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江風隨口道。
但隨後他就反應了過來。
「啊!詩情,怎...怎麼是你啊。」
江風下意識的捂著了襠部。
「切。」楚詩情撇了撇:「又不是冇見過!」
江風微汗。
她的確是見過的。
「但那是幼兒時期的事了吧!」
收拾下情緒,江風騰出一隻手伸向楚詩情:「那個,睡衣。」
「你洗完了?」楚詩情道。
「是啊。」
「我覺得冇有。」楚詩情道。
「啊?」
「我看後背還臟著。」楚詩情道。
「怎麼可能?」
「你又看不到。」楚詩情頓了頓,又道:「轉過身去,我給你搓搓後背上的灰。」
「哦。」
江風隨後轉過身。
呼~
楚詩情輕呼吸,然後來到江風後背處,伸出手,然後開始給江風搓背。
兩人沉默著,誰都冇有說話。
片刻後,楚詩情才突然道:「最近有個男同事在追求我,一直給我送玫瑰花,很煩人。」
「明天,我收拾他。」江風道。
「不要打人。」
「知道。」江風道。
少許後,楚詩情又道:「我倒也不是不喜歡玫瑰花,隻是不是喜歡的人送的玫瑰花,冇有什麼價值。」
「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
「就是知道了。」江風道。
楚詩情嘴角蠕動,但最終冇有再說什麼。
數分鐘後。
「行了,差不多可以了。我先走了。」
說完,楚詩情就離開了衛生間。
下了樓。
沈雨薇還在客廳看電視。
「這麼快。冇想到江風在你麵前是快槍手啊。」沈雨薇輕笑道。
「什麼啊。」楚詩情臉頰漲紅道:「我就是給他搓了搓背。」
她頓了頓,看著沈雨薇,又道:「這本來也不是我的活。這不應該是你們的工作嗎?」
「這樣啊。那以後,我也給你男朋友搓背。」沈雨薇笑笑道。
楚詩情一個踉蹌。
「謝謝,不需要。」楚詩情頓了頓,又道:「我回家了!」
說完,楚詩情趕緊離開了。
而江風也從樓上下來了。
「哎呀,你這青梅竹馬自稱是腹黑,稍微調侃一下就慌不擇路的跑了,我是冇看出來她哪裡腹黑了。」沈雨薇輕笑道。
「說起來,怎麼是詩情給我送的睡衣?」江風道。
「我讓她去的。」沈雨薇頓了頓,看著江風,又道:「不合你心意嗎?」
「呃...」
江風在沈雨薇身邊坐下。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總不能煽動她與憐嬸斷絕母女關係吧?」
「這是最最最最下策,可別這麼做。」沈雨薇道。
「我知道。」江風頓了頓,揉著頭。
沈雨薇繞到沙發上後麵,給江風揉著頭,微笑道:「也不用焦慮,船到前頭自然直。」
「嗯。」
江風頓了頓,又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屋睡覺吧。」
「嗯。」
隨後,兩人上了樓,在江風屋子裡躺下。
兩人麵對麵躺著。
「今天怎麼突然回村裡了?是想抓姦嗎?」江風輕笑道。
「你還用抓姦啊。」沈雨薇頓了頓,又微笑道:「我就是聽說你這次從東南亞回來就一直忙不停,心裡掛念,又冇等到你,就自己過來了。」
「啊,對不起啊。我這兩天的確太忙了,我...」
沈雨薇伸出手放在江風的嘴上,微笑道:「不是埋怨你。我知道你忙。我也不是廢人,我想你,也可以自己來找你。讓你天天奔波去我那裡,也是不合理的。」
江風心口湧動著一股強烈的感情。
他一把將沈雨薇攬入懷裡。
「我怎麼那麼幸運能擁有你這樣的女人。」江風感慨道。
沈雨薇笑笑:「其實吧,你最應該感謝的是我媽。雖然她是害的我們當初分手的『元凶』,但現在,她也是目前唯一不介意你花心的丈母孃。如果我媽也像詩情的媽媽那樣,我可能也冇有勇氣去反抗。」
「確實。」江風也是深以為然。
曾幾何時,他覺得,自己的幾個準丈母孃中,最棘手的就是沈雨薇的母親。
畢竟,當年,自己和沈雨薇戀情曝光後,沈雨薇的母親衝到自己家,那嘶聲力竭的樣子,讓江風現在想起來都感到可怕。
但,萬萬冇想到,沈雨薇的母親明知道自己現在私生活很亂,但卻同意沈雨薇和自己在一起。
「哎,你說你媽為什麼會有這麼大改變?」江風道。
「可能是因為想開了吧。以前,我媽因為被我爸拋棄的事,怨恨了二十多年。現在想開了。」沈雨薇道。
「那你說...」江風頓了頓,又道:「跟我爸有關係嗎?」
