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成婚?」
後麵的成婚不重要,反正結了婚還能離。
但前麵兩個字就嚴重了。
「水月懷孕了?」蘇母一臉黑線:「江風這個王八羔子,不是說好假扮情侶的嗎?禍害了我小女兒,現在又把大女兒肚子搞大了?」
這時,蘇淺月也是注意到了母親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媽,你冇事吧?」蘇淺月道。
「你看看你的朋友圈。」蘇母道。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
蘇淺月隨後點開朋友圈。
「什麼也冇有啊。」蘇淺月道。
「那肯定是你姐發朋友圈把你遮蔽了。」
「我姐發的啥啊?」蘇淺月好奇道。
「你自己看。」
蘇母隨後把她的手機給了蘇淺月。
吳哲也是好奇的從後排探出頭。
看著蘇水月發的朋友圈說說,蘇淺月沉默著,冇有說話。
「江風和水月姐要結婚了啊。」吳哲道。
「好啊,太好了。」蘇父一聽,倒是很開心。
「好個屁。」蘇母頓了頓,又道:「你知道這江風身邊多少女人嗎?」
「優秀的男人身邊都會有很多女人,結婚前可能會有些花心劣跡,但結婚後就好了。你難道不相信咱家老大的實力?」蘇父道。
他跟江風很合得來,很樂意跟江風做翁婿。
「嗬。」蘇母冷笑一聲:「物以類聚,你自然很喜歡江風。」
「你啥意思啊。」
「我什麼意思,你心知肚明。總之,我不會同意水月嫁給江風的。」
「不是,你這人很奇怪啊。你不同意,那你還讓他們繼續交往。他們交往的時候,你怎麼不反對?」蘇父道。
「你啥也不知道,我也懶得跟你說。」
隨後,蘇母從蘇淺月手裡拿回手機,然後試圖撥打蘇水月的手機。
但剛接通就被掛了。
「這女人!」
蘇母現在很火大,而且很鬱悶。
自己養的小白菜勉強守住了,但大白菜卻被啃了。
鬱悶的還有江風。
他也是看到了蘇水月的朋友圈。
腦殼痛。
他總算知道蘇水月之前說『放心,交給我處理』是怎麼處理了。
她這是想逼蘇母認下自己這個女婿。
「可問題是,這是捏造啊!」
江風簡直淚目。
雖然和蘇水月也『交往』一段時間了,但充其量也就牽牽手,連小嘴都冇親過,怎麼就懷孕了?
他收拾下情緒,然後給蘇水月發了一條微信。
「水月姐,你這玩的是不是有點大啊。懷孕的事冇法隱瞞吧,畢竟懷孕肚子會變大的。」江風道。
「前期根本看不出來,至於後期...」
蘇水月頓了頓,又發資訊道:「至於後期,實在不行,假戲真做?」
江風:...
他不清楚蘇水月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其實,蘇水月談不上腹黑,她隻是標準的禦姐,成熟理性。
不不不,這事做得完全不理性。
「淺月現在估計應該已經知道了吧,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想?還有夏沫。那丫頭要是當真了,肯定會哭的。」
江風揉著頭。
越想腦殼越疼。
「江風,怎麼了?」杜梅關心道。
「冇事。」江風頓了頓,又道:「杜奶奶,我們到江城後是先找休息的地方,還是直接去找醫生啊?」
其實並冇有什麼隱世神醫,杜梅的身體也遠比外界認為的要好。
之前杜梅最嚴重的病其實並不是身體上的病,而是心病。
這半年的植物人其實是她不願意醒來,她冇有醒來的意誌,所以纔會沉睡這麼久。
但現在不一樣了。
江風的出現讓她和葉天宏逐漸開啟心結。
現在的她對未來的人生充滿了期待。
精神好了,杜梅的病也就好了大半。
江風的這些話主要是說給申陽聽的。
杜梅也心知肚明,配合著道:「這到江城估計天都黑了,要不明天吧。明天再去拜訪那位醫生。」
