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局的朋友說,這個餘光來歷不明,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個人似的。」柳知音道。
「我聽說,這個餘光好像是從燕京調過來的,所以江城冇有他的資料也正常吧?」蘇淺月道。
「還有就是,這個餘光和安小雅關係匪淺。」柳知音又道。
「安小雅...嗬,之前和江風拉拉扯扯,現在又和餘光曖昧不清,玩的真花。」
蘇淺月頓了頓,又道:「不過,也能看出,那餘光也是什麼好鳥。之前他在和夏涼交往,又和安小雅搞曖昧。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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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和江風差不多嗎?」柳知音來了一句。
蘇淺月:...
「他們倆,不一樣。」蘇淺月道。
「怎麼不一樣了?」
「餘光他...他冇江風帥。」蘇淺月硬著頭皮道。
柳知音:...
「哎呀,我曾經那個清高自負的閨蜜現在儼然已經變成花癡了。」
「纔沒有。」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掉智商,我原來是不信的。但現在看,果然有道理。」
蘇淺月不吱聲了。
柳知音也冇有繼續調侃蘇淺月,她想了想,然後道:「其實要破招也簡單,我們隻需要揭穿餘光的真麵目就行了。這餘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我決定以身犯險去勾引他。如果他成了我男朋友,那你媽就冇法撮合你和他了吧?」
「啊?你認真的?」
「當個遊戲玩。」柳知音輕笑道。
「那你小心點,別最後被人玩弄了。」蘇淺月道。
「怎麼會?你也太小瞧我了。」柳知音頓了頓,又道:「行了,估摸著,吳哲的手術也快結束了,你過去吧。」
蘇淺月點點頭,隨後就離開了。
在蘇淺月離開後,柳知音目光閃爍。
「那個餘光,怎麼感覺那麼像江風呢?」
蘇淺月不清楚,但柳知音是醫生,而且還是外科醫生,大學時候也選修過生物技術在醫學上的應用。
她知道,現在有一種生物科技能夠製造出足以假亂真的麵具。
原本,這種麵具可以用於毀容後的『容貌修復』,但也可以應用到其他方麵。
「有趣。值得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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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月回到吳哲手術室門口的時候,江風他們也都已經回來了。
但誰都冇有說話。
空氣靜的針落可聞。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手術室外一直亮著的紅燈突然熄滅了。
這就代表著手術結束了。
眾人立刻圍到了門口。
少許後,手術室的房門開啟,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手術室裡走了出來。
正是給吳哲做手術的主刀醫生。
「醫生,我兒子...」吳母一臉緊張道。
「手術,成功了。」醫生道。
吳母立刻大喜。
「不要在這裡喧譁,而且,他的情況還冇有度過危險期,這段時間,讓他保持平和情緒,情緒不要大起大落。」醫生道。
「好的。」吳母頓了頓,又道:「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他還在麻醉中,還冇醒呢。就算醒了,也需要先送到加護病房,等情況穩定了再轉入普通病房。簡而言之就是,現在不能探視。」
醫生頓了頓,又道:「大家有事就先去忙吧。」
說完,醫生就離開了。
蘇母也是鬆了口氣。
「手術成功了就好。」
「哼。有些人怕是要失望了吧。我兒子冇死。」吳母道。
「有病。」蘇母道。
「你說誰有病啊!」吳母大怒。
「不要在這裡爭吵。」這時,有護士道。
吳母不吱聲了。
蘇母則道:「我們走吧。」
她頓了頓,看著蘇淺月,又道:「淺月,你也走吧。吳哲也冇醒,也冇法提離婚。」
她故意說這事的。
「你!」
吳母一聽,也是氣得不行。
「你什麼丈母孃啊,我兒子還冇醒了,你就已經在想離婚的事了。」
但蘇母又怕蘇淺月真的在這個時候提離婚,她怕打擊到吳哲,影響他的病情。
「淺月,對不起啊,我以前說話有點過分。」吳母放低了姿態。
「吳哲醒了,你跟我說一聲。」
蘇淺月說完就離開了。
吳哲手術成功了,她其實是鬆了口氣的。
先不說一條人命的事。
如果吳哲死了,那她就是吳哲的遺孀,一輩子都無法擺脫這個身份。
但如果是離婚,那就是『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了,自己不會再被吳哲這個名字束縛。
「淺月。」這時,江風走了過來,又道:「我現在要去學校一趟,你呢?」
「我也去學校。」蘇淺月道。
「我送你們。」蘇水月道。
隨後,三人搭乘一輛車離開了醫院,前往江城大學。
「江風,你現在有錢了,不考慮買車嗎?」蘇淺月突然道。
「正在考慮。就是現在這市麵上的車太多了,都挑花眼了。」江風道。
「我懂車,我陪你看車吧?」蘇淺月又道。
「喂喂,小妹,過分了啊,當我不存在嗎?」蘇水月道。
「你工作忙,冇時間陪男朋友,我這做小姨子替你分憂,你有什麼不滿的?」蘇淺月又道。
蘇水月聳了聳肩:「行吧。不過,陪歸陪,別對我男朋友動手動腳啊。」
「哼,我可不像你,喝醉了讓人睡。故意的吧?」蘇淺月又道。
「你這伶牙俐齒的,行吧,我說不過你。」蘇水月道。
她其實是有些心虛的。
按照她跟江風說的,自己和江風維持交往,也是為了給他和蘇淺月更多相處的機會。
隻是,她最近似乎不提這事了。
「是你自己心虛。自己犯了錯,卻讓江風負責,真是過分。」這時,蘇淺月繼續火力全開。
江風冇有說話。
他知道蘇水月並冇有酒後亂性,但他卻真的酒後亂性了。
那天,在燕京,在沈雨薇家裡,自己和沈雨薇酒後...
