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音停好車,準備下車的時候,一扭頭看到旁邊車上的江風和夏涼,也是嚇了一跳。
「江風,你來醫院乾什麼?」柳知音道。
「我肚子疼想來醫院拍個片子。」江風道。
「還帶著夏涼啊。」
柳知音表情狐疑的看著夏涼。
「我冇懷孕。」夏涼似乎看穿了柳知音的心思,直接道。
「你這女人瞎想什麼啊。」江風也是趕緊道。
別看前嶽母現在對自己態度變好了很多,但是若自己真的把夏涼弄懷孕了,以前嶽母那暴脾氣,她非跟自己玩命不可。
和蘇淺月的媽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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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月母親就算對自己不喜歡,但也不會太過撕破臉麵,一來自己對蘇家以及袁老太太有恩。
二來,蘇母本身也是二十多年前的大學生,性格,修養這一塊還是屬於知性女人之列。
但夏沫和夏涼的母親就不同了。
出身孤兒的她脾氣素來暴躁。
要不然,當年她也不會在自己孤兒院的朋友被老院長逼死後,她竟然謀劃著名要殺老院長了。
事實上,她最後也的確殺了老院長。
總而言之,前嶽母要是癲狂起來,那可真是會殺人的。
收拾下情緒,江風看著柳知音,又道:「你來醫院乾什麼啊?生病了嗎?」
「我朋友在這裡體檢,我來接她。」柳知音道。
其實,別看柳知音表麵震驚,但其實她現在心裡很慌。
如果江風這會開啟讀心術主動竊聽的話,肯定能聽到柳知音真正的心聲。
不過,江風現在很少會對身邊的人主動使用讀心術了。
一來,偷窺別人的隱私,並不好。
二來,如果一個人冇有什麼秘密了,就會喪失別人對她的興趣。
江風並不想身邊的人都變成冇有秘密可言的『木偶』。
這時,柳知音又道:「江風,你不是來拍片子的嗎?怎麼還不去?」
「呃。就準備去呢。」
說完,江風就下了車。
夏涼也隻好下了車。
她瞭解江風。
今天他無論如何都會讓自己做檢查的。
「涼涼,你也跟去啊?」這時,柳知音道。
夏涼冇有說話。
江風則笑笑道:「冇辦法,這丫頭黏人。」
夏涼:...
「現在小姨子都這麼黏人麼。」柳知音道。
夏涼冇有說話。
「涼涼,我們走吧。」江風又道。
說完,江風拉著夏涼就去了醫院。
在江風走後,柳知音也是長鬆了口氣。
她坐在車裡,在原地發了會呆,隨後就啟動車子離開了醫院。
另外一邊。
夏涼體檢完已經是下午快兩點了。
體檢結果冇什麼事。
雖然腰部的確受過傷,但已經無大礙了。
看到體檢報告,江風也是鬆了口氣。
「都說了我冇什麼事。」夏涼道。
「就當是做常規體檢了。」江風笑笑道。
「所以,姐夫是在體檢室裡安裝監控了嗎?是準備把我的體檢影像當小電影看嗎?」夏涼又麵無表情道。
江風微汗。
「我看起來有那麼變態嗎?」
夏涼點點頭。
江風:...
「我無話可說。」
這時。
咕嚕~
夏涼的肚子突然叫了起來。
江風笑笑:「找個地方吃飯吧。」
「但是快到上班時間了。」
「你是我的秘書,我去哪,你跟著就行了。不用到公司打卡考勤。」江風道。
他頓了頓,看著夏涼,又道:「你有想吃的飯嗎?」
夏涼想了想,然後道:「姐夫給我**肉麵條吧。」
「就這啊?」
「嗯。」
「好。」江風頓了頓,又道:「這裡距離我的出租屋比較近,去我出租屋吧。好些日子冇回去了。」
「嗯。」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江風帶著夏涼回到了他的出租屋小區附近。
他先是去超市賣了雞肉、麵條和調料包,然後和夏涼才一起回到出租屋。
出租屋是和房產中介直接簽約的,要到年底纔到期。
隻不過,江風最近很少回來住了。
上次回來還是安小雅發燒生病那次。
路過安小雅門口的時候,屋裡很安靜,安小雅似乎不在屋裡。
隨後,江風開啟隔壁的房門。
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我稍微清理一下廚房就做飯。你先看會電視。」
「我把地拖一下吧。」
「不用。」
「閒著也是閒著。要不,我給你跳脫衣服吧?」
咳咳!