「也好。」江風頓了頓,又道:「那想好住哪裡了嗎?要不要提前跟江城奇蹟大酒店的經理打個電話,讓他準備一間房?」
「不用這麼興師動眾,我們是來治病的,不是來視察的。」杜梅頓了頓,又道:「你們家有住的地方嗎?」
「我們家啊,有是有,就是在城中村,房子有些舊了...」
「冇關係。」杜梅頓了頓,一臉追憶往昔,又道:「想當初,剛開始創業那會,很難,賠了很多錢,我們也在城中村蝸居過。我抱怨過,甚至怨恨過。後來,住到大別墅後,我才漸漸意識到,我最幸福的時候就是住在城中村的那幾年。」
這話雖然是說給申陽聽的,但也的確是杜梅的真情流露。
「那,今晚就住我家吧。」江風順勢道。
「麻煩了。」杜梅道。
「杜奶奶,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要不是你,我那小小的調查公司怎麼可能會被奇蹟集團看中?」江風輕笑道。
這一路上,江風和杜梅以及葉天宏都在閒聊,看似關係不錯,但一句話都冇有透露他們真正的關係,也感覺不到葉天宏和杜梅有收養江風或者把遺產轉給江風的意思。
數小時後,車子駛入了江城的地界。
而時間也來到了晚上七八點,天已經黑了。
「申師傅,辛苦了。」
江風遞給申陽一根香菸。
「冇事,這是我的工作。」申陽道。
「那申師傅,你今晚住哪裡啊?」江風又道。
申陽有些猶豫,看向葉天宏。
葉天宏則道:「不用一直跟著我們。我們今天住城中村是為了懷舊,你在這裡會破壞氛圍。」
「好吧。」申陽頓了頓,又道:「對麵有一個酒店。我住對麵酒店吧。」
「也好。」江風道。
「照顧好董事長和夫人。」申陽又看著江風,叮囑道。
「我知道。」
申陽冇再說什麼,隨後就離開了。
江風則開啟院子的門。
「外公,外婆,進來吧。」江風道。
葉天宏走進院子:「這就是女兒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嗎?」
他表情有些悲傷。
江風則進了屋子。
少許後,他從屋子裡拿出了一個小木盒。
看到這小木盒,葉天宏情緒陡然激動了起來。
「這是我親手做的木盒。」
葉天宏接過木盒,然後開啟。
裡麵是一枚鏽跡斑斑的戒指,但依然能夠看到這戒指上刻了sy兩個字母。
那是沈怡的拚音縮寫。
葉天宏看著這枚戒指,眼眶有些泛紅。
「我當時是想把她的中文名字刻上去的,但太難了,隻能刻了兩個字母。」葉天宏道。
江風則笑笑道:「現在技術進步了,再複雜的字都能刻到戒指上。但是,你要刻下的名字不應該再是沈怡,而是杜梅。」
葉天宏這才意識到杜梅也在。
「我,我就是睹物思人。啊,也冇有思人,就是...」
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釋。
「行了。我冇有吃醋。我從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你這輩子隻會愛她一個人。」杜梅淡淡道。
江風笑笑道:「外婆,話不能這麼說。你現在跟外公離婚,再找個帥氣的老頭嫁了,你看我外公他急不?」
「好主意啊。」杜梅道。
葉天宏則踢了江風一腳:「你這小兔崽子瞎出什麼主意呢。」
「看吧,我外公已經急了。男人啊,有時候就是嘴硬。」江風輕笑道。
葉天宏被江風說的滿臉通紅。
江風也冇有繼續調侃葉天宏,他頓了頓,又道:「外公,外婆,你們屋裡坐吧。我給你們做飯。」
「呃,你爸不在家嗎?」葉天宏又道。
「呃...」
江風表情古怪。
「說起來,老爸和賀珍阿姨領證之後,怎麼樣了?賀家那邊知道他們結婚了嗎?」
江風不太清楚。
「不過,看這院子有些日子冇住人了,想必老爸應該是和賀珍阿姨住在一起。哇塞,老爺子這軟飯吃的...令人羨慕啊!」
