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陳言在郭芷萱的陪同下,走訪了太平山上的多家豪門望族。
由於這些頂級富豪聚居在相對封閉的太平山社羣,訊息得以有效控製,沒有引起外界注意。
而這半個月的鑑定工作成果也是無比驚人。
陳言陸續從十幾家豪門的收藏中鑑定出六十多件贗品,其中頂級瓷器和高價值書畫仍然是重災區。
這些贗品採用的造假技術幾乎都很一致,書法方麵以主要真假疊加以次充好,瓷器方麵則是基本上都沿用景德鎮那邊泄露的技術,通過接底或者使用海淘老胎重繪,再加上高科技做舊手段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所有贗品涉及到的總金額接近四十億港幣。
按照約定,陳言獲得了超過接近四億港幣的傭金。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比金錢收穫更珍貴的是,他在港島頂級圈層中建立起了極高的聲譽。
」陳先生真是神乎其技。」
一位李姓富豪在陳言為他鑑定出兩件贗品後,由衷讚嘆:」我請了三位本土鑑定大師都沒看出問題,您一眼就看破了。」
類似的評價在太平山的豪門圈中不脛而走。
很快,所有港島頂級藏家都知道,來自內地江寧府的年輕人陳言彷彿擁有火眼金睛一樣。
他的專業素養和準確率,讓港島本土最頂尖的鑑定師傅都望塵莫及。
由於港島各方有意控製訊息,陳言的名聲暫時還侷限在港島富豪頂級圈層內。
但這種有限度的聲譽,反而讓他在豪門中的地位更加特殊。
郭家人對陳言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以前是尊重中帶著客氣,現在則多了幾分親近和欣賞。
這天傍晚,郭家四兄弟聚在書房裡,低聲討論著。
」我說,你們發現沒有,小妹最近和陳先生相處得挺融洽的。」
老三郭文軒率先開口。
老二郭文博推了推眼鏡,笑道:」我早就注意到了。以前小妹對那些追求者都是愛搭不理的,但對這個陳先生卻格外上心。」
老四郭文昊最是直接:」要我說,陳言這人確實不錯。能力強不說,為人也踏實。
雖然我們在江寧的調查顯示他確實有幾個紅顏知己,但都是對方主動追求的,而且他也沒刻意瞞著誰,那幾個女人應該都互相知道一點情況,隻是心照不宣。
而且相互之間的關係也很獨立,並沒有任何一個登堂入室的出現,這點問題放在年輕人身上也實在算不上什麼缺點。
總比咱們港島這邊那幫什麼都玩的傢夥要好得多,而且他跟魔都博物館有很深的關係,陳家在江寧本地也有不錯的根基。
現在他本人又和特勤那邊扯上了一定的關聯,自身能力出眾未來在古玩這個行當的成就基本上是能看得到的,能籠絡的人脈絕對非常龐大。
最重要的是他本人對商業並沒有什麼興趣,反倒跟小妹的愛好有極大的重合。
如果小妹能跟他在一起,對我們郭家的內地發展也是一個很大的輔助,畢竟內地纔是未來。」
一直沉默的老大郭文翰終於開口:」確實,而且有幾個女人這種事情在咱們港島再正常不過了,大家誰沒有幾個女朋友。
難得小妹動了心思,就是這個陳老弟完全不主動,真是讓人頭疼。」
港島到了七十年代才正式廢除一夫多妻製。
可即便如此。
這邊的大富豪哪一個不是有好幾個老婆住在一起。
即便是現在,豪門中也不乏這種情況,隻不過從明麵上轉為地下而已。
所以陳言這點情況,對於郭家四兄弟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反倒是他所表現出來的潛力,以及在商業方麵並不存在的威脅性,讓四兄弟很是喜歡。
畢竟他們可不想讓自己小妹跟一個野心勃勃的人在一起,到時候說不定鬧得兄妹成仇,反而不美。
陳言的出身雖然比不上郭家這麼強,但自身能力毋庸置疑。
配自家妹妹是絕對沒問題的。
四兄弟相視而笑,達成了共識。
可以適當撮合,但不過度乾涉。
當他們把這個想法向父輩匯報時,得到了出乎意料的支援。
」陳言這個年輕人確實難得。」
郭正宏表示:」能力強性格好,最重要的是為人謙遜。
至於感情方麵,隻要他們年輕人自己願意,我們做長輩的不會反對。」
有了長輩的默許,郭家四兄弟開始更加積極地創造機會。
這天下午。
陳言剛剛完成對一家豪門藏品的鑑定,正和郭芷萱在郭家莊園的花園裡喝茶休息。
夕陽的餘暉灑在精心修剪的花圃上,遠處維多利亞港的景色在暮色中顯得格外迷人。
陳言輕啜著頂級的武夷岩茶,感受著這段時間的收穫。
除了三億多港幣的傭金,他通過接觸大量珍貴古玩。
指尖空間的可儲存重量從來到港島前的一百二十多斤,暴漲到了三百六十多斤。
相應地,他的身體素質也在原本的基礎上翻了三倍。
陳言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的變化。
他現在有一種自信,彷彿一拳就能打死一頭牛。
實際上,他的身體素質確實已經不遜於最頂級的搏擊運動員,而且各方麵能力均衡發展,沒有任何短板。
更重要的是,他的生命力遠比那些依靠藥物透支的運動員要旺盛得多。
而且隨著接觸的古玩越來越多,還會進一步增長。
能夠在很長一段時間處於巔峰狀態。
」陳先生看起來心情很好。」
郭芷萱微笑著為陳言斟茶,」這段時間真是辛苦您了。」
」郭小姐太客氣了。」
陳言回以微笑,」能夠欣賞到這麼多珍貴藏品,是我的榮幸。」
兩人之間的氣氛輕鬆而融洽。
經過半個月的朝夕相處,他們已經建立起了相當的默契。
郭芷萱欣賞陳言的才華和謙遜,而陳言也對這位豪門千金的聰慧與涵養頗有好感。
就在這時,郭文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歉意的表情。
」陳先生,小妹,有個事情要跟你們說一聲。」
郭文翰說道:」我本來在『淩霄閣』訂了包廂,想咱們幾個年輕人一起為陳先生慶功。
但剛才突然接到通知,我們四個都有急事要處理,恐怕去不了了。」
郭芷萱挑眉看了自己大哥一眼,眼神中帶著瞭然的笑意。
郭文翰繼續道:」包廂已經訂好了,不如就由小妹代表我們,好好招待陳先生吧。
淩霄閣的法國菜是港島一絕,特別是他們的鬆露和鵝肝,絕對不能錯過。」
這番安排的用意再明顯不過了。
郭芷萱白了大哥一眼,卻沒有拒絕,而是笑吟吟地轉向陳言:」陳先生願意賞臉嗎?我大哥這麼推崇的餐廳,應該不會讓人失望。」
陳言自然明白郭家兄弟的用意,但他對郭芷萱也確實有好感,便爽快答應:」郭小姐親自作陪,我怎麼能拒絕呢?正好我也嘗嘗港島頂尖的法國菜。」
郭文翰見陳言這麼上道眼中閃過滿意的神色。
又叮囑了郭芷萱幾句要好好招待客人,便藉口有事離開了。
花園裡再次隻剩下陳言和郭芷萱兩人。
夕陽已經完全沉入海平麵,太平山上的燈光陸續亮起,勾勒出蜿蜒的山路和豪華宅邸的輪廓。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郭芷萱站起身,裙擺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度,」淩霄閣在山頂,路上的夜景很美。」
陳言也站起身,很自然地伸出手,做出邀請的姿勢:」那就麻煩郭小姐當一回導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