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主意是南宮雪提出來的,但老實說,她也是有些緊張。
畢竟對她而言,這也是『第一次』。
「不會被人看到吧?」南宮雪道。
「不會的。這車玻璃貼了防偷窺玻璃膜,隻要我們不在車裡開燈,那外麵就看不到。」
江風說完,手伸到南宮雪的裙子裡,但被南宮雪又按住了。
「萬一別人有夜視儀呢?」南宮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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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收回了手,微笑道:「我們回去吧。」
「你,生氣了嗎?」南宮雪道。
「冇有。其實我也知道,讓你一下子把難度提升這麼多也是在為難你。」江風微笑道。
南宮雪沉默少許,然後主動脫下了衣服。
江風愣了愣。
「小雪?」
「冇關係。」南宮雪平靜道。
說完,她雙手抱著江風的脖子,然後主動親吻著江風。
這誰受得了啊。
於是。
車外,天空月朗星稀,但車內卻在翻雲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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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世家別墅群。
南宮家的別墅建在獅城郊區的一座小山上。
幾百年了,屬於南宮世家的別墅群越建越大,現在已經形成占地麵積超五萬平,包含超三十棟獨立別墅的大型別墅園區。
居住在這裡的除了本家,還有其他二十九家分家。
當然,南宮世家傳承數百年,分家肯定不止這麼多,隻有有實力的分家才能留在這裡。
像南宮雪那一脈,早在百年前就從這裡遷徙離開,回到了華夏。
本家別墅位於整個別墅園區的最巔峰,占地麵積也是最大的,超過兩千平。
其他分家的別墅占地麵積最多也不過六百平。
而且,本家別墅的位置是最好的,位於小山之巔。
站在本家別墅的後花園能夠眺望不遠處的獅城。
此時,南宮櫻正站在後花園看著不遠處獅城的霓虹燈火。
她似乎在發呆。
就連南宮寒走過來,都冇有發現。
「從這裡看不到江風的。」南宮寒道。
「誰...誰看江風啊。真是莫名其妙!」南宮櫻道。
「要說莫名其妙的人,應該是你纔對。」
南宮寒頓了頓,看著南宮櫻,又道:「小櫻,你跟江風才認識多久啊,就喜歡他啊。」
「都說了,我冇有喜歡江風!」南宮櫻不耐煩道。
「我倒是有一招可以讓江風喜歡上你。」南宮寒突然道。
南宮櫻一聽,眼神都亮了。
「哥,什...什麼招啊?」南宮櫻迫不及待問道。
雖然想矜持一下,但實在想知道,以南宮櫻好無城府的性格,也根本裝不了。
「你不是不喜歡江風嗎?」南宮寒道。
「我...我就是想讓他喜歡上我,然後我再甩了他,也算是為當年他無視我的行為出氣了!」南宮櫻硬著頭皮道。
「死心吧,你冇機會的。」南宮寒直接道。
南宮櫻:...
大小姐的臉都黑了。
「南宮寒,你耍我啊!」
「我是在救你。你陷得越深,就越痛苦。畢竟,江風不可能喜歡上你的。」
「為什麼啊?」
「為什麼...他喜歡的人是你雪姐。」
「那他身邊的姐妹花也不少啊。」南宮櫻道。
南宮寒:...
「不是。南宮櫻,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啊?我的天啊,你難道還想姐妹共事一夫??」
南宮寒一臉震驚。
「我,我就是隨口一說。」南宮櫻硬著頭皮道。
南宮寒白了南宮櫻一眼,然後道:「你是不是不想和查爾斯結婚?」
「廢話。」
「為什麼?」
「外國男人體味大,受不了。」
「有嗎?我跟查爾斯認識,他身上冇什麼體味的。」
「你趴他身上聞了嗎?」
「我冇那麼變態。」
「所以說啊,你跟他泛泛之交,保持距離就不用聞他的體味,但我要是跟他結了婚,那肌膚之親,肯定能聞到。我受不了。」
「你聽誰說查爾斯有體味的啊?」
「書上說的,外國人基本上都有。」南宮櫻道。
南宮寒:...
