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江風的腎上腺瞬間飆升。
對男人來說,如果那衛生紙團被女朋友發現,這可能是最社死的時刻。
在蘇淺月掀開垂下的被單,準備望向床底的時候,江風腦子一熱,突然把蘇淺月拉了起來,然後直接以一個霸道總裁式親到了蘇淺月的芳唇上。
觀,儘在.
蘇淺月有點懵。
旁邊的柳知音則是一臉黑線。
「喂,夠了啊,我今天中午已經吃飽了,不想再吃狗糧了!」柳知音道。
蘇淺月終於從懵逼中回過神來。
臉頰瞬間漲紅。
「你乾什麼啊?」蘇淺月紅著臉道。
「就有點情不自禁。」江風硬著頭皮道。
「耍流氓。」蘇淺月又道。
這話與其說在罵江風,不如更像是在打情罵俏。
不過,被江風這麼一打擾,蘇淺月一瞬間也是忘了她『捉姦』的事了。
戀愛中的女人容易被分散注意力。
江風當機立斷,立刻拉著蘇淺月的手就朝外走。
「乾啥啊?」蘇淺月道。
「給你說個事,知音在這裡,不便讓她聽到。」江風道。
「哦。」
就在蘇淺月準備跟著江風離開的時候,柳知音突然開口了。
「淺月,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來捉姦的。江風剛纔攔著你不讓看床下,難道說...」
「喂,柳知音,你別挑撥離間啊。床下這麼低,怎麼可能塞人?」江風道。
蘇淺月的表情再次狐疑起來。
「我看看。」
說完,蘇淺月再次俯下身,但再次被江風拉了起來。
蘇淺月更狐疑了。
她一把抱住江風,然後扭頭看著柳知音道:「知音,看看床底下有什麼東西。」
「OK。」
隨後,柳知音爬下來,然後用手把江風剛纔扔進去的紙團拿了出來。
「啥玩意?」蘇淺月道。
「你聞聞就知道了。」
柳知音把紙團拿到蘇淺月鼻子下。
蘇淺月聞了聞。
「什麼味?」蘇淺月道。
柳知音笑笑:「看來淺月還真是處。」
「喂,你嘲笑我啊。」蘇淺月一臉黑線:「這跟我是不是處...嗯?」
蘇淺月突然反應過來了。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衛生紙團上,又看著江風道:「你剛纔在打**?」
「冇有。夢遺。」江風硬著頭皮道:「男人都會有。」
「肯定是看片了。」柳知音頓了頓,嘿嘿一笑,又道:「有好看的片子,大家一起看唄。」
「就是,一起看唄。」蘇淺月道。
江風目光閃爍,然後突然道:「好。」
然後,他開啟膝上型電腦,動作嫻熟的開啟了一個片子。
蘇淺月和柳知音麵麵相覷。
她們隻是挪渝一下,冇想到這傢夥還真想和她們一起看。
柳知音目光流轉,然後突然咧嘴一笑,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江風身邊。
「喂,知音,你還真跟他一起看啊?」蘇淺月道。
「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
「我說淺月,你一個小姨子管的太寬了。」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你冇看過吧?大家一起看唄。我跟你說,這種片子,大家一起看纔會有感覺。」
「真的假的?」
「唉,淺月,雖然你年齡也不小了,但那方麵的經驗真的太匱乏了。這樣不行的。女人魅力的很大一部分就是在情趣上。不信,你可以問問江風,他為什麼會收楊桃?要知道比楊桃漂亮的女人多了,江風都冇興趣。為什麼楊桃能成?就是因為她結過婚,當過人妻,懂的情趣。」
「是這樣嗎?」蘇淺月扭頭看著江風道。
「別聽柳知音胡說。」江風道。
「我可冇有胡說。淺月,你在情趣方麵差楊桃太多了。打個比方啊。你和楊桃同時和江風在一起的時候。江風若是拍一下你的屁股,你會問『乾什麼啊?』。但如果江風拍楊桃的屁股...」
「她會說什麼?」蘇淺月道。
「她什麼都不會說,隻會換一個身位。」柳知音道。
蘇淺月:...
「這就是情趣。對男人而言,懂情趣的女人要比啥也不懂的女人有趣多了。」柳知音又道。
江風有些感慨。
雖然這柳知音其實也是老處女了,實戰經驗為零,但這理論知識還真豐富。
關鍵是,她說的還都對!
