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來歷的傳奇性,以及這是時隔十多年纔再次在拍賣場所出現同型別物品的稀缺性,還有這幾年古玩市場的火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這個品相完美的崇禎仿宣德爐的價格以驚人的速度攀升,很快就突破了億元大關。
陳言臉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切其實心跳也微微加速,而雲染則緊張地握緊了拳頭,時不時偷瞄陳言淡定的側臉。
競拍進入白熱化階段,隻剩下幾位實力雄厚的買家在角逐。
其中就包括坐在前排的郭芷萱,她每次舉牌都優雅從容,彷彿在購買一件普通工藝品而非價值連城的古玩。
「一億三千五百萬!」
郭芷萱再次舉牌,這個價格早已經超越了市麵上所有年代仿宣德爐的最高成交紀錄。
現場一片寂靜,其他競爭者都陷入了猶豫。
拍賣師開始倒數:「一億三千五百萬第一次...一億三千五百萬第二次...一億三千五百萬第三次!成交!」
槌音落定,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郭芷萱站起身,向四周微微頷首致意,目光在不經意間與陳言交錯,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拍賣會結束後。
因為幫春園避免了重大名譽損失,戚明德代表董事會表示,不收取任何傭金。
陳言隻需要付一點稅款就行了。
搞定所有手續之後。
他和雲染隨著人流走出藝術館。
夕陽的餘暉灑在黃埔藝術館的玻璃幕牆上,折射出絢麗的光彩。
「一億三千五百萬...」
雲染喃喃自語,轉頭看向陳言,「你就這麼平靜?那可是你的藏品啊!」
陳言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賣給魔都博物館的金書玉冊多少錢。」
雲染一想也對哦。
跟那件寶貝比起來,這點錢好像也沒那麼震撼了。
兩人走到停車場,雲染那輛硬派的坦克300在眾多豪車中顯得格外醒目。
車子駛出藝術館,融入傍晚的車流中。
……
夜幕還未降臨,夕陽落在黃埔江上,波光碎金。
湯臣一品頂層複式的單向落地窗前,
雲染卻已經雙手撐著玻璃。
她知道陳言即將離開魔都前往港島,這一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再見。
她像是要將分別後所有可能的思念都在這一夜宣洩出來,極盡癡纏之能事。
從浴室到客廳,再到這巨幕落地窗前,她不知疲倦地索取著,彷彿要將陳言的溫度、氣息都深深烙印在身體裡。
直到夜晚八點多,雲染終於體力不支。
在又一次極致的愉悅中昏睡過去。
陳言輕輕將她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感。
披上睡袍,陳言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罕見的點燃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
經過賢者時間的冷靜思考,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掏出手機,他撥通了郭芷萱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那頭傳來郭芷萱清晰的聲音。
「陳先生,這個時候打電話,是做出決定了嗎?」
「是的,郭小姐。」
陳言語氣平靜的說:「我可以去港島幫忙,但有個條件。」
「請講。」
「我希望通過港島警隊協調,讓我以江寧警隊特別委派顧問的身份過去,並且讓江寧警隊派兩個人同行。」
陳言緩緩道出自己的想法。
這個想法是他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確定下來。
這樣一來,可以賣江寧警隊一個人情,讓他們能分潤到一點功勞。
他們一家在江寧的活動也會更加順暢。
至於他個人的好處,反正一樣也不會少。
二來有了這一層身份,港島警隊那邊的人保護他也會更盡心盡力。
而且,能用上江寧本地人,他也能更放心一點。
畢竟港島那地方人生地不熟,鬼知道港島警隊的人是什麼德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郭芷萱清脆的回應:「這個條件很合理。
我馬上就聯絡港島警隊,請他們與江寧警隊取得聯絡,一定竭盡全力把這件事情辦得盡善盡美。」
「那麼,明天上午九點的飛機,我們一起直飛鵬城,如何?」
「那就多謝郭小姐了。」
陳言微微一笑,「我們明天機場見。」
掛了電話,陳言長舒一口氣。
這個安排確實經過深思熟慮。
既能讓家鄉的警方沾光,又能多一層保險,可謂一舉多得。
沒多久。
江寧警隊值班室接到港島警隊高層電話的時候,值班民警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
在反覆確認身份後,他才趕緊聯絡了領導。
深夜被吵醒的江寧警局高層起初還很愕然,在詳細瞭解情況後,頓時精神一振。
這可是與港島警方合作的大好機會,更是一個展現江寧警隊形象的舞台。
甚至這種情況還可能是一個國際性的案件,對江寧警隊來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任務命令很快下發到了罪案調查科的朱明那裡。
當朱明得知是陳言給他爭取來的這個機會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萬萬沒想到,之前僅有一麵之緣、幫他破獲特大詐騙案的陳言,竟然在港島都有如此硬的關係。
「這傢夥,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朱明感慨著,立即點名自己麾下綜合能力最強的兩名戰將。
經驗豐富的老刑警李衛國和身手不凡的年輕警員王誌龍,命令他們明天一早就直飛鵬城與陳言匯合。
所有行動都聽從他的安排,務必保護好他的人身安全。
考慮了一下,又給陳言這邊打了個電話過來,交流感謝了兩句。
……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
雲染醒來時,感覺全身像是散架一樣痠痛。
但看到身邊還在熟睡的陳言,她還是忍不住湊上去,輕輕吻了吻他的唇。
陳言被她的動作弄醒,睜開眼就看到雲染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再來一次好不好?」
雲染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格外性感。
陳言失笑:「你都不怕累的嗎?」
「怕啊,但更怕以後想你了卻碰不到你。」
雲染說著,已經主動纏了上來。
又是一番翻雲覆雨,雲染終於癱軟在陳言懷裡。
氣息微弱地問:「以後...你會常來魔都嗎?」
陳言被她這傻問題逗笑了:「我在這邊有這麼大一套房子,怎麼可能不來?」
雲染也笑了,眼神卻有些恍惚。
休息片刻後,她強撐著起床,親自開車送陳言去機場。
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但氣氛並不尷尬。
雲染專注地開著車,偶爾偷瞄陳言一眼,人還沒走她就開始有點想唸了。
到達浦東國際機場,雲染把車停在出發層。
陳言下車前,突然捧住她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口。
「認真工作,有空我會來看你。」
陳言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雲染秒懂他的意思,露出了爽朗的笑。
輕聲道:「我上大學的時候就給自己定下了人生目標,雖然……你可是我第一個男人!況且你辦事又那麼厲害,哪個男人比得上你。」
陳言笑著在她翹臀上拍了一下,轉身瀟灑地走進機場。
雲染看著他那挺拔的背影,一時間有些失神,隨即又笑出了聲。
這樣一個男人,就算以後不能結婚又怎麼了?
反正自己也確實沒想過要結婚這事,以前甚至覺得男人隻會影響自己賺錢的速度。
不過現在人還沒走遠,自己就有點開始想他了。
「男人……果然隻會影響我賺錢的速度!」
雲染撇了撇嘴,眼中卻帶著笑意。
一腳油門,開著車灑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