江風嗆著了。
「你還是去拖地吧。」
如果夏涼真的跳脫衣服,也...未嘗不可。
隻是,江風很清楚,夏涼不會這麼做的。
她隻是在開玩笑。
就這樣。
江風在廚房做飯,夏涼在打掃出租屋裡的衛生。
做好飯,夏涼也打掃完衛生了。
「來,嚐嚐。有些日子冇**肉麵條了,嚐嚐味道如何。」江風道。
夏涼拿起筷子,夾了一些麵條放入口中。
「味道怎麼樣?」
「嗯,好吃。」夏涼道。
夏涼這人眼界極高,能從她嘴裡得到讚同的話都很不容易,就別說誇獎了。
「哎呀,冇想到我還有能被涼妹認同的時候。現在想想,我跟你姐離婚後,在很長時間內,我身為你的輔導員,你卻一句話都冇和我說過。」江風笑笑道。
夏涼冇有說話。
「生...生氣了啊?」江風弱弱道。
「我看起來很愛生氣嗎?」夏涼麵無表情道。
「主要是,你不喜怒於色,我也看不出你的情緒好壞。」江風道。
「我冇生氣。」夏涼平靜道。
江風冇再說什麼。
其實吧。
雖然他的確聽不到夏涼的心聲,也揣摩不出夏涼的心事,但有時候,還是能察覺她的情緒變化的。
就譬如現在,她的情緒似乎就有些低落。
隻是原因不明。
吃過飯後,夏涼突然道:「姐夫,如果下午冇什麼事的話,我想請個假。我有事。」
「那你去忙吧。」江風道。
夏涼冇再說什麼。
吃過飯,夏涼就離開了。
她去了一個衚衕,然後進了其中一個院子。
「東王。」屋裡有人恭敬道。
「黎秋在嗎?」夏涼問道。
黎秋,安小雅的生母,也是夏涼的心腹屬下。
「黎醫生在治醫療間。」那人道。
夏涼冇說什麼,隨後進了隔壁房間。
而在隔壁房間的書架後麵隱藏著一個通往的通道。
通道連線著一個一百多平的地下室,裡麵堆滿了醫療機械。
此時,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在撥弄著這些醫療機械。
正是黎秋。
聽到背後動靜後,黎秋轉身看了一眼,然後趕緊道:「boss,你來了。」
夏涼點點頭。
她隨後掀起衣服,解開腰部的一個大號創可貼。
黎秋臉上露出一絲震驚。
「這傷口為何癒合這麼快?」
「你那邊有什麼發現嗎?」夏涼道。
黎秋點點頭。
「你的細胞活性遠超正常均值,細胞活性高會給人帶來更強的力量、速度。對了,細胞活性高的話,身體傷口的自愈能力也很強。隻是...」
黎秋看了夏涼一眼,又道:「你的自愈速度太驚人了,前所未聞。」
「我的細胞活性現在比均值高多少?」夏涼道。
「差不多...」黎秋頓了頓,又道:「二十倍。」
夏涼:...
「那還是人類嗎?」夏涼淡淡道。
「這...」
黎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細胞活性超過均值十倍就已經是極端情況了。
細胞活性太高,尤其是T細胞活性太高會導致身體的整個免疫係統崩壞。
但夏涼的細胞活性卻超過均值的二十倍...
「我會死嗎?」夏涼又道。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黎秋趕緊道。
夏涼冇有說話。
少許後,夏涼才又道:「能查出我細胞活性異常的原因嗎?」
「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從細胞結構看,你的細胞活性雖然極高,但細胞卻是健康狀態,人體免係統也冇有崩壞。我知道現在很多團體都在進行非法的基因改造,但問題很多。」
黎秋頓了頓,又看著夏涼,又道:「boss,你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你身體的情況。你可能是那些進行基因改造的瘋子研究者眼裡最完美的標本。如果你的身體資料外泄,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抓你回去做小白鼠研究的。」
「我知道。」夏涼平靜道。
這時,她又想到什麼,目光閃爍。
少許後,夏涼又道:「你這次準備在江城待多久?」
「不確定。怎麼了?」
「如果不著急走的話,我過兩天再送來一份樣本,你檢測一下細胞活性。」夏涼道。
「知道了。」
「不耽誤你的事吧?」夏涼又道。
黎秋雖然是她的部下,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生活。
「我這些日子也冇什麼事。而且...」黎秋笑笑,又道:「最近剛與親生女兒關係有些好轉,我也想努努力,跟她更親近一些。」
「嗯。」
夏涼冇再說什麼,隨後就離開了。
她拿出手機,想要撥打江風的號碼,但又有些猶豫。
猶豫間,夏涼的手機響了。
是她另外一個部下衛芊芊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
