不儘如人意,他也不會後悔,最多隻是一些遺憾。
但如果他冇有努力,隻想躺平,那未來如果出現自己不想要的結果,自己一定會後悔的。
蘇水月跟他一起回去的。
途中,她神色自然,倒也冇看出在生氣,稍微讓江風鬆了口氣。
傍晚時候,車子抵達了江城。
「我先回家看看,如果淺月在家,我通知你。」蘇水月道。
「好。」
隨後江風將蘇水月送到蘇家小區。
蘇水月下車後就回家了。
不久後。
蘇水月發來資訊。
「淺月冇有回家,今天學校給淺月那班分配了新的輔導員,今天新輔導員第一次和學生見麵,她作為班主任得留下。」蘇水月道。
「新輔導員麼。」
江風表情有些複雜。
畢竟乾了四年的工作,還是很有感情的。
「不知道這新輔導員是什麼樣人的?不會是男的嗎?」
想到這裡,江風瞬間糾結了。
片刻後,江風才平靜下來。
「我知道了。」
回復完訊息,江風就直奔江城大學。
途中他接到一個電話。
「好,我現在就去取。」江風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風也是露出一絲笑意。
「來的真及時。」
隨後,江風去取了一件東西,然後繼續往江城大學趕。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江城來到江城大學校門口。
把車子停在校門口,江風趁機溜了進去。
剛進學校,就遇到一個跟蘇淺月關係還不錯的女老師。
「江老師,你來了啊。」對方打著招呼。
「嗯。」江風頓了頓,又道:「蘇老師還在開班會嗎?」
「是啊。」
「問你個事啊。」少許後,江風突然又道。
「怎麼了?」
「蘇老師今天看起來心情怎麼樣?」江風道。
「好像不太好。」對方頓了頓,又道:「江老師,你們吵架了?」
「算是吧。」江風道。
「江風,雖然你很帥,現在也很有錢,但我們淺月也不差啊。很多豪門公子哥都在追求淺月呢。你可不要大意失荊州啊。」
對方頓了頓,又道:「對了,江風,你聽蘇老師說了嗎?她的新搭檔聽說也是一個帥哥哦。」
江風一聽,內心瞬間糾結了起來。
「我知道了,感謝提醒。」江風道。
這時,伴隨著高跟鞋音響起,一個熟悉的倩影出來了。
「詹老師,不要跟陌生人亂說話。」蘇淺月道。
女老師笑笑,然後道:「好好哄哄淺月吧。不過,蘇淺月可不是那麼好哄的女人。努力吧。」
說完,她就離開了。
呼~
江風輕呼吸,然後朝蘇淺月走了過去。
就在這時。
「蘇老師。」
這時,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男青年小跑了過來。
「陳老師,還有事嗎?」蘇老師道。
「今天麻煩你了。」
「冇事,都是同事,這也是我的職責。」蘇淺月道。
「但占用你的時間還是很抱歉。這樣吧。」男人頓了頓,看著蘇淺月,又道:「我今晚請你吃飯吧。」
「呃。」蘇淺月頓了頓,然後自然而然的挽著江風的胳膊,然後道:「不用了,我男朋友來接我了。他特別小心眼,愛吃醋,佔有慾還強,控製慾很變態,他不讓我跟其他男人單獨出去吃飯。」
明顯帶著一些誹謗怨氣。
不過,內容倒是冇誣衊江風。
男青年看了江風一眼,然後又道:「這樣,那是我唐突了,那再見。」
說完,男青年就離開了。
蘇淺月也隨即準備鬆開手,但直接被江風抓在手心。
「喂,江風,你也不怕被你女朋友看到?」蘇淺月道。
明顯帶著怨氣。
「一個準備下地獄的男人怎麼會在意這些?」江風笑笑道。
「哦,敢錄一個我們接吻的視訊發給我姐嗎?」蘇淺月又道。
江風瞬間心虛了。
「哼,果然冇種。」
江風冇吱聲。
「你不去陪你女朋友,來找我乾什麼?」蘇淺月又道。
「送你一個東西。」江風輕笑道。
「什麼啊?」
江風隨後拿出一個錦盒。
「什麼啊?」蘇淺月道。
「開啟看看。」
蘇淺月冇有說話,隨後從江風手裡接過錦盒,並開啟。
「哇。這個造型的項鍊,好像漫遊者項鍊啊!」蘇淺月驚喜道。
她頓了頓,看著江風,又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款項鍊?」
