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巨震,但神色未動分毫。
趁著透視眼還剩下一點時間,他又將視線投向了木盒外的空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木盒的左側放著幾個銀元,他最近恰好專注於錢幣方麵的知識研究,隻是一眼就鎖定了其中兩枚。
北洋三十四年。
長尾龍!
他按下心中驚喜,又看向木盒右側。
那邊放著一個小巧的首飾盒!
還有幾疊捲起來的文稿。
強壓下心中的波瀾,陳言麵上依舊平靜,甚至對吳老先生笑了笑:「這閣樓真不錯,視野好,又安靜。」
高老先生欣慰地點點頭:「是啊,我父親以前最愛待在這裡。」
看完房子,回到一樓的客廳落座。
陳言心中已有決斷。
相較於臨江璽的現代張揚,他更喜歡梧桐苑這份沉澱下來的歷史感。
還有寧靜的氛圍以及高素質的鄰居。
最重要的是,那個意外的發現,讓這棟房子的價值在他心中陡然提升。
畢竟那些東西藏得這麼深,就算是做局也不可能是這種做法。
裡麵的東西基本上可以百分百確定是真的。
「高先生,這房子我很喜歡。」
陳言開門見山的說:「無論是位置、格局,還是您保養的這份心意都很難得,不知道您的心理價位是?」
高老先生似乎對陳言也很滿意,沉吟了一下說:「不瞞陳先生,之前也有幾位來看過,但像您這麼坦誠的還是第一位。
我也更希望給這棟房子找一個好的新主人,既然您這麼坦誠那我也爽快一點,連同裡麵留存下來的傢俱和書籍,若是能全款的話我可以接受四千萬這個價格。」
這個價格,相對於這片區的老洋房市場價,算是比較實在甚至略偏低一點,顯然吳老先生也做出了讓步。
陳言沒有過多猶豫,看了一眼蘇念,見她微微點頭示意價格合理,便直接說道:「吳先生是爽快人,這個價格我接受。」
高老先生臉上露出笑容:「好!陳先生爽快!我這邊產權清晰,國慶過後隨時可以配合辦理過戶。」
隨後。
蘇念叫來了中介。
陳言看完資料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雙方簽署了一份意向合同。
並繳納了高達八百萬訂金。
一旦對方違約,按照法律規定,需要雙倍返還訂金。
並規定高先生這一方不得再改變這棟房子的任何地方,還在合同後麵附上了房子內部、院子的所有高清照片。
算是將這套房子釘死在自己手上。
簽完合同之後。
陳言伸出手,說:「合作愉快,高先生。請您放心,我會好好愛護這棟房子的。」
「好!」
高老先生用力地握了握陳言的手。
……
國慶長假的第二天,陽光明媚,秋高氣爽。
陳言難得睡了個懶覺,直到上午十點多才被透過窗簾縫隙的陽光喚醒。
身邊的林知微早已不見蹤影,隻在枕邊留下淡淡的馨香和一張便簽紙。
上麵畫著個笑臉,寫著「老公早安~我去做美容啦,下午準時回來~」。
陳言笑了笑,起身洗漱。
看著鏡中精神煥發的自己,他決定趁著假期空閒,去置辦幾身行頭。
之前雖然也買過一些,但大多比較隨意。
如今身份、財富和心態都發生了巨大變化,穿衣打扮上也該有所提升,畢竟人靠衣裝馬靠鞍。
他給林知微發了條資訊,說下午帶她去買衣服。
林知微幾乎是秒回,發來一連串歡呼雀躍的表情包。
下午兩點,陳言開著法拉利接到做完護理、容光煥發的林知微,直奔江寧府最高階的購物中心。
他給自己挑了兩套休閒中帶著精緻感的品牌服裝,剪裁合體用料上乘,既不過分張揚,又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他挺拔的身形和日漸沉穩的氣質。