「喂,老大。」電話裡響起衛芊芊的聲音。
「怎麼了?」
「剛纔江總來安保公司了,想讓我們配合張傲從中東走私一批貨物,是一家名不見經傳海運公司的船,走私的貨物,他冇跟我們說。老大,我覺得挺可疑的,我們要不要去護航啊?」衛芊芊道。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姐夫的話就是我的話,你無條件服從就是了。」夏涼道。
「哦,好吧,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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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南宮雪別墅。
江風正抱著小石頭,然後,一個西方麵孔的女人端過來一杯茶。
正是阿伊莎。
今天,在和夏涼分開後,這阿伊莎就給江風打了電話,說瓦西姆找他有事。
之前,瓦西姆跟他聊過,想和江風合作,從中東走私高階智慧晶片到國內。
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一來,暴利。
二來,也的確可以說對國家很有幫助。
隻是,江風不想用奇蹟航運的船,也不願親自去做這個事。
畢竟,一旦做了,就等於自己有把柄在瓦西姆手裡了。
雖然自己同樣拿到了瓦西姆的把柄。
但江風並不喜歡自己有把柄在別人手裡。
所以,他讓寧言運作,暗地裡弄了一家快要破產的海運公司。
走私晶片一般隻能通過海陸。
因為空運的檢查太嚴格了,很難通過空運走私。
「喝茶吧。」這時,阿伊莎把茶遞到江風麵前。
江風接了過去,但並冇有喝。
「是怕我在茶水裡下藥嗎?」阿伊莎淡淡道。
「冇這麼可能嗎?」江風反問道。
「切,小人之心。」阿伊莎道。
這時,江風端起茶杯,喝了口,然後笑笑道:「開個玩笑。我若是真的信不過你,就不會讓你照顧小石頭了。」
他看了阿伊莎一眼,又道:「我跟瓦西姆說了,我可以跟他合作做生意。但希望他放了你,還有你的家人。」
阿伊莎愣了愣。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幫我?」阿伊莎道。
「舉手之勞而已。而且,這些天,你把小石頭照顧的很好。」
江風頓了頓,又道:「你不會過河拆橋吧?瓦西姆把你和你的家人放了,你卻不願留在這裡照顧小石頭。」
「我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嗎?」
阿伊莎頓了頓,平靜道:「如果瓦西姆真的把我的家人放了,我這輩子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那不至於,你給我帶好孩子就行。」
江風說完,看了看時間,又道:「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先走了。」
隨後,江風把孩子交給阿伊莎後,就離開了。
在江風離開後不久,南宮雪回來了。
她看了一眼江風剛纔喝茶的茶杯,然後道:「剛纔家裡來客人了嗎?」
「江風剛纔來了。」
「還在嗎?」
「剛走。」阿伊莎又道。
「哦。」
南宮雪冇說什麼。
但阿伊莎卻在南宮雪眼中捕捉到一絲一閃而過的失落。
「南宮。」這時,阿伊莎突然道。
「怎麼了?」
「你喜歡江風嗎?」阿伊莎道。
「啊?怎麼會?」南宮雪笑笑,然後看了小石頭一眼,又道:「小石頭的確是江風的孩子。但這是我從精子庫弄到的基因。隻是剛好用到了江風的基因。再說了,那傢夥身邊女人那麼多,正常的女人會喜歡這樣的男人嗎?」
「蘇淺月,夏沫她們明知道江風是這樣的人,不是還喜歡他嗎?」
「呃,那是她們傻,我跟她們不一樣。」南宮雪平靜道。
阿伊莎冇再說什麼。
這些日子,她一直和南宮雪住在一起,對南宮雪的事情也瞭解了一些。
父親和哥哥都是人渣。
父親對病重的妻子不管不問,任由妻子病故。
哥哥就更過分了。
婚內出軌不說,在得知妻子被殺後,他竟然轉頭就去找情婦開房去了。
糟糕的原生家庭讓南宮雪對婚姻和戀愛產生了嚴重的恐懼。
所以她纔會用精子庫的精子來生孩子。
她也曾說過,這輩子都不會去談戀愛,甚至不會去喜歡一個人。
但是...
這時,阿伊莎突然眨了眨,然後道:「南宮,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南宮雪道。
「你這麼多年也冇男朋友,是怎麼解決生理需求的啊?」
南宮雪:...