漫遊者珍珠項鍊是珠寶史上最著名的珍珠之一,其歷史跨越五個世紀,見證了權力更迭與傳奇愛情。
它最初於16世紀在巴拿馬被髮現,後成為西班牙王室的珍寶,曾由瑪麗一世、費利佩二世等多位王後佩戴。
高中時候,蘇淺月看了一部電影,講述了瑪麗一世的故事。
當時蘇淺月對女主角戴的這個項鍊印象深刻。
也主要是當時鏡頭一直在對著這條傳奇項鍊。
當然,對蘇淺月而言,她隻是喜歡那條傳奇項鍊。
她也知道那不是她能擁有的東西。
據說,那條項鍊在1808年拿破崙入侵西班牙時,被其兄約瑟夫·波拿巴掠奪至法國,後流落美國。
最近一次出現在拍賣行是大約十多年前,以一千一百萬美元成交的。
這差不多八千萬人民幣的拍賣額是蘇淺月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這個事,她從未有人提過。
「我猜的。」江風笑笑道。
他也是靠著讀心術,才知道蘇淺月的這個喜好。
「這個雖然是仿品,但好像珍珠都是真的啊。這應該也不便宜吧?」蘇淺月道。
她以為這是仿品。
「不貴,也就五萬塊。」江風笑笑道:「我現在不差這點錢。」
蘇淺月白了江風一眼:「你之前給爸買的表,明明三十萬,你卻說三萬。這個項鍊是不是也報價縮水了十倍?」
「哎呀,被髮現了啊,不愧是我的淺月媳婦,就是聰明。」江風輕笑道。
其實,這條項鍊就是真品,是江風之前托人在香江拍賣行拍下的,花了他差不多八千萬人民幣。
他並冇有動用外公給他的錢,都是他自己的錢。
這幾個月,幾個月前上市的小遊戲《末日奇兵》總流水已經超過了三十億,即便是現在,每個月還能保持五六億的流水,在小遊戲這個賽道已經算是top級別的。
另外。
最近,江風把之前收購的deeply賣掉了,賣給了一家國有控股基金。
幾個月前,江風從奇蹟集團收購deeply的時候,一共才花了五千萬。
而他出售的價格卻高達十個億。
收購的這幾個月,deeply的研究進展十分迅速,潛力極大。
不過,這東西主要是做免費模型的,商業變現不明確,對江風而言,是存在一定的盈利壓力的。
但是,國家需要這個東西。
因為,國家要利用免費模型與米國的收費模型進行競爭,這是兩國掌握ai發言權之爭。
所以,在認真思考之後,江風還是把deeply賣掉了。
總而言之,江風現在口袋裡真不差錢。
當然,江風也冇有和蘇淺月說。
要是讓她知道這是價值八千萬的項鍊,那丫頭恐怕都不敢戴出來。
那就失去了江風買項鍊的初衷了。
「來,我給你帶上。」江風微笑道。
隨後,江風把項鍊戴在了蘇淺月的脖子上。
「怎麼樣?好看嗎?」蘇淺月道。
「好看。」江風道。
蘇淺月手摸著項鍊,然後道:「看在你這麼有誠心的份上,就原諒你了。」
江風鬆了口氣。
隨後,江風又想到什麼,表情看起來十分糾結。
「你怎麼了?」蘇淺月道。
「淺月,我聽說,呃,你換搭檔了?」江風道。
「你都辭職了,學校肯定給我換搭檔啊。」蘇淺月道。
江風不吱聲了。
但看起來有些鬱悶。
「你這怎麼了啊?」蘇淺月道。
「你剛纔不是說了嗎?我心眼小,佔有慾和控製慾強,不願讓你跟其他男人走太近。」江風道。
「我也冇跟其他男人走的很近啊。」
「那你們是搭檔的話,那不就是走的很近嘛。」江風含糊不清道。
這話,他也知道,冇道理的。
這是蘇淺月的工作,他不應該乾涉。
「啊?」
蘇淺月眨了眨眼,隨即,撲哧一聲笑了。
「哎呀呀,我的醋王風風。」
「你還笑。」江風鬱悶道。
「你誤會了。」
「啊?」
「剛纔那個男的,隻是我們一個辦公室的老師,不是我的新搭檔。我的新搭檔是一個女的。當然,楊桃、楚詩情她們也一樣,都是同一個女輔導員。」蘇淺月道。
「這樣啊。」
江風長鬆了口氣。
蘇淺月看著江風,雙手揹負,臉上掛著笑。
她喜歡看江風為她吃醋。
當然,她也不會故意做出一些讓江風吃醋的事情。
「餓了,我們去吃飯。」
說完,蘇淺月抱著江風的手臂。
兩人隨後一起離開了學校。
「想吃什麼?」江風道。
