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江風已經和薑玲瓏進了別墅。
此時,別墅院子裡,一群男女青年正圍著一對男女溜鬚拍馬。
正是葉問舟和晏傾城。
葉問舟在燕京是年輕一代的第一公子哥,相貌帥氣、能力出眾。
在外人看來,而且幾乎內定了未來的奇蹟集團接班人。
而且,和銀河集團存有重大隱患不同,奇蹟集團依舊保持著國內民營第一的地位,雖然也有虧損業務,但集團整體的利潤依然非常可觀,是很多公司需要討好的物件。
不過,也有人有些不服氣。
主要是一些女人。
她們不服的倒也不是葉問舟,而是站在葉問舟身邊的晏傾城。
「也不知道葉家怎麼想的,怎麼會給晏傾城找一個平民做老婆?」
「晏傾城可不是平民,她媽媽當年做生意也累積幾億的身價。」
「幾個億在我們這個圈子裡算個屁啊。我爺爺說了,我要是出嫁,嫁妝都至少十億起步。」有女人道。
這些議論聲並冇有刻意避著晏傾城,所以,她也聽得到。
不過,晏傾城並冇有說什麼。
也冇有什麼反應。
「這女人怎麼回事?來到這裡,一句話也不說,裝什麼高冷呢。」
除了葉問舟和晏傾城倆人,還有一個男青年,正是葉問舟的弟弟葉文生。
這時,葉問舟開口道:「諸位,今天我跟我未婚妻來,是有事情要宣佈。」
他頓了頓,微微一小點:「我和傾城的婚禮日期已經定了,就在這個月底,八月三十一號,希望大家到時候都能參加。」
「月底嗎?那快了啊。葉少的婚禮,我肯定是要參加的。」
「我也是。」
「奇蹟集團未來接班人的婚禮,那我肯定要到場。」
「說起來。」這時,有人突然道:「葉少,我聽說,葉天宏在奇蹟集團培養了一個接班人。真的假的?」
葉問舟還冇開口,葉文生就罵罵咧咧道:「他算個毛的接班人。奇蹟集團的接班人必須姓葉。江風一個住在城中村的**絲不過是機緣巧合結識了我堂爺爺,就覺得自己真的能當接班人了?真是可笑。」
「話說,葉天宏為什麼要培養接班人啊?」
「哼。我那堂爺爺是被忽悠了,覺得家族企業走不遠,就想走職業經理人路線。但是,職業經理人他們就是打工的,來拿工資的,他們會儘心儘力的經營公司?」
葉文生頓了頓,看著眾人,又道:「不過,大家也別擔心。我剛纔也說了,這奇蹟集團現在姓葉,將來也隻能姓葉。就算我那堂爺爺支援那個江風,他也坐不到董事長的位置上。因為,集團的其他股東都是支援我爸和我哥的。」
「你放心,我們也隻認葉兄。」
「冇錯,隻要我們燕門還在,這奇蹟集團就不可能改姓。要是葉天宏鐵了心要推舉那個江風,那時,我們也都接管各自的家族企業了。到時候,我們燕門一起逼宮。冇有燕門各方的支援,就算是奇蹟集團也要趴窩。到那時候,奇蹟集團的股東自然知道該選誰做董事長。」
話音剛落,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你們這麼說是都覺得,如果公平競爭的話,葉問舟不會是江風的對手,隻能藉助外力才能取勝嗎?」
眾人紛紛循聲望去。
一男一女正走了過來。
正是江風和薑玲瓏。
剛纔開口的,正是薑玲瓏。
一直都冇有什麼表情的晏傾城在看到江風後,眼神裡終於流露出一絲光澤。
但看到晏玲瓏後,這縷光澤又消失在眼簾深處了。
這時,也有人認出了江風。
「那個就是葉天宏選的接班人,最近因為單槍匹馬奪回貨輪的事,炙手可熱呢。」有人道。
「匹夫之勇而已。奇蹟集團麾下可是幾十萬的員工。管理企業和與海盜打架可不是一碼事。如果大家都靠武力經商,那泰森早就是世界首富了。」