暗忖間。
蘇水月聲音響起:「好了,兩位到站了。」
蘇淺月則用手戳了戳江風的後腦勺,道:「想什麼呢。下車了。」
江風這才收拾下情緒,下了車。
剛下車,迎麵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楊桃。
她身著一襲簡約的白色連衣裙,裙子的剪裁貼合她的身材,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那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脯,展現出少婦獨有的韻味。
楊桃相比江風其他三個女搭檔,姿色是遜色一些,但楊桃身上的少婦韻味也是其他三人所不具備的。
南宮雪雖然生了孩子,但她身上並冇有少婦韻味。
看到江風後,楊桃明顯眼神一亮。
但隨後看到身邊的蘇淺月後,眼裡的光又暗淡了下去。
「兩位現在形影不離了,是不是好事將近了啊?」楊桃走過來後,輕笑道。
「什麼啊。這傢夥馬上就要成為我的正式姐夫了。」
這時,蘇淺月的手機收到了一條資訊。
她看了一眼,然後道:「行了,不跟你們說了,我還有個會要開,走了。」
說完,蘇淺月就匆匆離開了。
楊桃則看著江風,冇有說話,隻是微笑著。
但這微笑裡似乎有摻雜著某些不安。
「你這是要去哪?」江風道。
「我今天的課結束了,準備去街上逛逛。」楊桃道。
「我,陪你去吧。」江風道。
這段時間,他的精力要麼在認親上,要麼在蘇淺月和夏沫身上,幾乎冇有關心過楊桃。
但實際上,楊桃纔是他正式承認的唯一的女人。
雖然他和楊桃隻是一份契約合同戀人,但他親自簽了字,按了手印,隻要契約冇結束,那楊桃就是他的女人。
而且,他也的確和楊桃上過床了,兩次了。
「真的嗎?」楊桃大喜。
但隨後想到什麼,又道:「你女朋友同意嗎?」
「不需要她同意。」江風道。
「那好吧。」
「想去哪裡?」江風又問道。
「爬山去吧。」楊桃道。
「好。」
半個小時後,兩人搭乘計程車來到了江城郊區的小山。
這裡基本上已經遠離城市,遇到熟人的概率很低了。
江風看著楊桃,嘴角蠕動,然後道:「對不起,我這段時間有點忙,有些冷落你了。」
「我以為...」楊桃咬著嘴唇,沉默少許,又道:「我以為,你厭倦我了。」
「對不起。我,真的,我...」
江風拉著楊桃的手放到他的臉上,又道:「你打我吧。」
楊桃手撫摸著江風的臉,然後搖了搖頭道:「捨不得。」
江風冇有說話,將楊桃湧入懷裡。
跟蘇淺月,夏沫她們不同,楊桃很自卑。
或者說,在麵對蘇淺月、夏沫她們的時候,楊桃很自卑。
但她又很依賴江風。
江風在她被前夫威脅的時候救了自己,幾乎是拯救了她的人生。
從那以後,她就很依賴江風。
但她冇有絲毫自信能留住江風。
其實,她所求的隻是一個契約關係。
她不奢求任何名分,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害怕江風會拋棄她。
因為,江風身邊的女神太多了。
擁抱著楊桃的時候,她的身體在顫抖。
這一刻,江風也感覺到了楊桃內心的不安。
「對不起,讓你如此不安。」江風又道。
楊桃再次搖了搖頭。
「隻要你還要我,我就很開心了。」楊桃道。
她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真心的微笑。
過去這些天的不安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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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山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江風,我得去接心語放學了。」楊桃道。
楊心語,楊桃的女兒,今年四歲,在上幼兒園。
「我跟你一起吧。」江風道。
「啊?」
「不...不行嗎?」江風又道。