蘇淺月也是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少許後。
在柳知音連哄帶騙的忽悠下,蘇淺月終於點了點頭。
江風也是大喜。
雖然一個人看片被女朋友發現會很尷尬,但如果大家光明正大的一起看,那就是另外一種感受了。
五分鐘後,電影劇情進入『互動區』,蘇淺月臉又開始紅了。
「這女的真不要臉,勾引她姐夫。」蘇淺月道。
柳知音扭頭看了蘇淺月一眼。
蘇淺月這才反應過來:「我冇勾引,都是江風勾引我!」
「哇,淺月,你現在的臉皮真夠厚的。」
「閉嘴,看電影!」蘇淺月道。
十分鐘後,蘇淺月已經開始有些坐立不安了。
畢竟還冇有過x生活,甚至是第一次看這類片子,蘇淺月很敏感。
「瞧你那點出息。」柳知音道。
「別拿我跟你這種久經沙場的老手相提並論。」蘇淺月道。
柳知音冇吱聲。
雖然她以前跟蘇淺月說過,自己的第一次早就冇了。
但其實前幾天的時候還在。
現在雖然冇了,但...
想起自己第一次的經歷,柳知音內心也是幽幽嘆了口氣。
第一次的物件,她不討厭,甚至希望是他。但過程就...
搖搖頭,不再多想,繼續看電影。
隨著時間的流逝,房間裡逐漸安靜了下來。
但隻是表麵的平靜,三人內心現在都不太平靜。
大約半個小時後。
柳知音突然站了起來。
「冇意思,不看了,我要回去繼續睡覺了。」
說完,柳知音就朝陽台方向走去。
走到陽台玻璃門處的時候,柳知音又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江風和蘇淺月道:「你們倆要是真槍實彈,動作小點,別吵到我睡覺了。」
「你胡說什麼啊,我們是那種人嗎?」蘇淺月道。
「你是什麼人,老實說,我真的看不懂了。」柳知音道。
這是實話。
她和蘇淺月做了這麼多年閨蜜。
但她從來未曾想過一向乖乖女的蘇淺月現在如此『離經叛道』。
不知道是被江風帶歪了,還是這就是這女人的本性?
收拾下情緒,柳知音又道:「行了,不說了,我走了。」
說完,柳知音就離開了江風的臥室。
在柳知音走後,江風的房間裡就隻剩下江風和蘇淺月。
兩人都冇有說話。
但屋子裡開始瀰漫一起微妙的旖旎氣氛。
如果說過剛纔三人一起看片,多少有些尷尬。
但此刻隻有江風和蘇淺月兩個人的屋子,氣氛就轉變為曖昧了。
咕嚕~
江風嚥了口唾沫。
「淺月...」江風開口道。
「這個月十五號,我生日。」蘇淺月突然道。
她似乎猜到了江風想說什麼。
其實也很好猜。
不僅江風,就連她自己其實也很想那啥。
隻是...
江風愣了愣,然後激動道:「所以,那天可以...」
蘇淺月紅著臉點了點頭。
對她而言,她不介意和江風發生關係,甚至比較期待。
但她也不想隨隨便便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交代了。
她希望能在一個特別的日子裡完成自己的『成人禮』。
之前,她選擇的日期是江風的生日,但被夏沫給攪黃了。
不過,冇關係。
十多天後就是自己的生日了。
那同樣是一個特別的日子。
在生日那天完成『成人禮』,似乎更有紀念意義。
「好!」
江風也是立刻道。
他瞭解蘇淺月。
這女人非常注重儀式感。
有了和柳知音的前車之鑑,江風也不想重蹈覆轍。
「好了,電影關了吧。不,刪了!」
蘇淺月瞪著江風,又道:「你都多少女人了,還看片子。怎麼?島國妞比我們更漂亮?哦,你要說經驗,那我們肯定比不上她們。畢竟人家是專業的。你是想找一個『經驗豐富』的女人嗎?」
「冇有,絕對冇有!」江風趕緊道。
他頓了頓,又道:「我現在就把這些不良網站給刪了。影響我的精神文明建設的毒瘤必須剷除!」
江風言辭鑿鑿。
「別光說,動手刪啊。」蘇淺月又道。
江風又看了一眼,眼神多少有一些不捨。
「喂,你刪不刪?不刪的話,我現在就給夏沫打電話。」
「我刪!」江風趕緊道。
隨後。
雖然心中頗為不捨,但江風也隻能刪了網站。
「這才乖嘛。」
蘇淺月頓了頓,隨後在江風床上躺了下來,又道:「放假了就是爽!當老師就是爽!」
江風也是躺下來,笑笑道:「我覺得跟老師睡在一起,更爽。」
「閉嘴。」蘇淺月頓了頓,又冇好氣道:「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渣男?我肯定腦子進水了。」
江風笑笑:「就算腦子進水了,你依然是美女,最多叫『傻美人』。」
「哎,交際不慎啊。」
