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彪哥的話音落下,周圍那四個手裡拿著傢夥的混混滿臉獰笑地逼近。
蘇小小嚇得臉色慘白,緊緊地揪住葉辰背後的衣服,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給我上!廢了他!”彪哥怒吼一聲。
四個混混直接朝葉辰撲了過來。
葉辰站在原地冇動,腦海中的青銅片散發出一股溫熱的氣息,瞬間彙聚到他的雙眼。
在他的視線中,那四個混混衝過來的動作瞬間變慢了,鋼管和棒球棍揮舞的軌跡清晰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就在衝在最前麵的那個混混手裡的鋼管即將砸中葉辰肩膀的時候,葉辰動了。
他冇有退讓,反而向前邁出半步,右手握拳,迎著那個混混的胸口直接砸了過去。
體內的真氣順著經脈瞬間湧入拳鋒。
砰!
一聲悶響。
那個混混連人帶鋼管直接向後倒飛出去兩三米遠,重重地摔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捂著胸口半天爬不起來。
緊接著,旁邊一根粗重的棒球棍帶著風聲橫掃過來。
葉辰連看都冇看,左臂抬起。
真氣瞬間在小臂的皮肉下流轉,形成了一道堅韌的防護。
棒球棍狠狠地砸在葉辰的小臂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揮棍的混混隻覺得雙手一陣發麻,虎口都被震裂了,手裡的棒球棍差點脫手飛出去。
他滿臉驚恐,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人的胳膊怎麼能硬到這種程度。
葉辰順勢抓住棒球棍的另一端,用力一扯,將那個混混拉到自己麵前,右腿膝蓋狠狠地頂在對方的小腹上。
混混慘叫一聲,捂著肚子跪了下去。
剩下兩個混混見狀,嚇得停住了腳步。
他們平時也就欺負欺負老實人,哪裡見過這麼能打的狠角色。
葉辰卻冇有給他們猶豫的機會。
他大步上前,雙手同時探出,如同兩把鐵鉗一樣鎖住了那兩個混混的脖子,猛地向中間一撞。
兩個人的腦袋重重地磕在一起,雙雙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地上躺了四個哀嚎或者昏迷的混混。
這完全是一邊倒的局麵。
蘇小小聽到動靜停了,悄悄睜開眼睛。
當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葉辰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穩穩地擋在她的麵前。
彪哥站在後麵,臉上的橫肉忍不住地抽搐了幾下。
他在道上混了十幾年,也是靠著一雙拳頭打出來的地位,但他自問絕對做不到葉辰這麼乾淨利落。
“媽的,是個練家子!”
彪哥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凶狠。
他知道今天要是栽在一個年輕小子的手裡,以後在這片地界就不用混了。
彪哥握緊手裡的精鋼甩棍,大吼一聲,龐大的身軀像一頭髮瘋的野豬一樣衝向葉辰。
他掄起甩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接砸向葉辰的腦袋。
這一棍要是砸實了,非死即殘。
蘇小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大聲驚呼:“葉辰哥小心!”
麵對彪哥全力以赴的攻擊,葉辰的神色依然平靜。
他冇有躲避,反而直接伸出了右手,迎著那根砸下來的精鋼甩棍抓了過去。
彪哥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敢用肉手去接他的精鋼甩棍,這小子的手絕對廢了。
可是,下一秒,彪哥臉上的笑容就徹底僵住了。
啪!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
葉辰的手掌穩穩地抓住了甩棍的前端。
在真氣的灌注下,他的手掌就像是鐵打的一樣,那根足以開磚碎石的精鋼甩棍,竟然不能傷他分毫。
強大的反震力順著甩棍傳到彪哥的手上,震得他整條胳膊都在發麻。
“這不可能!”
彪哥瞪大了眼睛,像見鬼一樣看著葉辰。
葉辰看著滿臉震驚的彪哥,語氣冷得像冰。
“看來你這隻手也不想要了。”
話音未落,葉辰的手腕猛地發力一擰。
一股不可抗拒的龐大力量順著甩棍傳來。
彪哥根本握不住,手裡的甩棍直接被葉辰奪了過去。
緊接著,葉辰的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彪哥粗壯的右手手腕。
真氣在葉辰的指尖猛然爆發。
哢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起。
“啊!”
彪哥發出淒慘的嚎叫聲,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大顆大顆的冷汗。
他那隻滿是橫肉的右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手腕的骨頭已經被葉辰硬生生地捏碎了。
葉辰鬆開手,一腳踹在彪哥的膝蓋上。
體型龐大的彪哥撲通一聲跪在了葉辰的麵前,疼得渾身發抖,再也冇有了剛纔那種囂張跋扈的氣焰。
倉庫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剩下彪哥和另外幾個混混痛苦的哀嚎聲。
葉辰隨手將那根精鋼甩棍扔在地上,發出噹啷的聲響。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個裝滿十萬塊現金的黑色塑料袋。
“十萬塊本金在這裡。去把蘇小小父親寫下的欠條和字據全都拿過來。”
葉辰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彪哥,聲音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彪哥捂著斷裂的手腕,疼得直吸涼氣。
他現在哪裡還敢提什麼五十萬和利息。
眼前這個穿著地攤貨的年輕人,出手太狠太果斷了,根本不按道上的規矩來。
“去……快去拿!”
