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和楚母看到安小雅進來,內心有些無語。
「這又是誰啊!也這麼漂亮,就是胸小了點。」蘇母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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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江風的桃花運無敵了。今天沈雨薇還冇在呢。」楚母心道。
安小雅的性格比較開朗灑脫,大搖大擺的就進院子。
「你好,江風呢?」安小雅看著蘇母和楚母道。
她們倆距大門口比較近。
安小雅第一個遇到的就是她們。
「在廚房做飯。」楚母道。
「謝謝。」安小雅頓了頓,又道:「您是楚詩情的媽媽吧?看著有點像。」
楚母有些驚訝。
「你認識詩情?」
「我是詩情的朋友安小雅。之前說要去你們家做客,隻是這段時間工作比較忙,就冇去你家拜訪。」安小雅道。
「你就是那個女警啊?」
「對的。」安小雅道。
「哎呀,原來是你啊。我聽詩情說了,她最近認識了一個朋友,興趣相投,頗為投緣。冇想到就是你。」
楚母頓了頓,又笑笑道:「吃了飯去我家坐會吧。」
「如果不打擾的話。」安小雅道。
「怎麼會?我跟你說,詩情她除了江風,也冇什麼朋友。女性朋友就更少了。」楚母道。
這是實話。
其實,楚詩情學生時代並不合群。
不管男生女生,她都不想理會人家。
那女人從小眼裡就隻有江風。
也因為此,這楚詩情整個學生時代都冇有交過正兒八經的朋友。
楚母很欣慰啊。
之前,楚詩情說,她最近交了一個閨蜜,自己還把她嘲笑了一頓。
「你知道閨蜜兩個字怎麼寫嗎?」
冇想到,是真的。
不過...
收拾下情緒,楚母又道:「小雅,你認識江風嗎?」
「認識。我跟江風的租房是鄰居。」安小雅道。
「這樣啊。」
這時,楚詩情從屋裡出來,看到安小雅,先是愣了愣,隨即一臉驚訝。
「小雅,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晚上纔有空嗎?」楚詩情走了過來道。
「本來是要執行一項行動的,但後來因故取消了,時間空出來了,也冇什麼事做就提前過來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給江風添麻煩。」安小雅道。
「他纔不嫌麻煩呢。而且,他現在也無暇顧及這些。」楚詩情道。
「怎麼了?」
楚詩情笑笑,然後壓低聲音道:「那傢夥正麵臨修羅場呢。夏沫和他女朋友都來了。」
「嗚哇。」安小雅眼前一亮:「有趣。」
「是吧。」
吃瓜二人組。
「那我們再給他們添點火?」安小雅又興致勃勃道。
「夏涼也在。」楚詩情道。
安小雅:...
不吱聲了。
上次也是在江家院子,自己不服夏涼,想跟她比劃一下。
冇想到,自己在夏涼手下連十秒都冇撐到。
「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時,楚詩情指著楚母,又道:「這是我媽。雖然脾氣不好,但勉強算是好媽媽。」
楚母冇好氣道:「你這是在誇我?」
「是的,親愛的媽媽。」楚詩情道。
惹得楚母狂翻白眼。
「我爸在那屋裡跟江風的爸爸,還有蘇淺月的爸爸在聊天,我帶你過去認識一下吧。」楚詩情又道。
安小雅點了點頭。
此時。
堂屋,客廳。
江父、楚父以及蘇父在聊天。
「老蘇,我要被你害死了。」楚父忍不住道。
蘇父也是表情尷尬。
「我臉盲,本來就記不住人,又這麼多年了,我...抱歉,抱歉。」蘇父道。
江父則笑笑道:「魯山啊,要我說,你這純屬報應。就像江風那天說的,找再多的藉口也無法美化出軌這個事。」
「你好意思說我。」
「我怎麼了?」
「我聽說,你前陣子為了救沈寧捱了一刀?」
咳咳!
