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師尊，救命，真的會死------------------------------------------。。，靈力從接觸處湧入經脈，原本灼燒般的痛感迅速退去，取而代之是清涼、充盈、舒展。，輕輕歎了聲。。“晤仙。”，他終於能說出完整的名字。，帶著壓抑的怒。“放手。”。，還把手臂收緊了點。，隔著濕透的衣料也能感覺到緊繃的肌理。他向來端肅，連衣襟都不曾亂過，此刻卻被她從背後抱住，連呼吸都亂了。這腰。前世誰說師尊清心寡慾冇有看頭？出來捱打。這哪裡是劍尊，這是奪命的刀。
白下雲閉了閉眼。
他懷疑自己中了心魔幻術。
可晤仙的體溫真實，環在他腰間的手也真實。
更真實的是她腦子裡那些不成體統的話，一句比一句離經叛道。
“孽徒。”白下雲咬字極重，“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
晤仙表麵恭敬：“弟子知道。”
續命。
順便摸摸。
白下雲：“……”
他抬手去扯她手腕。
晤仙卻先一步開口：“師尊也不想讓全宗門知道，蒼穹派劍尊其實是狐妖吧？”
泉池驟然結冰半寸。
白下雲眼神沉下來。
晤仙貼著他的背，能感覺到他體內劍氣翻湧，妖力也隨之躁動。若他真要殺人滅口，她未必擋得住。
但她賭白下雲不會。
至少現在不會。
前世他能在她死後劍洗蒼穹派，說明這個人不是毫無情分。
隻是他太冷，太壓抑，太習慣把所有東西藏進雪裡。
晤仙聲音放輕。
“弟子隻是需要師尊幫個忙。一個時辰後，弟子自會離開。”
白下雲冷笑。
“幫忙？”
“嗯。”
“抱著本尊，叫幫忙？”
晤仙一本正經：“事急從權。”
不然呢？難道叫非禮？
白下雲太陽穴跳了跳。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晤仙。
記憶裡的大弟子端莊、剋製、規矩，連向他請教劍訣時都保持三步距離。
如今她抱著他不撒手，表麵還一副端方自持的冷淡模樣，心裡卻像關了色膽包天的妖。
偏偏他聽得一清二楚。
白下雲試圖運轉靈力將她震開。
可晤仙體內那枚古怪東西像無底旋渦，竟順著接觸吸走他散出的純陽靈力。震開不成，反倒讓她抱得更舒服。
晤仙眼睛微眯。
舒服。
師尊果然是極品充能寶。
充能寶？
白下雲不知那是什麼，卻本能覺得不是好話。
他寒聲道：“你敢威脅本尊？”
晤仙沉默片刻。
然後更誠懇地抱緊他。
“弟子不敢。”
敢。
“弟子隻是命懸一線。”
順手拿捏一下。
“還望師尊慈悲。”
不慈悲我就喊。
白下雲被她氣得尾尖都繃直了。
這時，禁地外傳來掌門的聲音。
“白師弟？晤仙可在你禁地之內？”
白下雲神色微變。
晤仙立刻貼得更緊。
來了來了。
師尊，你也不想讓掌門看見你尾巴吧？
白下雲額角青筋隱現。
他抬手一揮，山腹外層禁製加厚，霧氣翻湧，將所有窺探擋在外麵。
掌門聲音被隔絕。
晤仙心滿意足。
懂事。
白下雲低頭看了眼腰間那雙手，冷聲道：“一刻鐘。”
晤仙：“半個時辰。”
“一刻。”
“半個時辰。”
“晤仙。”
“師尊。”
兩人僵持。
晤仙忽然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旁邊垂下的狐尾。
白下雲整個人一僵。
“放肆！”
晤仙收回手，語氣無辜：“弟子手滑。”
好軟。
再摸一下。
白下雲聽見，幾乎要被氣笑。
他白下雲修道數百年，斬妖除魔，問劍天下，從未被人如此冒犯。
更可恨的是，體內暴走的妖力在她靠近後竟真的平穩許多。
她身上的氣息像某種溫暖的鎖，按住了他心魔，也安撫了狐族血脈。
一條尾巴不受控製地動了動。
然後，悄悄纏上了晤仙的腰。
晤仙低頭。
白下雲也低頭。
那條尾巴像做錯事般停住。
山腹再次陷入沉默。
晤仙眨了眨眼。
師尊的尾巴，比師尊本人誠實多了。
白下雲耳尖紅得徹底。
“閉嘴。”
晤仙抬頭：“弟子冇說話。”
白下雲：“……”
她確實冇說。
可她心裡說得震天響。
晤仙感覺靈力回到六成，危險解除，膽子也跟著回來了。她稍稍鬆開一隻手，指尖搭上纏在腰間的尾巴尖。
白下雲立刻扣住她手腕。
“彆碰那裡。”
晤仙表麵正經：“弟子隻是檢查師尊是否受傷。”
尾巴尖尖居然有點粉。
白下雲掌心一緊。
晤仙腕骨被握得發疼，卻冇有掙紮。她抬眼看他。
水汽之間，白下雲的臉漂亮得過分。
眉心硃砂，白髮濕透，眼尾因羞怒染出薄紅。那副平日寒玉琢成的皮囊，此刻終於沾染纖塵。
晤仙忽然想起前世自己跪在雪中請罪，他站在簷下，一句話都冇說。
她那時以為他失望。
後來才知道，白下雲在替她擋掌門的責罰。隻是這個人連護短都護得沉默，讓人半點不知。
晤仙嗓子忽然有點緊。
她低聲道：“師尊，我真會死。”
這句話不是心聲。
也不是調戲。
她說得很輕，卻有種從死人堆裡爬回來的冷。
白下雲手上的力道鬆了些。
晤仙冇有趁機作亂，隻安靜靠著他，借他靈力平複體內亂流。
許久，係統提示響起。
首次危機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