「這...不好說。我其實旁敲側擊打探過,但我媽守口如瓶,隻字不提軍叔的事。」沈雨薇頓了頓,又道:「我覺得是有關係的。自從上次我媽回江城遇到軍叔之後,我媽的情緒就開始變了。」
「切。」江風撇了撇嘴,又道:「老江同誌桃花運真好。」
「還是比不上你啊。」沈雨薇道。
「我是靠自己努力得到的,老江更像是撿漏。」江風道。
沈雨薇笑笑。
她並冇有駁斥江風。
因為在她看來,江風說的,是事實。
很多人羨慕江風左摟右抱的,但他們卻不知道江風為此付出了多少。
她隨後臉貼在江風懷裡,漸漸睡著了。
次日。
沈雨薇醒來後,江風已經不在床上了。
下了樓。
江風已經在廚房做飯了。
「哎呀,跟你在一起,我真的會被養成廢物的。」沈雨薇微笑道。
江風笑笑:「去刷牙洗臉去吧,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嗯。」
沈雨薇隨後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母親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
「喂,媽。」沈雨薇道。
「雨薇,你現在江風家裡?」沈寧道。
她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的嚴肅。
「是啊。怎麼了?」沈雨薇道。
「你被人拍到了,現在網上都是你穿著江風睡衣的照片。」沈寧道。
沈雨薇臉色大變。
「有...有拍到江風嗎?」沈雨薇趕緊道。
「都這時候了,你還在想著江風呢?」沈寧冇好氣道。
「我...」
「冇拍到江風。我現在正在聯絡公關公司,但不一定能壓得住。」沈寧頓了頓,又道:「雨薇,你要做好思想準備,如果事情發酵,你肚子裡的孩子...」
「無所謂。就算退出娛樂圈,我也不會打胎。」沈雨薇淡淡道。
「你想好了嗎?」
「這事冇有任何妥協的餘地。」沈雨薇平靜道。
「行,我知道了,隻要你不後悔就好。」
沈寧頓了頓,又道:「你快點從江風那裡離開,網上的事,我來處理。」
「嗯。」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雨薇沉默著。
少許後,她似有察覺,轉過身。
江風正站在她身後。
沈雨薇輕輕撲在江風懷裡。
「我好像昨天晚上穿你睡衣的時候不小心被人拍到了。」沈雨薇道。
「別怕。我來處理。」江風道。
隨後,江風打電話讓安保公司的人對周圍進行排查。
確認無人後,江風將沈雨薇送到了半山別墅。
在之後,江風打電話給了國安一個叫陳淼的人。
當初就是他力薦江風進入國安。
「江風啊,怎麼了?」電話裡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陳局,我這些日子也算是為國安出過不少力吧?」江風道。
「這個當然。我正在向上麵申請給你升職呢。」陳淼道。
「我不需要升職,但我需要您幫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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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
沈寧現在焦頭爛額中。
她讓公關公司試圖刪掉網上有關沈雨薇穿男人睡衣,且肚子微突的照片,但事情的發酵遠超過她的預計。
「完了,看起來這波輿論是冇法壓下去了。」
但就在這時,安妮突然道:「沈總,網上有關雨薇姐的負麵新聞都不見了。」
「什麼?!」
沈寧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剛纔公關公司纔打電話說,壓不住了,讓自己做好應付輿論的準備。
怎麼突然負麵新聞都不見了?
要知道,這次發酵似乎是有組織的在各大網站同時進行。
這麼大的擴散麵,如果不是強力部門介入,根本不可能突然所有負麵新聞都消失。
可是,強力部門怎麼可能介入娛樂圈的新聞?
這跟他們又冇有什麼關係。
收拾下情緒,沈寧給沈雨薇打了個電話。
「不是你做的?」沈雨薇道。
「不是我。我這邊的公關都失敗了。」沈寧道。
「是江風。」沈雨薇道。
「江風?」沈寧表情狐疑道:「他有這麼大的能量?」
「媽,別小瞧我的男人。」沈雨薇微笑道。
沈寧:...
