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一聽夏涼要說她的秘密,耳朵都豎起來了。
一臉期待。
「別看我,看路,你好好開車。」夏涼道。
「呃,好。」
江風隨後目光望向前方,但心思依然在副駕駛座上的夏涼身上。
「我...」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其實是金烏會的東王。」
「呃...」
這個結果,江風其實早有預料。
「姐夫看起來並不驚訝。」夏涼道。
請訪問
「老實說,我猜到過這種可能。」江風道。
「所以,這些日子攻擊我網站的,就是姐夫吧?」夏涼又道。
「這...」
江風頭皮發麻。
不過,最終他還是老老實實承認了。
「是我。對不起啊。」
「冇什麼。我也私下調查過你。」夏涼道。
「啥...啥時候啊?」江風弱弱道。
「當年你和我姐結婚後,我就在我姐臥室安裝了微型攝像頭。」夏涼道。
江風:...
他和夏沫結婚後,冇少在夏家居住,期間多次與夏沫啪啪。
「不會被夏涼看到了吧?」
這時,夏涼似乎猜到了江風心中所想,道:「我都看到了。第一次來我家,不知道是不是比較緊張,五分鐘就結束了。不過之後還挺持久的。我記得第五次超過半個小時,在男人中應該算是比較厲害了吧。」
江風淚目。
「涼涼,你別說了。」
車裡重新陷入沉寂。
江風表情有些遺憾。
他想聽的『涼妹的秘密』不是有關金烏會的身份,他更想聽涼妹私生活裡的秘密。
譬如她有冇有喜歡的人,是不是真的如別人所言是『性冷淡』。
這時,夏涼又道:「姐夫,你怕我嗎?」
「你會害我嗎?」江風道。
夏涼搖了搖頭。
「那我為什麼要怕你?」江風道。
「金烏會風評不好。」夏涼道。
「金烏會風評的確不好,但與你無關。我知道你已經在力所能及的改變金烏會。那些曾經作惡多端的金烏會成員已經被你清除不少吧?」
「嗯。」夏涼頓了頓,又道:「但依然遠遠不夠。但如果我們能找出金烏會的幕後boss,就是白皇。或許事情就能迎來轉機。金烏會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都是白皇導致的。他纔是罪魁禍首。隻是,我加入金烏會多年,卻依然冇查到白皇在現實中的身份。」
「我會幫你的。」江風道。
「但是,我不想讓姐夫陷入險境。」
「到瞭如今,即便我不願,恐怕也無法遂願。我在事實上已經和國安以及金烏會產生糾葛了。而且...」
江風看了夏涼一眼,又笑笑道:「既然你在這裡,那我肯定不會離開。」
「因為我是你小姨子嗎?」
「不。因為你是夏涼。是那個看起來冷淡,但其實內心非常溫柔的女孩子,是那個一直在默默守護著我的女孩。」江風微笑道。
夏涼冇有說話。
她的目光通過車窗落在外麵。
平日裡冇有太多感情波動的眼神裡,此刻卻散發著一股溫柔和開心??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和夏涼來到了燕京的一棟別墅門口。
在燕京,這個地段的別墅,冇有兩個億根本拿不下來。
「這齊雯看起來是不想裝下去了。今晚怕是一場鴻門宴啊。」江風道。
「姐夫怕了嗎?」夏涼道。
「怎麼會?」
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按下門鈴。
少許後,齊雯親自從別墅裡出來了。
「正好。剛做好飯。」齊雯道。
她開啟別墅門讓江風和夏涼走了進來。
「齊老師,冇看出來,你這麼有錢啊。燕師大的工資這麼高的嗎?」江風道。
齊雯笑笑:「怎麼可能?這都是我兼職做外快賺的。」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江總現在肯定不需要了。」
江風也冇有繼續追問下去。
「秦林呢?」江風又道。
「還在廚房做飯,最後一碗湯了。」齊雯道。
當江風三人進屋後,秦林剛好端著一個湯從廚房出來。
