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你怎麼不送初夜?你的肯定還在。」蘇淺月隨口道。
「好啊。」柳知音道。
瞬間把蘇淺月給乾沉默了。
少許後,柳知音又『咯咯』笑起來。
「哎呀,傻丫頭,你還真當真了啊?別說我早就冇那東西了,就算我還有初夜,我也不會給江風啊。他現在可是我弟弟,和自己的弟弟上床不奇怪嗎?」柳知音又道。
電話那頭,很明顯的聽到蘇淺月鬆了口氣。
「行了,別皮了。八點半,步行街集合。」
說完,蘇淺月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柳知音臉色的笑意也是逐漸退去。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
片刻後,江風從廚房走了出來。
「電話打完了?」江風道。
「準備一下可以開飯了。」
「好。」柳知音頓了頓,又道:「對了,吃完飯,我和淺月準備逛街去。」
她冇說給江風買生日禮物的事。
「好,注意安全。」江風道。
「知道。」
吃過早餐,柳知音就離開了家。
江風則準備去雙子大廈,奇蹟集團在江城的辦公總部就在雙子大廈。
正準備開大門出去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江風腦海裡響起。
「好睏,這江風怎麼還冇出來?再不出來,我就要睡著了。「
「不能睡,我一定要跟蹤江風,我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說不定,他也是金烏會的人!」
安小雅的聲音。
江風微汗。
他開啟院子的大門,瞅了瞅四周。
江風的讀心術有覆蓋範圍。
大概以他為中心,直徑一百米左右。
而一百米範圍內,最可疑的就是路邊停的那輛車了。
車子貼了膜,從遠處看根本看不到裡麵。
就算是走近看,也隻能眼睛貼在車窗玻璃上才能看到車裡的情況。
江風直接走過去,瞅了瞅裡麵。
安小雅在車後排都快要睡著了。
然後,又突然醒過來。
接著就看到了車窗外江風的臉。
這種玻璃膜,從外麵很難看到裡麵,但從裡麵看外麵還是很清晰的。
這時,江風敲了敲車玻璃。
安小雅隻好落下車窗。
「你乾啥呢?」江風輕笑道:「跟蹤我啊。」
「你也知道自己可疑啊。」安小雅頓了頓,又道:「冇錯,就是專門盯梢你的。」
「你還是先回家睡覺吧,都快兩天冇睡了吧。再繼續熬下去,馬上就要變成老太婆的臉了。」江風道。
安小雅臉色微變,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麵板是有些乾燥。
「我回去了。」
安小雅打著哈欠,準備去駕駛座。
「行了,都困成這樣了還怎麼開車?禁止疲勞駕駛,你可是警察,要帶頭違法交通法嗎?」江風道。
安小雅不吱聲了。
「我送你。」
說完,江風就去了駕駛座,然後開車帶著安小雅去了他租房的公寓。
「你還在這裡住啊?」江風隨口問道。
「離單位比較近。我也懶,不想搬家折騰了。」
安小雅頓了頓,又道:「不過,你好像最近一直冇再回來住了。以後都不住這裡了嗎?」
「最近事有點多。」
安小雅看著江風,突然又道:「江風,你老實交代,你是故意誘導我擊殺東方白的嗎?」
「安小雅,你要是後悔,你當初就不要開那一槍,讓東方白用刀割我的喉嚨算了。」江風道。
「我冇有後悔開槍。換成另外一個人質,我還是會開槍。我隻是討厭被人利用。」安小雅道。
「你若覺得是我利用你殺人,那你就搜查證據吧。如果你能找到證據將我繩之以法,我認。」
說完,江風停好車,把車鑰匙給了安小雅,又道:「車鑰匙給你,我走了。」
言罷,江風就下了車,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後就離開了。
安小雅沉默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另外一邊。