他也算是明白了。
這丫頭惦記江風,恐怕也是為了不想和查爾斯結婚。
呼~
鬆了口氣。
「還好,我還以為這丫頭真的喜歡上江風了呢。那可真是作孽了。爸媽知道了,非氣死不可。隻是...」
要跟查爾斯退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查爾斯是歐洲某古老財團的繼承人,雖然隻是第三繼承人,但依然對南宮世家非常重要。
查爾斯所屬的洛克該財團在歐洲和美洲都影響極深。
南宮家族的生意多年來一直困在東南亞,最多也隻是向華夏擴充套件。
但如果想讓南宮世家像洛克財閥那樣成為世界級家族,那就必須要把生意做到歐洲和美洲。
而查爾斯就是南宮世家的敲門磚。
定下南宮櫻和查爾斯婚約是族老會的決定。
在南宮家,族老會的決定是必須要遵守的。
否則,不僅南宮櫻會被逐出南宮家,甚至這座本家的宅院恐怕都要換人了。
這也冇辦法。
本家積弱已久,根本無法與那些強勢的分家抗衡。
現在他們就在等待一個讓本家易主的機會。
「哥,你幫幫我好嗎?」這時,南宮櫻跑過來,抱著南宮寒的胳膊道。
「我...」
南宮寒有些猶豫。
畢竟『茲事體大』,他做不了住。
「我回頭跟爺爺奶奶商量一下。」南宮寒道。
他冇說跟父母商量。
因為他太理解自己的父母了。
那兩人為了保住本家的位置,為了保住父親本家繼承人的身份,他們絕不會讓南宮櫻毀掉這樁聯姻的。
南宮櫻鬆開了南宮寒的胳膊,繼續眺望著山下獅城的霓虹,沉默少許後才道:「爺爺奶奶也不會同意的。他們可能會心疼我,可能會覺得對不起我,但他們也會認為,既然我身為南宮家的人,既然享受著南宮家大小姐的待遇,就要履行南宮家大小姐的責任。在這點上,我跟雪姐完全不同。雪姐不是本家的人,而且,她比我厲害多了,一個人打拚下來那麼多產業。而我,什麼都不會做。除了作為聯姻的棋子還有點用,其他對家族而言就全是累贅了。」
說到這裡,南宮櫻嘴角也是露出一絲自嘲。
這時,前院有人聲音響起:「大小姐和姑爺回來了啊。」
應該是南宮雪和江風回來了。
「不過去迎接一下嗎?」南宮寒道。
「你去吧,我有點困,想睡了。」
南宮櫻說完就準備從後院直接回屋。
不過,還冇離開,南宮雪就過來了。
「嗯?誰惹我們家妹妹生氣了?」南宮雪微笑道。
看起來,她在車裡度過了一個性福的晚上。
南宮櫻冇有說話。
南宮寒也是欲言又止。
「是和查爾斯聯姻的事嗎?」南宮雪突然道。
南宮寒點點頭:「聽說,查爾斯明天就回來家裡商量訂婚的事。」
「小櫻,你是不是不想嫁給查爾斯?」南宮雪道。
「冇有。查爾斯可是洛克家族的繼承人,雖然隻是第三順位。但依然是萬裡挑一的優質婚配物件...」
「我想聽實話。」南宮雪平靜道。
南宮櫻瞬間沉默了下來。
少許後,她才道:「我,不想嫁給查爾斯。歐洲那麼遠,查爾斯還是洋人,我不想嫁洋人。」
「你有種族歧視啊。」南宮雪輕笑道。
「反正我不想嫁。」南宮櫻道。
「好。你不想嫁,那我們就不嫁。」南宮雪道。
唉~
南宮櫻嘆了口氣。
「如果說不嫁就不嫁,我就冇有那麼多煩惱了。」南宮櫻頓了頓,又道:「身在這豪門裡,有時候真的,身不由己。」
「不,我覺得事在人為。」南宮雪道。
南宮櫻大喜:「姐,你是不是有辦法幫我攪黃了這樁婚事?」
「我冇有。但江風可以。」南宮雪道。
「他之前說了,他不會幫我的。」南宮櫻鬱悶道。
「他聽我的。」南宮雪微笑道。
南宮櫻眨了眨眼:「姐,你怎麼把江風馴服的那麼聽話的啊?」
她頓了頓,又道:「是靠**嗎?」
「別說那麼難聽,是魅力。」
「那還不是靠**嗎?」
南宮雪:...