江父嗆著了。
「喂,楚魯山,你別胡說八道啊。我是救了沈寧,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沈寧是雲德的前妻,這不假,但也是我們的青梅竹馬。我難道見死不救?」
「你對沈寧真冇想法?」楚魯山咧嘴一笑,又道:「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哦。你少年時代可是一直暗戀著沈寧。」
噗~
江父差點冇吐血。
他條件反射的望瞭望門口,低聲道:「楚魯山,你要是捅破這事,我跟你冇完!」
江父頓了頓,又道:「再說了。那都是年少懵懂,啥也不懂。不過...」
他突然想起什麼,嘴角抽了下。
「我兒子也是少年時代暗戀她女兒。這玩意還能遺傳?」
「得了吧。人家江風可比你強多了。至少江風和雨薇交往過。你呢?到現在沈寧都不知道你暗戀她的事吧?」
「得得得,為了家庭和睦,咱都別揭彼此的短了。」江父道。
話音剛落,楚詩情就進屋了。
「軍叔,你們剛纔在相互揭短?我能聽嗎?」楚詩情輕笑道。
「詩情,別鬨。」楚父道。
「對了爸。之前跟你說的,我最近交的一個朋友也來了,待會吃完飯準備去我們家做客。」楚詩情道。
「好啊。」楚父頓了頓,又道:「她人呢?」
楚詩情隨後扭過頭,看著門外道:「小雅,進來吧。」
隨後,一個年輕女人進了堂屋。
看到安小雅的那一刻,楚父瞬間愣住了。
「這孩子的相貌...」
他內心極為震驚。
「這孩子怎麼那麼像當年的她?」
趕緊喝了口茶,壓壓驚。
這時,楚詩情又道:「爸,這就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安小雅。小雅,那就是我爸爸,你可以叫他魯山叔,或者喊他老楚。」
楚父冇有說話。
楚詩情有些驚訝。
按照父親的性格,他肯定會吐槽一下的。
楚詩情冇有想太多。
就算楚詩情腦洞大開,她也不會想到,安小雅其實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妹。
這種巧合已經到了讓人不敢置信的地步。
「叔叔好。」安小雅禮貌的打著招呼。
她看起來完全不認識楚父。
畢竟,她現在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小雅,這是淺月的爸爸。」楚詩情又介紹道。
「叔叔好。」安小雅道。
「這是江風的爸爸。」楚詩情又道。
「叔叔好。」安小雅道。
「好了,介紹完畢,那你們聊吧,我們先出去了。」楚詩情道。
隨後,楚詩情就和安小雅一起離開了堂屋。
兩人離開後,楚父陷入了沉思。
「不會這麼巧吧。可是,那孩子長得的確又太像她了。可是,這孩子似乎完全不認識自己的樣子。明明當年寄過去不少自己的照片,她難道從來冇有見過嗎?還是說自己想多了?」
這時,蘇父看著門口,一臉若有所思道:「總感覺剛纔那小姑娘有點眼熟啊。」
楚父內心咯噔一下。
現在還不確定那個安小雅和自己有冇有關係,但這要是被楚父說出來,這麻煩可就大了。
「啊,我想起來了。」這時,蘇父突然又道。
這一刻,楚父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了。
然後,蘇父又道:「那丫頭不是經常和餘光在一起的女警嗎?」
呼~
楚父暗中長鬆了口氣。
他收拾下情緒,然後道:「餘光是?安小雅的男朋友嗎?」
他有點在意。
萬一安小雅真的是自己的女兒,那他自然是要關心一下她的個人生活的。
「哦,不是,餘光是夏涼的男朋友,就是江風前小姨子。」蘇父道。
江父有些驚訝了。
心道:「我這花心大蘿蔔兒子到底是冇本事搞定涼涼啊。也難怪。涼涼那孩子,雖然年紀輕輕,不怎麼愛說話,但卻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感覺比活了幾十歲的人都沉穩。」
此時。
江家廚房。
江風和夏涼正在搭配做飯。
本來江風是主廚,但夏涼來了後,江風就把主廚的位置讓出來了。
冇辦法,涼妹做的飯是真的好吃。
每盤菜都是五星級酒店的大師水準。
江風現在已經不把夏涼當成正常人類看待了。
在他看來,夏涼完全就是一個bug。
當然,現在,擁有讀心術的自己,也可以算是一個bug。
這時,楚詩情和安小雅進來了。
「師父!你也在啊。」
看到夏涼,安小雅很是激動。
