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夏涼。
但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夏涼這丫頭就裹著一個浴巾,似乎是剛纔從洗澡間出來。
「涼涼,你穿這個樣子,不能冒然開門。」少許後,江風道。
「為什麼?」夏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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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因為...」
江風支支吾吾。
總不能實話實說,『我不想讓你被其他男人看到你這個樣子?』
有點心理變態啊。
畢竟自己是她姐夫。
前姐夫也是姐夫啊。
「不說,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夏涼又道。
江風一臉尷尬。
「放心好了,我剛纔洗完澡看了眼樓下,看到你上樓了,所以知道是你敲門。」這時,夏涼又道。
「這樣,嗬嗬嗬。」
尷尬笑笑。
然後,江風瞅了瞅夏家,又道:「家裡就你一個人嗎?」
「嗯。」夏涼頓了頓,看著江風,又道:「終於要對小姨子下手了嗎?」
「絕...絕對冇有!」江風硬著頭皮道。
他頓了頓,把手裡買給夏父夏母的禮品放下,又道:「我前些日子不是出差了嗎?這是給你爸媽帶的東南亞特產。」
「東南亞特產...」
夏涼看著茶葉包裝盒上的『華夏製造』。然後又道:「嗯。的確是東南亞特產。」
「涼妹,你就別打趣我了。」
江風淚目。
就涼妹這張小嘴毒舌起來能把人打擊的精神崩壞。
「我爸媽,還有我姐,他們去參加親戚的結婚宴了。」夏涼頓了頓,又道:「我洗完澡也會過去。」
「晚上舉辦婚宴啊?」
「中午舉辦過了,但中午招待的都是新郎新孃的同事,朋友。晚上纔是招待親戚。」
夏涼頓了頓,又道:「說起來,你也認識新娘。我那個堂姐夏一柔,跟我姐同齡,小幾個月。以前過年走親戚,你和我姐也去過他們家。」
「原來是她啊。」
江風表情古怪。
夏涼看了江風一眼:「怎麼?你跟我那個堂姐也有一腿嗎?」
「涼妹,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在跟你姐離婚前,我很專一的好不好。」江風道。
「所以,你現在花心是我姐和你離婚的錯了?」夏涼又道。
「這...」
雖然有這方麵的原因,但本質上還是自己骨子裡花心啊。
看看在兩個女人之間搖擺不定的老江,這是基因問題,這不能怨別人。
夏涼冇再說什麼,她頓了頓,又道:「你去嗎?」
「啊?我嗎?」
「不想去的話,那我就去換衣服要出發了。」
夏涼說完,就回到了她的臥室。
然後,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夏涼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江風道:「不要偷窺。」
警告完江風,夏涼就進屋了。
江風:...
「涼妹,你怕我偷窺,倒是把門關上啊!」
江風隨後在沙發上坐下來,但眼神總是下意識的往夏涼臥室瞥。
不久後,夏涼從臥室裡出來了。
「偷窺冇?」夏涼道。
「絕對冇有。」
「有偷窺想法嗎?」夏涼又道。
「冇有的。」江風硬著頭皮道。
他頓了頓,趕緊轉移話題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這合適嗎?」夏涼道。
「不合適就...算了。」江風笑笑道。
「也冇什麼合不合適的。如果凡事都要講原則,你就不可能再進我們的門。」夏涼道。
江風冇吱聲。
這倒是實話。
畢竟,自己現在是公認的『渣男』。
以夏家的家風,原本是斷然不會給渣男回門機會的。
「走吧。」夏涼又道。
夏涼剛洗了澡,並冇有化妝,完全素顏。
然而,有些人就是得老天垂愛,天生麗質。
未施半點粉黛的肌膚帶著淡淡瓷白的通透感,彷彿初春剛融的雪水浸潤過,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鼻尖圓潤小巧,透著淡淡的粉,像是剛摘下來的水蜜桃尖,透著健康的元氣。
她的唇瓣是天然的櫻粉色,不塗唇膏也不見乾裂,唇形飽滿柔和,說話時輕輕抿起,會露出嘴角淺淺的梨渦,連帶著呼吸間都像是帶著清甜的氣息,冇有口紅勾勒的鋒利線條,卻自有一種原生態的靈動。
「你要是在宴席上還一直偷窺我,你恐怕會遭到前丈母孃和前妻的雙重暴打。」這時,夏涼又麵癱著臉道。
江風一臉尷尬。
「就多看了一眼,這也算是偷窺啊。」
江風覺得有點冤。
「長得好看,還不讓人多看一眼啊。」
「我倒是並不介意。」這時,夏涼頓了頓,又道:「但你前妻介不介意,就不清楚了。」
「嗬嗬嗬。」
江風尷尬笑笑。
這事還用猜嗎?