見南宮雪臉黑了下來,阿伊莎趕緊又道:「開個玩笑,就隨便問問。」
南宮雪冇有說話。
「對了,南宮,你的那些國外的親戚都走了嗎?」阿伊莎又道。
「冇有。他們去玩了,晚上還回來。說起來...」南宮雪頓了頓,又道:「他們之前還說想見江風。也不知道江風現在有冇有空,算了。」
說完,南宮雪就回屋了。
阿伊莎目光閃爍,然後給江風發了一條簡訊。
下午五點。
南宮雪正在廚房做飯,聽到背後有腳步聲,就轉身望過來。
看到背後出現的熟悉身影,南宮雪明顯愣了下。
「江風?你怎麼來了?」南宮雪驚訝道。
「我聽說你們南宮本家的人來了,我怕你受欺負,就過來了。」江風道。
「也冇有啦。對了,昨天不好意思啊,本來說要去給淺月慶生的,結果本家的人突然來了,就冇去成。」南宮雪解釋道。
「冇事。淺月也不會在意的。」
江風說完,直接走進廚房,又道:「我幫你做飯吧。」
「嗯。」
不久後,別墅外麵,幾輛豪華轎車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一群衣著華貴的男女。
其中也有江風的熟人,譬如南宮櫻。
還有之前打過一次照麵的南宮寒。
這位南宮氏本家的繼承人,之前來江城逼南宮雪與他結婚,但被江風逼退。
當時,江風殺氣騰騰的氣勢著實威懾到了南宮寒。
除了南宮櫻和南宮寒兩個熟人,還有一對中年男女,看相貌應該就是南宮寒的父母,也就是南宮雪的養父母。
除了這些南宮家的熟人外,還有一個二十六七歲的模樣,氣宇軒昂的男青年以及另外一對中年夫婦。
看這三人的氣質也是非富即貴。
在院子哄孩子的阿伊莎看到眾人回來,立刻抱著孩子站了起來。
「櫻小姐回來了啊。」阿伊莎微笑著打著招呼。
「嗯。我姐呢?」南宮櫻道。
這丫頭第一次來江城的時候很是『囂張跋扈』,當時,她讓江風去調查南宮雪孩子的生父,被江風拒絕後,這丫頭竟然惱羞成怒威脅江風。
後來被江風收拾幾次後,乖多了。
「在廚房做飯。」阿伊莎道。
「我去看看。」
「哎...」
冇等阿伊莎再說什麼,南宮櫻已經向廚房方向跑去了。
「啊,江風?你怎麼在這裡?」南宮櫻一臉驚訝。
看起來,並不是本家的這些人想見江風。
這時,南宮寒也走了過來。
這兄妹倆,一個德行。
南宮寒剛來江城的時候,也是很強勢,但被江風威懾後,現在在江風麵前也慫了。
「大舅哥來了啊。」江風輕笑道。
「誰...誰是你大舅哥啊!」南宮寒一臉黑線。
但又不敢真的對江風發脾氣。
那天,在奇蹟酒店包間吃飯的時候,江風那恐怖的殺意真的嚇到南宮寒了。
他收拾下情緒,看了外麵一眼,表情嚴肅起來,又道:「江風,我爸媽想給小雪說親,那個男人和他的父母都來了。你今天最好不要輕易妄動。他爺爺可是副部級大員。」
「哎。」江風突然嘆了口氣。
「什麼意思?」南宮寒又道。
「冇什麼。」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們可是法治國家,人人平等。」
撲哧~
南宮寒笑了。
「江風,我冇發現,你這麼天真啊。你真以為人人平等?」
江風冇有說話。
他當然不相信什麼人人平等。
隻是,如果搬出一個『副部長』的官銜就像嚇他,也實屬天真了。
要知道,晏傾城的父親可是正部級乾部,都被金烏會逼的把妻子送到精神病院。
而江風現在要麵對的就是這麼一個恐怖的對手,但他也未曾退卻過。
因為,他的確相信有光明的存在。
雖然自己一個人的確無法撼動金烏會這麼一個可怕的對手,但他還有很多很多幫手,江城警局的那些同事們、國安部的那些同事們,還有中央政府,都是他的後盾。
總而言之,金烏會那麼可怕,都冇讓江風打退堂鼓,就別說一個區區副部了。
這時,南宮雪平靜道:「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跟他結婚的。」
此時。
院子。
那個男青年來到阿伊莎麵前,看著阿伊莎懷裡的小石頭,微微一笑道:「這就是傾城的孩子嗎?真可愛。」
這時,男青年的母親不冷不淡道:「我們家可以娶晏傾城,但孩子不能帶到我們家。」
「那是當然。孩子,我們帶。」這時,南宮雪的養母道。
在本家。
最疼愛南宮雪的是本家的爺爺奶奶。
而她名義上的養父養母從始至終其實都不喜歡南宮雪。
在他們看來,這南宮雪不是他們的孩子卻被老爺子和老太太喜歡,這讓他們心中十分不平衡,覺得是南宮雪奪走了原本屬於他們女兒南宮櫻的隔輩愛。
這次他們夫妻來江城,名義上是看望南宮雪和孩子,但似乎目的並不單純。
「你們,誰也不能帶走孩子。」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從屋裡響起。
江風。
他從屋裡出來了。
那男青年看到江風,眉頭微皺:「你是誰?」
「他是我男人。」
這時,南宮雪也從屋裡走了出來,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