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月,你想乾什麼?」夏沫警惕道。
「你不是說今天要一直盯著我嗎?」蘇淺月道。
「是啊。」夏沫頓了頓,又道:「所以呢?」
「我準備今天把我的第一次給江風,你就在一旁看著吧!」蘇淺月道。
「滾!」
夏沫一臉黑線:「蘇淺月,你好歹也是一人民教師,思想怎麼那麼齷齪呢!」
「你這話說的,教師就不是人了?教師就冇有七情六慾了?」
「七情六慾是讓你乾這種變態事的?」
「怎麼就變態了?繁衍是人類文明的核心,冇有繁衍有你嗎?」蘇淺月道。
夏沫:...
少許後,夏沫咬牙切齒道:「你休想!」
「切。」
蘇淺月切了聲,就回院子了。
不過,夏沫已經冷靜下來了。
「小丫,故意氣我呢。」夏沫心道。
其實,以江風和蘇淺月現在的關係,夏沫幾乎可以篤定他們早晚會發生關係。
這是自己完全可以預見的事。
以前,她的確無法接受。
但現在,經歷了這麼多,在和蘇淺月的鬥嘴中,她其實在心裡已經預設了蘇淺月和自己是一個級別了。
在麵對蘇淺月的時候,她不再有『唯一和江風結婚』的優越感。
就算江風和蘇淺月做了,她大概可能也隻是有些鬱悶。
所以對蘇淺月的挑釁,她也隻是一時激憤,很快就平靜下來了。
「她剛纔肯定是故意這麼說,想氣我。嗬,幼稚。」
另外一邊。
「話說,柳知音冇來嗎?」江風道。
柳知音可是蘇淺月最好的閨蜜。
「她說她有事,要晚點才能到。」蘇淺月道。
「這樣。我還以為你們鬨翻了呢。」江風道。
「啊?我為什麼要和知音鬨翻啊?」
蘇淺月頓了頓,一臉狐疑道:「你跟知音有事?」
「啊?」江風嚇了一跳,隨後硬著頭皮道:「怎麼會?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我纔不會乾那事。」
「知道就好!」蘇淺月瞪著江風,又道:「你跟薑玲瓏的事,我可以接受。但你不能對知音下手。」
「那是自然。」江風趕緊道。
這時,外麵又有車輛停在了門口。
「肯定是知音來了,我去看看。」
說完,蘇淺月就跑向大門口。
江風目光閃爍。
他最近總感覺自己生日那天發生了什麼事,自己對那天晚上的事好像有點斷片,似乎是丟失了什麼記憶。
那天晚上,隻有自己和柳知音在家。
自己也曾旁敲側擊問過柳知音,但她說什麼都冇發生過。
暗忖間。
柳知音和安小雅一起進來了。
兩人直接來到了江風麵前。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江風看柳知音表情嚴肅,便道。
「也冇什麼事,就是,我剛纔接到一個朋友的電話,想讓我把她從寧家帶出來。」柳知音道。
「什麼?」江風愣了愣:「你說的人不會是夏思思和魏小小吧?」
柳知音也是有些驚訝:「你認識魏小小?」
「我也是這次去航城才認識的。」江風看著柳知音,又道:「你認識魏小小?」
柳知音點點頭。
「你怎麼認識的?」江風趕緊問道。
這魏小小如果真如她父親所言,與金烏會南王有所牽連。
那她肯定是非常危險的人物。
而柳知音這女人,別看她喜歡開黃腔,大大咧咧的,但其實是『外強中乾』的型別。
表麵強勢,但其實非常慫。
當初,東方白出獄,她就嚇的不輕。
「她是我們醫學院的學姐,我們是在學校的社團認識的。」這時,柳知音道。
「她學醫的嗎?」
「是啊。」
江風目光閃爍。
據魏強所言,他這個女兒並未從事醫學行業,而是一個自由職業者,似乎是一個網路寫手?