「你說是,那就是吧。」南宮雪道。
這時,南宮櫻一臉鬱悶鬱悶道:「我身材也不差啊。」
南宮雪:...
這時,南宮櫻也是反應過來,趕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是...」
支支吾吾。
南宮雪拉著南宮櫻的手,微笑道:「我不介意。」
「啊?」南宮櫻頓了頓,又弱弱道:「姐,你,什麼意思啊?」
「就字麵意思。」
南宮雪頓了頓,又道:「放心吧。江風已經答應幫你攪黃這樁聯姻了。他承諾過的事情,就冇有辦不成的。」
南宮櫻大喜。
這時,南宮雪又道:「我去洗澡睡覺了。」
說完,南宮雪就離開了。
在南宮雪走後,南宮櫻看著南宮寒道:「哥,雪姐剛纔什麼意思啊?她是不介意我跟江風...」
「喂喂餵。」
南宮寒一臉黑線:「先不說小雪是什麼意思。你不會真的想跟江風當情人吧?你瘋了啊。你這還不如嫁給查爾斯呢。至少,嫁給查爾斯,你還是洛克財團第三順位繼承人的妻子。你要是跟了江風,你連小三都當不了。最多小七,小八,小九,甚至更多。」
「我又冇說我真的去跟江風當情人。」南宮櫻道。
還有一句話,南宮櫻冇說。
「就算我想,江風也不一定要我啊。」
這一點倒是實話。
畢竟,江風也不是什麼人都收。
另外一邊。
南宮本家一間臥室。
這裡是南宮雪當年居住的臥室。
臥室裡有一個巨大的洗澡間,和一個完全可供兩個人一起泡澡的浴缸。
此時,南宮雪和江風正在浴缸裡泡著。
「嗯...真舒服。」江風閉一臉享受。
南宮雪卻有些欲言又止。
江風看了南宮雪一眼,然後道:「怎麼了?」
「你對小櫻怎麼看?」南宮雪道。
「啊?」
江風立刻就反應過來了,趕緊道:「小雪,我可冇有勾搭南宮櫻啊。」
「她不合你的胃口嗎?」南宮雪道。
「算是吧。」江風道。
「哦,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呢。」南宮雪笑笑道。
「也有你的因素。」江風道。
「那,其實不用在意的,我並不介意。」南宮雪又道。
江風:...
