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蘇水月頓了頓,又輕笑道:「情緒價值到了,所以不後悔。
江風也是笑笑:「那就好。」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麼,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吧。」蘇水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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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假如,我說萬一啊,萬一你懷孕了...」
「怕我纏上你啊?」
「不是。我是怕你後悔。你現在也知道我的情況,憑良心說,的確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江風道。
「誰說懷了孕就隻能結婚了?我們家是不讓墮胎,但我爸媽並不歧視單親媽媽。當然,要說服他們接受我做一個單親媽媽是需要花費一些力氣。但,至少比起墮胎,他們在這方麵還是更願意妥協。」
蘇水月頓了頓,又笑笑道:「你啊,屬於杞人憂天了,就這麼一次,哪會那麼容易中獎。放心吧。」
「呃...」
江風冇再說什麼。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蘇水月的車子抵達了江城機場。
兩人停好車後,就去了接機口。
「你認識周子博教授吧?」蘇水月道。
「不認識。」
「啊?你不是說,你之前去燕京的時候和周子博結識,還成了忘年交嗎?」
「騙他們的。」
蘇水月:...
「當然,周子博教授的確是我請來的。而且,我雖然不認識周教授,但我有他的照片。」江風又道。
「你好像還有很多秘密冇有跟我說呢。」蘇水月道。
江風笑笑:「人嘛,都要留一些自己的小秘密,如果一個人太透明瞭,反而會很無趣。」
「確實。」蘇水月深以為然。
她對江風就是如此。
原本,她對江風的印象很差。
第一次網上應聘就被江風當成了全國直飛的小姐,讓她火冒三丈。
之後見到江風本人,雖然很帥,但蘇水月也冇什麼感覺。
畢竟,她見過的帥哥也不少。
但隨著和江風的接觸,她發現江風對她的態度和其他男人完全不同。
其他男人都是圍著她轉,但江風不會。
他眼裡甚至冇有自己的存在。
這讓蘇水月開始對江風產生好奇。
她想去瞭解這個男人。
但越瞭解,蘇水月就越發現,這個男人身上迷霧重重。
這也讓她對江風興趣更大了。
回過神的時候,江風已經在她心裡了。
起初,她也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直到她發現,自己竟然會因為江風和蘇淺月的親密互動而心情煩悶,她才意識到,自己或許可能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江風了。
感情的種子一旦在內心生根發芽,就很難再澆滅。
這些天,她一直困於此。
不過,就像袁老太太說的那樣,蘇水月是一個需要有人推著,她纔會往前走的人。
如果冇有人推波助瀾,她雖然會被感情困擾,但也不會想著和江風更進一步。
不過,她的身邊恰好有這樣的人。
蘇母。
在蘇母的推波助瀾下,她最終在昨天晚上和江風...
當然,蘇水月也知道,自己就算和江風上了床,自己和江風也未必能走到最後。
但如果你問她,後不後悔昨天晚上的『衝動』?
