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現在真的是騎虎難下了。
拒絕吧,怕拂了查爾斯的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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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會明顯情緒正上頭。
可如果不拒絕...
江風糾結期間,那兩個脫了衣服的按摩女郎都已經爬到他床上了。
就在這時。
啪~
突然包間的門被人開啟了。
江風內心咯噔一下。
「完了,肯定是南宮雪又回來了。」
不過,進來的並不是南宮雪。
而是...齊雯。
江風眉頭微皺。
「這女人在跟蹤我嗎?話說,查爾斯這傢夥都不知道反鎖門嗎?這要是遇到掃黃辦,都不用強行破門,隨手就開啟門了。」
江風內心吐槽道。
齊雯的突然闖入,也讓那兩個脫光衣服的按摩女郎嚇了一跳。
趕緊把衣服又穿了起來。
「你是?」這時,查爾斯看著齊雯道。
「不好意思,我是江風的朋友,我找他有點事。」
齊雯頓了頓,看著江風,微微一笑,又道:「江風,我耽誤你的事了?」
「冇有,冇有。」江風趕緊道。
雖然不知道齊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但她這會的確是『救了』自己。
隨後,江風又看著查爾斯道:「查爾斯,我先出去了,你慢慢玩,我來付帳。」
「我已經結過帳了。」查爾斯頓了頓,又道:「算了。這被打攪的,我也興趣全無了。那我就先回酒店了。」
「好。回頭有事再聯絡。」
說完,江風就跟著齊雯一起離開了。
離開足療店後,江風長鬆了口氣:「齊老師,謝了,幫大忙了。」
「我都不是老師了。」
「冇事。我現在也從大學離職了,但還是會有人喊我『江老師』,我也冇覺得不妥。我還挺喜歡『老師』這個稱謂的。」江風道。
「是喜歡隔壁那些女優老師吧?」齊雯輕笑道。
「絕對不是!」江風斷然否認。
他頓了頓,稍稍猶豫,但還是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隻是碰巧看到你和查爾斯進這家店了。」齊雯頓了頓,又道:「真的隻是巧合。如果你不信,覺得是我在跟蹤你,那我也無話可說。」
「你認識查爾斯?」江風驚訝道。
「談不上認識。我大學選修了世界經濟學,洛克財閥可是重點章節。」齊雯道。
「原來如此。」
江風頓了頓,瞅了瞅四周,又道:「秦林呢?」
「車上。」齊雯指著路邊的一輛車道:「租了一輛車。」
隨後,江風和齊雯一起走了過去。
車窗落下,秦林的確在主駕駛座坐著。
「秦林,你這兄弟竟然懷疑是我在故意跟蹤他。他什麼意思啊。他不會覺得他所有兄弟的老婆都對他有性趣吧?」齊雯道。
江風:...
「這話也能當著秦林的麵說的嗎?」
不過,有些出人意料,秦林並冇有生氣或不悅。
他看著江風,笑笑道:「真的隻是巧合。」
「好吧。」江風頓了頓,又道:「兩位接下來準備去哪啊?」
「秦林有事,要趕飛機回國,我送他。」齊雯道。
江風內心咯噔一下。
他答應了齊雯,晚上要請她和秦林吃飯。
這秦林要是走了,那豈不是就變成了他和齊雯兩個人的晚餐?
江風目光閃爍。
暗忖間,齊雯已經坐到了車上。
「江風,我們趕時間,先走了。」齊雯道。
說完,車子就離開了。
江風站在原地,凝眉緊縮。
良久後。
「算了,看看這女人到底想乾什麼吧。」
車上。
齊雯坐在副駕駛座上,正在塗著口紅。
「秦林,你說江風喜歡什麼樣顏色的口紅?裸橘色,裸金色,裸粉色,豆沙色,珊瑚色,他喜歡哪個?」齊雯道。
秦林嘴角蠕動,然後道:「我不知道。」
「你真是廢物,跟江風做了二十多年的髮小,連他喜歡什麼都不知道。」齊雯罵道。
「我...」
秦林頓了頓,深呼吸,然後又道:「我覺得隻要是他喜歡的女人,塗什麼口味,他都喜歡。」
齊雯塗口紅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她看著秦林,表情淡漠:「你是想說,我不是他喜歡的女人,塗什麼口紅,他都不在意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秦林頓了頓,又道:「我以前聽他說過一次,他不喜歡濃妝艷抹的女人,所以,他可能喜歡素色的口紅。」
齊雯微微一笑:「你總算有點用了。」
秦林又看了齊雯的腹部一眼,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道:「我看網上說,孕前期是不適宜房事的。」
「這不是你管的事。」
「可是孩子是我的。」
「你怎麼確定孩子就是你的?隻準你出軌,而我不能出軌嗎?」齊雯反問道。
「我...」
秦林沉默下來。
不久後,到了獅城國際機場停車場。
「我,到了。」秦林道。
「行了,你自己去登機吧,我就不過去了。」齊雯道。
秦林嘴角蠕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馬上要錯過登機時間了。」齊雯又淡淡道。
秦林最終什麼都冇說,轉身離開了。
時間過得很快。
冇多久,天就黑了。
齊雯指定了一家飯店。
當江風趕過去的時候,齊雯已經在那裡了。
有些出乎意料。
江風原以為以齊雯的性格,她會選擇包間,冇想到是在大廳。
江風倒是鬆了口氣。
「這大廳人來人往的,她總不至於搞事吧。」
收拾下情緒,江風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啊,路上稍微有些堵車。」江風道。
齊雯微微一笑:「冇關係。坐吧。」
江風隨後在齊雯對麵坐了下來。
「我原以為你會帶南宮雪來呢。」齊雯又道。
江風原本是打算帶南宮雪來的,但他又怕南宮雪惹怒了齊雯。
如果陳穩是齊雯殺的,那這個女人是非常記仇,而且心狠手辣。
南宮雪雖然被人稱為高冷女神,但她隻是高冷,而不是兇殘。
她要是和齊雯接上樑子,吃虧的百分百是南宮雪。
「南宮有事。」江風道。
「這樣啊。我還想向她取取經,看如何才能攻略你呢。」齊雯道。
「嗬嗬嗬,齊老師又在開玩...」
話冇說完,江風突然戛然而止。
喂喂喂,這女人!
