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古鏡秘辛，秦家的橄欖枝
博雅齋的二樓與一樓的喧囂迥然不同。
順著鋪滿厚實暗紅色純羊毛地毯的實木樓梯拾級而上，空氣中那股淡淡的檀香味變得愈發濃鬱且純粹。
二樓的採光極好，寬大的落地窗前垂掛著半透明的蟬翼紗簾，將正午過分刺眼的陽光過濾成一片柔和的碎金，灑在那些錯落有致的紅木博古架上。
秦若冰走在前方，她那件紫色改良旗袍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高開叉處，肉色絲襪緊裹的渾圓大腿若隱若現，銀色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極其富有節奏的“噠、噠”聲。
葉辰走在後方，目光不經意間落在秦若冰那纖細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經過洗髓伐骨後的他，感官敏銳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程度。
他甚至能聞到秦若冰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淡淡的冷香，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種類似於雪後初晴的清冷體香。
“兩位請坐。”
秦若冰推開一扇雕花紅木大門，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貴賓室內，一整套由極品大紅袍母樹附近的岩石雕琢而成的茶台橫陳中央。
胖大海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整個人顯得有些拘促，屁股半沾著真皮沙發，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一雙小眼睛好奇地四處打量，卻又不敢亂動。
葉辰倒是顯得氣定神閑，他神色平靜地坐在沙發上，脊背挺得筆直，整個人透著一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穩。
秦若冰親自挽起袖口，露出一截如霜雪般白皙的小臂，動作優雅地為兩人斟上茶水。
“這是正宗的武夷山大紅袍，二位嘗嘗。”
秦若冰將茶杯推到葉辰麵前，美眸微抬，“還未請教先生高姓大名？”
“葉辰。”
葉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入口醇厚回甘，確實是極品。
“葉先生，剛纔在一樓，您的眼力真是讓若冰大開眼界。”
秦若冰坐在葉辰對麵，交疊起雙腿，旗袍下擺順著絲襪劃過一個誘人的弧度。
“王叔在我們博雅齋幹了二十年，是江南市古玩協會的常務理事。連他都打眼的‘揭二層’，您竟然能一眼看穿，甚至連藥劑反應都說得一字不差。這份功底，怕是國內幾位頂尖的泰鬥也未必能及。”
葉辰放下茶杯，語氣平淡：
“秦小姐過獎了，不過是平時喜歡鑽研一些冷門門道，運氣好罷了。秦小姐邀請我上來，應該不隻是為了誇我幾句吧？”
秦若冰見葉辰說話滴水不漏，且麵對自己的美色誘惑竟然能保持如此冷靜的眼神，心中對他的評價不由得又拔高了幾分。
“葉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語。”秦若冰拍了拍手。
片刻後，兩名穿著黑色中山裝的保鏢抬著一個沉重的保險箱走了進來。
保險箱被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台上，隨著秦若冰輸入複雜的密碼和指紋，厚重的箱門緩緩開啟。
箱子裡，墊著厚厚的黑色天鵝絨，中央靜靜地躺著一麵造型奇特的青銅古鏡。
這麵古鏡約莫巴掌大小，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古青色，鏡麵雖然已經氧化變得模糊，但鏡背上的花紋卻極其繁複。
那花紋既不像中原傳統的龍鳳雲紋，也不像西方的神話浮雕，而是一種類似於星圖與某種未知藤蔓交織的圖案。
古鏡的邊緣鑲嵌著一圈細碎的透明晶石，即便是在柔和的室內光線下，也隱隱流轉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幽光。
“這麵鏡子，是我們秦家上個月在歐洲的一場私人拍賣會上，花費重金買下的。”
秦若冰提到這麵鏡子時，眉頭微微蹙起。
“根據拍賣方的說法，這是從地中海深處的一艘千年沉船中打撈出來的。當時幾位西方的鑒定專家認為這是古羅馬時期的祭祀用具，但我們秦家的老掌櫃卻覺得這鏡子上的花紋透著一股子我們東方古文明的影子。”
葉辰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古鏡上的瞬間，丹田內的龍凰真氣竟然微微跳動了一下。
這種感覺，就像是遇到了某種同源的力量。
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古鏡的邊緣。
一股透骨的冰涼順著指尖傳來，那不是金屬的冷，而是一種類似於常年埋在冰川下的刺骨寒氣。
“葉先生，請看。”
秦若冰指著古鏡背後的星圖。
“我們請了多位考古專家和天文學家，他們都無法解讀這上麵的圖案。更詭異的是，這麵鏡子無法被現代儀器探測。無論是X光還是超聲波，照上去之後都是一片虛無，就像這麵鏡子根本不存在一樣。”
葉辰眼神微凝，他知道，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古董。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龍凰真氣順著經脈湧向雙眼。
暗金色的流光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逝，【龍凰神瞳】瞬間開啟。
在神瞳的視界下，原本死氣沉沉的青銅古鏡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葉辰看到的不再是青銅和銅綠，而是一團濃鬱得近乎實質的青色霧氣。
這股霧氣在鏡子內部緩慢地旋轉著，形成了一個微小的旋渦。
隨著視線的深入，葉辰穿透了表麵的青銅材質，看到了古鏡內部的核心。
在古鏡的夾層中心，靜靜地懸浮著一枚隻有蠶豆大小的玉片。
那玉片通體翠綠，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肉眼根本無法看見的符文。
這些符文正在不斷地吸收著周圍的遊離能量，然後通過鏡麵邊緣的那些透明晶石轉化為那種幽光。
“原來如此。”葉辰心中暗驚。
這竟然是一件上古時期的【聚靈鏡】。
雖然因為年代久遠且封印受損，它的聚靈效果已經百不存一，但對於現在的葉辰來說，這簡直是夢寐以求的寶貝。
如果能帶著這麵鏡子修鍊，他的速度起碼能提升三成。
而且，更讓葉辰驚訝的是，這麵鏡子的內部結構極其精巧，它並不是西方的東西，而是地地道道的中原古修士手筆。
那星圖其實是一套被拆解開來的【周天星鬥陣】的殘陣。
“葉先生，看出什麼了嗎？”
秦若冰見葉辰久久不語，且盯著鏡子的眼神變得異常深邃，忍不住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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