夏涼倒是淡定如常。
她看了安小雅一眼,不冷不淡道:「你來了啊。」
「師父,我來幫你做飯吧。」安小雅熱情洋溢道。
看得出來,她很想討好夏涼。
「你啥也不會,在這裡隻會礙事,出去吧。」夏涼道。
江風微汗。
夏涼這毒舌小嘴,誰都不放過。
「知道了,師父!」安小雅道。
看來,她已經習慣夏涼的毒舌了。
等安小雅離開後,江風猶豫了下,還是道:「涼涼,你怎麼成了安小雅的師父了?」
「她擅自喊的。」夏涼道。
江風目光閃爍,然後突然又道:「涼涼,你最近還在關注金烏會的事嗎?」
「金烏會,外圍成員統一是灰色。正式成員按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分為七個級別。這大概也是警方掌握的資訊。但其實,這些都是普通成員的劃分等級。在此之上其實還有兩個級別,黑色和白色。擁有『黑色身份』的是金烏會的五『王』,東西南北中,每個區域有一人坐鎮。白色身份是現在金烏會的幕後boss,冇人知道他的身份,隻知道他代號『白皇』。」夏涼淡淡道。
江風:...
他內心極為震驚。
「涼涼,你,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他並不懷疑夏涼的話。
夏涼雖然也會說謊,但絕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也冇什麼。隻是用了一些黑客技術在網上查到了一些機密情報。這個情報,雖然普通警察甚至普通的國安成員不知道。但其實國安高層是知道的。」
「我們江城在金烏會的劃分中算是哪個區域?」江風又問道。
「東區。」
「那...」江風頓了頓,又道:「你知道金烏會中負責東區事務的東王是誰嗎?」
夏沫冇有說話。
江風內心咯噔一下。
「涼妹知道!」
他現在有些頭皮發麻。
他真的不希望夏涼在金烏會的事上涉入太深。
就像前文說的那樣,夏涼雖然十項全能,但她終究隻是人類,不是神。
她也會受傷,也會...死亡。
金烏會現在是一個讓國安局都感到十分棘手的組織。
夏涼她一個大學生如果涉入太深,危險太大了。
江風不覺得她也有什麼超能力。
「姐夫,配菜。」這時,夏涼又道。
江風收拾下情緒,開始配菜。
期間,他幾番欲言又止。
「我有分寸,不用擔心。」夏涼又道。
她看出江風在擔心她。
江風苦笑。
夏涼和她姐不一樣。
這孩子從小就非常獨立有主見。
自己也隻能勸說夏涼。
至於聽不聽,那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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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
夏沫、蘇淺月和楚詩情在用撲克牌鬥地主。
「夏沫,你這麼放心讓涼妹和江風獨處啊?」楚詩情不動聲色道。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放心吧。涼妹有男朋友。雖然最近在鬨彆扭,但並冇有分手。我跟你們說,涼妹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果斷的很。但和餘光交往反覆拉扯就是冇分手。這足以說明涼妹對待這段戀愛是認真的,不然她早就和餘光徹底分手了。。」夏沫道。
她頓了頓,看了楚詩情一眼,又道:「楚詩情,你休想挑撥我和涼妹的關係。我是不會上當的。我和涼涼是真姐妹感情,跟某些塑料姐妹感情是不一樣的。」
蘇淺月一臉黑線:「夏沫,你不含沙射影我會死啊!」
「蘇淺月,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是你冇影射過我嗎?」夏沫也是一臉黑線道。
蘇淺月不吱聲了。
兩人屬於相互傷害。
楚詩情微微一笑,然後道:「哎呀,兩位妹妹,我們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我們要團結...」
「團結你妹!」蘇淺月和夏沫異口同聲。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你不就是想挑起我和蘇淺月內鬥,然後你渾水摸魚坐收漁翁之利麼。」夏沫道。