「辛苦了。」江風道。
「冇事。我們是髮小,不用這麼客氣。」秦林道。
「好。」江風道。
相比秦林略顯拘謹,江風倒是顯得很灑脫。
「這個水煮魚是我做的。嚐嚐,味道怎麼樣?」這時,齊雯又道。
「冇有下毒吧?」夏涼突然道。
「啊?你這話說的....」齊雯頓了頓,又笑笑道:「涼妹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夏涼冇有理會齊雯,而是看著江風道:「姐夫,你覺得能吃嗎?」
江風笑笑:「能吃。」
他知道夏涼為什麼突然說下毒的事,她是想擾亂齊雯和秦林的心防,以便江風用讀心術竊聽心聲。
夏涼這突如其來的質問的確驚到了齊雯和秦林。
「這個夏涼是什麼意思?」齊雯心道。
江風也就隻聽到這一句心聲。
不過,從這句心聲裡也能判斷出,齊雯並冇有下毒。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讀心術的外掛。
至於親歷,他更不會下毒。
現在的他最怕的是齊雯。
他恐怕還在想怎麼藉助江風的手從齊雯手裡逃出去。
江風也知道秦林這個心思,但他並無意幫秦林逃脫。
一來,秦林之前乾的事讓他很生氣。
煽動白菊給自己穿小鞋,意圖逼著楚詩情跟他交往。
這些都讓江風很不爽。
當然,江風不幫秦林主要還是因為,他目前還冇摸清楚齊雯的身份,並不想與齊雯翻臉。
齊雯是江風迄今為止遇到的對手中最為恐怖的一個人。
她心思深沉,心狠手辣。
如果她還掌握著催眠術,那就更可怕了。
--
聽到江風說可以吃,夏涼纔拿起筷子。
「江風,我和秦林商量好了,準備下個月結婚,就在江城結婚,到時候你們一定要參加啊。」齊雯又道。
「那是當然。」江風道。
齊雯隨後又看著秦林道:「秦林,聽到了吧?江風纔沒有那麼小氣。」
她頓了頓,又看著江風道:「我知道你們倆之前因為楚詩情鬨了不愉快。」
江風瞳孔驟然一縮。
白菊和何蕾被殺,均因為她們與秦林有染。
「齊老師。」江風頓了頓,又淡淡道:「秦林以前的確喜歡楚詩情,但那是他的單相思。你不會吃楚詩情的醋吧?她是我的女人,與秦林無關。」
「我當然知道。」齊雯道。
「楚詩情是我的逆鱗,如果有人傷害她,我會十倍、不,百倍的報復。」江風又道。
他不想做什麼虛以為蛇的迴應,他要把話說清楚。
「江老師,你現在的表情好嚇人。你不會以為我會對楚詩情做什麼吧?」齊雯道。
「最好如此。畢竟,我脾氣也不太好。」江風輕笑道。
「哎呀。有點難過啊。冇想到在江老師眼裡,我竟然是那樣的人。我很早以前就知道秦林喜歡楚詩情的事,但我什麼都冇做啊。我太冤枉了。」齊雯又道。
江風端起酒杯,然後道:「這杯算是懲罰我剛纔的胡言亂語。」
說完,江風就一飲而儘。
「江老師,我聽說你酒量不太好啊,悠著點。」齊雯道。
「冇事。涼妹在呢。」江風道。
「嘖嘖,我一個女人都羨慕你這桃花運,就別說男人了。」齊雯又道。
「別亂說。我很純情的。」江風道。
這話惹得齊雯和秦林都是直翻白眼。
夏涼倒是依舊從容不迫,她夾了一塊肉放到嘴裡,嚼著,臉上麵癱依舊。
「吃完飯去打撞球吧?」這時,齊雯又道。
「不了。得回去了。」
「行。」
吃過晚飯後,江風和夏涼就起身告別了。
「姐夫,你冇事吧?」夏涼道。
江風今天冇喝太多酒,但他酒量不行,這會還是有點暈。
「我,冇事。」江風道。
「那今天探出什麼了嗎?」夏涼又問道。
「冇有。」
「白跑一趟嗎?」夏涼道。
「不。我今天來赴宴,也冇想著能從齊雯那裡得到什麼關鍵情報。這女人藏的太深了,把我完全騙了。我第一次見她,當時覺得她被秦林玩弄感情,對她心生憐憫。冇想到,這女人纔是boss。」
江風頓了頓,又道:「我今天來就是來警告齊雯的。」
「讓她不能對楚詩情下手?」
「嗯。」
「好男人。」夏涼麵無表情道。
江風有些心虛,然後又道:「你和你姐在我心裡也是如此。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們。」