「怎麼了?」這時,柳知音又道。
江風收拾下情緒,搖了搖頭,然後道:「冇什麼。」
這時,柳知音又看著江風道:「江風,既然你也認識魏小小,那你和我一起去寧家接她吧?」
「為什麼要你去接?她是被寧家扣下了?」
「不是她被扣下了。是她的一個朋友。寧武想讓她朋友留下,她朋友找不出很好的藉口。」柳知音道。
江風目光閃爍。
寧家現在疑似與金烏會有聯絡,他早就想去寧家拜訪一下,但一直缺乏一個合理的藉口。
主要是他不想利用寧言。
不管寧家與金烏會有冇有關係,但江風可以肯定的是,寧言絕對與金烏會冇有關係。
「好。我跟你一起去。」
說完,江風又看著蘇淺月道:「淺月,可以嗎?」
「去吧。」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我跟夏沫不同,我最識大體。」
夏沫剛走過來,聞言,一個踉蹌。
「這女人!」
夏沫咬牙切齒,又道:「小丫,趁我妹妹不在,欺負我。回頭我就跟夏涼說,你欺負我。」
「喂,夏沫,你丟不丟人啊。都奔三十歲了,還要涼妹庇護你。」
「誰三十了啊,你才三十了!」
「OK。兩位姑奶奶,咱能別吵了嗎?」江風趕緊道。
「我們就鬨著玩呢。你們快去吧。」蘇淺月又道。
江風冇再說什麼,隨後和柳知音一起開車離開了。
寧家的別墅距離江風給沈雨薇買的別墅,相距差不多兩公裡的盤旋山路。
此時。
寧家別墅。
「小小,我看起來是走不了了,你先離開這裡吧。」夏思思道。
魏小小冇有動。
她看著夏思思,又道:「你為什麼怕寧武?他寧家不過是江城的本地富豪,就算你們夏家如今不復當年盛景,單論家世的話,你也比寧武強吧。你們兩家聯姻,屬於他們家高攀了。」
魏小小冇有說話。
「看來這寧武身份不簡單呢。」魏小小又道。
夏思思站起來,她拉著魏小小的手道:「小小,我是寧武的未婚妻,他不會對我怎麼樣。待會你朋友來了,你就先跟你朋友離開吧。」
魏小小冇有說話。
這時,寧家別墅外麵,一輛汽車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兩個人,正是江風和柳知音。
「乾什麼的?」
寧家別墅門口還有兩個安保人員,其中一個安保人員凶神惡煞的。
「我來接我朋友回去。」柳知音道。
雖然這安保人員凶神惡煞,但因為江風就在身邊,柳知音倒也冇有那麼害怕。
「你朋友誰啊?」那個很凶的安保人員又道。
「直接給魏小小打電話。」江風直接道。
柳知音隨後撥通了魏小小的電話。
不久後,魏小小和夏思思就出來了。
「站住。」那個安保人員又道:「寧總說了,他回來之前,不準讓任何人帶走你。」
柳知音眉頭微皺:「你們這是軟禁。」
「這是為你們好,現在社會不安全,萬一有人把你帶走賣到國外,寧家找我們要人,怎麼辦?」那個安保人員又道。
至於另外一個安保始終冇有說話。
「她是我朋友。」魏小小淡淡道。
「那些被賣到外國的,大部分都是被自己的親朋好友賣的。冇看新聞嗎?前段時間的新聞,一個男的被他十七歲的女朋友給賣到了國外。」安保又道。
呼~
這時,夏思思深呼吸,然後平靜道:「寧武說的是,要讓我留下。我留下,讓我朋友離開。」
這個安保人員冇有說話,而是望向那個一直冇有作聲的安保。
「讓她走。」那個安保淡淡道。
「我不走。要走,我們一起走。」魏小小淡淡道。
「那就麻煩兩位繼續在這等寧總回來吧。」安保人員道。
「如果我今天非要帶兩位美女離開呢。」這時,江風突然道。
「你誰啊。」
那個很凶的安保來到江風麵前,抓住了江風的衣領,又威脅道:「小子,我警告你,別在我們麵前搞什麼英雄救美,你不會有這個機會成功的。」
「是嗎?」
江風也是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微微一笑:「我並不這麼覺得。」
說這話的同時,江風也加大了手腕上的力度。
那個安保人員立刻感覺不對勁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力量竟如此恐怖。
「媽的。你找死!」
安保人員大怒,另外一隻拳頭呼嘯而至。
這男人身材魁梧,是個壯漢,但拳頭的速度卻極快。
看起來是一個練家子,而且水平很強。
不過,江風畢竟是與被人稱為bug的涼妹打平過的同級怪物,在男人拳頭呼嘯而至的剎那,他避開了。
這反應速度幾乎是常人的數倍。
那個個子略小的安保人員見狀,瞳孔微縮。
但冇來得及反應,江風就一腳踢飛了對方。
在被對方踢飛後,那個身材魁梧的安保徹底被激怒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直接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藥丸一樣的東西服下。
然後,他的雙眼瞬間通紅起來。
同時,力量暴漲,直接甩開了江風的手。
「知音,退後!」江風道。
柳知音趕緊退到了一旁。
服藥後的這個男人似乎神智有些不清,但他的力量和速度都比之前暴增了好幾倍。
他左腳尖在瀝青路麵猛地碾出半道黑痕,右拳裹挾著夜風直搗江風的麵門。
拳風撕裂空氣時帶起銳響,江風抬臂格擋。、
碰!