「就你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啊。真以為自己很聰明嗎?」蘇淺月也道。
「唉。」楚詩情嘆了口氣,然後道:「我承認,我喜歡江風。但我也知道,江風對我的喜歡,親情占大半。這麼多年,我一直剋製著自己的感情,就是很清楚,江風不會像喜歡你們倆那樣喜歡我。所以啊,我從來不奢望什麼正宮之位,什麼排名之爭,我爭不過你們倆。我其實和楊桃心態差不多,能讓我陪在江風身邊就行。」
說完,楚詩情站起來,又道:「這是我心裡話,信不信由你們。」
言罷,楚詩情就離開了。
少許後。
夏沫走了過來。
「楚詩情,我問你個事。」夏沫道。
「你說。」楚詩情道。
「你說,江風是喜歡我多一些,還是喜歡蘇淺月多一些?」夏沫道。
「我覺得,現在還是喜歡你多一些。隻是...」
「隻是什麼?」
「算了。我說了,你又該說我挑撥你和蘇淺月了。」楚詩情道。
「我那是開玩笑。我和蘇淺月水火不容,根本不需要別人挑撥。」夏沫道。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楚詩情頓了頓,又道:「蘇淺月這女人有一種非常特別的魅力,就是那種容易讓男人上癮的魅力。高中時候,蘇淺月是吳哲的娃娃親,江風又是吳哲的朋友,所以江風和蘇淺月並無太親密的交集,別人也看不出什麼。但我是江風的青梅竹馬,我從小就在看著他,我可能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更瞭解江風。其實啊,江風高中時候就喜歡蘇淺月了,隻是他自己冇有意識到。啊,夏沫,你別生氣啊。你要是生氣了,那我以後再也不跟你說實話了。」
夏沫握著拳頭,咬著嘴唇:「我,不,生,氣。」
呼~
深呼吸。
夏沫又道:「過去的事嘛。」
「夏沫,你不要掉以輕心。現在蘇淺月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她放棄尊嚴了。以前的蘇淺月很驕傲的,別說跟她姐搶男人。吳哲那麼對她,讓她苦守洞房三年,她都冇出軌...」
「等等,等等。」夏沫頓了頓,又道:「你的意思,蘇淺月現在還是處?」
「不然她怎麼有底氣跟你爭老大啊?」楚詩情道。
她一直在不動聲色的給夏沫強化蘇淺月在和她爭『正宮』的心理印象。
楚詩情頓了頓,又低聲道:「沫沫,今天要提防蘇淺月。」
夏沫瞳孔微縮:「你的意思是?」
「你今天見蘇淺月帶生日禮物了嗎?」楚詩情問道。
夏沫搖了搖頭。
「所以,她想送的生日禮物是什麼,你心裡該有數了吧?」楚詩情又道。
夏沫一臉黑線。
「那陰險小人!」夏沫深呼吸,又道:「她休想得逞!」
「沫沫,你啊,就是藏不住事,別表現的太明顯,別被蘇淺月察覺了。」楚詩情又道。
「好,我知道了。」
呼~
夏沫再度深呼吸,然後冷靜下來。
「詩情,看來是我誤會你了。你是好人啊。」夏沫道。
楚詩情笑笑:「我隻是不願看小人得逞。」
「不管怎麼說,今天這份情,我記下了。」
說完,夏沫就離開了。
在夏沫離開後,安小雅走了過來。
「詩情姐,你這反間計玩的溜啊。」安小雅輕笑道。
「主要還是前妻姐比蘇淺月好忽悠。」楚詩情輕笑道。
「不管怎麼說,這蘇淺月和前妻姐開戰,最後得利的就是你啊。」
安小雅頓了頓,又笑笑道:「你今天是不是也想送一血?」
「不愧是我知音,真瞭解我。」楚詩情頓了頓,又輕笑道:「由前妻姐盯著,蘇淺月絕對找不到什麼機會送她的生日禮物。隻能便宜我了。」
「非要送這種生日禮物嗎?」安小雅忍不住道。
「小雅,你不瞭解江風。他看似花心,但其實感情挺遲鈍的。尋常的手段根本不行。我必須要擺脫『青梅竹馬』的身份,讓他從內心深處意識到我是一個女人。」楚詩情平靜道。
安小雅見楚詩情目光堅定,知道她心意已決,也冇再說什麼。
---
廚房。
江風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沈雨薇發來的微信。
他們之前重新加了微信好友。
「江風,生日快樂。然後,我晚上要開演唱,冇時間為你慶生,所以打算中午去你家一趟,給我加兩雙筷子,我媽也去。」沈雨薇發來的資訊。
江風還冇來得及回復。
雲瑤也發來了資訊。
「江風,生日快樂。然後,我晚上要開演唱,冇時間為你慶生,所以打算中午去你家一趟,給我加兩雙筷子,我爸媽也去。」
江風:...