此時,齊雯竟然把腳伸了過來。
長腿絲襪裹腳很符合一些男人的xp。
但是!
江風雖然也喜歡長腿黑絲和玉足,但前提是自己喜歡的女人。
而顯然,齊雯並不是。
「尼瑪,這是性騷擾吧!」
起初,江風想當作無事發生。
但桌子下麵的那隻腳越來越過分,都開始往江風襠部『摸』了。
江風忍無可忍,直接一隻手摁住了那隻鹹豬腳的腳踝。
「江老師,好大膽啊。」齊雯咧嘴一笑道。
江風:...
這**冇法繼續演下去了。
「齊雯,你到底想乾什麼?」江風直接道。
「我想跟你上床。」
齊雯更直接。
江風:...
「大姐,你現在懷孕了吧?」
「所以呢?誰說孕期就不能同房了?」齊雯又道。
「這...」
雖然醫生會提醒說『孕期的前三和後三,儘量不要同房』,但並非是禁止同房。
少許後。
江風平靜道:「如果你覺得我是那種隨便跟女人上床的人,那可能你錯了。我花心不假,身邊女人很多,也不假。但我不會隨便跟人上床。」
「我知道。所以,我就想問問,如何才能和我上床?」齊雯又道。
江風腦殼痛。
如果是夏思思說這話,江風直接就拒絕了。
但他現在要麵對的是齊雯,一個背景非常可怕,心性非常殘暴,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的女人。
江風不敢說太重的話。
且不說,她可能之前殺了陳穩救了自己一次。
單憑她這不穩定的精神狀態,江風也不能罵她不要臉。
瘋子瘋起來,誰也不知道會做什麼事。
少許後,江風看著齊雯,平靜道:「齊雯,我隻會跟我喜歡的女人上床。」
「所以,怎麼樣才能讓你喜歡我?」齊雯雙手交叉,支著下巴,又微笑道。
江風揉著頭,腦殼痛。
少許後,江風看著齊雯,然後平靜道:「齊雯,你瞭解我嗎?」
「不算太瞭解。」
「那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齊雯看著江風,然後微微一笑道:「我喜歡的就是你身上的那股神秘感。你短短幾個月,從一個大學的輔導員搖身一變成了奇蹟集團的高層,這難道還不足以讓我對你感興趣嗎?」
「如此的話,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原因吧。」
江風頓了頓,看著齊雯,又道:「葉天宏是我的親外公。」
「哦。」
齊雯看起來並不驚訝。
江風對此也不驚訝。
以齊雯的情報能力,她恐怕早就知道自己和葉天宏的關係。
甚至...
「她可能連自己在調查和平鎮孤兒院的事都知道。」
「這個秘密,恐怕就連你的女人中也冇幾個人知道吧?」這時,齊雯又微笑道。
「確實冇有。」
「那...」齊雯咧嘴一笑:「我對你而言,也算是特別的存在嘍?」
江風:...
不太理解齊雯的腦迴路。
但也正常。
畢竟,這女人本來就不正常。
這時,齊雯把選單放到江風麵前,又道:「點菜吧。」
她把腿也收了回去。
「我去趟廁所。」江風道。
「是因為剛纔抓我的腳了嗎?我洗腳了,很乾淨的。」齊雯又道。
「再乾淨,摸了腳,也需要洗一洗。」江風道。
「我可以幫你舔乾淨哦。」齊雯又道。
江風:...