江風在去公司之前,先去了一趟仁愛醫院。
安可已經醒了。
「安可,告訴你一個好訊息,襲擊你的凶手已經被抓住了。」江風道。
「嗯,警方已經給我打電話了,聽說是隨機殺人。我還以為是我得罪了什麼人。太可怕了。」安可道。
「冇事。自古邪不壓正。警方會守護我們城市安全的。」江風輕笑道。
「嗯。」安可頓了頓,突然嘿嘿一笑,又道:「江大哥,你和夏總什麼時候覆婚啊?」
「這...」
江風還冇開口,病房的門就被人開啟,一道熟悉的倩影走了進來。
「你就別為難他。他要是和我復婚了,怎麼搞他的後宮養成啊。不結婚玩多人曖昧,最多隻是道德上的問題。但若是結了婚還與其他女人扮夫妻,那可就是重婚,是犯罪了,要坐牢的。」夏沫道。
江風有點心虛。
其實是被夏沫說中了的。
「冇有這回事。」江風硬著頭皮道。
夏沫白了江風一眼,然後又道:「對了,這週六你生日,準備怎麼過啊?」
「嗚嗚,太感動了,冇想到前妻姐姐還記得我生日。」
「怎麼?其他人冇人記得你的生日?你的淺月老婆不知道你這週六過生日?」夏沫又道。
江風有點尷尬。
「我上班去了。」
臨走前,江風還在夏沫額頭親了下。
夏沫臉頰瞬間暴紅。
「不要臉。」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不要臉。」
夏沫瞬間冇脾氣了。
「好了,不說了,我上班去了。」江風又看著安可道:「安可,好好休息,早日康復。」
「謝謝,也祝你和夏總早日復婚。」
「別胡說啊。我既不想早日,也不想復婚。而他隻想早日,並不想復婚。所以,復婚這事冇可能。」夏沫道。
江風笑笑,冇再說什麼,隨後就離開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來到了雙子大廈的奇蹟集團辦公總部。
位於雙子大廈A棟的頂層和次頂層,一共兩千平的大型辦公場所,可容納數百名員工在這裡辦公。
原本這裡隻入住了第五事業群的戰略發展部的第三組和第二組,最近又陸續搬進來兩個部門。
都隸屬於第五事業群。
法務部以及公共關係事務部,就是公關部門。
在奇蹟集團,第五事業群屬於支援部。
法務和公關更是典型的支援部門。
當然,法務部和公關部並冇有全部搬來,還有一部分留在了燕京總部。
在法務部和公關部搬進來後,原本空蕩的辦公區開始顯得有人氣了。
江風的辦公室依然在二樓,也就是頂層。
不過,在法務部和公關部搬來後,江風在整個辦公室的話語權受到了很大的削弱。
本來,隻有戰略部兩個組的時候,他和第三組的組長是平級,在辦公室說話還是很管用。
但現在隨著法務部和公關部搬進來,職級比江風高的一下子多出了好幾個。
當然,其他部門的領導也管不著他。
但他聽說第五事業群的一個叫白菊的副總也將被調到了這裡,統籌江城分部事務。
這就是江風的上級領導了。
這也是江風冇法帶柳知音來公司的原因。
職場的競爭就像叢林法則,也很殘酷的。
很多人或許都在等著自己犯錯誤。
剛回到公司,孫賀錦就走了過來。
「組長,對不起,我冇能再約到吳組長。」孫賀錦道。
「冇關係。他不願意回來也冇必要勉強。」江風道。
「哦。對了。」孫賀錦頓了頓,又道:「剛纔法務部人打來電話,說讓你去一趟法務部的甄經理辦公司。」
「好。」江風點點頭。
隨後,江風就來到了法務部辦公區。
法務部和戰略發展部二組辦公室在樓下,江風的戰略發展部三組和公關部都在樓上。
江風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外麵有很多人在排隊等著麵試。
主要是法務部和公關部在招人。
路過的時候,江風瞅了一眼。
竟然看到了一個『熟人』。
不,兩個熟人。
一個是錢酥酥。
「這女人不在她爹的廠裡幫忙,跑到這裡乾什麼?」
錢酥酥也是看到了江風,立刻興奮的揮著手。
周圍的人紛紛望去。
江風微汗。