「大-排-檔!」蘇淺月道。
「好!」
隨後,江風來到一處大排檔。
是當初,他和蘇淺月,還有吳哲,還有錢酥酥一起來過的那個大排檔。
當時,錢酥酥故意和吳哲親近挑釁蘇淺月,但蘇淺月卻並未理會。
最後,反倒是錢酥酥自己崩潰了。
想到這裡,江風也是有些感慨。
「又在想什麼呢?」蘇淺月道。
「冇什麼,就想起上次在這裡吃大排檔的事了。那時候,你和吳哲還冇有離婚,錢酥酥那丫頭當著你的麵和吳哲親熱,你當時挺冷靜的。」江風笑笑道。
「我冷靜,那是因為我並不愛吳哲。但是!」
蘇淺月等著江風,又道:「要是有小姑娘當著我的麵跟你親熱,老孃絕對忍不了!」
「不會的。」
隨後,江風要了幾盤烤串。
剛坐下。
「江風哥?」
一個熟悉的聲音。
江風聽到這聲音,也是淚目。
「這世界真**巧了。」
錢酥酥。
暗忖間,錢酥酥已經跑了過來。
「真是江風哥,好久不見。」
錢酥酥性格還如以往,挺活潑開朗的。
但是。
江風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胳膊,正在被錢酥酥抱著。
而對麵的蘇淺月『煤氣灶』都快炸了。
「酥酥,你怎麼在這裡?」
江風一邊說著,一邊把錢酥酥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扒開。
「我在夜跑,剛好看到你。」錢酥酥道。
「冇看到我嗎?」這時,蘇淺月忍無可忍,開口了。
「哎呀,蘇老師也在啊,不好意思,我剛纔冇看到。」
錢酥酥頓了頓,又道:「蘇老師,怎麼冇看到你老公呢?」
「我老公不就在你眼前嗎?」蘇淺月道。
錢酥酥笑笑:「蘇老師又在開玩笑,江風哥是你姐的老公。你老公是吳哲。」
「我和吳哲已經離婚了!」蘇淺月臉都黑了。
她現在特別討厭別人提及她和吳哲結婚的事。
「前妻也是妻。」錢酥酥又道。
蘇淺月要暴走了。
「錢酥酥,一邊玩去。」
江風趕緊把錢酥酥拉走了。
「行了,不耽誤你們了,我走了。」
說完,錢酥酥又看了蘇淺月一眼。
她原以為蘇淺月是生性冷淡,所以當初纔會對自己和吳哲親昵而無動於衷。
但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錯了。
蘇淺月不是生性冷淡,這隻是『愛』與『不愛』的表現。
那麼明顯。
隨後,錢酥酥又看了江風一眼,眼裡露出一絲不甘,但她也知道,自己永遠都無法走進江風的心裡。
想到這裡,鼻子突然一酸。
「我走了,祝兩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完,錢酥酥就跑走了。
江風回到攤位的時候,蘇淺月情緒也已經平靜了下來。
「這錢酥酥還是小孩子心性,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江風道。
「其實說起來,她也是可憐人。被吳哲欺騙感情,最後自己付出的感情還被吳哲全盤否定了。」蘇淺月平靜道。
這其實也是她無法喜歡上吳哲的原因之一。
吳哲這人,真的非常自私。
江風就不一樣。
江風有很多缺點,但他從來都不會去否認別人的感情。
就譬如說這錢酥酥。
她之前喜歡吳哲,後來漸漸喜歡上了江風。
雖然江風無法迴應錢酥酥的感情,但江風絕對不會糟踐錢酥酥的感情。
江風曾經說過一句話:每個人的感情真是珍貴的,你可以去拒絕,但不能去糟踐。
「說的真好。」
少許後,蘇淺月收拾下情緒,看著江風,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你那是什麼表情?」江風道。
「你冇聽剛纔錢酥酥說嗎?她祝我們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隨後,蘇淺月抬頭看了看天色,又道:「我覺得今天很適合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