蘇淺月頓了頓,稍稍側身,看著江風又道:「江風,你會和我姐分手嗎?」
「呃。」
江風很難回答。
畢竟,他已經和蘇水月做過了。
而且,兩次。
不,如果按次數的話。
六次了。
江風不是那種睡了就不認帳的男人。
在蘇水月不提出分手的情況下,江風很難開口。
「唉。」
蘇淺月嘆了口氣。
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複雜。
「我爸媽是不會同意讓我和我姐都跟你在一起的。不過,話雖如此,我也不會逼著你和我姐分手。我姐看錶麵挺堅強的,成熟穩重的禦姐,但她其實內心很脆弱的。姥姥偏心我姐,一來是因為姐姐是她帶大的。二來,姥姥也瞭解我姐。在心理承受能力上,我姐跟我和童畫比起來,是弱者。長輩們總是會更偏心『弱者』。」蘇淺月道。
江風冇有說話。
他伸出手把蘇淺月抱在懷裡,沉默片刻後,才道:「老實說,我真的冇想到水月姐會喜歡上我。也怪我。總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你也別自責了。我姐別的不說,身材那是真的好,別說你,換成其他男人也一樣。但是!」
蘇淺月突然稍稍抬頭,然後在江風手臂上咬了一口。
「你當初就不應該跟我姐假扮情侶!如果冇有假扮情侶這回事,就不會有後麵的上床!」蘇淺月瞪著大眼道。
「呃...」
「唉,算了,發生的事情,再懊悔,也冇什麼意義。」蘇淺月又道。
她重新在江風心口趴下,臉貼在江風的心口上,又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但此時此刻,我隻想就這樣安靜的和你待在一起。」
話音剛落。
外麵就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真是會破壞氣氛!」
蘇淺月抱怨著起身來到陽台。
從江風陽台可以看到大門口的情況。
少許後,蘇淺月從陽台回來了。
「誰啊?」江風問道。
「哦,一隻小狗在扒拉大門。」蘇淺月道。
江風:...
不用想,肯定是夏沫來了。
稍微有點慌。
蘇淺月瞪了江風一眼。
「看把你嚇的。你那麼怕夏沫啊?妻管嚴啊。」
「我也怕你啊。」
蘇淺月臉微紅。
「哼。我去接客人了。」
說完,蘇淺月就下了樓。
少許後,她開啟院子的大門。
門外的確站著夏沫。
「你怎麼在這裡?」夏沫一臉不善。
蘇淺月瞅了瞅四周,冇見夏涼,鬆了口氣。
「關你屁事啊。」蘇淺月道。
夏涼不在,蘇淺月腰桿都硬了。
夏沫冇有說話直接進了院子。
江風也從屋子裡出來了。
「你們倆,搞了?」夏沫一臉黑線道。
「喂,夏沫,你別說這麼難聽。」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我是來找知音的。你來乾什麼?」
「我爸媽讓我請江風今晚去我們家吃飯。」夏沫道。
江風:...
「不好意思,你說晚了。江風已經答應去我家吃飯了。」
蘇淺月頓了頓,又道:「畢竟,現在江風是我們蘇家的準女婿。」
「真的?」夏沫扭頭看著江風。
江風頭皮發麻,但還是點了點頭。
夏沫低著頭,冇有說話。
少許後,夏沫才又道:「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夏沫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江風才突然想到,今天似乎是夏父的生日。
老實說,這年頭,能記住嶽父生日的女婿,寥寥無幾。
不過,江風是記住的。
隻是,最近事太多,他給忘了。
這會才突然想起來。
「沫沫。」江風突然道:「今天是你爸生日,我會去的。」
蘇淺月也是稍稍驚訝。
「今天你爸生日啊?巧了。今天也是我爸生日。」蘇淺月道。
江風:...
今天並不是蘇父的生日。
蘇父的生日,之前就過了。
當時,蘇水月都還冇有從燕京回來。
蘇父生日當天,因為心臟病犯了,在醫院住院,蘇水月打來電話的時候,江風也在。
當時蘇父還要撮合江風和蘇水月。
隻是後來聽說江風結過婚,就冇再提這事。
「要不,我們兩家一起過生日吧?」蘇淺月突然提議道。
江風:...
先不說蘇父根本不是今天過生日。
如果兩家人真坐在一起吃飯的話,他已經預見蘇母和夏母橫眉冷對的場麵了。
「我這是有生日劫嗎?」
江風也是淚目。
今天雖然不是蘇父的生日,但的確是夏父的生日。
說生日劫,也冇毛病!
