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陳言的生活節奏放緩了許多。
除了偶爾約上林知微去逛逛街,到處玩一玩,然後酒店探討人生哲學外。
他大部分時間都泡在江寧府的幾個大型古玩市場和舊貨集散地。
這次,他的目標很明確。
尋找帶有範氏家族徽記或者明顯晉商風格的老物件。
他憑藉著日益精進的眼力和透視能力的輔助,在浩如煙海的舊物中仔細搜尋。
功夫不負有心人,幾天下來,他竟真又找到了三件符合要求的物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一個紫檀木打造的首飾盒,一個榆木書箱,還有一個黃花梨的提盒。
這三個物件雖然大小用途各異,但上麵都帶有或清晰或模糊的範氏族徽,工藝和年代特徵也都指嚮明末清初。
陸續將這些東西運回回收店,暫時堆放在了店鋪後麵的小倉庫裡。
「天聰汗錢雕母和那封信,來源有點敏感。
畢竟趙叔為人不錯對自己也有傳道之恩,要是被外人他前腳才說那盒子不值幾個錢,轉頭就開出驚天重寶。
這等於是在打趙叔的臉,也會把我自己置於風口浪尖……」
以趙四海的胸襟雖然不至於針對他,但以後想要再跟他討教一些問題就難了。
而且這麼搞也不符合他的性格跟為人。
這三個從舊貨市場買回來的東西,就成了最好的掩護。
他起身走進倉庫,再次動用透視眼,仔細檢查那新買來的三件範家舊物。
很快,他確定那個看似普通的榆木書箱的箱蓋夾層發現了一個設計巧妙的暗格空間,大小恰好能容納那枚雕母和書信!
「就是它了!」
陳言藉助透視眼,很輕鬆的將這個箱蓋的結構搞清楚。
隨後找來工具,小心翼翼的撬開箱蓋夾層,將雕母和書信塞了進去。
然後又用原來的方式,將箱蓋重新合上。
雖然存在一定的瑕疵,但這已經足夠了。
隨後他拿起新買的手機,在支架上固定起來後開啟錄影功能,開始錄製自己拆開另外一個首飾盒,並記錄其結構、工藝特徵的過程。
最後則是他撬開書箱頂蓋夾層,『驚喜』發現夾層內藏寶的過程。
將偶然性做到最高。
如此一來,東西的來歷就與趙四海完全無關,避免了不必要的尷尬和猜疑。
搞定這件事情之後。
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來電顯示,是一個有些熟悉的名字——王成浩。
王成浩是他高中時候玩得不錯的同學,性格開朗人緣很好。
陳言大學畢業後回到江寧府,兩人還小聚過一次,距離現在也就半個多月而已。
他隨手接通電話,招呼道:「浩哥,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王成浩熱情洋溢的聲音:「陳言!我沒打擾你發財吧?哈哈!
這不週末晚上嘛,咱們班幾個在江寧的同學約著一起吃個飯聚一聚。
都是以前玩得好的,劉胖子、張倩他們都在,你有空不?」
陳言想了想,週末確實沒什麼安排,和以前的老同學聚聚也挺好。
便爽快答應:「行啊,沒問題。時間地點發我就行,準時到。」
「得嘞!還是你爽快!那就這麼說定了,晚點我把定位發你微信!」
王成浩高興地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陳言笑了笑。
同學聚會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他暫時沒準備帶林知微去,畢竟同學聚會帶個陌生人去,實在是有點那啥。
……
週末晚上,陳言開著法拉利SUV,準時來到了王成浩發的一家位於商業區的特色餐廳包間。
一進門,熱鬧的氣氛就撲麵而來。
包間裡已經坐了七八個人,都是高中時的熟麵孔。
見到陳言進來,大家紛紛打招呼。
「哎喲!陳言來了!好久不見啊!」
「陳言,越來越帥了啊!」
「快坐快坐!」
王成浩是個微胖的男生,笑嘻嘻地拉著陳言坐下,說:「就等你了!」
陳言笑著和眾人寒暄,目光掃過看到了曾經的後桌劉斌,如今似乎更胖了些,穿著POLO衫一副社會人的模樣。
還有當年的學習委員張倩,化了淡妝,比上學時看上去漂亮多了。
還有其他幾個同學,有的還在讀研,有的則已經工作。
臉上或多或少都帶了些社會的痕跡。
劉斌遞來一支煙,問道:「陳言,聽說你現在接手家裡的店了?生意怎麼樣?」
陳言隨手接過來,點上之後抽了一口。
他會抽菸,隻不過平時不抽。
既然是老同學老朋友遞來的,他也不好拒絕。
熟練的吐了個煙圈之後,他隨口回答:「還行吧,就是混口飯吃而已。」
「嗨,謙虛啥!」
王成浩插話道:「自己當老闆多自在!不像我們,天天被老闆催,被客戶懟。
對了,張倩現在可厲害了,在外企當專案經理呢!」
張倩矜持地笑了笑,說:「哪有,就是打工而已。
陳言,你家是做回收還是古玩來著?我記得你爺爺好像挺有名的。」
陳言含糊應道:「嗯,主要是回收,古玩算是附帶,跟著爺爺學了點皮毛。」
菜很快上齊,大家邊吃邊聊,話題從回憶高中趣事,逐漸轉移到各自的工作、生活、房價、感情狀況上。
有人抱怨工作壓力大,有人吐槽相親物件奇葩,也有人分享考研上岸的喜悅。
陳言大多時候是傾聽者,偶爾附和幾句,感受著這種平凡而真實的煙火氣,讓他覺得格外放鬆。
「還是江寧這邊的生活舒服,壓力小點。
我之前在鵬城那邊,天天擠地鐵,感覺呼吸都是錢的味道。」
一個之前在南方工作,現如今已經回到老家,準備考公的同學感嘆道。
「各有各的難處唄。」
劉斌抿了口酒,說:「不過說真的,還是得想辦法搞錢。
我最近跟一朋友倒騰點小工程,雖然累,但比死工資強點。」
張倩則更關心職業發展:「我覺得現階段還是積累經驗更重要,平台和人脈很關鍵。」
聽著同學們的討論,陳言心中頗有感觸。
就在半個多月前,他還是他們中的一員。
為找工作發愁,對未來感到迷茫。
而現在,他坐擁數千萬現金流,接觸的是動輒百萬千萬的古玩重器。
生活的軌跡已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就在他的手指空間裡麵,還藏著兩件意義重大的重寶。
具體價格還有待商榷,但以他對這個行業的瞭解,這兩件東西放到一起,最少也是千萬起步。
若是能找到範永鬥的後人,對方又恰好有錢的話。
那這東西的價值隻會更高,說不定能賣出比光緒元寶戶部庫平一兩這種重寶還高的價錢。
巨大的反差,讓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陳言,想啥呢?別發呆啊!」
王成浩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說:「來來來,大家都一起舉杯,祝咱們友誼長存,以後都發大財!」
「對,發大財!」
大家紛紛笑著舉杯。
陳言也舉起酒杯,和大家碰在一起。
又喝了兩杯啤酒之後,王成浩終於說起了正事。
「各位哥姐,小弟國慶就要結婚了。」
「這次請大家過來一來是聯絡一下感情,二來則是當麵邀請各位參加小弟的婚禮。」
說話間。
他從隨身的挎包裡麵抽出了幾份請帖,一一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