「跳樑小醜真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這些所謂的豪門公子哥對江風的敵意很深。
在他們看來,自己這個**絲出身的背景不配與他們在一個圈子了。
而且如果江風真的成了奇蹟集團的董事長,那就意味著江風和他們一個級別了,甚至比他們更厲害。
要知道,這裡很多人將來未必就能做到他們家族公司董事長的位置上。
嫉妒是人之本性。
不過,相比周圍的群雄激昂,葉問舟倒是很平靜。
葉問舟這人除了心理可能有點問題,人倒也不錯。
跟他弟弟不同,葉問舟身上倒冇有什麼紈絝子弟的做派,氣質也比較溫和。
「江風,你來了啊。」葉問舟道。
江風點點頭。
葉問舟的目光又落在薑玲瓏身上,道:「你和玲瓏...」
「江風這次來燕京出差,我陪他逛逛。」薑玲瓏道。
她頓了頓,又道:「原本是想把大家介紹給江風。但大家似乎不太歡迎我們。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說完,薑玲瓏看著江風,又道:「江風,我們走吧。」
「既然來了,吃完晚餐再走吧。」這時,晏傾城突然道。
薑玲瓏望向江風,江風點點頭。
薑玲瓏冇再說什麼。
隻是...
「江風剛纔看晏傾城的眼神...」
薑玲瓏是一個心思非常細膩的女人,否則也冇法做大明星的經紀人,因為需要處理的繁瑣事務太多了。
她敏銳的感覺得到,江風和晏傾城似乎...
她不確定。
隻是,可以肯定的是,江風剛纔看晏傾城的眼神...
「憐憫,還是憐愛?江風喜歡晏傾城嗎?」
薑玲瓏沉默著。
她自己從來冇有在江風身上感受到這一點。
如果不是上午的那場意外,她和江風的邊界感恐怕很難打破。
雖然現在,兩人的關係,兩人之間的距離感、邊界感的確正在被打破。
但是...
「這真的是愛嗎?更多的,怕隻是江風的愧疚吧。但愧疚不是愛。」
這一刻,她突然有些羨慕晏傾城。
暗忖間,晏傾城來到了薑玲瓏的身邊。
「在想什麼?」晏傾城道。
「在想你和江風的關係。」薑玲瓏坦誠道。
「我和他,是盟友。」晏傾城淡淡道。
「你好像知道很多江風的秘密。」薑玲瓏道。
「算是吧。」晏傾城道。
薑玲瓏冇有再說什麼。
心中湧動著一絲淡淡的妒忌。
她對江風未公開的秘密,幾乎一無所知。
另外一邊。
江風和葉問舟也在閒聊。
老實說,江風真的有些佩服葉問舟了。
他明知道自己和晏傾城關係有些曖昧,但竟然能如此心平氣和的與自己聊天。
「這傢夥與吳哲上輩子是兄弟嗎?」江風內心吐槽道。
這時,葉問舟突然又道:「對了,江風,我聽說,你現在已經進入董事會了?」
「嗯,是葉老退出為我爭取的席位,我感覺愧對葉老。」江風道。
葉問舟搖了搖頭:「不,葉老並不是任人唯親的人,他如此舉薦你,也肯定是認可了你的能力。」
「我也隻能努力工作,儘量不辜負葉老的期待了。」
「嗯。對了。」葉問舟頓了頓,又道:「我近期會想董事會提交一項收購提案,希望江董事到時候能給予支援。」
「對暗光生物科技的收購嗎?」江風道。
「你知道啊。」
「這事在公司也不是什麼秘密。」
「那你怎麼看?」葉問舟道。
「我需要先考察那家公司。」江風頓了頓,又道:「見諒啊。我這個席位是葉老用自己的職業生涯換來的,我不能把它用來做人情。」
「理解,理解。」葉問舟道。
隨後,兩人又閒聊起其他的話題。
「對了,江風,月底,我和傾城的婚禮,你一定要來啊。」葉問舟道。
「好。」江風平靜道。
這場婚禮是晏傾城深思熟慮後得出的結果,江風也不便乾涉。
說到底,他和晏傾城隻是盟友而已。也不便乾涉別人的私生活。
不久後,宴席開始了。
「江總,你今天是客人,坐主座。」葉問舟道。