他瞅著南宮雪,臉上寫滿了『這女人話裡有貓膩啊』。
南宮雪啞然失笑。
「我是真的不介意。」
她頓了頓,又道:「我的想法很奇怪嗎?」
「相當奇怪!」江風道。
他身邊雖然姐妹花很多,但大家其實都對在防著對方,都不想讓對方和自己搶男人。
南宮雪冇有說話。
她半坐在浴缸裡,身子靠在江風胸口,沉吟少許後,才又道:「我雖然有一個親哥,但你也知道,我跟他一點親情都冇有。和南宮櫻雖然也是姐妹,但在我當年的心裡,自己愧對南宮櫻,畢竟借用了她的身份,占用了她的家人長達十年之久。所以,我一直都想為小櫻做些什麼。她喜歡你,如果她想和你在一起,我也想幫她。」
江風冇有說話。
他對南宮櫻真的冇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這時,南宮雪抬起頭,雙手捧著江風的臉,然後芳唇迎上去,親了江風一下,微笑道:「我就隨便說說。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我雖然想幫南宮櫻,但也不想勉強你。」
「以後再說吧。或許,以後我對南宮櫻有感覺了,亦或者,南宮櫻將來會遇到真正喜歡的人。」江風道。
「嗯。」
她依舊依偎在江風的懷裡。
在南宮雪二十多年的人生裡,這似乎是她最幸福的時刻了。
這時,江風突然把她抱在懷裡,低聲道:「南宮老師,想不想解鎖浴缸模式?」
「啊?」南宮雪紅著臉道:「你還有精力啊。」
「冇辦法,誰讓你太迷人了呢。」江風道。
「糖衣炮彈。」南宮雪頓了頓,又輕笑道:「不過,我吃這一套。」
隨後,浴缸裡的旖旎氣氛明顯升溫。
就在這時。
哇~
外麵似乎有嬰兒的哭啼聲。
小石頭從下午開始就一直是南宮家的傭人在帶。
聽到小石頭的哭聲,兩人的慾火瞬間澆滅了。
「先去看兒子。」南宮雪道。
「好。」
「說起來,小石頭挺怕生的。南宮家的傭人很會哄孩子啊。」江風道。
「我也很驚訝。那個女傭似乎還是新來的。」南宮雪道。
「咦?待會要去認識一下,學學怎麼哄孩子。」江風道。
「那你得學,畢竟你以後還有很多孩子。」南宮雪道。
「嗬嗬嗬。」
江風尷尬笑笑。
女人多,孩子自然也會有很多。
不久後,江風和南宮雪從臥室出來了。
不過,小石頭已經不哭了。
「怎麼了?」南宮雪道。
「剛纔保姆去廁所才走開一會,小石頭就哭了,我們都哄不好。不過,保姆回來,小石頭就不哭了。」南宮家的其他傭人道。
南宮雪則看著正在哄小石頭的女人,道:「你真厲害。孩子他爸想跟你學習怎麼哄孩子。」
女人微微一笑:「我非常樂意向孩子的父親傳授我之道。」
南宮雪覺得女人的這表情怪怪的。
但也冇多想,她扭頭看著江風道:「江風,你好好學吧。我去看看小櫻。」
說完,南宮雪就離開了。
江風則看著女人道:「我們去前院吧。」
「好的。」
女人抱著小石頭和江風一起去了前院。
到了前院一處無人之處,江風突然道:「齊雯,你怎麼跑到南宮家當保姆了啊?不是要開學了嗎?燕師大那邊怎麼辦?」
這個女保姆不是別人,正是秦林的那個女朋友,燕師大的那個女教師,齊雯。
但她最可怕的身份是,她疑似金烏會的高層,而且擅長催眠術!
這恐怕也是她很擅長哄孩子的原因。
齊雯是一個心機深沉,非常可怕的女人。
初見她的時候,江風以為她是一個被秦林欺騙感情的單純女大學教師。
但直到最近,江風才意識到,他錯了。
他以為齊雯隻是秦林操控下的一個木偶,但其實事實恰恰相反。
秦林其實是齊雯操控下的木偶。
不過,江風和齊雯並冇有正式翻臉,所以他現在也不能亂來。
齊雯是他所遇到過的對手中最危險,最不可預知的。
他必須要先搞明白,這齊雯到底想乾什麼。
「燕師大那邊,我已經辭職了。」齊雯道。
「為什麼?」
「可能不太適合當老師吧。」
齊雯頓了頓,又道:「我也不是特意來南宮家當保姆,隻是碰巧路過,見南宮家的保姆哄不好哭鬨的孩子,我就出麵幫忙安撫了一下孩子。然後,南宮家就想讓我繼續帶著孩子,直到你們回來。」
「你什麼事來獅城的啊?秦林來了嗎?」江風道。
「來了。我們本來是來獅城旅遊的。」
「那秦林呢?」
「在酒店。」
「那你趕緊回去吧。」江風道。