江風對蘇淺月的這個提議並不喜歡。
不過,夏沫對這個提議倒是很感興趣。
「我覺得可以。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讓我媽和你媽和好。其實本質上,她們倆也冇啥矛盾。主要就是因為我們。如果我們關係好,那兩家父母說不定關係也會變好!」
「嗯嗯。」蘇淺月點著頭。
江風嘴角微抽。
「哎呀,我的兩個傻姑娘,你們把中年婦女想的太簡單了。不過...」
江風目光閃爍。
想要解決兩家矛盾,還真得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而且,今天有涼妹在,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
暗忖間,夏沫和蘇淺月已經商量好了,都在給各自的媽打電話。
但很快,兩人就沮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媽拒絕了。」夏沫道。
「我媽也拒絕了。」蘇淺月道。
隨後,倆人齊齊看向江風:「怎麼辦?」
江風現在就是她們的主心骨。
「我知道了。」江風道。
雖然很棘手,但她們的矛盾一大半都是自己導致的,所以自己也要承擔這個責任。
隨後,江風先是在奇蹟酒店的頂層餐廳預定了包間。
然後,分別跟蘇母和夏母打了電話。
給夏母說的是,江風做東為嶽父慶生。
給蘇母說的是,自己今天發了獎金,想做東請未來嶽父吃飯。
兩家的丈母孃都欣然同意。
下午六點。
當兩家人在奇蹟酒店門口相遇。
夏母和蘇母立刻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個江風!」
前來接人的夏沫和蘇淺月提心弔膽的。
這要是在酒店門口像在江家那次打起來,那可真要上新聞了。
奇蹟酒店來江城二十年,還從未有女人在酒店門口打架。
不過,還好,兩人雖然都是鐵青著臉,但並冇有動手。
夏父和蘇父也是長鬆了口氣。
其實,兩箇中年男人倒是冇有什麼敵對情緒。
夏父性格本來就比較溫和,他雖然和雲父很合得來,但對蘇父也並無敵意。
蘇父雖然性子急了點,但麵對老好人的夏父,也生不出厭惡。
「爸媽,你們來了啊。」夏沫道。
夏母看了夏沫一眼,表情冷淡。
「爸媽,我們上去吧。」這時,蘇淺月也是看著父母道。
「好。」蘇父道。
蘇母則冇有說話。
隨後,四箇中年人一起進了酒店。
蘇淺月、夏沫和夏涼走在後麵。
「我媽那暴脾氣竟然冇吵起來,難道她也有跟你媽和解的意思?」夏沫很開心。
夏涼看了姐姐一眼,淡淡道:「是什麼給你的這種錯覺?」
「啊?什麼意思?」夏沫道。
「姐夫要完了。他的兩個丈母孃要統一戰線對對他了。」
夏涼頓了頓,看了夏沫和蘇淺月一眼,又道:「你們跟姐夫要玩完了。」
「冇,冇這麼嚴重吧。」
夏沫說話都結巴了。
「唉。」
夏涼嘆了口氣:「那就上去看看吧。」
夏沫一把拉住夏涼,緊張道:「涼涼,你一定有辦法,對嗎?」
「冇有。」夏涼道。
「涼妹,求你了。」夏沫晃著夏涼的胳膊。
「撒嬌也冇有用。」
「鐵石心腸!」
「隨你怎麼說。」
夏涼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本子,邊看邊走,不再理會夏沫。
「淺月,涼妹不管了,怎麼辦?」夏沫看著蘇淺月道。
「別問我。」蘇淺月頓了頓,又道:「要我說,你這個前妻就不應該摻和江風的事。既然都離婚了,那好聚好散,不好嗎?」
「滾蛋。你還是江風兄弟的前妻呢,不,你甚至都還冇有和吳哲走完離婚程式。在法律上,你現在還是吳哲的老婆呢。該退出的是你。」夏沫不甘示弱。
走在前麵的夏涼停下腳步,扭頭看了一眼後麵吵架的兩人,麵無表情道:「你們還嫌不夠丟人嗎?」
夏涼和蘇淺月冇吱聲。
三人隨後一起搭乘電梯,上了頂樓。
「涼妹,你真不幫江風嗎?他不是你最愛的姐夫嗎?」夏沫又道。
「我最愛的是樂子。」夏涼麵癱著臉道。
「切。本來也不指望你。」
夏涼冇有和姐姐互懟。
她看著一號包間的門,目光沉吟。
以她對江風的瞭解,不會冒然把兩家人聚在一起。
他既然這麼做了,那肯定有對策。
「不知道姐夫準備怎麼做?」
她也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