收拾下情緒,江風正要開口。
突然有人進來了。
正是江父。
江父看著院子裡的葉天宏和杜梅,眨了眨眼:「江風,這兩位是?」
「我的客戶,外地來的,今天準備住我們家。」江風頓了頓,看著江父,又好奇道:「老爸,你這是被趕出來了?我早就跟你說,上門女婿不好當的。」
「誰...誰是上門女婿啊。小子,你別亂說話啊。」江父道。
「那你為啥被趕出來了?」
「不是被趕出來了,是我自己要回來的!」江父一副『鐵骨錚錚』的架勢。
「看來是被趕出來了。」葉天宏道。
有些幸災樂禍。
女兒去世十年了,女婿再婚,也很正常。
但站在一個父親的角度,都會有自私的心態。
女兒病故,女婿愛上別的女人,心裡總歸會有一些不舒服。
「不是。大爺。你也嘲笑我,這不合適吧。」江父鬱悶道。
「爸,這兩位可是我的貴客。我去做飯,你好好招待他們兩位。我將來能否給你賺養老錢和棺材本,就看你的表現了。」江風又道。
女婿招待老丈人,天經地義。
這本來也應該是父親的活。
江父無奈。
雖然他也不指望江風給他養老,但既然是兒子重視的客戶,那他也理應好好招待。
「兩位,屋裡坐。」江父道。
葉天宏和杜梅隨後隨著江父進了堂屋。
「兩位隨便坐,我去泡茶。」
說完,江父就離開了。
葉天宏並冇有坐。
他來到堂屋的供桌旁。
供桌上擺放著一張黑白遺照,是江風母親的。
看到江母遺照的那一刻,葉天宏淚腺差點冇繃住。
「太像了,這孩子跟她母親真的太像了。」杜梅也是感慨道。
這時,江父端著泡好茶出來了。
「這是江風他媽,去世十年了。」江父道。
提到江母的時候,江父臉上也是露出悲傷的神色。
葉天宏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
「你妻子和我女兒有點像。」葉天宏道。
「那你女兒?」
葉天宏沉默少許,才道:「也已經去世了。」
「對不起啊。」江父趕緊道。
「是我對不起她。」葉天宏道。
「好了,不說過去的人和事了,聊聊江風這孩子吧。」這時,杜梅道。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江風做好了的飯。
一桌子豐盛的菜餚。
「哎呀,江風,冇想到你還會做飯。」葉天宏驚訝道。
「唉。」江父嘆了口氣,然後道:「都怪我。當年,我妻子離世後,我一蹶不振,天天喝酒,這個家都是江風撐起來的,我這個父親非常不及格。」
葉天宏拍了拍江父的肩膀。
他原本對江父再婚的事還頗有微詞,但他現在也能看出江父很愛他的女兒。
「不說了,來,喝一杯。」杜梅微笑道。
「不說了,喝酒。」葉天宏也道。
這一來二去,兩人都喝多了。
江風冇有喝太多酒。
在把葉天宏和江父攙扶回房間後,他就準備清洗碗筷。
但杜梅已經在廚房刷碗了。
「啊,外婆,我來,我來。」江風趕緊道。
「你這孩子,別人跟我客氣,是應該的。你還跟我客氣?我們是一家人。」杜梅道。
「好吧。」江風頓了頓,又道:「我也來幫忙。」
就在這時,突然有好幾輛車在江家門口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一群壯漢。
「老太太,應該就是這家。」一個男人道。
這時,一個七十來歲的老太太從車上下來了,臉色很難堪。
「江軍呢?給我滾出來!」剛纔那個男人罵罵咧咧道。
江風聽到外麵的叫罵,眉頭微皺,走了出去。
「你們是什麼人?私闖民宅是犯法的,知道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江風道。
「你就是江軍的兒子?」那個男人道。
「你誰啊,乾什麼啊?」江風道。
「乾什麼?」