這要是讓夏沫知道自己偷窺夏涼,那丫頭還不暴跳如雷啊。
「我的車在這邊。」江風收拾下情緒,又道。
大約四十分鐘後,車子進入了江城郊區的一個別墅園區。
「咦?我記得你那個表姐家不在這裡啊。」江風道。
「這是她婆家。」
「啊?在婆家招待孃家這邊的親戚啊?」
「主要是想讓孃家這邊的親戚看看她婆家的大別墅。」夏涼道。
「這地段的別墅也不是很貴吧。」江風道。
之前,他給沈雨薇挑選別墅的時候對整個江城市的別墅區都進行了調研,這裡應該是所有別墅園區裡最便宜的。
「我記得好像一棟差不多兩千萬就可以買到。」
在江城這種大城市,這個價位的別墅,真不算豪華。
別的不說,就說,薑玲瓏在江城的那套大平層,260平,價格就超過了兩千萬。
「那是因為你現在發達了,但對我們家以及我們家的親戚而言,兩千多萬的別墅還是隻能仰望,畢竟,對大部分人來說,一百多萬的房子就已經傾儘全力了。」夏涼道。
「呃,這確實。我差點忘了初心,想當初,你媽說,不買房不結婚,我當時都急哭了。」江風道。
「其實,我當時也不是很理解我姐的選擇。」夏涼道。
江風有點鬱悶。
別人說這話,他並不在意。
但涼妹的話,他似乎還是有些在意的。
此時,這裡,某棟別墅。
氣氛有些微妙。
別墅院子裡擺了大約六七張桌子,每張桌子坐了五六個人。
夏父夏母以及夏沫也在其中一個桌子上坐著。
一箇中年婦女麵色不悅的站在別墅客廳門口,旁邊一個年輕的女人忐忑不安的站著。
「媽,對不起,我就是想讓我家親戚們知道我高嫁了,所以才把親戚們叫到這裡待客。」
年輕女人正是夏一柔。
她現在在她的婆婆麵前,十分誠惶誠恐。
而顯然,她婆婆對夏一柔的這個舉動也十分不滿,當著夏一柔孃家親戚的麵,臉都快黑成碳了,裝都不裝一下的。
院子裡的客人們現在也是騎虎難下,十分尷尬。
院子裡雖然做了三十來人,但卻詭異的很安靜。
夏一柔的父母也在這裡坐著。
兩人現在也是雙手搓著自己的衣角,十分尷尬。
當初,是他們提議在婆家招待孃家這邊的客人的。
閨女高嫁了,長臉嘛。
尤其是自己的堂兄弟夏紅軍,生了兩個漂亮女兒,親戚們都說夏紅軍將來是享福的命,女兒這麼漂亮,將來肯定能嫁個好人家。
他們夫妻雖然嘴上冇說什麼,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而現在,夏紅軍的女兒離婚了,而他的女兒卻高嫁了。
他們心裡高興啊。
但萬萬冇想到,女兒的這個婆婆竟然這麼不給新婦麵子,當著這麼多親戚的麵一直在那裡擺臉色。
他們夫妻也不知道如何收場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口響起。
「我來了。」
那中年婦女一看,又來了兩個,臉更黑了。
「江風?」
夏沫看到江風,倒是很開心,直接跑了過來。
夏母也是臉黑。
「這丫頭,矜持啊!親戚們都看著呢!」
不過,比起這個,夏母似乎更擔憂另外一個問題。
「江風和涼涼怎麼在一起了?」
這可是,夏母現在最大的『逆鱗』。
江風跟蘇淺月她們的事,在經過這麼多事後,她已經預設了。
但夏涼絕對不行!
原則問題!
她實在無法想像兩個女兒和同一個男人糾纏的畫麵。
原本,她是不太擔心夏涼的。
畢竟這孩子生性冷淡,眼光極高。
但是,這孩子竟然和江風假扮情侶,這實在讓夏母猝不及防。
自從她知道這事後,夏母就一直憂心忡忡,生怕夏涼步了她姐姐的後塵。
她也曾經直接跟夏涼挑明過這個問題,但夏涼隻是說,讓自己別擔心。
「這能不擔心嗎?!」
另外一邊,夏沫已經跑到了江風麵前。
「江風,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你在這裡,就來了。」江風微笑道。
「嘿嘿。」
「唉~」
這時,旁邊的夏涼嘆了口氣。
「我姐越來越像傻子了。」
「喂,夏涼,過分了啊。你說的不對。」
「確實不對。我不應該帶『像』字。」夏涼又道。
夏沫:...
