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這麼巧啊!」
蘇晴正站在幾步開外,臉上帶著一絲燦爛笑容,彷彿真是偶遇。
她今天穿了一身藕粉色的針織連衣裙,外搭一件米白色風衣。
妝容精緻淡雅,比起之前幾次見麵,少了幾分攻擊性多了幾分溫婉。
陳言目光微動,感覺這應該不是偶遇。
江寧大學這麼大,她怎麼會恰好出現在物理係實驗樓下? 讀小說上,.超省心
看來這位「小姨」已經做出了選擇。
「蘇姐,確實很巧。」
陳言微微一笑語氣平常,既沒表現出過分熱絡,也沒刻意疏遠。
蘇晴見他態度平和,眼中笑意更濃,很自然地走近幾步。
說:「我來學校找一位老師談點事情,剛結束。沒想到能碰到你。你這是……來辦事?」
「嗯,找位教授諮詢點技術問題。」
陳言含糊帶過,沒提銅爐的事。
「哦。」
蘇晴點點頭,很識趣地沒追問。
轉而笑道:「都這個點了,一起吃個晚飯?我知道附近有家新開的江南菜,環境味道都不錯,就當為我上次喝多了失態,正式賠個罪?」
她語氣輕鬆,帶著點自嘲。
陳言看著她那雙含著笑意卻暗藏期待的眼睛。
略一沉吟,便點頭答應下來:「行啊,正好我也餓了。」
「那太好了!」
蘇晴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說:「我車就在那邊,坐我的車過去?」
「行。」
陳言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晚餐的氣氛比陳言預想的要輕鬆愉快。
蘇晴這一次坦然得多,也沒有說要喝酒。
聊起了藝術、舞蹈、甚至一些江寧府的趣聞軼事,話題把握得很有分寸。
既不會冷場,也不會讓人感到被冒犯。
她知識麵頗廣,見解也獨到,拋開可能有些功利的目的,本身是個很有魅力的談話物件。
吃完飯,天色已暗。
蘇晴看了看時間,狀似隨意地提議:「時間還早,要不……去看場電影?最近有部評分不錯的懸疑片。」
陳言挑眉看了她一眼,蘇晴迎著他的目光,眼神坦蕩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彷彿在說你敢不敢?
陳言笑了。
上一次他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結果對方還是主動找了過來,還製造了一場偶遇。
那就說明她是確定願意接受自己的條件了。
他爽快的點頭:「好啊。」
電影散場,已是晚上十點多。
兩人並肩走出影院。
蘇晴突然頓住腳步,轉過身正麵看著陳言。
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拿出手機,解鎖,點亮螢幕,將螢幕徑直舉到陳言眼前。
螢幕上,是一個酒店APP的訂單確認頁麵,酒店名稱、房號、入住時間清晰可見。
正是附近一家以奢華和隱私性著稱的四星級酒店,入住時間就是今晚。
蘇晴仰著臉,燈光下她的眼眸亮得驚人。
帶著一絲緊張,紅唇輕啟很直白的說:「這一次,你不會再拒絕了吧?」
陳言看著她的眼睛,又瞥了一眼手機螢幕,忽然低笑出聲。
他伸手不是去接手機,而是輕輕握住了蘇晴舉著手機的那隻手腕,指尖能感受到她脈搏微微加速的跳動。
「再拒絕。」
他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目光深沉的說:「可就顯得不禮貌了。」
蘇晴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迅速飛起兩抹紅暈。
她嬌嗔地白了陳言一眼,那一瞬間的風情竟有些少女般的嬌憨。
她反手抓住陳言的手,力道不小,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和急切:「那還等什麼!走!」
她幾乎是小跑著拉著陳言穿過商圈走廊,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那迫不及待的模樣,與平日裡那個優雅矜持的形象判若兩人。
一進酒店房間的門,蘇晴反手將門「砰」地關上。
甚至來不及插房卡取電,在玄關昏暗的光線下,便直接撲進了陳言的懷裡。
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熱烈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極為兇悍,還帶著一種宣洩般的情緒。
毫無技巧可言,卻足夠熾熱。
陳言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點燃,回應著她的吻,一隻手攬住她的腰。
另一隻手則熟練地探索著。
從玄關到客廳,再到浴室門口,兩人的衣物一件件散落在地毯上,留下一條狼藉的痕跡。
【此處省略三萬字……】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蘇晴像隻慵懶的貓,渾身汗濕地癱在陳言懷裡,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聽著他有力而平穩的心跳。
房間裡隻剩下空調輕微的執行聲和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
靜默良久,蘇晴忽然低聲開口,聲音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你之前是不是覺得我特有心機,特功利?就想著攀上你,不但想要你的人,還想要你的心?」
陳言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光滑的脊背,聞言笑了笑。
反問道:「那你有嗎?」
蘇晴在他懷裡抬起頭。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忽然她發出一陣咯咯的嬌笑,笑得身體都隨之顫動。
「你還真就猜對了!」
她抿著唇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坦誠,說:「那時候啊,我還真是挺貪心的。
看你年輕、帥氣、有錢,眼瞅著就要一飛沖天,我就像發現了寶藏的餓狼。
不但想要你的人,還想借你的勢,甚至還癡心妄想著能不能把你的心也撈到手,當個正經的陳太太。」
她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手指在陳言胸口畫著圈:「不過現在我想清楚了。
我一個比你大了五歲的老女人,要家世沒家世要能力也隻能說一般,除了感情史清白之外……也就那樣。
實在沒那個資格當你的正牌女友,也強求不來,現在這樣就挺好。」
「哪樣?」
陳言故意問。
「就這樣啊。」
蘇晴又往他懷裡鑽了鑽,說:「像是一根藤蔓一樣依附在你這棵參天大樹上,少些風雨少些磨難,甚至有機會欣賞更高處的風景。」
陳言笑了笑,對這事並不反感。
反而覺得此刻坦誠的蘇晴,比之前心機滿滿的樣子,要可愛得多了。
他隨口問道:「你剛才說要借我的勢?要解決什麼麻煩?」
蘇晴笑了笑,說:「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大麻煩,但對我來說卻不小。
不過具體你不用管,免得髒了耳朵。
我也不需要你具體做什麼,就是必要的時候,我可能會讓王成浩給你打個電話,到時候你隻需要承認自己是我男人就行,甚至不需要男朋友這三個字。」
「讓某些人知道,我蘇晴背後站著的是你就行了。這點名分,總得給我吧?不然我這勢借得也沒底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