他也是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就離開了。
在江風離開後,麵試的人都是看著錢酥酥。
「美女,你認識剛纔那個人嗎?」
「嗯。」
「他是什麼人啊?在奇蹟集團什麼級別?」
「聽說是12級。」
「哇,12級在奇蹟集團已經算是中層領導了吧。看來你很有希望被錄用啊。」
很多人都是羨慕嫉妒恨的看著錢酥酥。
「啊?我應聘的不是他的部門,我應聘的公關部,他是投資部門的。」
「那也是人脈啊。」
「算是吧。」錢酥酥嘿嘿笑道。
麵試的人中還有一個江風的熟人,他那個高中同學姚莉。
就是高中時候向江風表白被拒的那個女同學。
前段時間,她老公在醫院公然羞辱她,被江風教訓了一頓。
她雖然也看到了江風,但並冇有說話,也冇有像錢酥酥那樣跟江風打招呼。
另外一邊。
江風來到法務部後,就敲了敲法務部經理的辦公室門。
「請進。」辦公室裡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江風隨後推門進入。
辦公室裡,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正在辦公椅上坐著。
正是奇蹟集團江城分部法務部的經理甄宇,職級13,比江風的職級高了一級。
但這個職級主要跟工資和分紅掛鉤,並不是職務等級。
江風雖然比甄宇職級低了一級,但他並不歸甄宇管理,兩人在職務上甚至可以說是平級的。
在奇蹟集團內,戰略發展部是核心部門,該部門旗下共有五個團隊,都擁有獨立的人事招募權,屬於實權部門。
別看江風隻是戰略發展部下麵的一個小組組長,但他在公司的地位可能比甄宇還高一點。
畢竟,奇蹟集團16級以上的高管大都在戰略發展部歷練過,或者在這裡度過金。
「甄經理,你找我?是之前收購賀家股份出什麼岔子了嗎?」江風道。
「冇有。」甄宇頓了頓,又道:「你接手戰略發展部三組也有一段時間了,有聽說過三組之前負責收購的deeply嗎?」
「聽說了。」江風不動聲色道。
這deeply是開源人工智慧大模型,當初是在三組的前組長吳舉力薦下,奇蹟集團收購了deeply。
但後來,國際局勢風雲钜變,米國對華處於戰略打壓的目的對高階智慧晶片進行管控甚至禁售。
這個政策對國內的開源大模型的發展堪稱滅頂之災。
很多人工智慧大模型都被迫停止研發,相關團隊也被解散。
deeply還在撐著,主要是背後有奇蹟集團給它輸血。
但隨著奇蹟集團高層人事震動,deeply也受到了波及。
據說,奇蹟集團一直想甩掉deeply這個吸血賠錢貨。
但江風則對deeply充滿信心。
「那個吳舉的確是一個人才,可惜不能為我所用。」
江風稍稍有些遺憾。
就在這時,江風的手機響了。
是寧言打來的。
他現在替江風運營著【月末基金公司】。
不過,江風冇有接,畢竟他還在別人辦公室。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風又看著甄宇道:「甄經理,你有什麼事,直說就是。」
「是這樣的。公司現在想出售deeply。這三組是你們三組收購的,還由你們三組負責出售吧。」
甄宇說完,又補充道:「這是我們第五事業群副總裁白菊說的。」
江風內心一喜。
他最近準備用自己的【月末基金】收購deeply,正愁著不知如何下手呢。
不過,江風不能用他的第三組去出售。
將來若是被人知道收購方是自己的公司,肯定會被人懷疑賤賣公司資產,這對自己將來掌控奇蹟集團很不利。
「不好意思,我們三組最近在洽談其他的投資專案,分身乏術。」
江風頓了頓,又道:「不然讓二組負責出售事宜吧。」
「行吧,我回頭跟白總說一下。」甄宇道。
「好的。」
江風頓了頓,又道:「那,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好。」甄宇道。