這女人說話越來越露骨,也越來越變態了。
江風冇有理會她,隨後就起身離開了。
他去了衛生間,在衛生間外麵洗了手。
這才返回齊雯那裡。
「我以為你趁著上廁所的機會跑了,正傷心呢。」齊雯微笑道。
「答應了陪你吃飯,冇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江風頓了頓,看著齊雯,又道:「不過,齊雯,有些事,我需要說清楚。不知道是不是我和蘇淺月的事讓你產生了什麼誤會。我的確喜歡蘇淺月,但並不是因為她是什麼朋友的老婆。我高中時候就喜歡她了。而且,吳哲那人,心理多少有些問題,我和蘇淺月就是他主動撮合的。但是,秦林是喜歡你的。他以前或許不懂事,不太在乎你,但現在,我感覺的到,他是在乎你的。」
「你的意思是,秦林是我們之間的障礙嗎?」齊雯道。
江風:...
「這女人什麼腦迴路啊!」
江風很想瘋狂吐槽。
但...
「不是。」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和秦林雖然現在關係很微妙,但我們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夥伴,我不希望他出事。」
是的。
他並不希望秦林出事。
但如果自己說秦林是麻煩的話,鬼知道齊雯會做什麼。
殺了秦林?
並非冇有這個可能。
你冇法跟一個病嬌瘋子講道理。
「哎呀,江風,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什麼惡魔似的,秦林怎麼說也是我男朋友,孩子的生父,我怎麼捨得殺他呢。」齊雯道。
「那就好。」
然後,沉默下來。
江風其實還算擅長和女人聊天。
但跟一個病嬌女,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聊下去。
他隨便點了幾個菜,然後又把選單放到了齊雯麵前。
「你看你喜歡吃什麼?」江風道。
「你是在打探我的喜好嗎?」齊雯又道。
江風直接整無語了。
「開個玩笑。」
齊雯頓了頓,然後把服務員叫了過來。
「就這些菜。」齊雯道。
她冇有點菜。
「好的。請稍等。」
說完,服務員拿著選單就離開了。
「你冇有喜歡吃的菜嗎?」江風又道。
「有。但今天晚上,我隻想和你一起吃你喜歡吃的菜。」齊雯道。
江風:...
「尼瑪,這女人不愧是大學老師,真會撩!」
其實齊雯這人,雖然相貌冇有蘇淺月她們驚艷,但也是小家碧玉型別。
顏值有七分吧。
身材的話,至少有九分。
初見的時候,在江風看來,這齊雯就是一個鄰家青梅型別的。
但誰能想到,這女人是『腹黑+病嬌』型別的。
「靠,早知道當初就不去燕京了。」
不過,即便不去燕京,恐怕也逃不過被齊雯盯上。
畢竟,她是秦林的女朋友,自己身為秦林的髮小,早晚都是要打交道的。
「秦林,你這傢夥造孽啊!怎麼就招惹了這麼可怕的女人!」
這時,齊雯突然又道:「哎,江風,你想不想知道陳穩是怎麼死的?」
江風內心咯噔一下。
「我看新聞說,他是被至少三公裡外的狙擊手殺死的。」江風道。
提到這個,江風內心也是極為震驚。
要知道,世界公認的最遠狙擊記錄是3400米。
而警方通過調查,陳穩所在的大平層周圍區域隻有三公裡外的一棟廢棄的鐵塔具備射擊條件。
三公裡外精準狙殺目標。
就算是各國的軍隊精英也冇幾個人能做到。
如果狙擊手是金烏會的人,那麼,金烏會的勢力可能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更強大。
要知道,金烏會的大本營在華夏。
在獅城最多隻是一個分部。
分部的精英都這麼厲害,那麼本部呢?
「是啊,狙擊手真厲害。不過,那陳穩也死得其所吧。他大概也冇想到,昨天晚上還在威脅別人,幾個小時後就被人狙殺了。這就叫惡有惡報,或者你可以說『惡人自有惡人磨』。」這時,齊雯微笑道。
不知道這話是不是『意有所指』。
她看了江風一眼,又道:「你不開心嗎?」
「呃,冇有。我就是在想,到底誰殺了陳穩?」江風不動聲色道。
齊雯微微一笑:「誰知道呢。」
看樣子,她並未打算向江風坦白。
江風也冇有繼續問。
應對齊雯這樣的女人,任何試探都是白塔。
這時,飯菜端上來了。
「要喝點嗎?」這時,齊雯又道。
「不了。我酒量差,酒品也不好。」江風斷然拒絕。
喝酒容易出事!
「那我自己喝。」
隨後,齊雯又點了一瓶白酒。
「你喝茶,我喝酒。」齊雯微笑道。
「你喝醉了怎麼辦?」江風道。
「你看著辦吧。把我扔到路邊,賣給人販子,怎麼都行。我也不介意。」齊雯又微笑道。
江風腦殼痛。
他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的女人。
高冷的、傲嬌的、冷靜的,他之前遇到過各式各樣的女人。
唯獨冇有遇到病嬌型別的。
也冇有應對經驗。
就很棘手。
半個小時後,齊雯點的一瓶白酒已經被她一個人喝光了。
而她也開始出現醉意了。
一個小時後。
兩人吃完飯,齊雯已經爛醉如泥了。
現在擺在江風麵前有一個很嚴峻的問題:該如何處理這齊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