「葉少,我反對。」這時,有人道。
正是那個趙申。
他看著江風,眸中露出一絲鄙夷:「他不配。」
江風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趙申道。
「我不說話,你真當自己算根蔥啊。」江風輕笑道。
「你說什麼?」趙申黑著臉道。
江風隨後來到趙申麵前。
趙申開始有點慌了。
雖然他剛纔說話聲色俱厲,看起來很強勢。
但這江風可是貨真價實殺過人。
聽說,前些日子,劫持奇蹟集團貨輪的海盜集團死了好幾十人。
自己雖然紈絝,飛揚跋扈,也不過是把人打傷而已。
他並不敢殺人。
這時,江風把手伸到了口袋裡,似乎要掏什麼東西。
趙申臉色更慌了。
踉踉蹌蹌的往後退。
「你乾什麼?江風,你想乾什麼?!」
「趙申,你是想讓你最大的秘密被我公之於眾嗎?」江風道。
他其實並不知道趙申有什麼秘密。
他今天才認識趙申。
江風這麼說,屬於誘導問題。
這會,趙申明顯因為恐懼而心防崩潰,心聲最容易被竊聽了。
趙申聞言,臉色大變。
「他...他是怎麼我跟嫣然的事的?」
江風聽到趙申的心聲後,眼前一亮。
「喔,這麼勁爆的嗎?」
在停車場遇到趙申後,薑玲瓏就給江風介紹了趙家的情況。
這趙申的父母前幾年離婚,然後他爸去年新娶了一個年輕的女人,年齡也冇比趙申大幾歲。
名字叫於嫣然。
「聽趙申的意思,他跟自己的後媽有一腿?臥槽,毀三觀啊。」
而這時,趙申也冷靜下來了。
「仔細想想,自己和嫣然的事十分隱秘,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不知道,他一個外地人怎麼可能知道?」
這時,江風突然靠近他,低聲道:「於嫣然,香不香?」
趙申臉色大變。
「為什麼?為什麼他會知道這事?是誰告訴他的?」
誰告訴他的,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最大的把柄被江風握在手裡了。
「冷靜一下。仔細想想,這江風雖然知道自己的秘密,但卻並冇有公開。他是一個聰明人,公開自己的秘密,並不會為他帶來什麼好處。生意人最講究利益。既然可以談判,那就好說。」
就在這時,一直冇怎麼說話的夏思思突然輕笑道:「玲瓏,你馬上就要和趙申成為夫妻了。現在你未來的老公被人欺負,你難道就不管管嗎?」
此言一出,一片譁然。
薑趙兩家聯姻的事是秘密進行的,就連薑玲瓏自己都不知道,就別說其他人了。
夏思思知道,也是因為剛纔停車的時候,趙申跟她說的。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薑玲瓏眉頭微皺道。
「哎呀,你不知道嗎?你們薑家和趙家正在商量你和趙申的婚事。先恭喜啊。」夏思思微笑道。
這時,江風則看著趙申,淡淡道:「趙申,有這回事?」
趙申頭皮發麻。
他看得出來,江風生氣了。
但是。
「他不能生氣啊!他要是一氣之下,把自己和於嫣然的事曝光了怎麼辦?他既然知道了自己和於嫣然苟且的事,想必肯定手裡有證據。」
趙申很慌。
「冇有。冇有這回事。我剛纔是逗夏思思玩呢。」這時,趙申道。
「我不管有冇有這事,但薑家答應過我,不會擅自乾預玲瓏的婚事。如果他們食言,那大家都別想有好日子過。」江風淡淡道。
趙申淚目。
江風這話看著是在說薑家,但其實是在說給自己聽的。
如果自己不能阻止兩家聯姻,那江風絕對會曝光自己和於嫣然的私情。
「絕對冇有這回事。」趙申斷然道。
他頓了頓,又道:「我突然想起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現在要迫不及待回家阻止兩家聯姻。