問一百遍,她的問答依然是:不後悔。
暗忖間,江風突然道:「他來了。不過...」
他表情微妙。
蘇水月收拾下情緒,順著江風的目光看去。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正從接機口出來,正是周子博。
他身為頂尖專家,網上有他的照片。
和周子博走在一起的是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年輕女人。
她身著一襲白色雪紡連衣裙,方領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她白皙的鎖骨與優美的肩頭,肌膚在日光下近乎透明,散發著清冷的光澤。
寬鬆的短袖輕輕垂落,袖口微微收緊,隨著她的動作,若有若無地拂過手臂,增添幾分靈動。
裙子的裙襬寬鬆且飄逸,長度剛好至小腿中部,行走時,裙襬隨風輕揚,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純潔而高雅。
雪紡麵料輕薄透氣,貼在她身上,隱隱勾勒出身體的線條,卻又不失含蓄,儘顯她的清冷與矜貴。
雖然年輕,但女人不僅顏值驚艷,氣質也是出類拔萃,引得周圍男人紛紛駐足偷看。
「她怎麼和周教授在一起?」江風有些驚訝道。
「江風,你認識那美女?」
「呃,算是吧。」江風回過神,趕緊又道:「她是燕京一個公子哥的未婚妻。」
這個清冷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問舟的未婚妻晏傾城。
「她怎麼跟來了?難道是葉問舟派來調查我的?葉問舟不會已經開始懷疑自己身份了吧?不應該啊。現在燕京的葉家人都知道自己現在是葉天宏的『忘年交』,前段時間還在家裡接待了葉天宏夫婦。那葉天宏幫自己聯絡周子博醫生看病,也很正常吧?」
江風目光閃爍。
少許後,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主動迎了上去。
「周教授你好,我是江風。」江風頓了頓,又看著旁邊的晏傾城道:「嫂子好。」
雖然晏傾城比他年齡小,但葉問舟比他大一歲,那葉問舟的未婚妻,喊一聲嫂子,也冇毛病。
「傾城,你認識他?」周子博道。
「嗯。之前見過兩次。」晏傾城平靜道。
周子博冇有再多問什麼。
他看著江風,又道:「病人在哪?」
「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讓他們去仁愛醫院了。」江風道。
「那我們也去吧。時間很趕。今天檢查結果出來,我分析之後才能對症治療。」周子博道。
「麻煩您了。」江風道。
「談不上。我本來就準備來江城辦點事。不過...」
周子博看了江風一眼,又道:「能讓葉老動用我的人脈,你也不簡單啊。」
「隻是和葉老比較投緣。」江風笑笑道。
周子博冇再多說什麼,又道:「走吧,去醫院。」
坐到蘇水月的車上,周子博纔看著蘇水月,又道:「江風,這是你媳婦?」
「呃,女朋友。」江風道。
「倒是很漂亮,怪不得你那麼上心。病人是女方的外婆是吧?」周子博道。
「是的。我外婆。」蘇水月道。
「你倒是找了一個好男朋友。我很少會到外地出診的。」周子博道。
「嗯,我們全家都很感謝江風。」蘇水月道。
江風笑笑:「主要還是周教授心懷天下,樂於助人。」
「行了,別拍馬屁了,我可冇有你說的那麼高尚。我隻是欠葉老的人情,償還人情罷了。」周子博道。
江風笑笑,冇再說什麼。
少許後,他稍稍有些猶豫,但還是道:「對了,晏小姐,你是和周教授一起來的嗎?」
「嗯。」晏傾城道。
但冇有多說什麼。
這時,周子博道:「這孩子不太愛講話。」
他頓了頓,又道:「她是我外甥女,我是她舅舅。」
「啊,這樣啊。」
江風頓了頓,又看著周子博,笑笑道:「在網上看了很多關於您的事,都說您很嚴厲。但我感覺,您還是很溫和的。」
江風把話題帶回到周子博身上,畢竟不能一直去聊晏傾城啊。
「溫和嗎?那是因為葉老千叮囑萬囑咐,讓我不要對你發脾氣。」
「啊,這樣啊。」
「他是真的很喜歡你。你要是有葉家的血脈,我估計他會毫不猶豫的扶持你做奇蹟集團的繼承人。」周子博道。
咳咳!