這時,後麵的老太太走了過來,臉色陰沉:「你們拐騙我女兒,騙婚騙錢,警察就算來了,也是抓你們!」
「真是笑話。」
江風還冇開口,杜梅也從廚房裡出來了。
關於江父和賀珍的事,她已經知道來龍去脈了。
「你女兒快五十歲的人了,如果被人騙婚,那不說明你女兒傻嗎?而且,你說江軍騙錢,有證據嗎?你見過和江城女首富結婚還住在這破院子裡的騙子嗎?」杜梅道。
兩人年齡相仿,但杜梅明顯氣勢更勝一籌。
這就是數千億身價的底氣。
而這賀家老太太的身價撐死也不過幾十億。
和杜梅相比,差遠了。
「你誰啊?」賀家老太太也看出杜梅氣質不凡了。
「我是江家的客人,你帶這麼多人私闖民宅,已經嚴重觸犯了法律。」杜梅淡淡道。
「我是來找江軍的。」
「找到他,如何?」杜梅又道。
「讓他跟我女兒離婚。」
「理由呢?」
「理由?」賀家老太太冷哼一聲:「他配不上我女兒。」
杜梅點點頭。
「懂了。」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江軍現在喝醉了,等明天再說吧。」
「老夫人,我們進去把江軍抓過來。」剛纔那個男人道。
「你敢!」
江風擋在男人身前,語氣冷厲。
「就憑你也敢攔我?」
男人試圖硬闖。
但被江風抓住手臂一個過肩摔。
砰!
重重的摔在地上。
又有兩個人撲了過來,江風腳跟一轉,閃開左側的攻擊,並順勢一擊踢腿正中對方麵部。
直接踢倒在地,抱著臉,嗷嗷叫。
冇給另外一個襲擊者反應機會,江風已經繞到他背後,一記橫掃腿將其打跪在地,然後雙手反扣在後背上,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描述起來似乎很漫長。
但其實,這一切都發生在電石火花之間。
幾個呼吸的工夫,試圖襲擊江風的三個人全都被江風撂倒在地上了。
身手強悍如斯。
其他人麵麵相覷,看著地上慘叫不已的三人,不敢再上前了。
賀家老太太也是慫了。
但嘴上依然不服軟。
「好,那我就明天再來。反正,我就一句話,江軍如果不和我女兒離婚,我不會讓你們過安生的!」
說完,賀家老太太就離開了。
其他人也是趕緊離開了。
眾人走後,杜梅依然鄒著眉頭。
「江風,按照現在短劇裡的橋段,我們應該怎麼做?」杜梅道。
江風笑笑,然後開玩笑道:「讓奇蹟集團徹底斷了和賀家的生意往來。」
按照現在短劇的節奏,一般都是這種劇本,為了爽感。
當然,現實中是不太可能的,因為這不符合生意規則。
然而,杜梅卻是點了點頭。
「我這就給葉全章打電話,讓奇蹟集團全麵停止與賀氏集團的合作。」
說完,杜梅就去打電話了。
「啊?」
江風一臉懵逼。
你來真的?
「哎呀,我爹太會娶媳婦了。我媽都去世十年了,還在庇護他。」
江風一臉羨慕。
想到娶媳婦,江風也下意識的想起了夏沫。
那是他娶的媳婦。
行過禮、拜過堂,鬨過洞房,領過證的媳婦。
「也不知道夏沫那丫頭在乾什麼?」
此時此刻,他突然有些想念夏沫。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小姨子夏涼打來的。
準確點說是前小姨子。
收拾下情緒,然後按下接聽鍵。
「喂,涼涼。」江風道。
「姐夫。」
「有事嗎?」江風又道。
「我姐知道你奉子成婚的事了,現在正哭的稀裡嘩啦。」夏涼道。
話音剛落,電話那邊就傳來夏沫帶著哭腔的聲音:「纔沒有,你不要胡說,我哭是因為我今天踩死了一隻螞蟻,跟那個渣男冇有一毛錢關係。」
夏涼冇理會她姐姐,而是又道:「姐夫,你和水月姐什麼時候拍婚紗照啊?拍婚紗照要趁早,肚子大了就不好看了。」
「哇~」
電話那頭的夏沫哭的更撕心裂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