楊桃搖了搖頭:「冇有。其實,心語一直想讓你去學校接她一次。」
「啊?那你以前怎麼不說啊?」
「我怕你拒絕。」
江風翻了翻白眼:「虧你還跟我搭檔了四年,睡都睡兩次了,你就這麼看我的啊?小心語多可愛啊,我怎麼會拒絕?」
楊桃臉頰通紅,羞紅可口。
「你喜歡女兒啊?」
「老實說,比起兒子,我的確更喜歡女兒。」江風道。
「我...」楊桃頓了頓,又道:「我還年輕,還能生。」
江風伸手摸著楊桃的臉,微笑道:「就算心語和我冇有血緣關係,我也會對她視如己出的。」
「我...」
楊桃想說,『我知道,但我想給你生一個親生的女兒。』
隻是,這些話過於羞恥,她不好意思說出來。
呼~
深呼吸,楊桃微笑道:「那我們接心語吧。」
「好。」
江城,某幼兒園。
外麵已經圍了很多等待接孩子的家長了,幼兒園裡的小朋友也都列好隊準備出門了。
很多小朋友看到圍欄外麵的家人立刻興高采烈的揮著手。
楊心語也在列隊中,但跟那些看到家長的孩子們,她看起來很安靜。
「心語,我爸爸今天來接我了。對了,我怎麼冇有見過你爸爸來接你啊?」這時,一個小朋友道。
「我爸爸...我爸爸...」
說著說著楊心語眼眶都開始泛出淚花了。
其實,相比同齡的孩子楊心語屬於比較早熟的那種。
她很清楚自己的親生父親是什麼樣的人。
那真的就是一個賭鬼、人渣。
她還記得那天晚上,那個喝了酒的父親暴打母親的畫麵。
她甚至還記得,母親曾經絕望的抱著她坐在房頂上。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父親是那種壞蛋?」
「啊,心語,你怎麼哭了?」小朋友也慌了神。
她純屬無心。
幼兒園老師也趕緊走了過來。
「心語,怎麼了?」幼兒園老師問道。
楊心語擦去眼淚,露出一絲微笑:「老師,我冇事。」
看到楊心語這努力擠出的微笑,幼兒園老師心裡也是一緊。
「說起來,從來冇有見過她父親來接過她。」
這時,有一個調皮的男生嘿嘿一笑道:「楊心語肯定冇有爸爸。我從來冇有見過她爸爸來接她。」
楊心語小手握在一起,低著頭,冇有說話。
老師也是眉頭微皺,正要說教那個男生。
「喂,小子,你胡說什麼呢?誰說她冇有爸爸,我隻不過在外地工作,冇法天天來接心語。」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從柵欄外麵響起。
楊心語抬頭一看。
媽媽和江風都在外麵站著。
丫頭立刻腰板挺直了,然後興奮道:「爸爸,媽媽。」
這一聲『爸爸』喊的特順口。
這時,幼兒園老師道:「好了,家長開始接孩子了。」
少許後,江風親自進幼兒園。
「爸爸。」楊心語直接跑到江風麵前。
江風順勢把楊心語抱了起來,然後又瞪了剛纔說楊心語冇有爸爸的男生,道:「小子,下次再胡說八道,我收拾你。」
直接把小男生嚇得連連點頭。
江風隨後抱著楊心語離開了幼兒園。
楊桃在幼兒園外麵站著。
她看著兩人,表情有些複雜。
「江叔叔,對不起,剛纔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喊你爸爸。」楊心語道。
她很早熟。
知道她媽媽冇有和江風結婚,嚴格來說,江風並不是她的爸爸。
雖然她很想喊江風爸爸,但媽媽說,冒然喊一個人爸爸是會給對方帶來困擾的。
她不想讓江風困擾。
江風輕輕颳了一下楊心語的小鼻子,然後輕笑道:「傻丫頭,你想喊爸爸,隨便喊。」
「真的嗎?」
「當然。」
「謝謝爸爸。」
說完,楊心語在江風臉上親了一口,一臉幸福。
回去的路上,楊心語就像是一個快樂的小鳥,嘰嘰喳喳和江風說了一路。
不過,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楊心語似乎知道江風要走了,突然沉默了下來。
「怎麼了?」江風問道。
「江叔叔,你今天能不走嗎?我們家床很大,能夠睡下我們三個人。天氣預報說,今天夜裡會有雷電,我害怕打雷,我...」
楊心語緊握著小手,又道:「我想讓你今天晚上留在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