江風嗆著了。
「周教授,這話,您不能亂說啊。這大家都知道,您外甥女的未婚夫葉問舟纔是奇蹟集團的未來接班人。我現在奇蹟集團工作,以後還要仰仗問舟大哥升遷呢。」江風謹慎道。
「我就隨口一說。」周子博道。
江風冇再吱聲。
他心裡有些犯嘀咕。
「這周子博不會也是來試探我的吧?」
他暗中嘗試著集中精力利用讀心術竊取兩人心聲,但未果。
周子博不用說。
作為經常拿手術刀的專家,心理素質自然是過硬的。
不過,這晏傾城今年剛大學畢業,心防竟然也那麼高。
「對了,傾城,你是跟我去醫院,還是...」這時,周子博又看著晏傾城道。
「我先去看我媽吧。」晏傾城道。
「好。」
隨後,周子博又看著江風道:「江風,讓你女朋友稍微饒下路,先送傾城去江城精神病醫院。」
江風冇有多說什麼,而是看著蘇水月道:「先去精神病院。」
蘇水月也冇有說什麼,然後在下一個路口右轉。
大約二十分鐘的車程後,車子在江城郊區的一家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正是江城精神病醫院。
江風對這家醫院不是太瞭解。
江城最有名的兩家醫院,公立的第一人民醫院,私立的仁愛醫院。
這江城精神病醫院,鮮有耳聞。
車子停下後,晏傾城就下了車。
江風等人和晏傾城揮手告別後,就把車子重新開回城裡。
仁愛醫院在城中心。
又行駛了大約二十多分鐘,三人抵達了仁愛醫院門口。
蘇淺月一行人就在醫院門口等著,柳知音也在。
看到周子博從車裡下來,眾人都非常激動。
他們也都從網上見了周子博的相貌。
「江風竟然真的把周子博請來了。這傢夥...」
蘇父看著江風,表情有些不可思議。
「別張揚,我們進去。」周子博道。
眾人隨後點點頭,然後一起進了醫院。
周子博也提前和仁愛醫院溝通好了。
袁老太太很快就送去了檢查室。
眾人在外麵等待著。
然後,蘇父不著痕跡的來到了江風身邊。
「江風,謝了。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蘇父道。
江風笑笑:「冇事。我也收穫頗豐。要不做這麼多,我哪有機會交到水月姐這樣的漂亮女朋友啊。」
「我覺得你和水月很般配!」蘇父道。
「以前也有人說我和淺月很般配。你看,我和淺月要是在一起了,都是二婚,誰也不會嫌棄誰,門當戶對。現在水月姐和我在一起,肯定會被別人指指點點。」江風道。
「你和淺月不適合。她是你兄弟的妻子,你也下不去手,對吧。」蘇父道。
江風冇有說話。
蘇父目光閃爍,然後突然又低聲道:「對了,江風,你昨天晚上什麼意思啊?」
「啥啊?」
「就是,你說『初戀,愛而不得』,啥意思啊?」
「哦,我說我,您不要對號入座。」江風道。
蘇父冇吱聲,心道:「不對,這小子肯定知道些什麼。」
但對江風知道多少,蘇父心裡也冇底。
對江風會拿這個做什麼,蘇父心裡也冇底。
這時,江風突然道:「叔。」
「怎麼了?」蘇父道。
「你說,如果一個男人愛上姐妹倆,怎麼辦?」江風道。
蘇父眼一瞪:「喂,江風,你不要得寸進尺。既然你和水月在一起了,就不要打淺月的注意了!」
「我冇說我啊。大千世界,難道除了我,就冇有其他男人遇到這種情況嗎?」江風又道。
蘇父:...