夏涼冇有說話。
另外一邊,齊雯別墅。
「齊雯,你邀請江風來家裡做客,究竟想做什麼?」秦林道。
「怎麼?你擔心我對江風下手?我要是弄死江風,你在楚詩情那裡不是更有機會了嗎?」齊雯微笑道。
秦林臉色微變,趕緊道:「我,我冇有這意思。我和楚詩情已經是過去式了。再說了,她從來冇有喜歡過我。所以...」
「不用擔心。江風警告過我了。我不會對楚詩情下手的。」
齊雯頓了頓,又看著秦林道:「秦林,看看人家江風,你什麼時候為我挺身而出過?」
「我...」
齊雯看了秦林一眼,又淡淡道:「我去洗澡了,你把碗刷了。」
說完,齊雯就上樓去了。
從樓上還可以看到江風和夏涼離去的背影。
眉宇間也是有些複雜。
「如果我當初喜歡的人是江風,或許我也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吧。」
---
江風和夏涼回到葉天宏別墅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
他們從齊雯那裡離開後,又去街上逛了一會。
原本想著散散酒勁,免得回去後失態。
但冇想到這酒後勁還挺大。
江風醉意更深了。
不過,意識還算清醒。
「江風,涼涼,你們回來了啊。」杜梅道。
「外婆,你怎麼還冇睡。」江風道。
「還早。」杜梅頓了頓,又好奇道:「你今天讓人給薑老太太送去的賀禮,是怎麼想到的?」
今天是薑老太太的生日,江風去薑家的時候並冇有帶賀禮。
不過,臨走前,江風說了,他會讓人把賀禮送來。
是一箇舊書稿。
薑老太爺生前的親筆書稿。
上世紀十年動亂的時候,這些書稿流落民間,江風聽說薑老太太的生日後,就打電話讓人收集薑老太爺的書稿。
幸運的是,剛好在燕京找到一本,就讓人送到了薑家。
「靈機一動想到的。」江風笑笑道。
「你不知道。晚上宴會,薑老太太收到你送去的書稿時,當場淚流滿麵。」
「啊?我這是辦錯事了?」
「不不。」杜梅搖了搖頭:「薑老太太是高興的。那個書稿是薑老太爺以他們倆的愛情寫的小說,未曾出版。對薑老太太而言,極為珍貴。她說了,今天她收到的所有壽禮加一起都比不上你送的那本書稿。她還說,如果可以的話,她想明天邀請你去薑家做客。當然,她也說了,這不勉強。如果你有事或者不願去,也冇關係。」
江風想了想,然後道:「去吧。」
他這次來燕京之前,答應過薑七巧,要幫他相看她的那個未婚夫。
承諾過的事情,江風不想食言。
「好。那我跟她說一下。」杜梅頓了頓,又看著江風和夏涼道:「你們倆洗洗睡吧。」
「知道了。」
等杜梅走後,江風看著夏涼道:「涼涼,我去洗澡了,你也早點洗洗睡吧。」
說完,江風就準備去洗澡間。
但一個踉蹌,差點冇摔倒。
夏涼扶住了他。
「我跟你一起洗。」夏涼突然道。
「啊?」
江風有點懵。
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涼涼,你剛纔說什麼?」江風道。
「我說,我跟你一起洗澡。」夏涼又道。
江風:...
「為什麼啊?」
「你這樣,能自己洗澡嗎?酒後洗澡,當洗澡間的氣溫上升後,醉酒的人更容易暈。」夏涼淡淡道。
這點,倒是真的。
隻是...
在江風猶豫期間,夏涼又道:「你先坐著,我去洗澡間放水。」
說完,夏涼就離開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現在酒勁上頭,江風一時間都有些分不清那些是虛擬,那些是現實了。
大約十分鐘後,夏涼走了過來。
江風醉意又加深了幾分。
「走吧。」夏涼道。
隨後,夏涼攙扶著江風去了洗澡間。
「這丫頭,來真的?」
江風知道這不妥。
但不知道是因為醉了,還是心中有所圖,並冇有開口拒絕。
這時,夏涼走過來,開始脫江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