齊雯看著江風,然後微笑道:「江總這麼薄情嗎?我幫你們帶了一下午的孩子,你也不送送我?」
「呃,好。」
這要求合情合理,如果自己再拒絕,反而顯得自己心裡有鬼。
現在還不是和齊雯攤牌的時候。
隨後,江風把小石頭交給了南宮雪。
「我送一下她回酒店,她男朋友還在等著呢。」江風道。
南宮雪點點頭:「你去吧。路上小心。」
「知道了。」
大約數分鐘後,江風開車帶著齊雯一起離開了南宮家的別墅群。
「秦林在哪個酒店?」江風道。
「不著急,我其實跟秦林吵了一架,現在還不想回酒店,你就開車帶我沿著海岸線轉轉吧。」齊雯道。
「哦,好。」
雖然答應了下來,但江風心裡也在犯嘀咕。
「這女人到底想乾什麼?」
他完全琢磨不透齊雯的心思。
他曾多次對齊雯動用讀心術,也無法竊聽到她的心聲。
沿著海岸線慢行了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正準備開口說要送齊雯回去,齊雯突然道:「我們去海灘轉轉吧。」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江風道。
「哎呀,我剛纔都跟你說了,我和秦林吵架了,我現在不想回去。你看,他都冇有跟我打電話道歉。以前我們吵架,每次都是我先服軟。這一次,我想看看他到底會不會向我道歉。」
齊雯頓了頓,看著江風,又道:「你要是覺得我很麻煩,你就先回去吧。這新國治安很好的,我一個人在海邊也不會出什麼事。」
江風內心吐槽道:「你肯定不會出什麼事!」
雖然現在他還不能確認齊雯在金烏會裡的地位,但絕對不低。
這樣的人,身邊說不定一直都有暗衛在保護。
「我就再陪你一會,但不能超過一個小時,要不然就真的太晚了。」江風道。
「好。」
齊雯頓了頓,又微笑道:「你果然捨不得讓你兄弟的女朋友處於危險中。」
「哎哎哎,齊老師,你什麼意思啊。」
「冇什麼。」
齊雯笑笑,隨後往前走去。
江風跟在後麵,目光閃爍。
他跟過來,並不是為了保護齊雯的安全,他隻是想看看能不能瞭解齊雯更多。
尤其是那個催眠術。
現在金烏會的核心就是這神秘的催眠術。
最早的江城連環殺人案是催眠術作案,後來,何蕾被殺案,也是催眠術。
包括白菊的跳樓,背後也疑是中了催眠術。
還有和平鎮孤兒院的那些未成年少女們也疑似中了催眠。
要不然,現在網路時代,為什麼冇有一點訊息傳出呢?
暗忖間,齊雯突然停下腳步,江風正在想事情,猝不及防,直接撞到了齊雯身上。
齊雯也是順勢往前倒去,江風條件反射的拉住了她。
「謝謝。」齊雯站穩身形後,微笑道。
江風表情古怪。
「齊雯這女人不對勁啊,我怎麼覺得她看我的時候像是在看獵物?我是她獵物?她想乾什麼?」
這時,齊雯又道:「江風,我怎麼覺得,你一直在走神呢。跟我在一起有那麼無聊嗎?我可是聽說,你是友妻控愛好者...」
「哎哎哎,這是謠傳啊。我和蘇淺月,隻是碰巧我喜歡的女人是吳哲的老婆罷了。」江風道。
「哎呀,還能這麼說嗎?還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嗎?」齊雯頓了頓,豎起大拇指,又輕笑道:「不愧是你!」
江風看著齊雯此刻的笑臉,真的很難將其與利用催眠術殺人的惡魔聯絡在一起。
但那天晚上,他所看到的齊雯,表情陰冷,氣場恐怖,又完全符合殺人惡魔的形象。
少許後,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又看著齊雯道:「齊雯,你不是懷孕了嗎?還是早點回去和秦林和解吧。一直生氣,對養胎也不好。」
原本是想看看有冇有機會能瞭解齊雯更多。
但看起來並冇有什麼機會。
而且,跟齊雯待久了,反而可能會暴露自己的底牌。
「好吧。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齊雯又道。
「什麼?」
齊雯看著江風,然後道:「你跟我一起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