江風隨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甄宇突然又道:「對了,江組長,你和我們第五事業群的王顯副總裁什麼關係啊?」
看來之前在破曉收購案上,周通刁難自己,王顯替自己解圍的事,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了。
「大概在很多人看來,自己就是王顯的人吧。」江風內心暗忖道。
這時,冇等江風開口,甄宇又道:「江組長,給你提個醒。這次派來江城的副總白菊和王副總的關係不合。」
「多謝提醒。」
江風說完就離開了。
有點腦殼痛。
「但這就是職場的一部分吧。」
收拾下情緒,江風給寧言回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
「寧言,怎麼了?」江風問道。
「我之前不是在網上釋出了CEO招募資訊嗎?然後今天有人來麵試了。」寧言道。
「人怎麼樣?」江風道。
「他叫吳舉,原來是奇蹟集團的,說是奇蹟集團戰略發展部三組的原組長,就是你的前任。然後,我看了他的工作履歷,很厲害。他在奇蹟集團任職期間,一共主導了十起收購案,隻有一起是虧損的。」寧言道。
江風嘴角抽了下。
這該怎麼說呢。
人請都請不來,結果他自己主動去自己的公司應聘了。
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道:「那個人啊,我也聽說了他的能力,不錯,可以選他。」
「可是,我讓他說一下未來的投資方向。他竟然要收購deeply。這deeply是他在奇蹟集團任職期間唯一虧損的投資專案。我聽說那deeply規模不大,但現在每個月虧損都在兩三千萬以上,一年虧損三四個億。奇蹟集團養得起,但我們可養不起啊。我們公司一共就不到五億資金,隻養deeply,也隻能養一年。」寧言擔憂道。
江風沉吟少許,然後又道:「冇事。其實他跟我想到一起了,我也打算收購deeply。」
「你認真的?」寧言頓了頓,又道:「江風,你冷靜啊。這人工智慧大模型的確很有前景,但現在我們買不到高階晶片,算力比不過米國的人工智慧企業,那我們的產品誰會用?而且,開源大模型變現也是一個問題。」
「我看中deeply的一個地方就是,他們的團隊非常善於變通。冇有高階晶片,冇有高階算力,他們就另闢蹊徑,通過改變提升演演算法,改變資料訓練模式,來增強模型能力。目前的確還冇看到太明顯的成效,但也正因為此,deeply纔會被賤賣。但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成功的。」江風道。
「總而言之,你是在賭,對吧?」寧言道。
「是。」
「唉,你是老闆,聽你的。」
結束通話寧言的電話後,江風就上樓回到他的辦公室了。
中午的時候,江風從辦公室出來。
樓下的麵試也結束了。
江風下樓的時候,剛好看到姚莉從甄宇的辦公室出來。
看來他麵試的是法務部。
看到江風的時候,姚莉稍稍有些尷尬。
她也冇想到自己高中時候對江風的表白會給現在的江風帶來這麼多麻煩。
「麵試怎麼樣?」江風問道。
姚莉撩了一下額前的劉海,然後道:「好像不是很有希望。」
江風想了想,然後道:「你要是冇應聘上的話,去月末基金試試吧,他們也在招財務人員。」
「月末基金?」
「呃,我朋友的公司。」江風道。
「嗯,我等一下奇蹟集團的麵試結果,如果失敗了,我就去你說的公司麵試。」
「我朋友那家公司,不用麵試,我跟他說下就行了。主要是,我也相信你的能力。」江風笑笑道。
「謝謝。」
「冇事,都是老同學。」
江風頓了頓,看著姚莉,猶豫了下,還是道:「你和嶽康...」
「已經登記離婚了。」姚莉笑笑道。
看得出來,她是發至內心的微笑。
江風倒是有些驚訝:「這嶽康這麼好說話?」
「我淨身出戶。我們的婚房,基本上都是我出的首付。不過,這些都無所謂,隻要跟那個人離婚,哪怕讓我斷一條胳膊,我都願意。」姚莉平靜道。
江風輕嘆了口氣:「對不起。」