「小丫,看把你得瑟的。」沈寧頓了頓,又道:「但是,如果找不到偷拍者,恐怕這種事情以後...」
就在這時,沈雨薇的微信突然收到了江風發來的資訊。
「不用擔心,偷拍者已經抓到了。」
沈雨薇鬆了口氣,然後又道:「媽,不用擔心,江風剛纔發資訊說,他已經抓到偷拍者了。」
「我倒是有點小瞧江風了,原以為他隻是會哄騙女孩子,現在看還是有點本事的。」沈寧道。
「什麼叫『有點本事』?整個江城,你還能找出比我們家江風更厲害的男人嗎?」沈雨薇道。
「瞧把你得瑟的。」沈寧冇好氣道。
「我的男人,我為之驕傲,有問題?」沈雨薇又道。
沈寧無語。
但也無可反駁。
少許後,她又道:「這次危機算是解決了,但以後呢?你的肚子越來越大,曝光的風險也會越來越大。」
沈寧頓了頓,又道:「要不,先去國外吧?等生了孩子再回來。」
沈雨薇沉默片刻後,才道:「不,我不想去國外。大不了,我以後不出門了。」
沈寧內心嘆了口氣。
她很清楚,她這丫頭就是不想離江風太遠。
「行吧。你這麼大的人,自己的人生自己負責。」沈寧道。
沈雨薇嘴角露出一絲淺笑:「謝謝媽媽。」
「行了。不說了,別耽誤我培養安妮。」
說完,沈寧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另外一邊。
江城警局。
「江隊,你太厲害了吧。冇想到,你能從一個狗仔嘴裡還能破獲另外一起案子。」有人道。
就在剛纔,江風動用了警局和國安的力量,抓住了偷拍沈雨薇的人。
那是一個狗仔慣犯了。
他偷拍了很多人,包括明星,官員等。
他偷拍這些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勒索。
但昨天晚上,他偷拍到沈雨薇穿著江風的睡衣在江風家過夜,身為沈雨薇粉絲的他心態崩了,冇有向沈雨薇或沈寧索要贖金,直接就釋出在網上。
更讓他冇想到的是,做事很謹慎的他很快就被抓住了。
而且,審訊自己的那個警察跟有讀心術似的,把他的心思全看穿了,自己記憶深處的很多秘密都被他『挖了』出來。
審訊結束後,江風做了一個報告。
這些其實都記錄在審訊記錄儀裡了,江風隻是做了一個陳述。
的確大有收穫。
前幾年,江城的一起無頭女屍案,幾年都冇偵破。
但據那個狗仔隊所言,犯人竟然是江城稅務局的一個公務員。
這個案子今天被偵破了。
當然,功勞歸到了江城刑偵第二大隊,畢竟江風現在是二大隊的大隊長。
不過,對江風而言,這次審訊那個狗仔隊,還有很多冇有被記錄儀記錄的隱性收穫。
都是通過讀心術竊聽到的。
據那個狗仔的心聲,江城城管局局長李建超曾經被拍到與外國間諜接觸。
隻不過,那張照片被那個狗仔用來敲詐李建超已經刪掉了。
但江風相信,隻要是間諜,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而且,據江風調查,這個李建超與周翔同關係密切。
「難道這周翔同不僅是金烏會的人,還是外國的間諜?」
暗忖間。
有人敲門。
江風收拾下情緒,道:「請進。」
隨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兩個人一起走了進來。
局長林正陽,還有一個年輕男人。
「局長。」江風站了起來道。
「江風,今天給你帶來一個幫手。」
林正陽隨後指著那個年輕男人道:「這是賀燈,槍法特別厲害。兩年前,我都邀請過他,但他冇同意。不過,這次他主動要加入我們警局,我立刻就把他給帶來了。」
「賀燈...」
江風表情平靜,但內心卻很吃驚。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南宮誌好像說過,他有一個同門師兄弟就叫賀燈,槍法一流,尤其擅長狙擊。」
而聯想到在獅城,陳穩被超遠距離狙殺...
「這男人是齊雯的人嗎?」
江風想到這種可能,就頭疼。
「齊雯到底想乾什麼啊!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
就在這時,江風的電話響了。
「抱歉,我接個電話。」
江風隨後拿著手機就離開了。
到了辦公室外麵,江風才按下接聽鍵。
「餵。」江風道。
「江風,你跟賀燈見麵了嗎?」電話裡響起齊雯的聲音。
「他果然是你的人。你到底想乾什麼?」江風道。
「我隻是想幫你啊。你怎麼還生氣了?」
齊雯聽起來也是很委屈。
「你確定是幫我?我看那賀燈是喜歡你的吧?他看起來對我很有敵意。」江風道。
「他要是敢傷害你,我活剝了他。」齊雯淡淡道。
江風:...
這女人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時,齊雯又道:「放心好了,賀燈被我調教的非常聽話,不會傷害你的。」
江風目光閃爍,最終道:「知道了。」
「那,你打算怎麼謝我?」齊雯又道。
「你想讓我怎麼謝?」江風不動聲色道。
齊雯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雖然她很謹慎,心防也高,但江風不相信她冇有破防的時候。
一旦心理防線崩潰,那自己的讀心術就可以隨意竊取齊雯的心聲了。
這時,齊雯的聲音再次響起:「怎麼謝啊。給我舔腳吧?」
江風:....
「嘻嘻,開玩笑了。」齊雯頓了頓,又道:「後天是我的生日,我想請你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