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驚天翡翠，打臉狗腿子
潘家街的解石台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大家聽說有人花五百塊錢買了一塊黑烏沙廢料還要當眾解石，全都湊過來想看個笑話。
切石機的老闆把那塊布滿裂紋的醜陋石頭固定在機器的卡槽裡。
他轉頭看向葉辰，問：“打算怎麼切？”
這種廢料平時他都是直接從中間一刀切成兩半，省時省力。
葉辰沒有說話，他拿起旁邊用來做記號的白色粉筆，走到石頭跟前。
憑藉著之前開啟【透視神眼】留下的精準記憶，他在距離石頭左側邊緣剛好五厘米的地方，穩穩地畫下了一道筆直的白線。
圍觀的那個戴老花鏡的內行老人看完葉辰畫的線，忍不住連連搖頭。
“小夥子，你這完全是瞎胡鬧。”
老人指著那條白線說道：
“這塊石頭本來就表現極差，裂紋全都吃進了皮殼裡。你從邊緣切這麼薄的一片，就算裡麵真走了狗屎運有一丁點綠，也會被你這一刀徹底破壞掉內部的完整性。純粹是外行看熱鬧的切法。”
人群中爆發出更加肆無忌憚的笑聲。
劉偉摟著懷裡濃妝艷抹的女人，笑得前仰後合。
他指著葉辰大聲嘲諷：
“大家聽到了吧，這窮**絲不僅窮，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癡。連線都不會畫還學人家賭石。葉辰，你現在趕緊跪下給我磕頭還來得及，免得一會兒切開什麼都沒有，你在這麼多人麵前下不來台。”
葉辰看都沒看劉偉一眼，他退後一步，對切石機老闆抬了一下手，示意可以直接按照白線切。
老闆搖了搖頭，心想這年頭真是什麼傻子都有。
他按下電源開關，切石機巨大的齒輪立刻高速旋轉起來，發出刺耳的轟鳴聲。
老闆握住操作桿，將高速旋轉的齒輪對準了那道白線，用力壓了下去。
渾濁的泥水混合著石粉不斷順著切口流淌下來。
切割鐵石的摩擦聲刺激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那塊隻有足球大小的廢料就被順利切開了。
五厘米厚的那一片石皮“噹啷”一聲掉落在鐵盤裡。
老闆隨手關掉機器，拿起旁邊的水管，對著固定在卡槽裡的那大半塊石頭沖洗了一下切麵。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一刻集中了過去。
劉偉更是伸長了脖子，準備等結果出來就狠狠地把葉辰踩在腳底下羞辱。
水流衝散了表麵的泥漿，露出了平整的切麵。
切麵上灰白一片，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細碎裂紋，乾枯得像是一塊普通的建築水泥塊。
別說綠色了，連一絲一毫的水頭都看不到。
垮了。
徹底垮了。
人群中傳來幾聲毫不意外的嘆息。
大家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隻是親眼看到還是覺得有些無趣。
劉偉見狀，立刻興奮地跳了起來。
他指著那塊灰白的石頭，沖著葉辰大聲叫囂：
“葉辰，你眼睛瞎了嗎。看看你挑的這塊破爛。什麼都沒有。你輸了。按照咱們剛才的賭約，立刻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從這潘家街滾出去。”
劉偉的女朋友也跟著附和：
“就是，窮光蛋還想翻身，做你的白日夢去吧。趕緊跪下，大家都看著呢。”
麵對劉偉的瘋狂挑釁，葉辰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他邁步走到解石台前，伸手摸了摸那塊灰白的切麵。
隻有他自己心裡清楚，剛才畫線的時候，他故意往外偏了兩毫米。
也就是說，真正的極品翡翠，就藏在這層灰白色的石皮下麵，僅僅相隔兩毫米的距離。
葉辰轉頭看向切石機老闆。
“老闆，把你的擦石機借我用一下。”
擦石機是專門用來進行精細打磨的工具，通常隻有在石頭已經切出綠色，為了不破壞內部翡翠結構時才會使用。
老闆愣了一下，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葉辰：
“小夥子，這都切成這樣了，純純的實心大石頭，你還擦什麼。別浪費時間了。”
“我讓你拿過來。”
葉辰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這是他鍊氣一層真氣外放產生的自然威懾。
老闆被葉辰的眼神盯得心裡一陣發毛，不由自主地就把手裡的小型擦石機遞了過去。
葉辰接過擦石機，按下開關。
砂輪飛速旋轉起來。
他雙手穩穩地握住機器，沒有絲毫顫抖，將高速旋轉的砂輪輕輕貼在了那個灰白色的切麵上。
細密的石粉再次飛揚起來。
葉辰的動作沉穩，力度控製得妙到毫巔。
他隻打算磨去表麵那薄薄的一層偽裝。
就在砂輪剛剛打磨掉大約兩毫米厚度的石層時，一抹令人心悸的光芒突然在灰白色的粉末中閃現。
葉辰立刻停下手裡的動作，關掉擦石機。
他拿起旁邊的水盆，直接將一盆清水潑在了打磨過的地方。
嘩啦。
清水沖刷掉所有的石粉和汙垢。
下一秒，一股純凈濃鬱，彷彿能夠奪走人呼吸的鮮艷翠綠色，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那顏色綠得流油，綠得驚心動魄。
在陽光的折射下，整塊打磨出來的視窗就像是一汪清澈見底的綠色泉水，晶瑩剔透，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雜質。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剛才那個斷言這塊石頭是廢料的老專家，此時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他猛地推開前麵的人群，像瘋了一樣撲倒在解石台前。
他顫抖著雙手從口袋裡掏出專業的強光手電筒和高倍放大鏡，將手電筒的光芒死死地貼在那個綠色的視窗上。
強光瞬間穿透了翡翠的內部，整個石頭的核心區域散發出耀眼奪目的綠色光暈，通透到了極點。
老專家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連聲音都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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