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陳言臉上露出一抹淺笑,端起茶杯向王副主任示意:「王主任和方館長如此看重,實在是我的榮幸。
能為國家追迴流失海外的文物盡一份力,也是我輩應盡之責。這趟差事我應下了,具體行程安排到時候請館裡提前通知我一聲就行。」
王副主任聞言大喜,立刻舉杯回敬:「太好了!陳先生果然深明大義,爽快!
我回去就向方館長匯報,儘快把合同和具體事宜敲定下來。以茶代酒,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陳言微笑著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又聊了一陣,到了下午三四點鐘。
王副主任、盧院長、趙四海等人便陸續起身告辭。
陳言和家人一起將客人們送到院門口。
周欣顏落在最後,趁其他人互相道別時,飛快地給陳言使了個眼色。
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句「我在外麵等你」,還悄悄比了個手勢。
陳言心領神會,微微頷首示意自己收到了。
送走這批貴客,陳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立刻就被那一大群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的七大姑八大姨給圍住了。
「小言啊,你快跟大姨說說,你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麼大生意啊?怎麼認識這麼多大人物?」
「就是就是,那個周家小姐,還有博物館的主任,罪案科的科長,看樣子都跟你很熟啊!」
「哎喲,我們家小言真是出息了!剛才那個周小姐,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你們是不是在處物件啊?」
「要是能跟周家結親,那可真是一步登天了!小言你可要把握住機會啊!」
眾人七嘴八舌,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眼神裡充滿了探究、羨慕甚至是幾分討好。
周茹在一旁想幫兒子解圍,卻根本插不上話。
陳言被吵得頭大,隻能含糊地應付著:「沒做什麼,就是運氣好,幫了人家一點小忙……各位阿姨嬸嬸過獎了,真沒你們想的那麼複雜……」
他一邊說,一邊給母親周茹遞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周茹會意,趕緊上前打圓場:「好了好了,你們就別圍著孩子問了,小言你不是還說有約嗎?別耽誤了時間。」
陳言一驚。
誒。
老媽發現了?
他也沒有深究連忙介麵:「對對對,媽,我約了朋友談點事,就不在家吃晚飯了。」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從熱情的人群中擠了出來,匆匆離開了喧鬧的院子。
走出院門,沿著小巷剛走了幾步,就聽到旁邊傳來兩聲清脆的汽車喇叭聲。
陳言轉頭看去,隻見周欣顏那輛熟悉的座駕就停在路邊陰影裡。
車窗降下,露出她帶著幾分戲謔笑意的俏臉。
陳言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還沒等他繫好安全帶,周欣顏便探過身來。
雙臂摟住他的脖子,溫軟濕潤的唇瓣帶著巨大的力道,堵住了他可能要說出口的任何話。
這個吻帶著明顯的侵略性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氣,激烈而綿長。
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周欣顏才微微後退,鬆開了他。
但手臂依然環著他的脖頸,明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
「在港島玩得開心嗎?陳大專家?」
她輕輕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酸意和調侃,但並沒有深入挑明郭芷萱的事情。
她是個聰明女人,知道有些窗戶紙捅破了反而沒好處。
維持現狀,享受當下纔是明智之舉。
陳言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顏,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淡雅香氣。
笑了笑,伸手攬住她的腰,語氣輕鬆的說:「那確實挺開心的,賺了差不多四個億的傭金,還白得了一艘價值過億的遊艇,以後有機會可以帶你去海上逛逛。」
他刻意忽略了與郭芷萱相關的任何細節,隻提經濟收益。
周欣顏自然也聽懂了其中的潛台詞,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更濃的情慾取代。
她不再多問,隻是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隨即發動車子。
一腳油門,效能良好的轎車悄無聲息地匯入車流,朝著市中心一家她熟悉的頂級酒店駛去。
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再次摟住了陳言的脖子。
很快從門口到浴室之間,就散落了一件件衣物。
……(中間省略部分細節描寫)……
然而,周欣顏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戰鬥力。
或者說,嚴重低估了陳言在港島期間又一次飛躍式成長的戰鬥力。
之前她勉強還能逼出陳言六七成的實力,算是有來有回。
但這一次,陳言甚至感覺還沒怎麼熱身,連三成的功力都未曾動用。
周欣顏就已經潰不成軍,在高強度的征伐中意識模糊,最終帶著滿足和些許「屈辱」的疲憊沉沉睡去。
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日上三竿。
第二天中午,周欣顏才悠悠轉醒,隻覺得渾身像是散架了一般痠痛難當。
連動動手指都覺得費力。
雖然經過充分滋潤後臉色紅潤,眼波流轉間儘是慵懶風情。
但身體確實吃了不小的虧,算是受了點「輕傷」,短期內是無力再戰了。
接下來的幾天,春節假期還未完全結束。
陳言徹底放空了自己,流連於林知微的直白熱烈、蘇晴的溫柔主動以及周欣顏恢復元氣後不服輸的「挑戰」之間。
很好地宣洩了一下過於旺盛的精力。
期間,他也通過手機,偶爾與遠在港島的郭芷萱聯絡。
分享一些日常瑣事,隔著螢幕膩歪幾句,維持著那種微妙而刺激的平衡。
過了農曆正月初十。
年味漸漸淡去,大家都開始回歸正常的工作生活節奏。
林知微、蘇晴要忙工作和學業,周欣顏也要處理公司積壓的事務。
郭芷萱終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這日給陳言發來資訊。
藉口說港島天氣回暖,維多利亞港的海水已經可以下水遊泳了。
陽光也好非常適合出海,言語間充滿了暗示,希望他能去港島相聚。
陳言考慮了一下。
雖然魔都博物館那邊關於唐玄宗敕令玉片的特邀初展也發來了邀請。
但他權衡之後還是以需要處理私事為由婉拒了。
他直接預訂了從江寧府飛往港島的機票。
飛機抵達港島國際機場,陳言隨著人流走出接機口。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顯眼處的郭芷萱。
她今天穿了一身清爽的春裝長裙,外麵套著一條月白色披肩。
戴著寬簷帽和大墨鏡,但出眾的氣質和身材依然引人注目。
看到陳言出來,郭芷萱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再也顧不得矜持,快步迎了上來。
在周圍旅客的目光注視中,直接撲進了陳言的懷裡。
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仰起頭,主動送上了熱烈的吻。
旁若無人地宣洩著積攢了半個多月的思念。
「你終於來了……」
一吻結束,郭芷萱將頭埋在陳言胸前,聲音帶著一絲滿足。
陳言攬著她,感受著懷中嬌軀的微微顫抖。
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流和歉意,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嗯,我來了。」
兩人相擁片刻,纔在機場工作人員善意的微笑提醒下稍稍分開。
手牽著手走向停車場。
坐進郭芷萱那輛低調但內飾奢華的座駕,車子並未駛向太平山上的郭家莊園,而是直接開往了淺水灣方向。
顯然是去往那處屬於他們兩人的秘密愛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