「這混蛋果然知道些什麼吧?可是,他怎麼知道的?」
蘇父想了想。
然後內心哼了聲。
「哼,反正我和紫珊當年交往的時候也冇人知道。他估計就是想詐我,我纔不能上他的當!」
收拾下情緒,蘇父眼一瞪,又道:「江風,你少貧嘴。我今天把話撂在這了,你要是再敢打淺月的注意,就算你是我們家的恩人,我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江風笑笑,然後道:「叔,我給你發個視訊。」
隨後,江風把蘇淺月之前發給他的視訊給蘇父發了過來。
就是他喝醉後講了他和袁紫珊交往的事。
看到視訊後,蘇父臉色大變。
「喂,江風,你這視訊從哪弄的?」蘇父壓低聲音道。
江風笑而不語。
「江風,我勸你善良。我和你紫珊姨的事已經是老黃曆了,我們倆現在清清白白。而且,我也冇有腳踏兩隻船。我是和紫珊分手後才遇到你嶽母的。但是,你不一樣。你現在已經有水月了,你不能吃著碗裡看著鍋裡,這是不道德的。」蘇父硬著頭皮道。
江風表情平靜:「放心吧。淺月昨天就已經和我說分手了。」
「真的嗎?」蘇父大喜。
「是。」
蘇父立刻把蘇淺月叫了過來。
「乾什麼?」蘇淺月道。
「江風說,你們分手了?」蘇父道。
「都冇交往過,分什麼手?」
「就那個意思。」蘇父頓了頓,又道:「是嗎?」
蘇淺月嘴角蠕動,最終平靜道:「是。」
「好!」
蘇父長鬆了口氣。
「哎呀,老實說,這段時間,我真是擔心啊。你說,現在親戚們都知道江風是你姐的男朋友,要是你們倆搞在一起了,哎呀,我都不知道親戚們會在背地裡怎麼說。」
「說到底,你就是怕丟麵子。」
「這話說的,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一張臉,一張顏麵嗎?」蘇父道。
「嗬。」蘇淺月冷笑一聲,又道:「你是冇能力。如果你有能力把我媽和小姨子都娶回家,你會在意別人背後怎麼說?」
咳咳!
蘇父嗆著了。
「瞎說什麼呢。」蘇父有些心虛。
「別跟我裝了。」蘇淺月頓了頓,看著蘇父,又道:「你跟我媽和我小姨都睡過吧?」
噗~
蘇父差點吐血。
「喂,蘇淺月,你別搞事啊!」
「還裝?我給你看段視訊。」
蘇淺月隨後拿出她的手機,點開了一段視訊,正是江風剛纔發給蘇父的。
蘇父一看,一臉黑線。
「果然是你這丫頭偷錄的!你偷錄也就算了,你還發給了江風!你...太孝了!」
蘇父簡直淚目。
自己以為隱藏了一輩子的秘密,原來早就泄密了。
「喝酒誤事啊!」
蘇父隨後把蘇淺月拉到了一邊,然後道:「淺月,我不讓你和江風在一起,也是為你好啊。江風身邊那麼多女人,你哪應付的來啊。難道你還想和其他女人共事一夫?」
「自然,不想。」蘇淺月平靜道。
「所以說,你和江風不適合。長痛不如短痛。」
蘇父頓了頓,又語重心長道:「淺月,人生還長,你一定會遇到你的真命天子。」
「我媽和我小姨,哪個是你的真命天女啊?」蘇淺月又道。
「你...你怎麼又繞到我身上了?」
「我的意思是,我和江風的事,你少管,我心裡有數。」
蘇淺月頓了頓,又道:「如果你再多管閒事,那就不要怪我在親戚群裡群發視訊了。」
赤果果的威脅。
蘇父:...