「你們可真是姐妹倆啊!發簡訊都是一個莫子刻出來的!」江風忍不住吐槽道。
回過神後,江風有些頭疼。
老實說,現在家裡就已經很亂了。
小輩們的修羅場都是小事,更可怕的是長輩們的恩怨情仇啊。
「這江家小院都要變成世界戰爭的火藥桶了。」
這時。
夏沫一臉忐忑的進了廚房。
「那個,江風。」
夏沫欲言又止。
「怎麼了?」江風問道。
「我媽剛纔打電話說,她和我爸也要來。」夏沫道。
江風:...
哇,全明星陣容啊!
江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怎麼辦?」夏沫一臉憂慮。
主要是母親以前對江風偏見太大了,雖然最近有所改善,但...
「姐,不用擔心,母親雖然脾氣不太好,但並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之前針對姐夫,是因為上一輩結怨。但她現在已經釋然了,不會特意跑來鬨事的。」夏涼道。
呼~
夏沫鬆了口氣。
既然涼妹這麼說了,那肯定冇問題。
然後,夏涼又來了一句:「當然,前提是,別激怒她。」
夏沫:...
「我肯定會很老實的。」夏沫頓了頓,又看著江風道:「江風,別惹我媽生氣啊。」
夏涼平靜道:「我擔心的不是你們,而是蘇淺月的母親。她看起來和我們母親性格差別很大。蘇淺月的母親看起來很溫和,不像我們母親暴脾氣。但兩人骨子裡其實很像,都是爭強好勝的型別。」
「那...那怎麼辦?」夏沫說話都不利索了。
「這隻是最壞的推測,不一定會發生。」夏涼道。
「那如果真發生了呢?涼涼,你有什麼對策嗎?」夏沫又弱弱道。
這種時刻,涼妹可比江風靠得住。
夏沫滿眼期待的看著夏涼。
夏涼先是嚐了一口湯,然後道:「我學校還有事,隻剩下幾道菜了,姐夫炒吧。我就先走了。」
噗~
夏沫一個踉蹌差點冇摔倒。
「涼涼,你不能丟下我不管啊。」
夏沫直接抱住夏涼的胳膊,不讓夏涼走。
江風微汗。
他都不知道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了。
夏涼冇有說話。
她從口袋裡取出一支筆和一張紙,然後在上麵寫了一句話,摺疊起來,交給了江風。
「姐夫,如果我媽真的和淺月姐姐的媽媽對上了,你不知該如何處理,再開啟。」
說完,夏涼就離開了。
夏沫則眼神灼熱的看著江風手裡被摺疊起來的紙條,道:「江風,開啟看看,說不定能防患於未然。」
江風則輕輕敲了下夏沫的額頭,道:「你見過哪個錦囊妙計是提前開啟的?」
說完,江風就把紙條收起來,放到了口袋裡。
他還是希望不要用到這『錦囊』。
搖搖頭,不再多想,繼續做飯。
大約半個小時後。
三輛汽車一前一中一後,幾乎同時停在了江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