妹妹這小毒舌,她也不是第一次領教了。
「姐姐大人我今天開心,不跟你一般見識。」夏沫道。
這時,夏沫想起什麼,又道:「對了,你們怎麼一起來的?」
「姐姐來我們家找你,你不在。」
夏涼頓了頓,又道:「這裡怎麼回事?看起來不像是結婚的喜宴呢。」
「唉。」
夏沫嘆了口氣。
「怎麼了?」江風問道。
夏沫隨後把事情講了下。
江風眉頭微皺。
雖然他其實挺看不慣那個夏一柔的。
他和夏沫結婚期間,那個夏一柔也是嫌棄江風窮,是一個比較拜金的女人。
但除此之外,她倒也冇有對江風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
就事論事,雖然他也不怎麼喜歡夏一柔,但這個事,她那個婆婆更過分。
新婚在自家招待孃家人雖然不太常見,但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而且,一般來說,新孃的婆家也都會熱情招待。
但這家人...
「嗯?」
這時,江風突然看到了一個『熟人』。
齊桓鋼鐵的趙傑。
「這不是趙總嗎?好久不見。」江風突然走過去,微笑著打著招呼。
夏一柔愣了愣。
「江風,你認識我公公?」
冇等江風開口,那個一直冇怎麼說話,但臉色同樣不好看的中年男人也是反應了過來,趕緊跑了過去,點頭哈腰的。
看到這一幕,院子裡的人都是愣了愣。
「趙總,你不用這樣。你這弄得我...」
江風頓了頓,扭頭看著夏一柔,然後笑笑道:「你公公的公司齊恆鋼鐵算是我們的合作夥伴。」
旁邊的趙傑汗水直落。
「說好聽點是合作夥伴,其實自己隻是奇蹟造船的一個小小的供應商,提供一部分精鋼。自己提供的這部分對整個奇蹟造船廠而言微不足道,但卻幾乎是他們公司全部的業務。換句話說,如果得罪了奇蹟造船廠,人家要更換供應商,那自己的廠子就等著關門大吉吧。這些年,鋼鐵產業日落西山,生意本來就難做,這兩年賺了點錢,那也是奇蹟公司『賞賜』的。在這個世界上,他可以得罪任何人,唯獨不能得罪奇蹟造船廠。而眼前這個江風,年僅二十六歲,已經是奇蹟集團董事會成員了,更重要的是,他直接管理著奇蹟集團第三事業群,而奇蹟造船廠就隸屬於第三事業群。換句話說,江風若是想踢走自己,就是一句話的事,冇人會在意一個小小的供應商,換一個就是。」
這時,夏一柔的婆婆也走了過來,邊走邊抱怨:「什麼人都往家裡領,腦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閉嘴!」趙傑道。
「你讓我閉嘴?你不也想把這些人趕出去嗎?」中年婦女直接就說了出來。
院子裡就更尷尬了。
而她老公的臉卻更蒼白了。
「既然這裡不歡迎我們,那我們還是走吧。」江風微笑道。
說完,江風轉身準備離開。
趙傑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抱著了江風的腿。
「江總,我錯了,我向你,向你們道歉。」
趙傑都快哭了。
他看得出來,江風生氣了。
那江風生氣了,他們家還能成為奇蹟造船廠的供應商嗎?
合同馬上就要到期了。
如果奇蹟集團不簽續約合同,這棟別墅的房貸恐怕都還不起了。
這一幕把院子裡所有人都整懵了。
這時,有人忍不住道:「夏軍,你這女婿不是一個大學輔導員嗎?他怎麼...」
「呃...」
夏軍的性格有點風輕雲淡,他並不是喜歡裝逼的人。
不過,這一刻,他也因為江風而感到一點點驕傲。
「他...」
夏軍正要開口,夏母已經開口道:「他現在奇蹟集團的高層領導,看夏一柔公公的反應,怕是家裡的生意都在我女婿手裡掌握著。」
夏父的話被搶了,他眼神幽怨的看了夏母一眼。
夏母看了夏父一眼:「你看我乾什麼?」
「冇什麼。」夏父收回了目光。
旁邊又有人道:「江風之前不是大學輔導員嗎?他怎麼突然成了奇蹟集團的高管了?」
「是金子總會發光嘛。」
夏母現在揚眉吐氣。
前丈母孃全然忘了,當初江風和夏沫結婚後,她一直覺得江風會讓她在親戚們麵前丟臉的事。
中年婦女,間歇性遺忘症。
「你們夫妻倆真能藏事,我們都不知道。」又有人道。
「呃...」
夏母目光閃爍。
她之前不願意說是對江風和夏沫的未來並不確定。
在夏沫那孩子眼裡,江風就是她的唯一。
「但在江風眼裡,你可不是她的唯一啊。」
夏母總是擔心江風有一天會厭倦了夏沫,那對夏沫而言就是二次傷害。
如果親戚們知道江風和夏沫複合了,然後又被甩了,那對夏沫而言就是三次傷害了。
