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海和高誌斌聞言,臉上都露出驚色。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私人博物館的審批門檻極高,尤其是涉及到古玩方麵,還是在魔都這樣的地方。
趙四海在江南收藏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本身也有不少的人脈關係,也曾動過自己辦博物館的心思,卻一直沒能拿下手續。
他不由得感嘆道:「陳老弟,你這入行纔多久,竟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後生可畏,真是後生可畏啊!」
他隨即表示:「這是大好事!等你的博物館正式開幕,我一定給你送份大禮!
我手上還有一些比較罕見也有歷史底蘊的藏品,到時候可以列個清單,借給你用作展覽,給你撐撐場麵!」
高誌斌也立刻跟進,熱情地說:「陳顧問,恭喜恭喜!我的藏品雖然沒法跟趙老哥比,但也有幾件比較精品的瓷器字畫,到時候也一定借給你展覽,為咱們魔都的文博事業出份力!」
陳言客氣向兩人道謝:「我就先多謝趙叔,多謝高院長了!有您二位支援,我這博物館的底氣可就足多了!」
又聊了一陣,眼看時間不早。
高誌斌又心繫那件絞胎瓷,急著要去聯絡柴占柱工作室核實情況,便準備和趙四海一同起身告辭。
陳言將兩人送到門口,目送他們離開後,才轉身回到書房。
隨即看向了莫臥兒王朝時期的天球儀。
這東西要取出內部的東西就比較麻煩了,需要用到專業的實驗室,他準備過兩天去魔博那邊詳談的時候帶過去,藉助實驗室的裝備進行分解。
將天球儀重新整理了一下之後
雲染的電話也打了進來,聽筒裡傳來她帶著幾分雀躍和嬌媚的聲音:「陳先生,你昨天說的那台啞光黑的U8,我已經從朋友那兒直接提出來啦。
手續都辦利索了,現在這車就在我手上,你是讓我給你送到湯臣一品,還是……?」
陳言幾乎能想像到她此刻眼波流轉的模樣,笑了笑,直接道:「開去你公寓吧,我這就過去。」
電話那頭的雲染聲音瞬間又酥軟了幾分,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和期待:「嗯哼~那我可馬上回去等著您老人家大駕光臨了哦?保證把車和人都給您伺候得妥妥帖帖的~」
掛了電話,陳言給伊莉娜發了條資訊,言簡意賅地說有點事要處理,晚飯不用等他了。
伊莉娜回復得很快,隻有一個俏皮的「OK」手勢和一句「早點回來~」。
一如既往的懂事,從不多問。
陳言收拾了一下書房,將幾件重要物品謹慎收好,隨即打了一個高階專車。
徑直前往雲染位於市中心的高檔公寓。
到了公寓門前,陳言剛按響門鈴,房門幾乎是瞬間就被拉開。
一股混合著高階香氛和女性馨香的熱氣撲麵而來。
緊接著,一隻纖纖玉手便將他猛地拽了進去。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
陳言還沒站穩,一具火熱的嬌軀便撞入懷中。
雲染踮起腳尖,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溫軟濕潤的紅唇迫不及待地封住了他的嘴。
這個吻熱情而急切,帶著濃濃的思念和挑逗,彷彿要將分別多日的時光盡數彌補回來。
良久,唇分。
雲染微微喘息著,臉頰緋紅眼媚如絲,仰頭看著陳言。
吃吃笑道:「想我沒?」
不等陳言回答,她又獻上一個淺吻,然後拉起他的手。
笑嘻嘻地說:「給你看個好東西!我準備了雙人泡泡浴,香檳也冰好了,就等你來驗收了。」
說著,她便引著陳言走向浴室。
寬敞的浴室裡,燈光被調成了曖昧的暖黃色,巨大的按摩浴缸中已然放滿了熱水。
上麵覆蓋著厚厚一層雪白細膩的泡沫,空氣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玫瑰與檀木混合的香氛氣息。
浴缸旁的架子上,擺放著一瓶開啟的香檳和兩隻高腳杯。
此情此景,意圖再明顯不過。
陳言也被這氛圍撩撥起了興致,跟著她踏入這片氤氳著水汽與誘惑的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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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酣暢淋漓的激戰之後,浴缸裡的水已微涼,泡泡也消散大半。
雲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綿綿地趴在陳言懷裡,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欠奉。
臉頰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饜足地昏睡過去。
連原本計劃的「浪漫晚餐」都徹底拋到了腦後。
陳言看著她疲憊卻帶著滿足笑意的睡顏不疾不徐的起身。
沖了個簡單的熱水澡,洗去一身黏膩。
換上舒適的居家服,神清氣爽地走到客廳沙發坐下。
體內那股因吸收眾多古董涼氣而愈發精純渾厚的能量緩緩流轉,驅散了方纔激烈運動帶來的些微疲憊。
反而讓他覺得精力更加充沛。
他拿起手機,隨意瀏覽著新聞和資訊,等待雲染自然醒來。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亮起,來電顯示是「爺爺」。
陳言微微一笑,接通了電話。
「喂,爺爺。」
電話那頭,傳來陳君山中氣十足的聲音:「小言!我聽趙四海說,你小子不聲不響的,要搞什麼私人博物館?!真的假的?這纔多久,你就搞到這種程度了?」
陳言笑著解釋道:「爺爺,是有這麼回事是跟魔博也有深度合作。
魔都這邊政策支援,魔博也願意提供幫助,我這邊正好有一些藏品,加上這次從法國交換回來的一批文物。
還有……嗯,可能後續尤蘇波夫家族那邊也會有些支援,就想著試試看。」
他大致將私人博物館的籌備情況、目前的進展以及魔都方麵提供的場地支援等說了說。
也提到了與魔博合作展覽、資源共享的初步構想。
陳君山在電話那頭聽得半晌沒吱聲,隻能聽到略顯粗重的呼吸聲,顯然是內心極不平靜。
過了好一會兒,老爺子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語氣振奮地說道:「好小子!這纔多久啊?滿打滿算你正式入行一年都不到?這路子走得也太野了!
連沙俄那邊的老牌貴族都搭上線了,人家還下這麼重的注?你小子真是給老陳家光宗耀祖了!」
感慨了一番之後,陳君山又想起另一茬。
連忙問道:「對了,你去法國跟那邊博物館換了批東西回來?具體啥情況?搞到什麼好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