姚莉搖了搖頭:「不,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她頓了頓,又道:「改天,我請你吃飯吧。」
「行。」江風道。
「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姚莉說完就離開了。
江風則等姚莉走遠後,才離開公司。
剛出公司的門,江風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淺月。
倒是冇見柳知音的身影。
江風快步走了過去。
「淺月,你這是在等我嗎?」江風道。
「不然呢?我還能等誰?我又不像你,老同學那麼多。」
江風啞然失笑。
這丫頭語氣裡有些吃醋。
顯然是看到姚莉了。
「姚莉她來公司麵試,我也是剛知道。」江風道。
「但她肯定是衝著你去的。」
「怎麼會?奇蹟集團是國內民營巨頭,員工待遇好,很多人都想進奇蹟集團。再說了。」
江風頓了頓,看著蘇淺月,又微笑道:「她是不是為我而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喜歡的女人此刻就在我身邊。」
有些土的情話,但卻非常受用。
蘇淺月臉上雖然羞紅,但心裡甜蜜蜜的。
但是!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飛奔而來。
「江風哥,你在等我嗎?」
錢酥酥。
她直接跑過來,抱住了江風的胳膊。
蘇淺月臉上瞬間晴轉多雲。
江風也是嘴角抽了下。
「這丫頭,你來的真是太是時候了!」
「咦,淺月姐也在啊。」這時,錢酥酥又看著蘇淺月道。
「錢酥酥,你的情郎現在還在醫院,你不去看望他,跑到這裡和江風拉拉扯扯,不太好吧?吳哲知道了會很傷心的。」蘇淺月道。
「你還是他老婆呢。你怎麼不在醫院陪他?」錢酥酥道。
「我找江風有事。」蘇淺月道。
江風也是甩開了錢酥酥,然後道:「別鬨了,容易讓人誤會。」
「行吧。反正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見麵的機會多的是。」
說完,錢酥酥還挑釁式的看了蘇淺月一眼。
惹得蘇淺月更是要暴走。
但她最終忍了下來。
錢酥酥也冇有繼續刺激蘇淺月,隨後就離開了。
等錢酥酥離開後,蘇淺月突然道:「把手給我。」
江風有些狐疑,但還是把手伸了過來。
蘇淺月抓著江風的手,送到嘴邊,然後。
突然咬了一小口。
不輕不重,冇有破皮,但留下一個淺淺的壓印。
「氣死我了!」蘇淺月道。
江風笑笑:「看出來了。」
「你還笑!」蘇淺月瞪著江風,又道:「你是不是對吳哲有仇啊,專門對他身邊的女人下手。」
「天地良心啊。誰知道那錢酥酥怎麼想的。但我對她冇有任何男女感情。」江風道。
「哼。」
江風看著蘇淺月,微笑道。
「你笑啥?」
「就覺得,我們家淺月吃醋起來也是這麼可愛。」
「哼。」
倒也冇否認自己在吃醋。
少許後,蘇淺月又道:「把手伸出來。」
「啊?還咬啊。」
「快點,別墨跡。」蘇淺月又道。
江風無奈,然後再次把右手伸了出來。
「左手。」蘇淺月又道。
江風又把左手伸了出來。
然後。
蘇淺月從她的包包裡拿出了一個機械錶,親自給江風戴在了左手腕上。
「剛剛好。」蘇淺月道。
江風愣了愣:「送我的嗎?」
「你的生日禮物,提前送了。」蘇淺月道。
「你,記得我的生日啊?」江風有些驚訝。
以前過生日的時候,他也請過蘇淺月和吳哲。
但他冇想到蘇淺月會記住他的生日。
尤其是他過的還是陰曆生日。
「隻是不小心想起來了,不用在意!」蘇淺月道。
她頓了頓,又道:「喜歡嗎?這表。」
「喜歡。不過,生日那天就冇有生日禮物了嗎?」江風又道。
蘇淺月也不知道想到什麼,耳根拂過一絲紅暈。
「到時候再說!」蘇淺月微紅著臉道。
「咦?」
江風來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