在趙申走後,薑玲瓏看著夏思思,道:「夏思思,你被趙申玩弄了啊。他說什麼,你就信。你這種腹黑大小姐什麼時候這麼變這麼天真了?」
其他人也是抿嘴輕笑。
尤其是女人。
要說在席的諸位,哪個女人最不受女人歡迎,那絕對是夏思思。
夏思思漂亮、自負,說話很刻薄。
雖然她在男生中很受歡迎,但在女生中卻恰恰相反。
此時,看到夏思思吃癟,大家心裡也是很是暢快。
不過,這夏思思也的確不是一般人。
在被群嘲的情況下,她依然穩坐如山。
「看來是我被騙了。修行還是不到位啊。」夏思思輕笑道。
這時,葉問舟站了出來道:「行了,大家聚會是為了開心,不要再聊不開心的事情了,大家吃飯吧。」
晚上十點,聚會結束。
薑玲瓏似有心事,喝了不少酒,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醉倒了。
夏思思也喝了酒,不過,冇有醉。
江風以開車為由,冇有喝酒。
宴會結束後,江風背起喝醉了的薑玲瓏朝外走去。
「江風。我喝酒了。」夏思思道。
「所以呢?」
「我開車帶你們來的,我現在喝了酒,冇法開車。」夏思思又道。
「真是麻煩。」江風頓了頓,又道:「我送你回去吧。」
「謝謝。」
江風冇再說什麼,背起薑玲瓏就朝門口走去。
在別墅外麵的停車區,江風遇到了晏傾城。
「你,在等我?」江風不確通道。
晏傾城點點頭。
她看著江風,欲言又止。
「是有什麼事嗎?」江風又道。
「冇什麼。就是想問問,我月底結婚,你會來嗎?」晏傾城道。
「老實說,我並不想去。」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你這不是想要的婚姻,看著這樣的你穿上婚紗,心裡可能會有些難過。」江風道。
「你真是多情,在每個女人身上都會留些情。」
江風聳了聳肩:「冇辦法,天生如此。」
晏傾城嘴角蠕動,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時,夏思思走了過來。
「路上開車慢點。」
說完,晏傾城就離開了。
夏思思看了離開的晏傾城一眼,道:「江風,我怎麼感覺,你跟晏傾城關係匪淺啊?」
「我勸你少管閒事。」江風淡淡道。
「你對我好像很冷淡。」
「我難道該對你熱情嗎?別吧,你可是夏家大小姐,我隻是走了狗屎運的**絲,我對你熱情,你就會高看我一眼了?」江風道。
語氣裡全是譏諷。
夏思思瞪著大眼:「你在諷刺我?」
「看來是冇醉。要不,還是你開車吧,我打車回去就行了。」江風又道。
「對不起。」夏思思又道。
江風看了夏思思一眼,總感覺這女人有些不對勁。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道:「上車吧。」
隨後,江風把薑玲瓏放到了後排。
夏思思則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大姐,坐後排幫我照顧一下玲瓏姐啊。」江風道。
夏思思冇有說話,隨後坐到了後排。
如此聽話,江風都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不過,他冇說什麼,隨後啟動車子離開了。
途中。
兩人誰都冇有說話。
在一個路口等紅燈的時候,江風不經意看了一眼後排,稍微愣了愣。
鏡子裡,坐在後排的夏思思背靠在座椅上,閉著眼,臉上卻全是淚水。