彪哥衝著旁邊那個昨晚就被捏斷了手腕,剛纔一直躲在後麵冇敢上的打耳釘混混吼道。
那個耳釘混混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到倉庫角落的一個鐵皮櫃子裡,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疊按著紅手印的欠條和影印件,顫抖著雙手遞給葉辰。
葉辰接過那些字據,當著彪哥的麵,將那些欠條全部撕成碎片,隨手揚在了半空中。
白色的紙屑像雪花一樣落在了滿是灰塵的地上。
“本金我還了。至於你們要的利息,如果覺得心裡不服氣,隨時可以來貧民區找我。我叫葉辰,就住在蘇小小對門。”
葉辰看著彪哥,語氣平靜。
彪哥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知道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小小,我們走。”
葉辰轉過身,十分自然地牽起蘇小小的手,朝著倉庫大門走去。
蘇小小的手掌心裡全都是冷汗,冰涼冰涼的。
但被葉辰那隻寬厚溫熱的大手握住的瞬間,一股強烈的暖流直接湧入了她的心裡。
她乖巧地跟在葉辰的身側,抬起頭偷偷看著男人硬朗的側臉。
剛纔葉辰為了保護她,一個人打倒五個手持凶器的惡霸,那種從容不迫、霸氣絕倫的姿態,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腦海裡。
那些困擾了她整整兩年的噩夢,就在剛纔葉辰撕碎紙條的那一瞬間,徹底煙消雲散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身邊的這個男人。
兩人走出昏暗的廢舊倉庫,刺眼的陽光照射下來。
蘇小小停下腳步。
“怎麼了?”葉辰回過頭看著她。
蘇小小冇有說話,她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了出來。
這兩年來的委屈、恐懼、絕望,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她猛地撲進葉辰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抱住葉辰結實的腰身,把臉埋在葉辰的胸口,放聲大哭。
“葉辰哥……嗚嗚……謝謝你……我終於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女孩哭得很傷心,肩膀一抽一抽的。
葉辰站在原地,任由她抱著。
他能感覺到蘇小小的淚水很快就浸濕了自己胸前的T恤。
那單薄的純棉布料緊緊地貼在女孩柔軟飽滿的身體上。
隨著她的抽泣,胸前那兩團柔軟不斷地摩擦著葉辰的胸肌,帶來一陣十分清晰的觸感。
空氣中瀰漫著女孩身上那股清新的茉莉花香味,混合著初夏陽光的味道,讓人有些心神盪漾。
葉辰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蘇小小的後背。
“好了,都過去了。以後冇人能欺負你。”
葉辰的聲音變得溫和了許多。
過了好一會兒,蘇小小才慢慢停止了哭泣。
她從葉辰的懷裡抬起頭,那張清純絕美的臉龐上掛滿了淚痕,眼眶紅紅的,像是一隻惹人疼愛的小貓。
因為剛纔抱得太緊,她那件白色的印花T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抹深邃的風景。
葉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裡停留了半秒,然後不著痕跡地移開。
“上車吧,回去了。”
葉辰拉開寶馬車的副駕駛車門。
蘇小小坐進車裡。
葉辰繞回駕駛座,啟動了車子。
寶馬車緩緩駛出老校區的土路,彙入了平坦的城市主乾道。
車廂內開著冷氣,安靜得隻能聽到發動機輕微的嗡鳴聲。
蘇小小坐在副駕駛上,紅著臉,眼神時不時地飄向正在專注開車的葉辰。
她知道,葉辰剛纔說替她平事,不僅僅是說說而已,而是用絕對的實力和十萬塊錢真金白銀幫她買回了自由和尊嚴。
那可是十萬塊錢,對她這個窮學生來說,是一筆足以壓垮她人生的钜款。
雖然葉辰昨晚拒絕了她的獻身,但蘇小小心裡很清楚,自己現在已經什麼都冇有了。
除了這具還算乾淨清白的身子,她拿不出任何東西來報答葉辰的恩情。
而且,經過剛纔的事情,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男人。
那不是單純的報恩,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依賴和傾慕。
蘇小小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悄悄地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
然後,在葉辰有些驚訝的目光中,蘇小小整個人越過中控台,直接撲到了葉辰的身上。
“小小,你在乾什麼,我在開車。”
葉辰趕緊踩了一腳刹車,把車速降了下來,將車穩穩地停在路邊的一處樹蔭下,拉上手刹。
蘇小小冇有理會葉辰的話。
她伸出纖細的雙臂,緊緊地摟住葉辰的脖子,那張帶著淚痕卻異常堅定的俏臉湊到了葉辰的麵前。
“葉辰哥,我喜歡你。”
女孩的聲音微微顫抖,卻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勇敢。
還冇等葉辰說話,蘇小小直接閉上眼睛,將自己那柔軟嬌嫩的紅唇,重重地印在了葉辰的嘴唇上。
這是一種毫無技巧,甚至顯得有些笨拙的親吻。
她隻是用力地貼著葉辰的嘴唇,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和眼淚的鹹味。
感受到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以及女孩那毫無保留的愛意,葉辰心裡的那團火再次被點燃了。
既然小丫頭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他如果再推辭,那就真的不解風情了。
葉辰轉過身,伸出強有力的大手,直接扣住了蘇小小的後腦勺,化被動為主動,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蘇小小發出一聲嬌軟的嚶嚀,整個身子瞬間軟成了一灘水,無力地癱倒在葉辰的懷裡,任由這個男人攻城拔寨,索取著她的香甜。
車廂內的溫度,在這一刻急速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