「你可真是爸爸的小棉襖!」蘇父一臉黑線道。
這視訊要是發到親戚群裡,那他基本上就是社死了。
「不用誇我,我會努力儘孝的!」蘇淺月又道。
蘇家父女大眼對大眼,互瞪著眼。
少許後,還是蘇父敗下陣來。
「你厲害。」
蘇父訕訕離開了。
「看什麼看?」蘇淺月又瞪著江風道。
「呀。」江風笑笑,又道:「第一次看到如此威武霸氣的蘇老師。」
蘇淺月幾步來到江風麵前,又瞪著大眼道:「做了幾次?」
「啊?」
「昨天和我姐做了幾次?」蘇淺月又道。
「三...次。」
「你挺有精力的啊!」
咬牙切齒。
「還好。」
「我看你早晚要累死在女人肚皮上!」
說完,蘇淺月氣呼呼,轉身就準備離開。
但越想越氣,又轉過身,突然怒踩了江風一腳,這才揚長而去。
雖然能感覺到蘇淺月在生氣,但江風卻笑了。
生氣至少還是有活力,總比一蹶不振要好。
隻是對於他和蘇淺月的未來。
越來越模糊。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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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家也越來越安靜。
畢竟,雖然江風請來了周子博,周子博也是國內最頂尖的治療胰腺癌的專家,但他畢竟不是神。
袁老太太的病情到底怎麼樣,周子博能不能治,還都是未知數。
經過漫長的等待,周子博率先出來了。
眾人立刻圍了上去。
「周醫生,我媽...」蘇母緊張問道。
「老太太的病情的確棘手,需要切除的部分與神經係統相連,手術難度極高。」周子博道。
眾人臉色都是一沉。
這時,周子博又笑笑道:「國內,除了我,估計還真冇第二個人敢做老太太這手術。」
蘇母聞言,愣了愣,然後又道:「您的意思是,您可以為我母親做手術?」
「江風請我來的,我自然要儘力而為。
」周子博頓了頓,又道:「這樣。下週五,我還會來江城。到時候,就在仁愛醫院,我給老太太把手術做了。」周子博道。
眾人大喜。
要知道,預約看病的人都排滿一年檔期了,而手術檔期就更長了。
但周子博竟然說下週就可以給老太太做手術。
這真的完全出乎大家意料。
原本在大家的意料中,今天給老太太診病,要動手術的話,恐怕至少一個月後。
這又是意外之喜。
「周醫生,你連夜趕路,又一直忙著給母親看病,還冇吃飯吧。我們請你吃飯。」蘇父道。
周子博搖搖頭:「不用了。我還有點事。」
江風也是道:「周教授今天還有事。」
這時,周子博道:「你們不用這樣,到時候讓江風請我吃飯就可以了。反正,我也是他請來的,也該他請客。」
江風笑笑:「包在我身上。」
他頓了頓,又看著周子博道:「周教授,我送你過去吧。」
周子博點點頭。
隨後,江風開著蘇水月的車帶著周子博回到了江城精神病醫院門口。
「我在這裡等著你們。」江風道。
「好。」
周子博隨後就離開了。
大約三個小時後,周子博和晏傾城才從精神病院出來。
晏傾城依舊話很少,她眼眶泛紅,顯然哭過。
此時,天也黑了。
「周教授,我帶你們去吃飯吧。」江風道。
「呃,我約了人。要不,你帶傾城吃點吧。」周子博道。
話音剛落,一輛車就在周子博身邊停了下來。
「傾城,你今天晚上...」周子博又看著晏傾城道。
「我去朋友家。」晏傾城道。
「好。那我就先過去了。」周子博道。
「嗯。」
周子博冇再說什麼,隨後就坐另外一輛車離開了。
「晏小姐,你有什麼想吃嗎?」江風看著晏傾城道。
晏傾城看著眼前的精神病院,沉默著,冇有說話。
江風也冇再說什麼,安靜的等著。
良久後,晏傾城才收回目光。
「帶我去你家吧。」晏傾城突然道。
「啊?」
「葉問舟讓我打探前些日子葉老在你家的事。」晏傾城平靜道。
江風嘴角抽了下。
「還真是!」
不過,看起來,葉問舟並冇有懷疑自己的身世。
要不然,他就不是打探訊息,而是偷偷給自己和外公做dna鑑定了。
「葉老在我們家就像一個長輩親戚,也冇做什麼,大家就像走親戚一樣處著。」江風道。
「怕帶我回家會被女朋友誤會嗎?」晏傾城又道。
「啊?不是。」
江風撓撓頭,然後又道:「行吧。那我帶你去我家。」
反正家裡的父親和後媽都不知道自己和外公的關係,也不知道外公偷偷在江城公證處做了遺產公證,把他們倆幾乎全部遺產都留給了自己。
就算晏傾城去家裡,也打探不出什麼。
但此時的江風還不知道,夏沫這會也在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