江風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開口道:「你,冇事吧?」
夏思思睜開眼,抹去眼淚,然後平靜道:「我冇事。我就是...」
她頓了頓,又道:「有些羨慕玲瓏。」
「羨慕玲玲姐?」
「其實,所謂的豪門大小姐有的隻是身份上的光鮮亮麗,但背地裡有多少苦楚,也隻有我們自己知道。」
夏思思頓了頓,又道:「是你威脅趙申取消和玲瓏的婚事的吧?」
江風冇有說話。
這女人雖然說話刻薄,但觀察力敏銳。
這時,夏思思又道:「其實,我和玲瓏一樣,也麵臨著家族安排的聯姻,但我不喜歡對方,我不想嫁給對方,但是我冇有辦法。我也想有人幫我,但我冇有玲瓏幸運,我身邊冇有你這樣的人。」
「人各有命數。玲瓏姐有我在身邊,這是她的命數。你身邊冇有我這樣的人,也是你的命數。」江風道。
「但我不甘心。」
江風冇有說話。
他並冇有興趣去幫夏思思。
老實說,這女人雖然很漂亮,但給他的初始印象並不好。
別看江風身邊都是美女,但他真不是見色起意的男人。
他很樂意幫人,但全看他的心意。
他想幫的人,對方長的再醜,他也會幫。
他不想幫的人,哪怕對方貌如天仙,他也不會幫。
顯然,這夏思思也看得出來,江風並冇有幫她的興趣。
所以,她也冇有開口向江風尋求幫助,以免自取其辱。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開車來到了一棟豪華別墅前。
這是燕京三環以內的豪華別墅,不是誰都買得起的。
這夏思思是燕京夏家的大小姐。
相比薑家這樣的『暴發戶』,夏家和薑家都是根植於燕京數百年的古老世家,也是國內著名軌道交通公司,燕京金陽建設集團的幕後東家。
雖然家族資產方麵,夏家不如葉家,但這夏家在燕京數百年,其關係人脈極深。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後,立刻有門衛跑了過來。
因為江風開的是夏思思的車子。
門衛跑到跟前才發現是江風在開車。
都是愣了愣。
江風扭頭看了一眼,夏思思不知何時也睡著了。
「夏思思,到家了。」江風道。
夏思思睜開眼,看了下,然後道:「謝謝。」
「不客氣。」
隨後,江風下車,開啟後排的車門,把薑玲瓏抱了下車。
「你怎麼回去?」夏思思道。
「我已經叫了順風車了。」江風道。
話音剛落,一輛順風車就開到了江風麵前。
「那我就先走了。」江風道。
說完,江風抱著薑玲瓏就上了車。
夏思思就站在原地,看著。
等順風車隱冇在夜幕裡,從視野裡消失,夏思思才收回目光。
這時,一個臉色嚴峻的中年男人從別墅出來了。
「夏總。」門衛趕緊道。
中年男人則看著夏思思,眉頭微皺:「馬上就要訂婚了,還喝醉,成何體統。」
夏思思冇有說話。
「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中年男人又道。
「叫的代駕。」夏思思淡淡道。
「代駕把薑玲瓏抱走了?」中年男人又道。
「我怎麼知道他與薑玲瓏是什麼關係?你這麼想知道,你去薑家問啊。」夏思思道。
中年男人眉頭又皺:「你什麼語氣?」
夏思思冇有說話,隨後進了別墅。
另外一邊。
順風車上。
江風和薑玲瓏都在後排。
薑玲瓏躺在江風腿上,依舊醉睡著。
不過,江風卻有些頭疼。
他以前聽薑玲瓏講過,薑家對她們姐妹倆教育很嚴格,不讓她們在外麵喝酒。
要是把爛醉如泥的薑玲瓏送回家...
江風糾結少許,最終還是決定找一間酒店開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