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
吳研究員扶了扶眼鏡,語氣帶著公事公辦般審慎的說:「我們認可您的前期準備工作非常出色。
但私人博物館,尤其是定位於古代藝術與歷史文化的博物館,其核心生命力在於藏品的質量、數量以及獨特的價值。
據我們瞭解,您正式收藏的時日尚短。
能否請您具體介紹一下,您計劃作為博物館開館奠基和長期支撐的核心藏品有哪些?
它們的來源是否清晰合法?其歷史、藝術、科學價值是否經得起學術推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陳言身上。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陳言神色不變,從容地開啟麵前的特製保管箱。
一邊取出裡麵的物品,一邊平靜地開口:「吳研究員,各位專家,感謝您的提問。
這正是我今天準備向大家重點匯報的內容。
我計劃中的核心藏品,並非以數量取勝,而是追求其獨特性和不可替代的學術價值。」
他首先取出的,是那張玄奘法師翻譯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羊皮卷。
當古老的羊皮卷在鋪著絨布的托盤上緩緩展開,那歷經千年依然清晰的墨跡和玄奘法師的私人鈐印痕跡展現在眾人麵前時。
會議室裡的眾人都將目光集中了過來。
「這是唐代玄奘法師親筆翻譯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譯本殘卷。」
陳言介紹道:「是絲綢之路文化交流、佛教東傳史上的極致珍品。
已與西疆博物館有過展覽合作,來源清晰,相關協議完備。」
接著,他取出了那柄來自莫臥兒王朝、帶有阿克巴大帝皇家徽記的黃金錯嵌斷刀。
以及與之配套的阿克巴大帝親筆述說帖木兒東征失敗秘辛、以及自己遇刺經歷的羊皮卷。
「這是印度莫臥兒帝國第三代皇帝阿克巴大帝的佩刀殘骸及其親筆手書。
揭示了莫臥兒帝國起源家族的一段隱秘歷史,以及對華夏大明王朝的複雜心態。
其史料價值,在印度歷史研究領域堪稱顛覆性。
來源為我在法國的一次合法私人交易,所有通關、完稅、備案手續齊全。」
隨後。
是那尊銘刻著嘉靖皇帝三大道教封號,由明代宮廷造辦處鑄造後賜予古暹羅阿瑜陀耶王朝的鎏金銅神像。
「這尊神像實證了明代嘉靖時期與東南亞國家的朝貢關係與宗教文化互動,是中外文化交流的重要物證,同樣來源清晰合法。」
最後,陳言鄭重地取出了那個剛剛揭示樓蘭消亡之謎的銀質內罐。
並將高清投影儀連線好,快速展示了內壁的兩行漢字銘文特寫以及實驗室剝離過程的關鍵影像截圖。
「而這件。」
陳言的聲音清晰而高亢。
「是昨日剛剛完成技術處理的一件銀罐。
其核心為樓蘭消亡前夕的器物,內壁銘文以漢字明確記載了貞觀四年,樓蘭王因恐懼大唐滅突厥之威,而舉國偽裝商隊西遷,並佈置疑陣迷惑世人的史實。
此舉解開了困擾歷史學界千年的樓蘭消亡之謎,是研究唐代西域史、絲綢之路變遷的裡程碑式發現。
旁邊的佉盧文尚待解讀,可能蘊含更多資訊,來源為我在本市一次正規文化活動現場的合法購買。」
每拿出一件東西,陳言都言簡意賅地說明其名稱、時代、核心價值、來源和合法性。
並出示相應的購買憑證、協議副本或魔博提供的鑑定支援檔案。
他的語氣平和自信,沒有一絲誇耀,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當四件重器玄奘手跡、阿克巴遺珍、嘉靖禦賜像、樓蘭秘辛罐在會議桌上依次排開。
再加上投影儀上那震撼的銘文影象,整個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這還是他並未拿出那件經過他仔細鑑定,已經確認為成吉思汗(孛兒隻斤·鐵木真)用過的戰甲。
以及從法國那邊帶回來的盾牌中拿出的那張袁天罡羊皮卷。
至於十二生肖龍首等物品,則是來源不清晰,不可能直接拿出來展覽。
還需要動用一些特殊渠道,將其合法化。
可即便僅僅拿出四件重器,也依舊讓所有人震動。
陳言繼續補充道:「除此之外,我手上還有一件康熙禦製唐卡、一卷江南四大才子合著的青鬆題詩仕女圖等重磅級藏品。
另外本次魔博和法國羅浮宮等機構交換的這批文物,我也占據了50%的份額,所以我目前手上的藏品足夠支撐一座私人博物館的建設。」
那位來自燕北國博的吳研究員,早已忘記了之前的矜持。
他幾乎是撲到了桌前,戴上白手套,拿起高倍放大鏡。
一件一件地仔細查驗,臉上的表情從懷疑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的激動。
「這玄奘譯本,這皮紙、墨色、筆跡……與敦煌遺書中的玄奘寫經風格一致!」
「這阿克巴斷刀和羊皮卷……這徽記,這帕拉維文筆跡的時代特徵……嘶!」
「這嘉靖神像的銅質、鎏金、刻款……典型的明中期宮廷風格!」
「還有這樓蘭銀罐……這二次鑄造的剝離痕跡,這漢字的時代特徵……貞觀四年!樓蘭……竟然是這麼沒的!」
他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
同時也與身旁另一位同樣震驚的專家低聲急促交流。
其他審核組成員也紛紛圍攏過來嘖嘖稱奇,眼神中充滿了驚嘆與興奮。
他們非常清楚,這四件藏品中的任何一件,都足以成為一家國家級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候選。
而它們竟然同時出現在一位私人藏家手中,並且其來源和合法性都經過了初步的嚴謹覈查!
方館長適時地補充道:「各位專家,陳先生這些藏品的真實性,我們魔博的相應實驗室和專家團隊都已經做過初步的檢測和評估,願意為此提供專業背書。
其價值,我們認為都非常的高,其中這件樓蘭銀罐恐怕不亞於此前引起轟動的『唐玄宗敕令倭國天皇禪位玉冊』。
甚至在特定的歷史研究領域,意義更為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