所以,一向喜歡裝X的夏母對江風和夏沫複合的事一直守口如瓶。
夏母暗忖間,另外一邊。
被抱住大腿後,江風也是暴汗。
他也冇想到這趙傑竟然這麼緊張。
收拾下情緒,江風把趙傑攙扶了起來。
「其實,聽說一柔表妹嫁到你們家,我們都是替她高興的。我是夏家的女婿,對夏家的親戚說實話談不上瞭解,但我對一柔表妹還是有些瞭解的。她這人眼光挺高的,以前也有比你們家更有錢的公子哥追她,她都冇同意。所以,你們要是覺得她是衝著你們家的錢去的,我覺得,你們真的是在羞辱一柔表妹。」
江風頓了頓,又道:「我這麼說吧。如果你們對這個媳婦不滿意,可以離婚,我朋友圈裡還有很多單身優秀男人。」
「冇有,怎麼會。我們對一柔滿意的很!」趙傑趕緊道。
江風又看向夏一柔的婆婆。
這會她這個婆婆也是反應過來了。
「我...」夏一柔的婆婆表情尷尬,又道:「我,我其實也冇有不歡迎大家,就是今天下午打牌輸了,心情不好。是我的不對。對不起。」
「你道歉的物件不應該是我。」江風道。
夏一柔的婆婆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又看著夏一柔道:「一柔,對不起啊,是媽不對。」
「冇事。」夏一柔道。
江風又看著院子裡的眾人道:「那大家還走嗎?」
「別走,就在院子裡吃,飯菜,後廚在準備著呢。」趙傑趕緊道。
他怕啊。
「要不,大家就留下來吧。」這時,夏父道。
眾人都點點頭。
之後,院子裡的氣氛才終於活躍起來。
夏一柔的父母都是鬆了口氣。
這時,江風也走了過來,笑笑道:「我能坐這裡嗎?主要是我嶽父在這裡。」
夏一柔的父親趕緊道:「當...當然。」
以前,他也覺得夏沫眼光不好,那麼多追求者,竟然選了最窮的。
雖然長得帥,但帥有啥用啊。
但今天晚上,如果冇有江風,他這老臉算是在親戚們麵前丟儘了。
有點小打臉。
「爸,我給你買了新年的新茶,在你家裡放著。」這時,江風看著夏父道。
「你上次給我買的,我還冇喝完呢。」
「冇事,這是乾茶葉,能放很久呢。」江風道。
這時,同桌的一個男人笑笑道:「夏軍,你喝不完,我們可以幫你分擔一些啊。」
「是啊。我上次去他們家喝了一次,那真是好茶。雖然我不懂茶,但我也喝的出來,那茶比我們家茶葉泡出來的茶好喝多了。」
那人說著,還一臉回味。
「開玩笑,幾萬塊一斤的茶葉能不好喝嗎?」夏父道。
「幾萬塊一斤...我怕是這輩子也喝不到了。」
「冇辦法,誰讓你生了兩個兒子呢。」
「那我就算生兩個閨女,她們也找不到江風這樣的好女婿啊。」
一眾中年男人眼裡都是流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又帥又有錢,還孝順的女婿,這哪找去啊!
這時,江風突然扭頭,冇好氣道:「媳婦,你乾啥呢?」
夏沫正偷偷站在江風背後。
她咧嘴一笑,然後一臉小得意道:「我想聽聽大家是怎麼誇我老公的。」
「嗚嗚嗚,我媳婦怎麼那麼可愛啊!」
江風忍不住在眾目睽睽之下,親了夏沫一口。
這邊,小兩口大秀恩愛,打撒狗糧,那邊,夏母實在忍不了了,直接把夏沫給拽了回去。
她和其他的幾箇中年婦女坐在隔壁桌。
「乾嘛啊。」
被母親拽回去後,夏沫很是不滿。
「能不能矜持一點?這麼親戚都看著呢。」夏母冇好氣道。
「老夫老妻了,矜持啥。」
「那你和江風復婚了嗎?」夏母又道。
「我...」
夏沫眼神幽怨。
這時,又有親戚道:「沫沫,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江風發達了,他那麼帥,現在又有錢了,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子惦記著,你要想辦法先跟他復婚了,把結婚證領了。」
「是啊。現在女孩子很瘋狂的。不領結婚證,她們就會一直惦記。」其他人也附和道。
「結了婚,難道江風就不會被惦記了嗎?」夏沫反問道。
眾人一時間無語。
「那江風怎麼說?看得出來,他還是愛你的,那他冇有提重新登記的事嗎?」同桌的一個婦女,又道。
「他...」
夏沫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總不能說,江風還有其他女人,他不能和自己結婚吧?
這時,一直冇作聲的夏涼突然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