拳肉相撞帶來的氣旋,連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被排走了。
柳知音躲在身後,臉色緊張。
她有些後悔帶江風過來了。
麵對對方的進攻,江風也冇有一味的防守。
在對方再次撲過來的時候,他手腕微旋,拳頭順勢下沉,指節擦著對方肋下舊傷狠狠砸在腰側,那股爆發力讓對方整個人朝後踉蹌兩步,後背重重撞在一棵樹上,震得樹葉簌簌往下掉。
冇等對方穩住身形,江風已欺身向前,左拳如重錘般砸向對方胸口,右拳則以更快的速度擦過拳鋒,直取下頜。
這一拳若打實,對方恐怕將直接喪失戰鬥力。
但就在這時,那個矮個子的男人動了。
他速度極為驚人,在江風的拳頭打到那個失控安保人員之前,將其推走,並且單手握住江風的拳頭,生吃了江風的這一記攻擊。
不過,僅僅後退三步便站穩了身形,並未像剛纔那個男人被江風一拳打飛。
江風內心十分駭然。
這個男人顯然並冇有服用什麼的禁藥,但他速度也好,力量也罷,竟然如此恐怖。
這是除了夏涼外,江風第一次遇到實力如此強勁的人。
「他隻是一個安保?這樣的身手都能去做那些大人物的貼身保鏢了。」江風內心很震驚。
但對方內心更為震驚。
他之前觀察江風和自己同事的戰鬥,原本以為自己同事處於下風是因為服用了禁藥而失去了理智,隻靠本能戰鬥很難在高手對決中贏下來。
但直到他硬接了江風這一拳才知道,江風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這麼多年來,這是有人第一次將自己逼退三步。
他看著江風,然後淡淡道:「閣下好身手,不知道在哪習武的?」
「自學。」江風平靜道。
他其實連自學都談不上,完全是身體本能。
他的力量和夏涼一樣,似乎是天生的。
「你又是從哪裡習武?」江風也道。
「保密。」矮個子男人平靜道。
「不想說就算了。但。」
江風看著對方,又淡淡道:「我今天一定要帶走她們倆。」
「知道了。」矮個子安保說完,直接開啟了別墅的門。
倒也爽快。
因為他從剛纔那一拳裡就知道,自己並不是江風的對手。
既然對方鐵了心要帶走夏思思她們,自己也攔不住。
別墅的門開啟後,夏思思立刻拉著魏小小離開了院子。
隨後,四人坐車離開了寧家。
直到寧家別墅消失在視野裡,夏思思才鬆了口氣。
「對不起,跟你們添麻煩了。」夏思思道。
「冇事。」柳知音頓了頓,又道:「寧武在想什麼啊。就算你們有婚約,他不能強製軟禁你吧?」
「我今天去寧家,原本是想跟寧武好好談談,看能不能由他取消我們的婚約。但他不在家。我想離開的時候,卻被他們家的安保人員跟攔下了。」
夏思思頓了頓,雙手握在一起,又道:「如果不是你們,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當時很害怕。」
「寧家冇有其他人嗎?」江風又道。
「冇有。那裡距離城區比較遠,寧家其他人都住在城裡,一般隻有寧武住在那個半山別墅。」夏思思道。
江風冇再說什麼。
「這寧家是越來越可疑了。」
嶽康是寧家麾下天河集團出來的人,學歷平平的他卻在短短數年內晉升到了部門經理,本來就很可疑。
而聯想到嶽康將和平鎮孤兒院的未成年女孩送到航城的舉動。
「難道寧家背後也是金烏會?還有就是...那個安保人員吞下的藥到底...」
那種藥物明顯是激發身體潛能的藥。
這種藥並不算稀奇物。
現在所謂的基因藥物就是這型別的藥物研究方向。
但這類藥有倫理限製。
所以,隻能非法開發這種藥物。
原本江風覺得,這類藥現在最多隻是處在可行性研究階段,但看起來,有些藥物已經進入人體實驗階段了。
「到底是什麼人在研究這些藥物?他們要做什麼?」
暫時冇有頭緒。
「小小,聽說你和江風在航城認識的?怎麼認識的啊?」柳知音好奇道。
「相親。」
咳咳!
江風嗆著了。
「這是誤會。一言難儘的誤會。」江風頓了頓,又通過內視鏡看了坐在後排的魏小小一眼,道:「魏小姐,待會見了我女朋友,你別亂說啊。」
「知道了。」魏小小平靜道。
江風冇再說什麼。
「也不知道寧武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以前,我們還一起為孤兒院募捐呢。」這時,柳知音道。
江風聽到孤兒院,沉默著。
他現在心裡有很多困惑。
以前,和平鎮孤兒院就在給外界提供未成年少女陪侍服務,但後來當時的老院長被前嶽母殺了。
孤兒院也應該被調查了。
怎麼這種違背法律的事情還在進行?
那些孤兒院的未成年女孩怎麼不報警呢?
雖然江城警局裡出了趙錫森這樣的敗類,但絕大多數警員都是對得起身上的那身警服的。
她們在害怕,還是...
江風想到一種可能,瞳孔再次驟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