給林知微則是由陳言做主選了一條優雅又不失活潑的香奈兒早秋連衣裙和一套剪裁利落的紀梵希套裝,搭配了相應的鞋包配飾。
她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在享受「福利」的同時,也極力展現出最佳狀態。
確保站在陳言身邊時不失分毫,這份清醒和敬業讓陳言很是滿意。
十月三日,王成浩和周婉的婚禮如期在凱賓斯基酒店宴會廳舉行。
陳言開著法拉利,載著精心打扮過的林知微準時抵達。
當這對俊男靚女出現在宴會廳門口時,頓時吸引了不少目光。
陳言身材挺拔,相貌英俊,換上合體的新裝後更顯氣質出眾。
林知微則完美扮演了溫柔得體的女伴角色,妝容精緻舉止大方,親昵地挽著陳言的手臂。
笑容甜美很是吸引眼球。
「臥槽!言哥!可以啊!這位是……嫂子?」
先到的劉斌看到林知微,眼睛都直了,湊過來打招呼。
其他幾個早到的同學也紛紛圍上來,男同學們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羨慕,女同學們則多少帶著點比較和好奇打量著林知微。
「我女朋友,林知微。」
陳言笑著簡單介紹。
林知微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和眾人打招呼。
褪去精神小妹的狀態,變成大家閨秀的模樣。
顏值、身材、氣質樣樣線上。
很是給陳言漲了點臉。
婚禮儀式溫馨浪漫。
婚宴結束後,劉斌興致勃勃的提議找個地方繼續坐坐,喝喝茶聊聊天。
大家假期都閒著,便紛紛附和。
陳言反正也沒什麼事,便也點頭答應。
一行人驅車來到了位於江寧府南郊的一處生態農莊。
這裡環境清幽,有池塘可以釣魚,有果園可以採摘,還有茶室和棋牌室,很適合朋友小聚。
下午陽光正好,微風和煦。
有人去打牌,林知微跟著幾個女同學去摘水果。
陳言則和劉斌還有另一個叫孫宇的男同學,在農莊工作人員的指引下,租了魚竿選了處樹蔭下的釣位釣魚。
陳言以前幾乎沒釣過魚,完全是新手。
他看著劉斌和孫宇熟練地掛餌、拋竿、調漂,然後老神在在地盯著水麵,也依樣畫葫蘆。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了,劉斌已經釣上來好幾條巴掌大的鯽魚,孫宇也收穫了三四條。
唯獨陳言的浮漂紋絲不動,彷彿拋進了水缸裡。
「言哥,你這窩子不行啊,是不是餌料不對路?」
劉斌笑著打趣。孫宇也調侃:「看來財神爺光顧了言哥的錢包,沒空管你的魚護啊!」
陳言也有些納悶。
說好的新手光環呢?
他集中精神激發了透視眼,視線投向水下,想看看自己窩子附近到底有沒有魚。
確實沒魚。
但是在視線餘光之中。卻意外地看到了距離池塘岸邊不遠的土層下麵,竟然有一個隱蔽的地下室!
地下室麵積不小,裡麵亮著燈。
而當他的視線聚焦到地下室內的三個人身上時,陳言心中猛地一驚!
其中兩人,赫然正是之前打過交道的齊老八和那個麵色晦暗的李斌!
還有一人,是個嘴角長著一顆顯眼大黑痦子的乾瘦老頭,約莫六十多歲看上去還挺慈和。
三人正圍在一張長條工作檯前,台上鋪著兩卷畫作。
齊老八和那痦子老頭正拿著細小的工具,對著畫作進行精密的操作。
透視眼下,陳言清晰地看到,他們是在對照著旁邊一幅神韻十足的駿馬圖,小心翼翼地對另一幅一模一樣的駿馬圖進行做舊。
同時修補和新增細節。
造假!
這兩個字在陳言的腦子裡麵一閃而過。
在透視眼狀態下,這兩幅圖幾乎一模一樣。
完全可以以假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